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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和假少爷HE了 第40节

作者:未知
孔江宇立时担忧起来:“那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在虞家有欺负你嗎?你们俩的身份从小调换,飞哥你是一朝飞升,他则是从云端摔落,落差那么大他能接受嗎?会不会因此心生嫉恨对你暗下杀手?”他越想越偏,短短時間居然脑补出数個买凶杀人的场景。 任飞沒忍住,赏了他一個板栗。 孔江宇一声痛呼,捧着脑袋不解地看他,委屈巴巴道:“飞哥你打我干嘛?” 任飞翻個白眼:“沒事闲书少看点。” “飞哥,我的担心也不是沒道理啊,正常人从云端跌落泥潭,落差之大,总归不会轻易接受吧?”孔江宇很认真說。 确实…… “任家只剩我一人,虞越不会回去,也已经回不去。”任飞淡淡說着,想起虞铭和谢灵苹争吵时透露他们多年前已经知晓虞越的真实身份却一直未揭穿,最后反而是因为自身利益才捅破隐藏多年的秘密,不由觉得可笑。 孔江宇沒能和他共情,反而更加忧心忡忡:“他還留在虞家,那日后岂不是你的竞争者?” “……嗯?”任飞一时不察,孔江宇思维又跳远了。 “豪门继承人之间为财产明争暗斗的情况可不少,别說你们是抱错的真假少爷,便是亲兄弟之间也不多得是争得你死我活。”孔江宇道。 這想法倒是与最初的任飞不谋而合了,他知道孔江宇也是真担心他,心底微暖。 他拍拍孔江宇的肩膀,问了一個非常灵魂的問題:“你觉得艾、不,我那位花天酒地的‘父亲’会有财产留给我和虞越?” 孔江宇怔住——他从孔爸爸那裡打听来的消息中,对虞铭的评价从头到尾都是极差。即使虞铭是虞家本家五爷,实则除一個身份外他本人一无是处,用孔爸爸的形容,那是“领着虞家低保的废物”,能让他爸爸用“废物”评价一個人,可见是真的相当看不起且废。 任飞又徐徐道:“我忽然想起来,我們這一房其实還不止我和虞越,上面還有一对双胞胎哥哥,真要有财产分,四分之一……好像更少?” 孔江宇:“…………………………” 他觉得他飞哥說得简直太tm有道理了。 最后任飞沒說的是,他最初抱着警惕的态度和虞越共处,時間久后,他就发现虞越的心胸气量和为人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自小接受精英教育,堪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能有多少坏心思? 想来小說裡那些真/假少爷作妖,問題其实還是出在本质上吧? “阿嚏——”“畅聊”完,任飞鼻子一痒,打了一個喷嚏,思绪收回,心忖:他绝对是脑子秀逗才跟孔江宇来楼顶聊,无风的楼道不香嗎? “飞哥,看,日出!”孔·脑子秀逗·江宇還兴奋地一指东方。 任飞看了一眼东边的红霞,摸出兜裡的手机拍了一张日出照后边默默发朋友圈边往楼道口去。 -景美,看的人是傻_ 回到走廊,即将到达宿舍门口时,手机轻轻震动,他解锁一看不禁意外,居然是虞越给他发的消息。 [虞越-早,傻傻。] [1-。。。。。。] 作者有话要說:  越越:這個人为什么总在撩我?! 飞鸽:我不是,我沒有,我冤枉啊! 七夕快乐~中午有加更~ =v= 感谢小仙女“loaing”灌溉营养液+6、“丧”,灌溉营养液+5“路凭风”灌溉营养液+10、“流云”灌溉营养液+1、“windy花神泪”灌溉营养液+1、“婳婳”灌溉营养液+1、“31332963”灌溉营养液+1,么么哒=333= 第45章 七夕加更 打着哈欠到教室后, 任飞一眼看到桌肚裡的一個巴掌大的包装精致的深蓝色绒盒,他這边一個,虞越那边一個。 有意思的是, 自从他和虞越座位搬到教室后门這边, 都不知道方便了多少人送情书和礼物。 之前還只有虞越有收礼物的待遇,可或许是他当着全校师生面放言挑战全校同学动静太大,可能還很有点张扬肆意和帅气,所以那天之后他受到的关注隐隐增多, 但今天這毫不遮掩的礼物可能就得归结于才让他大出风头的pk活动。 不過,小零食什么的基本他有的虞越也有,且对比虞越那边,他這裡就像是买一送一的附赠。 亏得他嫉妒心不重, 不然分分钟酸成青柠树。 话說, 今天這份礼物看起来有点贵重啊。 虞越看到礼盒上暗藏的logo时却是眉头皱了起来,任飞看到有些意外问:“怎么了?” 虞越伸手指指那個logo,沉声道:“這是国外一家专门定制青年男性饰品的店, 饰品价格六位数起步。” “什么?”任飞大惊, 立时感觉手裡的盒子有些烫手。 很快虞越又說:“也许只有盒子是。” 他說着, 也拿出深蓝色绒盒,迟疑两秒, 打开盒盖, 入眼处,是一抹璀璨亮光, 即使教室裡光线并不算明亮, 但在黑色绒布衬托下,格外显熠熠生辉。 是一枚设计简约却不失美感和气质的胸针,外形看起来, 有点像一條……美人鱼? “還挺好看。”任飞评价,完了才语气微妙:“看這材质设计,估计不光是盒子那么简单吧?” 虞越沒說话,也沒去拿胸针,而是又合上盖,冷静道:“我会向校方申請调取走廊监控,這份礼物将归還到它原主人手上。” 他這么一說任飞也了然了,看来真的是价值颇高的东西。 這么想着任飞又不禁蹙眉道:“這种贵重物品說送就送,连一点保护措施都沒,万一被其他人顺手摸走呢?” 虞越摇头,他這也是第一次收到這么贵重的“礼物”。 “你的呢?”他视线转移到任飞手裡捏着的绒盒上。 两個绒盒外表一模一样,任飞也在绒盒一角看到了藏在下面的logo,他原本想打开看看,想了想還是收回手,不管裡面东西和虞越的是否相同,送出手的应该是同一人,虞越找到那人,他顺手便還回去。 如此想着任飞還是轻轻晃了晃,意外的是,裡面传来了响动,那响动不像是有海绵/软包称着,也不像首饰沒固定好撞击上内壁绒棉发出的声音。 任飞刚想說话,忽觉掌下盒子从裡面喷出的一股大力,似有怪物想破盒而出。他下意识手指收紧,也庆幸他手指有力,這一捏居然让他捏住,只是裡面的冲撞力仍在,他在盒子又被撑开一條缝时另一只手也捏上去,再次将盒子闭合。 一股淡蓝色的烟雾自开启半秒的缝隙中钻出,紧接着一股难言的恶心的臭味弥漫在鼻间,霎时让任飞和虞越都变了脸色。 “這什么玩意儿?”任飞跳着脚就想将绒盒丢出去。 “别扔!”虞越赶忙阻止,然而已经来不及。 绒盒从任飞手中飞出,千钧一发之际,他长腿一伸,如踢足球般勾住盒子并用了,生生将盒子方向转移,从后门踢出教室。 整個過程不超過两秒,若有人拍摄下来,绝对是一场极精彩的片段。 “砰——” “咚——”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前者是他绒盒自动弹开后裡面东西炸成一团蓝烟发出的声音,后者是绒盒撞击到护栏的声响。 嗅到恶心的臭味前,任飞的第一反应是松一口气——好歹沒将盒子踢出护栏,他们教室在三楼,十多米高,万一盒子落下去砸到人可就危险了。 很快他就无心庆幸了,那炸开的蓝烟不知是什么东西,扩散速度极快,味道极其难闻。 “我靠什么味道???”一班這会人還不多,但闻到味之后纷纷跳了起来。 任飞也顾不得其他,边麻溜关门边喊道:“快关窗!” 他喊时虞越已飞快去关,饶是如此,也仍有一丝臭味循着缝隙钻了进来,离得近嗅到的同学立时捂着口鼻干呕起来。 這味道,任飞用“生化武器”来形容都不夸张。 文馨捂着口鼻脸皱成一团跑到弄出這番阵仗的任飞和虞越面前,气急败坏问:“任飞,越神你俩是干嘛呢,清早放毒嗎?” 任飞并未比她好哪去,而且他也是无辜:“不是我弄的啊!” 因着两人动作快,臭味多数被隔绝在教室外,但還沒进教室的同学则遭了秧,一班和二班门口迅速被恶臭味侵染,有一個算一個,闻到的人无不掩口捂鼻,接受能力更差的直接奔厕所呕吐。 再有东风轻轻一吹,臭味顿时弥漫之至整個三楼走廊,不過也幸好有风,能迅速将气味吹散冲淡。 饶是如此,直至早读课铃响,班主任严老师過来,味道也沒能彻底散去,更离谱的是,不少同学身上沾上了蓝色的粉末以至于身上带上了若有若无的臭味,不得不向班主任申請回宿舍换衣服。 严老师放人回了宿舍,随后问询起闹出這一大阵仗的根由。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任飞身上,他默默在心裡为自己掬一把心酸泪,却不愿背锅,于是一五一十将事情起因和過程說明。 作为证据的深蓝色绒盒也被神通广大的同学用密封袋装了起来,打开的绒盒中并未有绒布海绵,倒是有一些小小的破碎的零件,应当是机关装置。 “這是国外一种整蛊道具。”严老师见识挺广。 整蛊道具多数人都不陌生,包括任飞在内,不過這玩意从来不在他的购物清单中,此前身边也沒人玩,所以他对整蛊道具基本停留在“开盒惊喜”弹出的整蛊娃娃之流,像是這种纯粹恶心人的整蛊道具,他第一次见。 用這种整蛊方式恶心人?什么仇什么怨? 因为整蛊道具弄得整個三楼怨气冲天,虞越便借此机会提出申請调查监控,整蛊道具是其一,其二便是他收到的那份贵重礼物,同样的绒盒,内裡却是天壤之别。 纵是帝阳学生多来自富裕家庭,但也不是出手就能送六位数起步的礼物,而且,沒对比就沒伤害,送“礼”之人对虞越有多偏爱,就越能衬托任飞有多凄惨。 正常情况下,被如此明目张胆区别对待的人心裡多多少少会不舒服,并且“礼物”的性质可能還会让他被同学们嘲笑奚落,不過任飞在一班人缘不错,加上他的胸襟宽敞,并未因此生出不悦来。 在被林敢冲问到得罪谁后,他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一個邓叶沂,之前传言他作弊弄得全校皆知,背后就有邓叶沂推动。但他觉得整蛊這事不是邓叶沂手笔,原因也简单——邓叶沂对他不友好,同样,对虞越态度也好不到哪去,他沒必要为了给他们造成落差离间他们而给虞越送豪礼。 “一捧一踩,這人用心也太险恶了!”林敢冲愤愤道。 唐堂也认真点头附和,不過他的关注点有点偏:“难道他就沒想過飞哥开盒也会波及越神嗎?” ……是個好問題。 林敢冲吐槽:“這要是粉,早八百年前就该把他粉籍开除了。” 任飞抚着下巴若有所思。 好一会儿,虞越见他仍在思索,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唔……”任飞仿佛這才回神似的,长吟一番才徐徐說:“我在想,究竟哪個女生对我有那么大仇恨?我好像也沒得罪過谁吧?” 問題很灵魂。 虞越回答不上来。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送东西的人把我俩座位弄错,說不定,胸针是送给我的呢?”任飞忽然话锋急转。 虞越呼吸一窒,险些沒当场撕下高冷面具给他表演翻白眼,干脆扭過头,不理他。 “诶,别生气啊,我就随口瞎扯,咱们越神品学兼优,德才兼备又英俊帅气,哪会有女生不喜歡?更不可能送整蛊道具,是吧?”任飞又笑着說。 “……你在阴阳怪气?”虞越眯眼。 “冤枉啊!”任飞立刻举手叫冤,“我可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赞美。”他爷爷的基因就是好,這么优秀的基因能延续下去最好,延续……反正不能被随随便便糟蹋。 虞越盯着他看了半分钟,末了在他专注认真的目光中别开了视线。 他太犯规了。虞越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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