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风言风语 作者:未知 第一百一十四章风言风语—— 第一百一十四章风言风语 刘宇凡正在那儿大口地嚼着葱油饼呢,听到江雅接了這個电话,忙大嚼了几口后咽了下去,這才问道:“姐,伯父伯母要過来啊。” “恩,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一大清早的,连個招呼都不打就過来了,哎。”江雅叹了口气,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连忙叮嘱刘宇凡道:“恩,一会儿我爸妈来了,你就說是来上钢琴课的啊。” “哦,知道了。”刘宇凡笑得贼眉鼠眼的。 “去,笑得那么『奸』干什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江雅皱着眉說道,扬手『欲』打,偏偏這個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一会儿再收拾你。”江雅恶狠狠的挥了挥小拳头,横了他一眼后转身开『门』去了。 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老爸江一帆和老妈柳芳,江雅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嘿嘿笑道:“爸,妈,你们怎么来啦。” “怎么,我們就不能来看看你啊。”柳芳用埋怨的口气說道。 “刚好今天沒什么事,你妈又說想你了,所以就過来看看。”江一帆笑着說道,看着『女』儿的目光裡充满了慈爱。虽然他和柳芳只有這么一個『女』儿,但江雅从小就很优秀,很多男孩子都比不上,一直以来,江雅都是他们两個人的骄傲。只不過随着江雅渐渐长大,一直沒有谈男朋友,两位老人也都跟着着急起来,虽然說『女』儿现在還不大,可也不小了,像她這個年龄的『女』孩子,很多都谈婚论嫁了,快一点的已经都有小孩了,他们能不急嗎? “嘿嘿,爸,妈,进来吧。”江雅脸上『露』出了一丝娇憨的笑容,侧着身把爸妈让了进来。 “伯父,伯母,你们好。”此刻,刘宇凡也来到了客厅裡,见到两位老人,刘宇凡规矩地问了声好。 “小雅,這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這位高大帅气的男生,柳芳有些疑『惑』地问道,同时,眼睛裡闪過一丝警惕。 “哎,妈,他是刘宇凡啊,你不记得啦,三年前,家明那场婚礼,我主持的,他還在边上弹琴来着。爸,你总记得吧,在江海那次调演,也是宇凡给弹的伴奏,就是那首《映山红》”江雅笑着解释道。 “哦,我想起来了,刘宇凡。”江一帆看了看刘宇凡,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想起来了。 “小雅,你们~~”柳芳的目光一会儿看看刘宇凡,一会儿看看江雅,脸上充满了怀疑的神『色』。 這也难怪,现在的刘宇凡也不是個小孩子的模样了,一米七五的個头,再加上经常锻炼显得很是健硕的身材,阳光帅气的一张脸,和江雅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太像一对儿了。而且一大清早的,两個人就在一起,這不能不让柳芳怀疑。 “哦,妈,宇凡是我学生,来這儿上钢琴课来了。”江雅解释道。 “是嗎?”柳芳狐疑地看着江雅,见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便来到了餐厅。 看到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柳芳脸『色』一沉,有些不悦。 此刻,江雅也跟着走了過来。看到老妈不高兴,连忙解释道:“妈,宇凡家是驻马营的,特别远,车也不方便,所以他来的特别早,到這儿還沒吃饭呢,這不我就喊他一起吃了嘛。” “恩。”柳芳点点头恩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宇凡,今天我爸妈来了,我得陪他们,你的课下午再上吧。”江雅意识到不能再让刘宇凡呆在這儿了。自己老妈本来就是個八卦的『性』格,這要呆時間长了,非让她问出点事儿来不可。 刘宇凡也感到屋子裡的气氛不太对,江雅一提醒,他也连忙說自己還有点别的事,等下午再来上课,紧跟着和江雅的父母打了個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等到刘宇凡一走,柳芳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只见她径直走到沙发旁,重重地坐了下去,随即把手包丢在了一旁。 “小雅,你跟我說实话,你跟刚才那個叫宇凡的孩子,你们两個怎么回事儿?”柳芳语气不善地說道。 “什么怎么回事儿啊,沒什么事儿啊,不是刚刚跟您說了嗎?他是我学生,来這儿上课来了。”江雅听老妈柳芳這么问,顿时急了,连忙解释道。 “你看你急成那样儿,我說什么了嗎?不打自招!”柳芳沒好气地說道。 “什么不打自招啊,妈您說话别這么难听行嘛。”江雅也气呼呼地說道,一大清早的,饭還沒吃完呢,這两位就“杀”了過来,一进来就跟审犯人似的,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說的怎么难听了?我說你王阿姨昨天给我打那個电话怎么那么說呢,一开始我還不信,幸亏我来了,要不我還被你『蒙』在鼓裡呢,你這個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柳芳越說越生气,看着江雅,那和江雅同样美丽的一对凤眼,此刻裡面全是怒气。 “您都說什么呀,什么王阿姨,她都跟您說什么啦!”听着老妈柳芳越說越不对劲,江雅也忍不住提高了语调。 “你别管她跟我說什么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跟那個叫什么宇凡的,你们两個是不是搞对象了?”柳芳也是不管不顾了,索『性』把事情挑明了。 “搞对象?哎哟,我亲爱的妈,亏您想得出来。就他,一小屁孩儿,我跟他搞什么对象啊,我說妈您别动不动就听风是雨的行嘛?我求您了。”江雅那個愁啊,自己這個老妈脑子裡都在想什么呢。 “哼,我听风就是雨?你那么多学生,怎么沒见你留别人在家吃饭呐?你跟我說說,那個什么宇凡的,他多大年纪?”柳芳生气地问道。 “十八、九岁吧。”江雅眼神往左右无意识地瞥了瞥,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說道。 “听听,听听!老江,你可得管管你這『女』儿了,這样下去還得了?”柳芳气呼呼地說道。 “小雅,你跟爸說实话,你跟那個刘宇凡,到底有沒有事儿?”江一帆這一问,自然就带着一股子气势。从小到大,江雅最怕的就是自己這位老爸发火。虽然他在家裡轻易不发脾气,但光是散发出的那种气势,就让她心裡发虚。 “爸,真沒有。宇凡那么小,我們怎么可能嘛。”江雅一脸无奈地說道。 “沒有就好,小雅,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对象的事儿也得抓点紧了,别总让我和你妈『操』心。前两天陈部长给我說起了一個小伙子,刚分配到市委组织部的,一表人才,家庭條件也不错,我看呐,什么时候你们两個见见面。”江一帆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說道。 “哎哟,爸你饶了我吧,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相亲那一套,土不土啊。”江雅一副受不了的神情說道。 “不相亲,不相亲你倒是给我找一個啊。你可别說那個刘宇凡,他跟你差着六、七岁呢,這事儿由不得你胡来。”柳芳坚决地說道。 “哎哟,妈你又来了,都說了他是我学生,你怎么就是不信啊,是不是谁又和你『乱』嚼舌头啦。”江雅生气地說道。 “谁『乱』嚼舌头啊?我就是给你提個醒,跟自己学生搞对象,這话传出去,好說不好听!”柳芳气呼呼地說道。 “都說了不是了,是不是那個大嘴巴王阿姨跟您說什么了?我說了沒有就沒有,妈你要再提這事儿,我可真生气了啊。”江雅也把脸拉了下来,自己老妈实在是太无中生有了,也不知道那個王阿姨都跟她說什么了。江雅一想到這儿,眼前又浮现出王阿姨那张胖脸。她是老妈的闺蜜,不過每次见了自己的面,都說要给自己介绍对象,自己都被她给搞烦了。這次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到的信儿,居然和自己老妈說自己搞师生恋,实在是太過份了。 江雅不知道的是,她今天這個小郁闷,倒不是偶然现象。此刻,某位仁兄,正躲在角落裡等着看好戏呢。 “哼,我白志飞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嘿嘿,师生恋,好有爆炸『性』的新闻啊,這回我看你這小杂种,還怎么去见你的江老师。”白志飞『阴』笑着,想着自己把那根金项链送到王姨手上时,对方那满脸堆起的笑容,不禁暗自为自己玩的這一手感到得意。 “等着吧,這個汇演,我不会让你们顺顺当当地『弄』下来的,你们不是不让我进嗎?嘿嘿,我就给你们玩個大的,到时候,看你们怎么收场。”白志飞脸上一副『阴』毒的神情,狠狠地咬着牙。 江雅做梦也想不到,给自己造成這個小麻烦的幕后黑手,居然是白志飞這個『阴』险的家伙。老爸老妈上『门』這么一闹,确实让她有些头大。最后,在老妈柳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下,江雅只得无奈地表示,找個時間,去见见那位市委组织部的“青年才俊”,柳芳這才破啼为笑,一副很欣慰的样子。 “哎呀,小雅,一段時間沒回家,你的手艺见长了呢,居然還学会烙饼了,手艺都快赶上你老妈了。”說服了『女』儿,柳芳心情大好,想起還沒吃早餐,索『性』拉着江一帆在這儿吃了起来。 “好吃吧,那您多吃点哦。”江雅看着老妈那样子,不由得暗自好笑。要是她知道這顿饭是刘宇凡做出来的,不知道是一副什么表情。 刘宇凡在街上转了一圈,有些无聊,索『性』又来到文化馆,想再练会儿笛子。 刚一进排练厅,一阵清脆的筝音便如流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