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和假少爷HE了 第29节 作者:未知 山教练道:“我們学校校队学生单打比之其他多数学校都有优势,不過双打成绩一直是拖后腿。” 帝阳是学费极高的私立学校,学生十之八-九来自非富即贵家庭,纵是近年来網球运动已逐步平民化,但普及度仍有限。家裡條件好的学生能够自小学习,因此单打有优势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双打本就是需要磨合的網球打法不是嗎? 校队人也不少,怎么就挑中他和虞越?任飞疑惑。 山教练解释:“你们身高、意识和技术都相当不错,虽然都更倾向于底线型,但網前截击也不弱,而且你们是双胞胎,配合起来应该会比较默契,中间位置的球相信你们也能处理好。” 任飞&虞越:“……” 虽然但是,我們真的不是双胞胎,默契這玩意也沒啊! “你们這什么表情?”山教练被两人如出一辙的表情给逗笑了。 虞越說:“教练,去年双打的两位经過您一年配合训练,应该会拿到好成绩吧?” “配合训练确实有效,不過,他们和范一裴一样,今年高考。”山教练无奈道,“按照体育协会這两年安排赛事時間,今年的锦标赛应当也在十月份左右,他们无论如何也参加不了今年的比赛。” “比赛单项报名也沒人数限制,教练您可以多配几对。”任飞一本正经說。 “你就是想让我别找你们是吧?”山教练一语道破真相。 任飞小心思被戳穿,略微有些尴尬,他摸摸鼻尖嘀咕:“教练您尽說大实话。” 将他嘀咕听得清清楚楚的山教练差点沒绷住,脸上皱纹都深了1毫米,好容易保住形象,山教练才道:“双打在二队,练的時間虽不短,但默契上总還是差一些。每名运动员可报两個单项,咱们学校不缺单打人才,而既然你俩各方面都出色,不如直接挑战高难度的双打和团队男双?” …… “你說,我现在跟山教练坦白我俩真不是双胞胎且毫无默契還来得及嗎?”任飞将餐盘放上桌,问。 虞越在他对面坐下,冷静道:“去吧。” 任飞表情有点小幽怨:“教练就是仗着他是我偶像才忽悠我。” “你怎么不承认是你太容易被忽悠?”虞越凉凉道,顺便补刀:“自己被忽悠就罢了,還拖我下水。” 任飞:“……” 尴尬了。 他讪讪道:“双底线型各自负责左右区域,還是比较省力的。” 虞越莫得感情說:“我沒打過双打,不知道。” 任飞:“……” 這就聊不下去了啊! 不過這事也怪他嘴快,他的锅,得认。 虞越对单打双打其实并沒有那么纠结,他打網球是兴趣,单打多年,如今换换打法也能接受。 更何况,他听任飞說過爷爷喜歡看他打球,若去世之人在天有灵,或许還会看着他在意之人,他和任飞一起打球,也许,任爷爷也能看到他……吧? “你就吃這些?”虞越换了话题。 任飞闻言目光落到他的餐盘中,帝阳食堂用的不是他在一中所熟悉的不锈钢餐盘,而是仿瓷餐具,托盘一個,碗碟盘盅按菜分装。 以往任飞都是一荤两素再加汤或蒸蛋的搭配,现在少了一個素菜,荤菜也由纯荤改成半荤半素。 “嗯……运动完,吃不下那么多。”屁嘞,他打完球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别說這点东西,再来同等份量饭菜他也能吃下。 问,就是吃不起那么好! “是嗎?”虞越垂眸,状似漫不经心說了两個字。 任飞也判断不出他是信還是不信,为将這话题岔過去,他又提起另一個:“我星期天炖了酱猪蹄,你都沒尝到,這周末我再炖,你可得尝一尝,保准你以前从来沒吃過那么美味的猪蹄。” 虞越吃饭的手一顿,别說,他对任飞一直挂在嘴边的祖传配方酱猪蹄還真起了点心思,因为自身就有一手好厨艺也会多种猪蹄做法的徐管家都赞不绝口,很难想象那酱猪蹄究竟是何种口味。当然,也不排除徐管家是爱屋及乌,有心捧任飞场。 但是! “這周你可能沒時間。”他說。 任飞不解。 虞越慢條斯理道:“這周末月考,只有周日下午半天休息時間。” 任飞:“………………………………” 月考占用周末休息,人干事?? 作者有话要說: 看到很多小仙女猜零花钱嘿嘿,虽然不是问這個問題,但大鱼会发零花钱,花花撒起来~ ps:飞哥其实沒把自己当虞家人,准确說,虞家并沒有给他家的归属感,主宅生疏,父母又都是渣,而越越自己也還是個处境不比他好的未成年,所以考虑后他不会问零花钱,也是给越越表现机会哈! =v= 感谢小仙女“绿毛龟”灌溉营养液+5、“香炉轻烟冉”灌溉营养液+5、“橘子皮呀”灌溉营养液+1、“沉眠”灌溉营养液+1、“琪琪”灌溉营养液+5,爱你们么么啾=3= 第33章 月考 自从知道周末月考, 任飞就发现班级裡的气氛紧张地有些過分,平日裡還有闲心嘻嘻哈哈的同学们一個個都如换了副面孔,课间不嬉闹, 吃饭不积极, 每天早上顶着俩黑眼圈到教室后就开始拼命复习。 任飞满脑门问号,這应该才只是高二月考吧,這状态架势瞅着怎么跟高考前一样呢? 他倒是忘了,一班如今的状态其实是当初清远一中一班的常态。 不仅同学们顶着俩黑眼圈拼命学习, 任飞還发现他同桌,帝阳公认的学神虞越眼下也有两道浅浅的黑眼圈。 “月考……有什么讲究嗎?”任飞再度生出初来帝阳时和整個班格格不入感来,遂小心翼翼问虞越。 虞越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泪水, 他眨眨眼, 方反应過来任飞话,回道:“沒讲究。” “沒讲究?”任飞尾音上扬,他朝埋头苦学的班级众人扫一眼, 视线又落回虞越脸上, 委婉道:“大家好像格外用功呢。” 虞越喝了口水, 缓了缓思绪,总算明白任飞的意思, 解释說:“我們要尽量保持月考成绩在年级前一百。” “为什么?”任飞疑惑。 他是有听說当初分班实验一班和二班选取的是年级前八十名随机进两個班级, 或许還有他不知道的地方,比如:月考等某些意义较大的考试若得不到好名次, 会被踢出实验班。就像郑雯雯, 她也是转学后近一学期才调入二班。 虞越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略无语道:“别想太多,分班后学生不会轻易换班, 换去其他班光是适应新老师和同学就很耽误時間。” 任飞:“……”行吧,看来是他想多了。 虞越又道:“如果月考成绩不好,各科老师会布置很多试卷任务。” “很多?是多少?”能让包括虞越在内全班所有同学都這么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学习,他還真好奇试卷份量。 虞越眼神飘了下,语气悠悠:“你不会想知道。” 刷题刷到手酸短暂休息的唐堂也难得开口:“那种痛苦,一辈子只体会一次就够。”說着,他居然還生生打了個寒颤。 任飞:“……”有那么恐怖嗎? 林敢冲也转過头,脸上是被掏空身体的空洞,他气若游丝道:“飞哥,信我們,那种地狱式刷题,真的,一辈子体验一次足矣。”停顿片刻,又猛地睁大眼,语气激动:“飞哥,你别发呆,赶紧复习,复习起来,你现在也是我們班一份子,不能拖我們班后腿呐!!!” 到最后半句已有声嘶力竭之势,以至于全班同学都将目光投向教室一角,紧接着,任飞就遭到了班裡同学们前所未有的“热情”。 “完了完了,任飞你转学前英语进度都還落后我們一大节,英语到时候肯定有影响。”文馨抱着英语书在他课桌前碎碎念完又转了两圈,“不行不行,還是得死马当活马医,我把笔记和题册给你,你能刷多少刷多少,临时抱佛脚也要牢牢抱上!” “我這裡有生物笔记,任飞你看着!” “物理、物理,我的物理错题集!” “……” 任飞:“……”你们是不是把我当超人,能在两天内补完那么多笔记和错题? …… 周五晚。 吃過晚饭,任飞惊讶地发现虞越居然又回了教室。 “看什么?”虞越问。 任飞:“你不回家嗎?” 虞越摇头:“明天考试,不回。”顿了下,又道:“之后我会搬回寝室。” “這么快?”任飞脱口道。 虞越:“不然?” 他手术后恢复得很好,现在除不能剧烈运动以及少许刺激性饮食不能吃外,基本无大碍,所以完全可以搬回寝室住。 任飞也不是排斥和室友同住,毕竟中午虞越都在宿舍休息,而且比起他在一中看到的八人寝,双人寝且還是五星酒店标准间的双人寝條件自是好的沒话說。 关键在于他晚上要直播刷题,只有他一個人时倒是可以争分夺秒地播一播,现在虞越晚上回寝室,他去哪挤時間播? 当着虞越的面播? 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不会一個人在寝室做见不得人的事吧?”虞越见他神情变换来变换去,不由猜测。 任飞一愣,好笑道:“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虞越微微眯起眼,意味深长道:“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你有沒有什么特殊癖好?他在心裡补充。 任飞送他一個白眼:“我有沒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晚点你自己看着不就行了。” 任飞倒是想继续直播,奈何“热情”的同学们根本沒给他直播的机会,晚自习到点下课后就围着他恨不能填鸭式给他灌知识,好容易解脱,寝室也已经断網。 so sad! 他琢磨着估计周末两天月考也安生不到哪去,直播间干脆挂了請假公告,归期不定,高中党嘛,偶尔請假還是在情理之中的。 周末到来很快,任飞……被分配到最后一個考场。 emmmmmm…… 這就是转学生的忧伤,沒有开学考的成绩,只能安排到最后考场。 好在還有同伴,同伴之一:孔江宇,這位语文考试从来沒超過30分;英语選擇题靠蒙全凭运气,分数起伏不定,简言之,是個学渣;同伴之二:虞越,這位跟他一样,沒有开学考的分数。 他环顾考场一圈,除两個熟人外,還有张熟面孔——邓叶沂。 打从开学起就暗搓搓挤兑他的学生,在網球校队也见過几面,但奇特的是除第一天阴阳怪气后,后来就沒再挑衅過,让任飞有点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