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和假少爷HE了 第1节 作者:未知 《真少爷和假少爷he了》 作者:桑飞鱼 文案: 任飞被认回虞家的第二周,亲生父母开始走离婚程序。 后来他才知道,亲爹妈认回他是想在离婚财产分割协议上达到公平公正,认回他前虞家有三個孩子,夫妻二人无法均分,得再找一人凑数。 任飞:excuse me? 您俩有事嗎?您俩礼貌嗎? 自古抱错多极品,任飞坚决认为,自己不会是那抱错二者中的极品。 虞越:呵。 cp:任飞x虞越,任飞是攻,主攻。 双学神兼校园男神,全文苏!苏!!苏!!! 【排雷】:攻受长得很像,但无一丝血缘关系,介意者慎入! 內容标签:花季雨季 甜文 爽文 校园 主角:任飞,虞越 ┃ 配角:预收文《家有仙夫》 ┃ 其它:预收文《那些年被坑惨的气运之子《快穿》》 一句话简介:真假少爷之间不一定得你死我活。 立意:天上不会掉馅饼,脚踏实地才能实现梦想。 第1章 任飞(小修) 日渐西沉,星辰与月不知不觉间已悄然显形,碍于春寒料峭,星月之辉有几分冷清。 因年节安静了半月的美食街几日前已恢复热闹,尤其在今日元宵這大好节期,更添几分烟火。 街道上,各色小吃店铺鳞次栉比,所散发出的阵阵香味能诱得人走不动路。 唯一不友好的是過低的气温,即使待在起锅埋灶的店裡,身上裹着厚厚羽绒服,于不慎感冒的任飞而言也不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阿嚏——”他鼻子一痒,又打一個喷嚏。 老板娘刚将客人点单的酱猪蹄密封打包好,见状眉头轻轻蹙了下,有些担忧:“任飞,你感冒好像越来越严重,要不今晚早点回去休息?” 餐饮业挺忌讳店裡员工感冒伤风,尤其這间店本身一眼能望到边,任飞又是主厨,纵然他口罩不离脸,可一個接一個喷嚏也总归会给进店顾客不佳的印象。 除此之外,老板娘還有点其他心思—— 任飞是他雇佣来的厨子,一天六小时活计价格一千八,可谓天价。当然,他炖的酱猪蹄味道对得起价格。如今锅裡任飞已将最后一批猪蹄炖上,等到炖好也得在两小时后,若现在让他离开,兴许還能省一半雇佣费。 只是任飞到底是熟人介绍来,太明面上的话老板娘也不好說,此外,她雇佣任飞的這一周,店裡生意兴隆,现在客人源源不断她却要将人請走未免有過河拆桥之嫌。 “好。”老板娘還琢磨如何再“劝”,任飞已先一步给出回答。 老板娘微微一愣,旋即胖乎乎的脸上堆起笑,正要客气两句,却又听任飞道:“工资還是按整日结,這两锅猪蹄我配料已经放下,再两小时就能出锅,您守着就成,沒技术上困难。” 老板娘顿时笑不出来了。 将两人对话听在耳中的老板走過来,笑呵呵道:“今天辛苦任飞了,钱我還是微信给你转?” 任飞鼻子不太舒服,轻轻颔首声音闷闷答:“都行。” “那你早点儿回去休息,吃些感冒药,多喝热水。”老板說着已干脆利落用手机微信转账,转完刚想提醒任飞领一下,不曾想任飞已秒解锁手机并领取。 想拦沒拦住的老板娘瞪圆眼睛,几度张嘴欲言,被老板眼神阻止,只得暗暗咬咬腮帮子憋着。 老板见任飞动作利索脱下围裙和帽子,拿上背包就欲离开,无半点留恋之意,忙问:“任飞,明天還是八点過来?” 任飞脚步微顿,微卷刘海遮住的眼睛透出一丝疑惑:“明天?你们不是只预定一周嗎,今天是最后一天。” 话一出,老板和老板娘皆怔,随即想起他们的雇佣关系确实仅七天,也怪這七天生意好到离谱,每天数着钱的日子太容易叫人遗忘一些小事。 說起這任飞,在清远区也是小有名气,对他最熟的当属经营酱猪蹄生意的店家。 任家祖上出過一位御厨,一手酱猪蹄名满天下,這酱猪蹄配方便是任家传家之宝,哪怕到任飞祖父一辈任家落魄成草根不得不以杀猪当生计,酱猪蹄的配方還是一代传一代,传到了任飞手裡。 按理以任飞如今尚不满17周岁的年纪合该在学校快乐学习,原本這活也不是他做,而是他那位从屠夫转职为厨师的爷爷,自打他爷爷转职成功后,生意蒸蒸日上,不足三年连城区房子首付都赚上了。奈何天有不测风云,前两年老爷子生病,攒下的首付以及外借一些钱全用于看病也沒能救回来,为還清债务,任飞满16周岁后接手了老爷子的生意。 苏城酱猪蹄全国有名,因此苏城本地做酱猪蹄营生的店铺也多,即使清远区只是苏城一偏远郊区,同样不乏游客。而在众多酱猪蹄店铺中,任老爷子手握祖传配方,炖出的酱猪蹄更为醇香味美,不知不觉间也发展成了一门营生。 任老爷子過世后,合作過的不少店铺還颇为惋惜,直到任飞接手,同样的配方,同样受欢迎。 “那任飞你接下来有接其他活嗎?叔想再预定一周。”虽然任飞要价高,结他工资时心会滴血,可一想到日进账,老板便也释然了。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只要任飞能给他赚钱,他也不介意给任飞多些酬劳。 老板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倒是沒考虑任飞是否会答应。 任飞摇头婉拒:“抱歉老板,我接下来不接活了。” “为什么?”老板和老板娘忙问。 任飞用他那带着鼻音的音调慢條斯理回答:“我是高中生,要念书。” …… 寒风呼啸,任飞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冻得不太灵光的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先是叫上一辆網约车,随后进入微信,提现。 不到两分钟,银行卡到账短信已至,余额:31,112.98,嗯,最后欠魏大爷的三万块可以還了,還完他就无债一身轻,松快! 網约车到的也快,司机是個沉默的男人,上车后两人只简单確認過手机尾号信息便一路无言。 车内暖风吹得任飞昏昏欲睡,不知過多久,司机喊醒他:“帅哥,到了。” 任飞迷迷糊糊睁开眼,车窗外路边的节能灯在寒冷夜色下散发着惨白的光,能够照亮范围有限。 這裡是任飞老家十裡塘拆迁户临时安置区,他现在也是拆迁户之一,但因为未成年,加上父母早年警方通报失踪,爷爷也在两年前去世,全家只他一口,也沒法定监护人,所以经過政府、乡镇大队干部讨论并征得他同意后,拆迁款项决定在他成年后再交给他。 早前借钱给他爷爷治病的邻裡乡亲倒不见得缺借他们家那点钱,毕竟拆迁拆一地,基本沒哪家差钱,他着急還钱原因有三:一個是无债一身轻;一個是村裡不知何时流言四起,說借给他的钱必然都打水漂,他不想浪费時間解释和承诺,干脆以实际行动表示他欠钱会還;最后一個……他马上要回去原生家庭,不想让原生家庭看轻。 沒错,原、生、家、庭。 說来也委实叫人无语,他长到十七岁,做了十七年的任飞,突然某一天有一双夫妻开着豪车从天而降,告诉他他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并且发生在他身上的還是特别狗血的抱错剧情,他整個人都懵圈了。 懵圈之后一一看過那双夫妻准备好的“证据”,信了。 回去?其实也挺矛盾。 作为抱错者之一,除他外,自然還有另一位抱错者,也就是任家族谱上真正的“任飞”。 自古抱错多极品,不是自小长在豪门家裡的假少爷,便是被认回豪门的真少爷。 当然,任飞身为即将回到豪门的真少爷,他自认品学兼优,德才兼备,谦逊有礼,绝不可能是自古抱错中的那一极品。 那么問題来了,他不是极品,另外一位……或许有一定概率是。 但就目前情况,任家从好几代前就是单传,到任飞這一代上头下面都沒了人,整個任家唯他一根独苗苗,如今他被认回去,于道义于人情,虞家,也就是他原生家庭应当也不会让那位真·独苗苗离开。 真·假少爷同居一屋檐下? 班裡沉迷小說的女同学能分分钟给他說出一百個极品少爷作妖桥断。 以及,除同他抱错的那位少爷外,他還有两個亲哥哥,据說是一对双胞胎,因在国外留学,所以认亲那天沒能赶回来。 想到過两天要回“家”,任飞脑仁就有点抽抽儿的疼。 正埋头走着,冷不丁被人挡住去路,他头也沒抬,脚步一拐,往旁边绕去,沒料面前的人也跟着挪脚,不偏不倚,拦在他的前路。 “任学神,走路不长眼踩着人怎么办啊?”一個轻佻戏谑的声音响起。 任飞慢吞吞掀起眼帘,首先看到的是一头金灿灿根根立起但量瞧着不是很多的头发,继而是一张平平无奇唯独一双眯眯眼格外醒目的陌生少年面孔。 金发少年旁边,挑染绿白刘海戴着原谅色帽子的少年歪嘴一笑,痞裡痞气道:“任学神,我鸣哥這双鞋可是aj限量版,今天头一次穿,你就给踩脏,清理费多少也该意思意思点?”他說着,手指极有明示意味的搓了搓。 任飞低头看看距离那双限量版至少二十公分的自己的脚,又抬头看看眼前两人,恍然大悟:“你俩碰瓷。” “啧。”原谅色轻啧一声,“怎么能說碰瓷呢任学神,你看我鸣哥像是缺你那俩钱的样子嗎?” 被点名的金毛鸣哥骄傲地抬抬下巴,但,以他比任飞矮了大半個头的身高依然只能仰头看任飞,心裡顿时不痛快起来,直言来意:“哥们也不多要,两千就行。” 任飞瞬间面无表情:“沒有。” “别介啊任学神,”原谅色似笑非笑,“上学期末学校可给你不少奖学金,现在還有著名的私立学校重金挖你,如今你可是高升去贵族学校享福,俗话說得好,苟富贵勿相忘,你今儿发达了吃上肉,也带着咱兄弟喝点汤,好歹咱也同校一场不是?” 原本還提不起精神的任飞听到原谅色的话忽而来了点兴致,他问:“你寒假作业写完了嗎?” 原谅色:“???” 任飞抱胸,唇角勾起一抹笑:“我猜沒有。” “……然后呢?”原谅色不明所以,“任学神是想给我抄抄?” 任飞沒顺他的话,继续說:“這個寒假你都用来看90年代片了吧?這台词,啧,有内味了。” 原谅色挺迷茫地看向金毛鸣哥,心說他一個00后,娱乐以打游戏为主,哪来劳什子功夫看片,就算看片那也得是看现代片,90年代那得代多少沟去哦? 金毛鸣哥简直被原谅色這小弟蠢哭,還有那台词……当真是90风,简直out得不行。 他懒得搭理原谅色,眯起小眼睛危险看向任飞:“任学神,在一中這一年半你张扬也张扬够了,现在出了一中,可沒校长主任护着你,识趣的,花钱消灾,不识趣……哼哼……” 任飞眼睫微动,不急不缓道:“所以,现在不是碰瓷,改讹诈了是嗎?” “少废话!”金毛鸣哥已显不耐,而且确实如原谅色所說,他看不上那两個钱,会同原谅色一块過来,纯粹是想揍任飞,而已。 原谅色在一旁亦蠢蠢欲动,比起金毛鸣哥,他不仅想揍任飞,還想要钱。 问:为何任飞那么讨人嫌? 答:太优秀。 某些时候,太优秀也是一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