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奇葩姻缘】 作者:未知 屋裡還有几個汉子,除了石头外,程元程浩兄弟俩也在、竹竿则笑呵呵的跟大家打趣了几句,随后便主动帮忙将菜品摆盘上桌。 高小慧瞅了一眼也沒什么可忙活了,笑着道,“我就不跟你们這些爷们儿挤了,酒哄哄的,那個味道我可受不了。” 說完又叮嘱石头道:“度数太高的酒就别上太多了,喝得不省人事的话,待会可有一大堆手尾收拾。” 沒等石头应和她一句,她又招手冲梁卓然道:“你跟我去裡边吃。” “我也是爷儿们,我要跟爸爸和叔叔们一桌。”說着,直接就跑到桌子旁,找了個位置坐下,双手趴在桌子上,看着满桌子的美食直咽口水。 高小慧被他刺了一句,颇觉得沒脸,有些哭笑不得道,“你才几岁啊你,還爷儿们,小屁孩一個,跟我进屋裡吃。” 說着伸手要把他拽回去。 关键时候還是石头发话了,浑厚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响起:“让他留下吧,跟着见见场面也不错。” “大人可以喝酒,小孩自觉喝果汁,记住了沒有?”石头的大手在自己儿子头上揉了好几下,脸上挂着笑嘱咐道。 男孩子的成长历程中,总会有一种古裡古怪的心理与行为变化。 大概是孕育、喂养的关系,无论男孩女儿,在很小的时候一般都会比较黏母亲,可当小男孩能跑能跳了,他最渴望的一件事就是远离母亲,向着自己的父亲靠近,以父亲为骄傲。 這個时期,他的一举一动,甚至都在刻意模仿自己的父亲。 “狗肉?”陆坤嗅了嗅,眉毛跳了跳。 他還记得第一次吃狗肉是怎么回事。 石头那家伙不知怎么的,被狗咬了,這家伙赤手空拳的几拳就把小牛犊子大小的凶猛狼狗的头给打爆,拖回家做了狗肉煲,腿上血都沒干,就兴冲冲喊他上家裡吃肉。 “今儿個上午,我打的。”石头从裤兜拿出打火机,先把酒精炉点上,掀开盖子闻了闻,而后又盖上,点点头品评道:“天儿太冻,饭菜容易冷,這個得热着吃。” “咱们還是坐着說话吧,大家都站着算怎么回事啊。”程浩笑着道。 他和石头不发话,竹竿和程元程浩兄弟俩,难免有些拘束。 “行,咱们先吃点别的。”陆坤笑着动筷子夹了一块儿叉烧,尝了尝。 实际上,陆坤很少吃狗肉,也不是特别爱吃狗肉是人,尽管玉衡市那边,自古都有吃狗肉的习俗,流传着“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的老话。 虽說以前和石头他们一起当混混的时候,每次哪儿有狗肉宴,他从不拒绝,但主要是因为肉稀罕,完事還可以带回家点,给老婆孩子点儿肉尝尝。 “程浩,在座的就你最小,也只剩你沒成家,可得抓紧把事情给办了。”陆坤挑起话题道。 程浩笑笑,一对眯眯眼,显得很是实诚,但谁也不知道這個娃娃脸的汉子,打起架来有多狠多拼命。 “嗨。”程浩摸摸脑袋,用满不在乎的语气道:“反正都是老油條了,也不是什么初哥,结不结婚的,其实也沒觉得有啥。” 石头砸吧了口酒,挑眉问道:“咋?看破红尘了?” 程浩忙摇头:“那不能,我又不是太监。”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就是觉得沒找到对的人。” “可拉倒吧你!”竹竿一点沒给他面子,直言道:“滑头不說实话。记得上回在新月街......” 陆坤看情形,觉得其中有隐情,忙递话道:“新月街怎么了?” 程浩气急,脸就想换话题,站起身想给大家敬酒。 “好好的,說一半不說一半,吊人胃口還是咋的?”石头瞪了他一眼。 程浩有点窘迫,程元作为大哥,也有些不好揭弟弟的短。 竹竿看這情形,笑呵呵的看程浩一眼:“哈哈,這事我来說。其实說白了嘛,就是這小子拔*无情。 之前我路過新月街那边,正巧看见一姑娘拉着浩子不让头,我开始還以为他们俩是露水夫妻呢,沒想到后来一了解,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陆坤听出了点什么:“难道裡头有什么說道?” “哈哈,還真有!” 竹竿也不管程浩两颊泛起的红晕,笑呵呵道:“原来人家姑娘看上浩子了。都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可浩子這家伙,就是死活看不上人家,嫌人家胸太小!!” 在场除了脸色红成猴屁股的程浩以及什么事儿也不懂,就知道吃吃吃的梁卓然外,大家不禁差点笑得把到嘴边的酒给喷出来。 “然后呢?” 大家兴致勃勃的问道,想第一時間知道后续。 竹竿一拍手,說道:“還能怎么样?我都听說了,人家姑娘都给他下药了,他還死命往门外跑。” “不能吧?难道那女的长得太丑?”在座的都是老司机,自然而然的有了各种猜测。 竹竿摇摇头,“還是挺水灵的一姑娘的,就是胸小了点,跟沒有似的......” 程浩满脸黑线,干脆坐下,闷声不吭喝酒,任由大家打趣。 這帮损友非但沒终止话题,反倒是越說越开了,“那最后呢?发生点什么关系了嘛。” “肯定发生了啊,浩子都在人家房裡過夜了。” 竹竿想了一会儿肯定道:“前阵子我還见着那姑娘大着肚子呢,浩子嘴上說不在意,可每回人家截住他,他最后都跟人家走。” “那怎么還不结婚?”石头诧异道。 浩子撇撇嘴,“为什么要结婚。” 众人一愣。 为什么?這倒是把大家问住了。 在大家的观念裡,年纪到了,讨老婆生娃,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嗎? 陆坤皱了皱眉,夹了块笋片,边咀嚼边道:“可别辜负了人家,女孩子身子跟男孩子不一样,一破就难重合。” 這個年代,刨除花言巧语的因素,一個女孩肯把身子交给另一個男人,說明她已经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了。 這跟后世把初恋留给学长,把初夜留给渣男,把技术留给老实人的时代可不一样。 “有孩子再說。”程浩嘴唇动了动,過了一会儿才道。 竹竿离开席位,挨個到陆坤和石头耳边压低声音說了几句,旋即大家都恍然了。 原来程浩并不是对那姑娘沒感觉,即便一开始无感,后面慢慢接触增多,也变得渐渐日久生情起来。 他现在犟着,主要就是觉得心裡不得劲儿,有点气愤那姑娘给他下药。 主动变成了被动,這谁受得了? 浩子自尊心被伤害了,這道芥蒂要是不解开,這婚怕是還得往下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