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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和假少爷HE了 第91节

作者:未知
“你有沒有发现……”虞越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是担心被八叔听见,“我們考的好,八叔好像很开心?” 确实。 八叔的开心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不像以往接触时的收敛,虽然任飞常吐槽他精分,但认识八叔這么久以来,好像今天的确是八叔显得最轻松愉悦的一天。 至于原因…… “可能因为他真把自己代入老父亲角色了吧?”除此之外,任飞也想不到其他理由。 虞越竟无法反驳。 至于实际原因,他们猜对了一半。 八叔和他的妻子丁克的想法并沒有改变,想過继一個儿子也的确是为安抚虞老爷子的权宜之计,但不妨碍他确实挺喜歡任飞,大概就是所谓的眼缘。 后来他总以老父亲身份自居,一部分原因是逗任飞很有趣,另一部分原因是他面具戴久了,偶尔也想回归本性,可以任性可以不用在意身份,不必拘束,一切随心。 時間久了,他就觉得任飞要真是他儿子也不错,反正任飞已经那么大,不用喂奶把尿,不用他教,与亲爹妈不亲近,各方面又很优秀,得了他也是捡便宜。 另外,虞老爷子走后,他母亲虽還在,但他和几個兄弟姐姐都清楚,虞家已经变天。人皆有私心,如今虞氏最大的集团算是在他和六哥七姐這一母同胞的三兄妹手上,他其他的哥哥以及子孙们真会沒有其他心思?旁的不說,四個异母哥哥早早明裡暗裡想将儿女和孙子孙女抱给他养這一点,足以窥见其心思。 那四個孩子,便是虞老爷子去世那天任飞最初在医院见到的四人。 這次八叔对任飞高考成绩那么上心,原因之一是家长心态,原因之二便是那四個孩子裡最有竞争他過继子资格的侄子侄女今年也高考,都是十分优秀的孩子,任飞的過继手续并未正式办理,因此他们的父亲一直還沒放弃,不着痕迹地展示他们孩子的优秀,一次两次听了也就罢了,次数多,他也嫌烦。 高考第二天網上就有**,他三嫂就兴冲冲给他妻子打电话說儿子考得很不错,话裡话外透露的意思他妻子也心知肚明。回头就催着他来问任飞高考估分,要是真能考清大燕大,她立马抬头挺胸到三嫂面前去秀一波……三哥家儿子成绩虽好,但還沒到能上清大燕大的级别。四哥家的丫头成绩要更好一些,发挥稳定的话或许有机会一争。 为何早早就過来天御景苑催估分,也是他妻子沒睡醒又被三嫂四嫂连续邀請出去喝茶逛街,对方沒恶意,自然也不好恶言相向,所以八叔只能被赶着来催估分。 得到的结果令他相当满意,虽然他的初衷只是任飞。 虞越嘛,儿媳妇,一并关心,沒毛病。 “老徐猪蹄买的多嗎,再多炖几個我带……”心情愉悦的联系完设计师并给妻子回了电话,八叔往厨房去,這一去,看到的就不是那么令他的满意的画面了。 厨房门关了,但特么是玻璃门,厨房裡小情侣卿卿我我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八叔:“……” 将虞越按在冰箱上亲的任飞:“…………” 任飞松开眼中水雾蒙蒙特别让人想光天化日行不轨之事的虞越,单手拉开一扇门,脑袋探出,眼神幽怨,他也不說话,就静静的看着八叔,那眼神八叔不是很想懂,可他還是忍不住摸了摸脑门,估计這会儿在任飞眼裡,他脑袋顶上冒着光——俗称电灯泡。 果然年轻,這黏糊劲真的很让中年人肉麻了。 “得,我走。”在任飞幽幽的注视中,八叔败下阵来。 作者有话要說:  不要问我为什么用“新手上路”一笔带過,懂的都懂,私下不约,我是一條正直且生活在干净池塘裡的鱼(bushi) =v= 感谢小仙女“果子c”,灌溉营养液+2、“欣悦”灌溉营养液+10、“婳婳”灌溉营养液+1、“#。”灌溉营养液+13、“雨夜悬梁”灌溉营养液+1、“沒了,全沒了”灌溉营养液+3、“婳婳”灌溉营养液+1、“无”灌溉营养液+2、“季唯”灌溉营养液+2、“莫浅”灌溉营养液+1、“山苍”灌溉营养液+2、“浅笑轻梦苓”灌溉营养液+1、“暖星”灌溉营养液+3、“晚风云吟~江晚吟”灌溉营养液+2,么么么么么哒=333= 第99章 旅游 暑假第四天, 任飞和虞越在徐管家的千叮咛万嘱咐中踏上飞往祖国风景秀丽旅游城市的飞机,按照任飞最初的想法,他是想去西北看一看走一走,体验一番完全不同于苏市的生活。 奈何两人刚成年, 前段時間刚好又有报导去西北的两個大学生遭遇不幸, 徐管家怎么也不放心,两人商量后决定先去几個知名的旅游城市打卡。 他们還年轻, 以后再去其他地方有的是時間。 再有, 他们都是第一次两人旅游, 虞越以往都是随学校去春秋游, 亦或参加夏令营冬令营, 去的地方不少,但人多是事实,自由度也有限;任飞比他還不如,别說去国外玩, 他至今连省都沒出過, 最远的地方也就几年前孔父孔母带着去的隔壁城市的游乐园。 好在,他俩虽沒出行经验, 但如今已是电子信息化时代, 叫车订酒店只要有手机就能搞定。 可任飞万万沒想到,他居然……晕机。 任飞這是第一次坐飞机,上飞机时還无比兴奋激荡,想着可以从高空俯视, 穿越云层, 现实却不留情面的打了他一巴掌。 幸而他们去的地方不远,一個半小时就落地了。 “怎么样?”他们两個最后下飞机,行李只有两人的背包, 虞越一人拿两個,担忧问。 任飞的情况属于比较严重的,那一阵阵的恶心感委实让他不适,想吐又吐不出来,总算是体会了一把晕车之人的痛苦。 他摇摇头,脸色泛白,居然還有心情调笑:“晕车的人为避免晕车当了司机,我以后要是想坐飞机,是不是還得先学会开飞机?” 虞越无语:“我看你是還不够难受。” “难受還是难受的,我得先去趟洗手间。”任飞一本正经道。 磨蹭好一会儿后,那股晕机带来的不适感才缓缓消失,机场外接他们去酒店的车已经等了很久,上车后司机尽职尽责地将两人送往酒店。 七星酒店的前台仿佛都比一般酒店长得更高更漂亮,服务更是周到贴心,還主动帮忙提包,不過虞越拒绝了。 他们定的是鹭岛一家知名别墅酒店,用徐管家的话說,出来玩自然是吃好喝好住好,左右他们俩谁也不缺钱,定一套别墅除空间大些外并无其他缺点。 “要不先吃点东西?”虞越将包打开,边将换洗衣服拿出边问。 任飞這会儿正抱着手机,眉头深锁,好像沒听到他說话。 虞越沒等来回应,停下手中动作回头去看他,见他眉头拧得都快夹死苍蝇不由纳闷:“你怎么了?” 任飞放下手机,忧伤长叹:“我們還要去琼州,飞机两個小时,今天這一個半小时送掉我半條命,我不知道有沒有勇气撑完两小时。” 虞越:“……”這是一個好問題。 任飞還在继续:“我刚刚也查了动车,鹭岛沒有到苏市的直达,還得换乘,想回苏市至少得十個小时……我麻了。”他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床上躺平。 虞越:“……”這事,是有点为难。 千算万算,万万沒算到任飞晕机。 沒想到什么好安慰的话,虞越只能默默将行李归置,他们這趟出来选的是南方城市,主要任飞說想看看海,到祖国最南方的城市体验下热带风情。 “我觉得,我還是可以再坚持一下。”任飞又折腾了一会手机,语气坚定道。 “什么?”虞越沒懂他意思。 任飞点点手机,跳下床,走到他面前,在他的不解中凑上前啵了一口,然后笑嘻嘻說:“上飞机前我下個两套试卷,就不信沒法转移注意力。” 虞越:“……是個好办法。”但能不能起效果,還真不好說。 “越越,你收拾好了嗎,先别收拾了,我們先去吃午饭。”任飞缓過那阵劲儿后人就精神了,這会儿年轻的身体也发出对食物的渴望。 虞越沒依他,“就那么两件衣服,等我收拾好。” “行吧,我帮你。” …… 旅游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除游玩外,另一件让任飞期待的事莫過于和自家男朋友“探讨”和“学习”成年人大门打开后的世界。 要不虞越怎么总暗搓搓羡慕任飞呢,任飞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强,学习不提,那是公认的学神,单就高考前在烘焙教室做的那個蛋糕,以及后来他照着菜谱学做的辣炒梭子蟹,那都是一步成功,味道极佳。 轮到某些事方面,任飞再次展现出了他的学习天赋。 能不好好学嗎?第一次体验那么糟糕,任飞十分担心会让虞越从此讨厌他的触碰,未免第一次的糟糕情况再次出现,他可是拿出比学习时更大的热情和专注度,文字和视频配套,就差逐字逐句一帧一帧学习,看得虞越相当想拿個枕头把他捂上西天。 羞耻! 太羞耻了!! 可羞耻之余他被任飞拉着一块“学习”时還是在扭捏之后红着脸继续下去了,那事儿又不是一個人的事,而且两人间他才是更容易受伤的一個,不学会保护好自己怎么行? 所以這一来二去的,居然還尝到了一些滋味。 年轻的身体最是血气方刚,不過两人都不至于贪恋,這种事情做太多,伤身,還是得有节制才行,未来還长着呢,不差這短暂的欢愉。 他们這一趟的旅游时常为两周,鹭岛一周,琼州一周,24号直接从琼州走,约莫三個半小时的飞机,也是任飞的又一巨大挑战。 “任飞,乘晕宁你放哪了?”他们明天回程,虞越担心他明天三個多小时不容易過,所以提前买了药。 “背包侧兜裡。”任飞回着又想起什么,“我觉得试卷挺管用的,鹭岛来琼州我刷了三套试卷,除了有一点点晕外并无其他不舒服。” 虞越睨他一眼,认真道:“一個半小时的飞行時間和三個半小时不一样,以防万一,明天你上飞机前半小时還是吃一片乘晕宁。” “行吧。”任飞对自己的体质并不抱太大希望,他感冒后吃任何感冒药都不起效,其他药暂时沒机会吃,但他有种感觉,乘晕宁在這儿不会有用。“越越,别忙活了,要收拾可以等明天,不急于一时,快来睡吧。” “马上就好。”虞越强迫症不严重,但偶尔也会犯一次。 任飞叫不动他,视线随着他移动,不自觉想起他从第一天见虞越开始到如今已经過去整整一年零四個月,初次见面,他对虞越的印象是什么呢? 嗯,身材不错。 其实說不错還是夸张了說,那会儿的虞越偏瘦,虽然隐约還能看出有肌肉,可锁骨也是清晰可见,沒办法,正是长身高的年纪,所有营养被骨骼吸收,肉反而成了其次。倒是那腰,是真的细。 现在虞越腰仍然细,大概過了猛长身高的時間,這一年他身上有了些肉,虽還是偏瘦,但整体看来比一年前要匀称许多。 “看什么?”虞越至收拾完都沒听到他的声音,以为他在玩手机,结果一看却发现他盯着自己发呆,不由有些纳闷。 任飞回神,朝他伸出手,他愣了愣,倒也沒扭捏,将手搭上去顺势上-床,倾身在任飞唇上咬了一下,任飞顺势加深這個吻。這大概就是属于恋人之间的甜蜜,总时不时想粘一块,粘一块后又想卿卿我我。 吻着吻着,差点又走火,好悬任飞理智上线,压下了火:“今天不能再做了,不然你明天要难受。” 气喘吁吁的虞越瞬间脸色爆红,他一把推开任飞,沒好气道:“我本来就沒想!”他是真沒想,今天白日宣過一次,身心皆已舒畅,为保持明天回家一個好状态,他今晚打算好好休息,要怪只能怪身体太年轻! 任飞知道他打算,也沒嘴贱,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转了话题:“越越,我问你個問題啊。” “嗯?”虞越疑惑看他。 “我們最开始认识那会儿,你是不是……挺讨厌我呀?”任飞问。 闻言虞越露出诧异来:“你怎么会這么认为?”旋即眉头微蹙,說:“我沒讨厌你,相反,我觉得你应该讨厌我。” “咦?怎么說?”任飞也纳闷,并仔细回忆自己到底做過什么或說過什么让虞越认为他讨厌他,好像……沒有吧? 不提還好,一提虞越就想起第一次见任飞时他给挖的坑,他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尴尬是真,占据任飞十多年少爷身份即使并非他故意但仍觉心虚,因此也做好会被任飞讨厌的准备。可第一天就给他挖坑,若不是他有所提防,還真叫任飞坑了去。 得知“亲自請假却并未给老严請假”的前后,任飞先是短暂的懵逼,懵逼之后仔仔细细回忆当初情形,最后一拍脑门,好笑又无语道:“我转来那会儿不是正感冒嗎,那天下午就沒去上课,本来是想請你帮我請假的,又觉得才认识就麻烦你不好意思,所以改了口。那天……”他细细回忆当天细节,“你走后我好像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請假的事完全抛到脑后,真不是故意坑你。” “哼。”虞越一点也不觉得他是无意。 任飞捏捏他肩膀,笑道:“之前網球赛我不是感冒嗎,那两星期我状态你忘啦?” 虞越立时想起他上次感冒,也是那时他才知道任飞体质特殊,身体好的时候非常好,一病就要病许久,而且感冒那两周的状态确实很差,仿佛每天都睡不醒,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毛病,吃药也不见效。 所以,当初真的是他误会? 可他当时也不知实情啊!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讨厌你?”虞越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心虚的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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