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下乡 作者:未知 贵a县。清早。 哗啦。 陆坤拉开卷闸门,发现刘仕勋正呆呆地站在门口,左手提着一個包裹,右手拿着一份早餐。 “坤哥,早上好啊,這是我给你买的早餐”,刘仕勋笑容满面。 “哎哎哎,我說,你這干嘛呢?”,陆坤扯住想把行李往屋裡搬的刘仕勋。 “不是,坤哥,昨天晚上咱们不是說好了么,去深圳带上我”,刘仕勋說完就要往裡走。 “什么鬼,我不是告诉你火车票上的時間是明天傍晚嗎?你就是明天下午来也還来得及啊”。 陆坤直接把他推出去。 要不是给刘仕勋他老爹面子,陆坤才不会答应带着刘仕勋這拖油瓶一起赴深。 “坤哥,给你!”,刘仕勋這個家伙,直接从大包裹裡取出两條烟,就往陆坤身上扔。 中华牌香烟! 陆坤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這刘扒皮也太狠了吧。 還一送就送两條。 這日子過的,怕是比我這身家好几百万的富翁都過得好。 我也就抽两块半的烟啊! “哎,我說,這烟是你老爹让你给我的?”,陆坤拽住刘仕勋的胳膊问道。 “是啊,都是别人送给我老爹的,他抽不完,让我把這两條烟送给你。你要是喜歡抽,下次我再拿来。”,刘仕勋挠挠头笑道,一口白牙在阳光下亮晶晶。 “不是,這個太贵重了,你拿回去,我可不能收”,陆坤直接拒绝。 “贵重什么呀,我家裡這玩意多的是。家裡還有不少好酒呢,我爹让我搬一箱来。我才不干呢,沉得要命......我爹說了,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直接把它们都卖出去,反正不值什么钱......” 刘仕勋有些不耐烦地說道。 陆坤:“......”。 不值钱? 刘扒皮這么豪气的么? 他到底往自己口袋裡搂了多少啊? “真搞不懂你们大人怎么想的,一身烟味多难闻啊,還抽;酒也是,還不如汽水好喝呢”刘仕勋嘟囔着把自己的行李拖上楼。 陆坤目瞪口呆。 ...... 陆坤不再去管刘仕勋,让他自個儿把行李包裹放到书房裡去。 “你這是要在我這住下了嗎?”,陆坤有点不高兴,虽然收到了他老爹的大礼。 “是啊,明天一起出发”,刘仕勋忙活完,直接坐在床榻上,嘿嘿笑道。 “明天来不是更好嗎?你這样多麻烦”,陆坤撇撇嘴。 “坤哥,你当我傻呀,万一你今天晚上就走,撇下我一個人怎么办?”,刘仕勋一脸机智如我的表情。 陆坤:“......”。 戏精,你的内心戏太多了。 ...... 吃過早饭,陆坤把摩托车从后院拉了出来,准备下乡一趟,去看看李清泉现在的情况。 “坤哥,等我,一起!”,刘仕勋从屋裡追出来。 “我這是要下乡,你拽我衣服干嘛?”,陆坤都快把摩托车打着火了,刘仕勋這家伙拽住陆坤的衣服,直接长腿跨上摩托车后座。 “好了,可以出发了”,刘仕勋笑眯眯开口。 陆坤有种把他捉下来打一顿的冲动! 轰!!! 摩托车飞一般疾驰。 “慢点,慢点,我晕车”,刘仕勋坐在后座上,被陆坤這一顿操作整得够呛。 陆坤才懒得理他,上次坐摩托车也沒见他晕车。 再說了,陆坤两辈子加起来也沒听說過有人晕摩托车的。 进入下河村,陆坤放慢车速。 這還是村裡人第一次看到有摩托车开进村裡,大家伙儿都十分好奇。 当然,上次送李清泉和她女儿回来的时候,天色太晚,村裡人也沒谁注意道。 寻到李清泉家的屋门,陆坤叩门,刘仕勋躲一边吐去了。 门敲了很久之后,才吱呀一声被打开。 开门的是李清泉的老婆,這会儿正押着凳子,艰难地从正屋挪着步子,過来给陆坤开门。 “嫂子,你還记得我吧!上回来過的”,陆坤笑笑說道。 “记得记得,你就是那個帮了我們家的人。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呐,我谢谢你、谢谢你!”,這妇人显然很是激动,身形晃了晃,好在及时调整好,才沒摔倒,“你们快进来,快进来喝口水,大老远的”。 “好好好,嫂子不用太客气。我和這位小兄弟今天来,主要是想看看你家三姑娘怎么样了”,陆坤走到一個小竹床旁,看着正睡得香甜的孩子低声說道。 孩子气色不错,看得出来,李清泉夫妻俩照顾這两個孩子很用心。 “对了,嫂子,李大哥呢?怎么沒见着他?”,陆坤在院裡等了一会儿,也沒见李清泉回来,不由得开口问道。 “他啊,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出去引水灌溉农田了,估计再過一会儿就回来了。” 妇人說着从簸箕裡舀出一小碗花生米,让陆坤和刘仕勋俩人吃。 這种花生米,陆坤很熟悉。 這是留种之后剩下的花生米,多是一些颗粒较小、干瘪、虫蛀的花生米。 虽然看着不好看,但在农村,一般人家都不舍得浪费,把這玩意留作平时的零嘴。 陆坤也沒客气,拈了好几颗,吃着倒不错。 刘仕勋也沒在這表演他的大少爷气质,显得很是平易近人,同样抓了几颗。 妇人看到陆坤和刘仕勋都沒有不嫌弃,心裡很是高兴。 妇人原本還想给陆坤和刘仕勋烧开水喝的,但被陆坤拒绝了。 不是不渴,而是這妇人行动不便,看着让人有些揪心。 ...... 陆坤是给那女娃子准备了礼物的,一把精致的长命锁。 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到底是一份心意。 刘仕勋什么礼物也沒准备,包了個红包,小心翼翼地塞到孩子的小手裡,算是晚到的满月礼了。 自从陆坤搞“工农联合合作”以来,李清泉家的经济状况倒是好了不少。 陆坤可是听手底下的人說了,這李清泉跟人要了好些韭菜秧苗种,现在几乎是每天都有一份收入,大概几毛钱的样子,虽然不多,但胜在细水长流。 李清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陆坤和李清泉聊了一会儿就走了。 這会儿的太阳大得不成样子,要是再耽搁一会儿,估计得被晒脱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