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和假少爷HE了 第22节 作者:未知 “好!”即使沒把自己当成真豪门少爷,但他也不想一来就太出格。 這通电话整体来說還算愉快,沒有被刁难和强迫,任飞对八叔稍稍改观些许。 emmmmmm…… 也可能是因为他一個抱错子并不在人家在意的名单中。 殊不知,八叔能轻易答应他并非因为不在意他,相反,還挺在意,不過在意的并非八叔,而是……虞老夫人。 “妈,是任飞打来的电话,小家伙不肯学额外课程。”八叔笑道。 虞老夫人正戴着老花镜插花,若有外人在,必定会赞一句老太太时髦。听到小儿子的话,虞老夫人常年沒太多表情的脸上多出一抹浅浅笑容,看得八叔都惊讶起来。 “那個孩子养得好,主意正。”虞老夫人說道。 八叔扬了扬眉:“這是您当初知道他身份却沒让五哥五嫂接他回来的原因嗎?” “让那对不成事的养,孩子只会被养费,倒不如让他在外边潇洒自在。可惜……”虞老夫人說到這裡眼中闪過一抹遗憾和惋惜,遗憾任老爷子沒能挺過来,惋惜任飞小小年纪便失去所有亲人。 八叔看着母亲的脸色,忍了忍,沒忍住,问:“虞郴、虞郗還有虞越都是您一手安排人照顾长大,他们都非常优秀,并未染上五哥和五嫂恶习,即使当年将任飞接回来,五哥和五嫂也插不上他的教育,他会比现在更优秀。” 虞老夫人并未看他,淡声反问:“虞越呢,要怎么安置他?” “当然是像现在這样一起养着。”八叔理所当然回,反正他们虞家什么不多就是钱多,养一個人完全沒問題。 “任家呢?”虞老夫人放下剪刀,终于望向小儿子,“任老先生幼年丧父丧母,中年失去儿子儿媳,若再失去唯一的亲人,他又当如何?” 八叔张了张嘴,一瞬间竟忽略了抱错是两個家庭的事,他们虞家家大业大,多养一個孩子无半分压力,可将抱错的孩子要回来,那对于只有唯一一個亲人的任老爷子而言,公平嗎? 若……早早将两個孩子各归其位呢?八叔忍不住想。 虞老夫人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杯中茶水,视线落到桌上插花上,她似是读到了八叔的内心想法,缓缓道:“当年他们都還太小,心性不定,身份互换环境改变会让他们迷失和茫然……事已至此,便不必去扭转更改,任飞和虞越都是好孩子,你多照看着些,别让老五夫妻欺负了去。”微微停顿片刻,又道:“任飞不想学那么多,虞越与他同龄,這些年估计也是硬着头皮学习那么多课,给他放放假吧。” 八叔在心中感叹母亲的用心良苦和体贴,温声应道:“是,母亲。” 作者有话要說: 第二更,红包继续走起~ 虞老夫人不是虞铭亲妈,大鱼只說虞老夫人是個有容人之心的大度的老人,具体不剧透了。 第25章 借钱 虞越沒想到任飞一通电话居然還给他争取到了周末休息時間, 虽然不知道任飞是如何說服八叔,八叔又出于什么原因“体贴”他,但不可否认, 肩膀上的压力一下轻了不少。 故而周日下午任飞去学校他送了一程。 比较哭笑不得的当属被送的当事人任飞, 倒不是因为虞越送他,而是徐管家居然给他准备了一副电动轮椅,明明在家时還只是拐杖一支,结果来学校就升级了! 而且学校无论教学区還是生活、活动区, 居然都有残疾人通道。 就离谱! 任飞不愿坐轮椅进学校,他觉得太過小题大做,虞越则是将他的排斥理解为另一個意思:“放心,沒人会用异样眼光看你。” 任飞无语:“我只是轻微扭伤, 不是骨折。” 虞越神情淡定:“你可以考虑下学校大门到寝室楼的距离。” 任飞:“……” 学校太大, 校外车辆不允许进入,从校门口去寝室楼至少得步行十分钟,他……還是不和自己脚過不去了吧。 如虞越所說, 进学校后哪怕坐着电动轮椅過往学生顶多会看一眼, 并不会投注太多目光, 主要任飞戴了口罩和帽子,若是沒遮掩, 兴许他這张帅脸還是能吸引一些女同学的。 “飞哥!”任飞刚乘电梯上楼, 远远就听到孔江宇的声音,几秒后, 他人便已出现在任飞面前, 满脸担忧:“飞哥,你怎么了?” 任飞摆手:“沒事,脚扭了下。” “怎么会扭脚, 严重嗎,看過医生了嗎,医生怎么說?”孔江宇连珠炮似的发问。 一番解释并为证明确实是小伤后,孔江宇方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小伤也是伤,飞哥你這几天還是坐轮椅吧,放心,帝阳這边多得是娇生惯养的学生,受点伤去医务室都有配备轮椅,我之前也坐過。不過飞哥你這轮椅瞧着挺高级,坐垫扶手很舒服的样子。” 任飞心道:有钱人家的轮椅嘛,必须有点讲究。 “你這是搬家嗎?”任飞注意力转移,落在他寝室门口的大包小包上。 孔江宇提起地上的包:“哪呢,這不我妈說好久沒见着你,想你,你又不肯去我家,就让我给你带些吃的過来。”說到這嘿嘿一笑,“飞哥,托你福,我妈终于亲自下厨做了一次牛轧糖,你喜歡的几個口味都有。” 闻言任飞心裡一暖,“辛苦阿姨,替我谢谢阿姨。” “要谢你自己去谢,我不负责带话。”孔江宇将他带的大包小包统统搬进306,“卧槽,飞哥你居然是二人寝室???”他话中充满惊讶。 “二人寝怎么了?”任飞随口问,操纵轮椅到他的柜子前,准备腾地方放零食。打开后才想起来,足有两米宽的四门衣柜他根本沒装满衣服,两個衣柜有一個還空着,完全可以让他装零食。 孔江宇怎么說也在帝阳混了半年,是個老油條,对帝阳的一些规格安排還是比较了解:“能住二人寝的要么家裡和校方有关系,要么家裡背景過硬,飞哥,你……难道是因为太過优秀,破格住进二人寝?” “也许吧。”任飞含糊道,他還沒做好和孔江宇坦白他被抱错的准备。他看了眼時間,已经六点,遂问:“你吃晚饭了嗎?” 刚问完,孔江宇的肚子就响应般“咕噜”一声。 很明显,沒有。 任飞刚想說請他去食堂吃饭,忽而想起一件事——他的生活费零花钱還沒着落! 日! 回去一趟他被虞铭和谢灵苹夫妻那事给闹得根本沒想起生活费,现在想起来……他能直接打电话问那夫妻俩要钱嗎? 日! “飞哥,我想念你的酱猪蹄了,学校限定的酱肘子一点也不好吃,红烧狮子头无功无過,被捧得特别高传說味道特别鲜美的佛跳墙也鲜的要死,也就文思豆腐勉勉强强。”孔江宇沒注意到任飞难看的神情,砸吧着嘴怀念任家祖传酱猪蹄。 任飞现在满心都在余额见底的饭卡上,就算用银行卡裡同样见底的一百块补上,也只能吃一两天。 惆怅! 兜裡手机连续震动两下暂时让他收回思绪,他摸出一看,是两個人发来的消息,其中一條是虞越发的。 [虞越-你包裡有今天的晚饭] 言简意赅。 任飞捞来包,打开,果不其然,最下面整齐摆了两個双层保温饭盒和一個保温汤壶,份量還挺沉,就是不知道够不够他和孔江宇两個人吃。 “吃吧。”他决定了,即使不够吃也要先让孔江宇吃饱,大不了他等会吃零食饱腹。 换成旁人可能還会客气两句,孔江宇嘛,他俩从小穿一條裤子长大的交情,客气還真沒必要。 任飞迅速给虞越道谢后又去看第二條消息,给他发消息的人备注是:cc客服柠檬。 cc是一個直播平台,是一個特殊的直播平台,平台非签约主播不可直播,非学习or教学不可开播。 简言之,是一個纯专注学习交流的平台。 任飞曾在cc直播平台上註冊签约直播過一阵刷题,与其他直播平台不同,cc签约并不签长约,尤其满16岁未成年主播,基本是三月一签,三月期到若不续约就不可再直播。 当初任飞签過半年,本来他未满18周岁是无法签约的,但因为cc直播平台的直播內容是学习为主,满16周岁在监护人看护下可签约,任飞是属于家庭情况特殊,给他签字的是大队干部。 言归正传。 [cc客服柠檬-一神,你家裡事情忙完了嗎?] “一神”并不是任飞的註冊id,他id叫“一千人”,组合起来是他的姓“任”,因为他刷题速度快且效率高,很是吸引了一波粉,故而粉丝们尊称他为“一神”。 不過,在cc平台上“神”多得是,他只是芸芸众神中一员。 平台月薪4000,沒错,是固定死的月薪,而非底薪,因为他未成年,且他刷高中题,看他刷题的也多是未成年的高中生,因此平台在成年主播的基础底薪上给他加了一些,却沒给他开放礼物渠道收入。好处是cc平台对未成年主播直播时常卡得不严,可能连兼职主播一半时常都不到,也有人戏称cc平台是做慈善。 問題是,任飞就算现在重操旧业,接下来一個月他仍然沒钱吃饭。 愁归愁,他還是回复柠檬。 [1-忙完了] 对方很快回复。 [cc客服柠檬-那您有打算重新开播嗎?好多粉丝一直在蹲您直播,攒了好多题呢。] 除刷题外,任飞的工作內容也包括给粉丝们解题,当然,是他能力范围内的。 他看一眼日期,又瞄瞄书桌上還沒动過的台式电脑,有了决定。 [1-下月一号播] 现下還是二月下旬,不過平年二月本就只有28天,下月一号也就是三月一日是两天后。 [cc客服柠檬-收到!] [cc客服柠檬-那一神我现在把合同寄给您?] 平台的规矩是非签约主播不可直播,除非有签约经验,像任飞這种签過半年且直播效果不错,粉丝稳定,无不良记录,可以先播后签,只需在开播一周内将合同补齐。 任飞自无异议。 那方孔江宇已经边流着口水边将饭盒裡的饭菜平均分成两份,任飞也嗅到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味,本還沉眠的馋虫一下清醒過来。 “飞哥,你是寒假去报了厨艺进修班嗎?”孔江宇两眼睛亮的能闪瞎人眼。 任飞沒兴趣回答他這种无聊的問題,晚饭肯定是管家准备的,餐具齐活,虽只有一双筷子,但叉子也能进食,所以他将筷子扔给孔江宇,用美食堵住他的嘴。 旁的不說,虞家的伙食是真好。 一時間,306寝室只剩两人狼吞虎咽的声音。 喝完最后一口松茸菌菇炖鸡汤,孔江宇满足地打了一個饱嗝,毫不吝啬地夸赞:“這汤味道也太绝了,鸡肉入口即化,菌菇松茸满口喷香,简直人间绝味!” 任飞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语文水平有所提高。 孔江宇自觉地将桌子饭盒收拾干净,末了才想起来:“飞哥,你室友呢,都快晚自习了他還沒来,直接去教室了嗎?” 正思考有谁能借他点生活费度過下個月的任飞闻言随口回:“他才做完手术不久,不上晚自习。” “……飞哥,你室友该不会是那位‘越神’吧?”孔江宇迟疑问,继而想起之前放学疑似看到虞越等他飞哥,莫名觉得有点点奇怪。 “是啊。”任飞沒打算瞒他,随即他又吐出一口气,道:“江宇,能借我点钱嗎?” 孔江宇到嘴边的话立时忘了干净,他愣了愣便掏出手机,问:“要多少?” 任飞想了想,报出一個数字:“1000。” 孔江宇已经操作在转账界面的手指一顿,皱眉:“這么少?”他飞哥是不是把单位說错了?或许是10000? 任飞好笑又无语:“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