第65章 开心一天不开心也一天
就晾在院子裡的撑衣杆上。
隔壁祝家,有不少人去卖野味了。
都是昨天打猎来的,早上来卖。
就是现在她不在家了。
不知道是谁帮着大哥记账。
“請问有水喝嗎?”
庄比毫醒来就觉得渴得慌。
出门,看到院子裡晾衣服的祝晴雅开口。
年轻的女孩子,站在太阳底下。
一身干净清爽。
院子裡打扫的干干净净。
祝晴雅回头看着人,才知道他睡醒了。
点头去厨房裡倒了一搪瓷缸的水,递给他。
庄比毫咕咚咕咚的喝了。
刚才吃了面就睡了,醒来喉咙裡渴得跟火烧一样。
這下好了。
他扶了下黑框眼镜,還给祝晴雅搪瓷缸,“你男人呢?”
祝晴雅用了一点時間,想起来何东是自己男人的事情。
面色微红。
這還是头一次有人问她這四個字。
“出去了。”說完就逃进了厨房。
庄比毫转身往屋裡去。
他现在腿上疼的厉害。
加上這家裡就祝晴雅一個女孩子在,也不合适多接触。
何东带着黄大顺进来的时候,才发现庄比毫醒了。
“就是他。”
看着黄大顺,何东說。
黄大顺才注意到,這不是熟人。
外来的。
像這种事情,何东沒必要管。
“东子”他小声叫了何东出去說话。
何东沒愿意。
“同志,昨晚上咬你的那條狗是他家的,他是来赔罪的,另外带你去卫生所打疫苗。”
“东子…”
黄大顺可沒答应啊。
還赔罪,打疫苗?
本村的也就认了,外地的,才不管。
庄比毫是沒想到上河村的人,居然是這么开化的民风。
做错事知道道歉。
還知道带去打疫苗。
他在别的村子,那些人可都是冷冷的。
知道他是外地的,還大多爱答不理。
上河村,算是给了他一個惊喜。
“大顺”
何东赶紧叫了人进来。
黄大顺知道逃不掉了。
只能重新进来,面对人。
“我,黄大顺,家裡的狗咬了你,对不住。”
黄大顺還就毕恭毕敬的赔了罪。
他這人就這样,要么不做,做,就要好好做。
庄比毫无比意外,但更多的還是安慰。
“沒事的。同志。”
“你现在能走嗎?我带你去打疫苗。”
看着自己的腿,庄比毫点的头。
何东和黄大顺就扶着人下床,去卫生院。
出门看到院子裡的祝晴雅,何东又打了一声招呼。
祝晴雅点头,刚才他们說话,她也听到了。
村子裡的人被狗咬了,都是要打疫苗的。
……
去卫生院的路有些远的。
何东出来院子,让黄大顺借了一辆牛车来。
“同志,你坐上去。這样快。”
“大顺你拉车。”
黄大顺是看不懂了,对一個外地人有必要這么好?
但他家的狗惹的祸,是得收场。
何东沒往车上去,跟黄大顺一起走。
到卫生院打了疫苗,三個人又是這样回来。
庄比毫一路看着上河村的风貌和人。
觉得比起一路過来几個村庄的人,要精神的多。
“何东,大顺,你是去哪了?”
村子裡的人见了面热情问候。
何东笑笑,“朋友不太舒服,去卫生院看了看。”
“是嘛?你這朋友看着眼生,我沒见過吧?”
何东点头,跟人闲聊了几句。
黄大顺才知道,原来车上的人是何东的朋友。
也就难怪,又是让借牛车,又是让拉车,打疫苗了。
就是這人,穿着他们平常穿的衣服,可怎么看也不像是一类人。
人身上的那是书卷气?
斯文。
“你是何东?”
车上的庄比毫,突然惊讶的看着人。
出口的语气,惊了黄大顺和村人。
這不才說是朋友嗎?
咋的,突然又不知道何东是何东了?
何东也是尴尬。
這将来的盛市市长怎么這么不会做人呢?
打他脸干啥?
庄比毫也感觉到自己祸从口出了。
脸上也是短暂的尴尬。
好在何东跟来人又聊了别的事情。
三個人一起往回走。
如果何东沒有记错,這個叫庄比毫的人沒說真名。
他真名叫原永明。
在政府机关单位工作。
因为业务突出,能力优秀,几年后升职成了盛市市长。
那时候他因为有些事情需要找关系,就注意到了這么個人。
仔细看過他的履历。
去黄大顺家的路上,仔细梳理记忆才想起来。
到了家,何东還是把人安置在原来的房间裡。
黄大顺走的时候,還是看不太懂何东的。
从自己家出来,他就觉得何东不太对劲。
他很严肃。
话也少。
這很不正常。
他想问,到底是沒有。
“何东,你厨房裡的肉准备怎么吃?”
祝晴雅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人。
早上何东切了不少放在那裡。
结果,就沒再动了。
“我看我們两個肯定吃不完,要不放井裡或者油裡?”
油可以隔开水,能够多保存几天。
水井裡温度低,效果跟冰箱类似。
不過何东都沒這么做的意思。
他准备好好做桌菜。
进了厨房。
祝晴雅觉得他怪异。
从他身旁经過也沒說话。
“需要帮忙叫我。”
何东摇头。
“不用”
祝晴雅却是沒走。
何东:“真不用。想干啥干啥去。”
祝晴雅:“你脸色不太好。”
从外面回来后,何东的脸色就阴郁了。
何东自己是沒注意到。
但现在家裡住着個能定他以后在家裡睡觉還是铁窗裡睡觉的人。
他心不安啊。
“不用担心。”
他沉淀了一会儿,抬头来。
想要表现的若无其事。
祝晴雅知道他是不愿意說,就沒追问。
就是站着也沒走的意思了。
何东知道,她這回可能真担心了。
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开心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
他咧开嘴,看着祝晴雅,“真想帮忙?”
祝晴雅本能的点头。
现在何东砧板上切了那么多肉,是要做熟的吧?
“這是…”
何东回头看眼砧板上的肉條,扭头来看着祝晴雅。
祝晴雅赶紧低下头。
耳垂微红。
她刚才看到何东的刀工感觉比她妈唐梅還好。
每块肉就跟用尺子量過了,切出来不多不少。
所以趁着何东不在的时候,练了下。
啧啧,沒均匀過。
“对不起”
她诚心道歉,切坏了几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