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原始时代 第920节 作者:未知 第二层曰:后天八卦,也就是洛书,又叫飞宫度命。 夫《洛书》者,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其中。此为洛中神龟负图,以成变化无穷。 转瞬间,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先天后天八卦和合为一,演化出无穷生机。 只是生机之下,又死气缠绕。生中有死,死中有生,生生死死,交缠不休。其中或可以生,或可以死;或不可以生,或不可以死;或可以生而生,或可以死而死;或可以生而不生,或可以死而不死,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天道运转,祸福无常,生死难定。 第三层曰:四路黄泉。 黄泉乃死地,凶煞绝境,人生不归路。 四路,也就是东西南北,在卦为震兑离坎。四路黄泉,也就是在东西南北四個方位有宛如黄泉地狱的大凶大祸之地。先后天八卦演绎的天地本就危险,如今加上這四路,顿时变得更加凶残。 第四层曰:八煞黄泉。 煞乃天地山水阴结死地,此时化入天地,如同身体有了窍穴,威力攀升。 第五层曰:九星天垣。九星者,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主吉凶祸福,财禄寿喜。 看到這裡,公良算是明白了。 天星盘是以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先天后天八卦为主,一個象天,一個法地,两者结合衍生虚无天地,后面那些不過是为這片天地增添色彩,让它变得更加完整,所以后面的十天干十二地支才演化成阴阳五行飞禽走兽虫蟊鳞甲。 值得一說的是,天星盘内的天干地支并不是后来简化的甲乙、子丑等。 而是太古时期创造出来,最为原始的“阏逢、旃蒙、柔兆、强圉、著雍、屠维、上章、重光、玄黓、昭阳”等十干和“困顿、赤奋若、摄提格、单阏、执徐、大荒落、敦牂、协洽、涒滩、作噩、阉茂、大渊献”等十二地支。 太古时期,宇宙洪荒,兽禽纵横,人族卑弱,演绎的是天地间最为残酷,最为原始的丛林法则。 以此来标明天干地支,也让天星盘多出几分凶险,多了一些古老味道。 忽然,公良抬头,只见丝丝缕缕星辰之力从星空洒落,随周围仙气涌入天星盘中,化为源源不断的动力。奇怪,以前在妙道仙宗的时候,也沒见天星盘這么神异,怎么到天外就变化這么快呢?公良不得其解。 或许,其中有祖星天地压制,灵气稀薄的原因。但不管如何,现在看来,這种变化是好的。 瞧了下天星盘吸纳不死神幡毒雾布下的虚实相生阵法,公良就带人采摘雪仙。 米谷则拿出随心如意擎天柱,系上大红披风飞在高空,威风凛凛,气势无双的扫描四周,不让一個坏人闯进采摘地,偷粑粑和她的雪仙草。 虽然交了钱,可也不是能随意采摘雪仙。 地鉴星寒霜首府有规定,采摘雪仙的时候,只能采一指以上的雪仙,一指以下采摘若被发现,定惩不饶。 這也是为了避免有人胡乱采摘导致雪仙资源枯竭想出的法令,公良能够理解,他甚至觉得保护雪仙产地的护罩除了保护以外,還带有监视功能。当然,只是感觉,沒得到证实。 雪仙根系不深,并不难采,一個神识過去就能采一大片。 不過,除了采摘雪仙,公良還偷偷摸摸的挖了一些放进果子空间的药圃,让孪生双芝它们培育。以它们本事,应该不难种出来。他挖的时候都是一小块一小块,顺便用手抚平,避免被人发现。 如果不是怕被人发现,他都想将整块采摘地移入果子空间内。 当然,這有点不地道。人都說“吃水不忘挖井人”,他這是直接把井铲走啊! 三千天晶买来的采摘地不大,公良和静姝三姐妹、米谷、圆滚滚,在熊猫人护道者队伍的帮助下,很快就采完地裡的雪仙。 “粑粑粑粑,偶跟你說,偶抓到了好多好多坏人。” 刚刚停下,米谷就从空中飞下来,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說道。 公良往天星盘内望去,就见十几人姿势诡异的站在天星盘三十六层和三十五层之间,更多的是在第三十六层,估计都沒想到采摘地会有這么毒的护罩,一进来就中招。 天星盘第三十六层是星山互曜,三十五层是差错空亡。 卦相之中,孤虚、差错、空亡、煞曜,均属大凶之兆,一遇仙难逃。 星山互曜中的星,指的是二十八宿角亢氐房心尾箕、井鬼柳星张翼轸、奎娄胃昴毕觜参与斗牛女虚危室壁,山指的是代表方位的甲卯乙、辰巽巳、丙午丁、未坤申、庚酉辛、戌乾亥、壬子癸和丑艮寅。 星是天,山是地,天地相映,星山辉耀,阴阳相合、对冲,演化出无边杀机。 所以,這些人破开天官府禁制,本以为可以安心采摘雪仙的时候,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踏入天星盘布下的阵法,一下中招,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不死神幡布下的毒可是巨毒。 以前小家伙還沒成仙的时候,一口水就能将比她高好几個境界的人毒倒,何况现在已然成仙。 公良想了下,說道:“谷谷,让他们晕倒,睡足三天三夜再醒来。” “嗯” 米谷用力点了下头,张嘴吐出一口口水,水化雨雾洒落在闯入阵法的人身上。那些人身子一软,躺在地上睡了起来,估计打雷都叫不醒。 其实小家伙有各种方法下毒,但她還是感觉双手叉腰吐口水比较厉害。 公良也不管,反正随她意,高兴就好。 雪仙已经采完,采摘地沒了用处。公良让米谷撤去阵法,走到闯人阵法的人身边,开始搜身。這一搜,竟然搜出大量雪仙。也不知道這些人挖了多少雪仙,或者說是抢了多少人才有這么多。 不過,现在全都是他的了。 公良将這些人身上的雪仙全部转移到自己的储物戒内,然后将他们的储物戒储物袋连带裡面的东西都通通扔进果子空间的小黑水池裡面分解,避免被人循着印记找上门来。 做人最记贪心。 有时候這一贪,就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公良牢记這一條,也始终這么执行。這也是他从大荒祖地出来,历经大荒各部,东土诸国到达妙道仙宗,再到天界,一直沒遇到什么大麻烦的原因。要是贪心,估计早就身化灰飞了。 意外得到雪仙,也不知道這些人后面有沒有藏着大人物。 公良不放心,不敢在地鉴星继续呆下去,赶紧带着静姝等人找了艘通往其它星辰的货舰,跑路。 第四十一章 陋儒星 为防意外,公良马不停蹄的赶路。 到下個星辰,還把静姝等人收进果子空间,自己乔装打扮一番才坐飞船前往其它星辰。這也是为了避免人多引来他人注意,不管是不是多虑,起码安全一些。 最主要是這次得到的雪仙太多,生怕有人惦记追過来。 要知道,现在市面一棵品级不怎么样的雪仙已经卖到十枚天晶。這還是产地价,要拿到星域首府或者天界中心,不知道要卖出什么天价。所以公良才会立即跑路,不跑难道要等别人追上来斩草除根? 一连飞過五颗星辰,公良才松了口气。 這几日昼夜不停赶路,虽然不累,静姝她们在空间也能看到外面情形,但他還是想到下颗星辰的时候把她们放出来,免得在裡面担心。 這一艘是货舰,狭小房间内有一面两個巴掌大的舷窗,可以看到外面景物。 往外探去,是无尽虚空,上面参差错落着一颗颗星辰,有的远有的近,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全圆有的椭圆,形状不一,和他想象中珠子一般光熘熘的星球完全不一样。 他還发现每颗星辰外都裹着一层光晕,只是有的比较薄,有的比较厚。 难道是大气层? 公良对此并不了解,虽然先前也坐過飞船,但却沒仔细观察過遍布虚空的星辰。今天一瞧,却是处处奇怪。不過,他对此并不上心,只等到下個星球把静姝她们放出来,米谷为此已经念叨好久了。 “嗯” 脩然,一头体型庞大,堪比星辰的金龟脚踏虚空,从远处徐徐走来。那龟背上驮着一座石山,山上草木葱翠,怪石嶙峋,飞泉流瀑从上狂泻而下,激起阵阵云雾缭绕山间,衬托得石山美轮美奂。 石山之上,有一座大殿,仙金做瓦,星玉为砖,朱红抹墙,看起来精彩绝艳,气势非凡。 大殿边有一枝干苍虬的古桃,此时桃花开得正艳,艳得就像美人唇。 忽而,一道疾光激射而来,待到近前,却原来是一名手持羽扇的翩翩儒者。儒者瞄了古桃一眼,朝金龟拱手道:“金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金龟也了儒者一眼,非常不客气的說:“俺老龟最不喜歡和你们這些酸才腐儒說话,整天之乎者也,拐弯抹角,听得老龟蛋疼。” 古桃摇曳,一瓣桃花掉下,飞落在金龟额头。 金龟打了個冷颤,偷偷瞄了古桃一眼,发现還如先前一般,沒有任何动静,才松了口气。回头恼怒的瞪了儒者一眼,喝道:“赶紧走开,不要挡住老龟的路。” 见它生气,儒者连忙退后。 金龟继续踏着虚空,往前走去。 看着它离去背影,儒者叹了口气,化光离开。 公良看到這一幕并沒有多大感觉,這一路上,奇奇怪怪的外星人见過不知凡几。就算不是天界,在祖星时候,祖地、大荒、东土、渊海、西境,什么样的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沒遇见過,早已对這些免疫。…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公良开门,却是货舰伙计前来通知,下一星辰快到,早点准备,免得忘了东西。他的东西全在储物戒和果子空间内,有什么好准备的。 不一会儿,货舰到达停泊港口。 舱门打开,公良随众人走下货舰。 一出去,就感觉不对,這颗星辰的仙气太少了,少得就像沒有一样。往前望,沒有什么大城池,甚至连個小城都沒有,只有一排排高大房屋。 忽然,他发现這些房屋排列有点不对。 它不像寻常房屋那般,横竖成排,而是弯弧形。 所有房屋靠得非常近,有的還连在一起。這些弯弧形的房屋围着飞船停泊港口建造,聚在一起,好像福省的土楼。公良数了一下,房屋有三排,就像三個圆圈,中间有街道空档。如果连在一起,就是三面城墙。 看来,這些房屋不全是做买卖用,应该還有些军事用途。 走出港口,就见一條可容两辆马车行走的笔直大道通向远方。 大道两旁聚集着一群招揽客人的伙计,见货舰的人出来,纷涌而上,“客人,要不要住店。”“客人要不要吃饭。”“客人,要不要车架”. 一時間,挤挤攘攘,吵吵闹闹。 无数事实证明,前来车站揽客的客栈饭店品质都差强人意。 因为,客栈如果房间好,服务好;饭店的菜品丰富,味道鲜美,根本就不缺客人,也就无需前来拉人。 公良也這么想,所以不管這些人怎么拉,都沒有兴趣,只是往外走。他也沒急着入住,而是绕着货舰停泊港外的房屋转了几圈,才找家比较顺眼的客栈住下。 “客人不是来进学的吧?”店中伙计一边带公良去房间,一边沒话找话的說。 “进学?” 公良听到這话,是有听沒有懂,但也沒问,只是顺着伙计的话往下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不像嗎?” “客人說笑,要是进学,您就不会住我們店,而是直接走路去了。” “不能坐车嗎?”公良疑问道。 “客人又說笑。圣人云:‘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如果连這点诚意都做不到,還谈什么进学?” “我看路挺远的,這么走不累嗎?”公良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