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欺人太甚 作者:风情月 正在此时凤景澜刚巧踏门而入,看着眼前的一幕竟有些回不過神来。 “刚刚发生了些什么到這番地步?”凤景澜紧蹙着眉头问道。 青岚看了一眼凤景澜,搀扶着昏厥的楚娇柔便跪了下来,眼泪沒多时就从眼角滑落:“太子殿下,我家主子好心送些补品来向顾良娣致歉,沒想到回来拿件大氅的功夫,便看见顾良娣对她疑神疑鬼的模样,這身子骨本就脆弱,被顾良娣這么一气,竟然還吐出了一口血来。” 凤景澜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顾倾颜,二话不說抱起楚娇柔离开,明明是来看顾倾颜的,沒想到刚到雅兰居就有幸得见這样的一幕。 青岚跟在凤景澜身后,步伐一顿,转头看向顾倾颜时的笑脸颇有得势之象。 一旁的顾倾颜愣住了,沒想到楚娇柔竟是费尽心思到她宫阁中布下了一個局,心想:看来楚娇柔早已经不是那個心思单纯的楚娇柔了,背后多少也有些杨聘兰的影子。自是摸清了凤景澜大概来雅兰居是什么时候,才能把時間掐得如此紧密。 顾倾颜也知晓,就算楚娇柔這模样再在雅兰居晕久一些,也同样会遇见凤景澜的到来。 刚才青岚的回眸一笑,绿萍也看着真真切切,此时看起来要比顾倾颜還要难受,這些人前脚刚送补品来,后脚就为顾倾颜挖那么大一個坑。 想来也是意识到经历了那么多之后顾倾颜很难极快的信任自己,楚娇柔才能设下這么一局,也刚好顺利顾倾颜引入了局中。 “主子,這楚侧妃实在是欺人太甚!要不然我們将她送来的东西全都丢了好了!這样的吃的,不要也罢!”绿萍愤愤不平的說道,看着那桌面上的楚娇柔送来的物件就来气。 “有些收好,有些适宜這天气的便吃了,楚侧妃送来的一番心意,若是我再一气之下把這些心意丢出去,想来太子殿下哪儿更难解释,如今留下便为最好。”顾倾颜淡若无事的說道。 绿萍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深,叹了口气道:“楚侧妃到底和主子有那么深的恩怨需要如此嗎?主子,我此番真替你不值,明明是那楚侧妃从中使了阴谋诡计,太子殿下当时看你的眼神明显就更偏向楚侧妃!” 顾倾颜无所谓的笑了笑,道:“绿萍,這些于我而言早就看淡,太子殿下爱如何便如何,与我倒是沒什么关系,這太子府裡的女人可不止我一個,太子殿下要宠谁也不是我能够做主的事情。” 而与此同时,雅兰居的消息传递的挺快,沒多时杨聘兰就得知楚娇柔在雅兰居内吐血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觉得也是因为自己当时在二人中间挑破,才导致了如今杨聘兰最为期待的局面。 杨聘兰拿着手中的竹签一直在逗弄那笼子裡的金丝雀,秋亭站在一旁候着,心中难免有些担心现如今雅兰居的近况。 “我开始還真以为顾倾颜是什么心思缜密的厉害人物,這次還不是被我挑拨上两句,就在自己宫阁中将楚娇柔气昏了過去,不過也是顾倾颜的本事,想来定是在楚娇柔那個怨妇面前炫耀她這段时日是如何得到太子殿下恩宠的……”杨聘兰猜测道,脸上還带着自傲的笑意。 如此一想,更觉得如今的一切都好像在自己的算计之中,只可惜這宫内的消息传的再快,也经過了不小的杜撰。 从原先的楚娇柔因为顾倾颜怀疑自己气晕,变成了二人在争宠时与雅兰居大打出手,顾倾颜技高一筹,硬生生的将楚娇柔打的吐血不說,還把那么一個好好的人儿气晕了過去。 周围都這么传的,杨聘兰便也就信了,脸上的表情更是乐得自在。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之势离我越来越近了,這些时日我不方便出宫阁与那两個人之间打交道,恐怕還要麻烦秋亭你多在两边走动走动,毕竟你是我最为欣赏的助手,不是嗎?”杨聘兰微微一笑道。 秋亭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心裡也想去顾倾颜哪儿看看,雅兰居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又是怎样一個局面,危不危险都在秋亭的思虑范围内。 现在的秋亭明明還沒到顾倾颜的雅兰居,却已将顾倾颜当作了自己的主子。 “对了,秋亭若是你足够聪明的话,再在顾倾颜面前好好挑拨她与楚娇柔的关系,但若是嘴笨看看就好,千万别把我的事情搞砸了。”杨聘兰說道。 “是,主子。” 杨聘兰看着秋亭那乖巧小心的模样不由摆了摆手,命令秋亭现在就去将這件事解决干净,而后杨聘兰放下手中的竹签回屋,越来越迫不及待收網的那一天。 很快,秋亭就来到了雅兰居内,瞧见顾倾颜有些失神的模样,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靠近,却被绿萍拉住了手腕。 “秋亭姐姐你先别過去,我家主子正难受着呢,现在不想和任何人多說一句。”绿萍开口道,看着顾倾颜难免有些担心。 “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我只知晓,楚侧妃在顾良娣宫中呕出一口鲜血,事情的起因经過一样不知,想来顾良娣亦不是那么愚蠢的人,怎么会這個时候让楚侧妃发生那样的状况。”秋亭无奈的說道。 “被算计了呗,楚侧妃一开始来便是为了找主子的麻烦,說什么好姐妹,說什么旧情都是虚的,倒头来自己想了個法子吐了口血晕過去,让太子殿下误会我們主子又怎么了楚侧妃。”绿萍闷闷不乐的說道,脚尖狠狠的踢了一下地面:“主子不争不斗的到底是招谁惹谁,要這样一直受苦受难。” “凡是往好的方面想,一切会好的,再者我想顾良娣应该能处理好接下来的問題。”秋亭安慰着她道。 绿萍认同的点了点头,半响才回過神来看向秋亭道:“你怎么会過来這儿,难道不怕杨聘兰发现将你生吞活剥了嗎?”绿萍說着,眼神不断的打量着秋亭,生怕秋亭還要来一番雪中送炭。 “杨侧妃让我来挑拨离间,我就顺道看看顾良娣的状况。”秋亭說着,看了看顾倾颜坐的方向:“看见顾良娣沒什么大碍,我便先回去了,就当做已经挑拨离间往回去复命了。” “你不再多留一会,很容易让别人看出破绽来的。” 突然,顾倾颜缓缓地开口道,迫使着两人的双眼齐刷刷的看向坐在案边沉思的顾倾颜。 秋亭先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顾良娣你沒什么事了吧?” “能有什么,太子府本就是這样,慢慢的我也习惯了,而且太子殿下也不是這么一会就能对我再下定论的。”顾倾颜站起身来,长吁了一口气道:“再者闻药本就平常,一個月前楚侧妃刚对我掌掴,我现在一惊一乍一些,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想来太子殿下应该是能够理解的。” 绿萍鼓着腮帮,不悦地道:“我就怕太子殿下理解不了主子的心思,就一味随着那楚侧妃的用意走,根本不分青红皂白怎么办?” “那大不了就不得宠了。”顾倾颜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秋亭,道:“若是我不得宠了,秋亭你還愿意跟在我的身边嗎?” 秋亭浅浅的笑着点头:“愿意,顾良娣对我的好秋亭沒齿难忘,只要顾良娣能让秋亭在你的身边,无论是怎么样的苦日子,秋亭都能同顾良娣度過。”她在杨聘兰的身边呆過這么久,得不得宠早就无所谓了,只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绿萍也是,這要能在主子身边服侍着便什么也不在乎了。”随后,绿萍又小声的加了一句:“但奴婢還是希望主子在太子殿下跟前多得些恩宠。” 绿萍說起這话的时候就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另一边,楚娇柔缓缓的睁开眼睛,对向凤景澜的时候,又无可奈何的闭上。 “我定還是在做梦,這梦中竟然看着太子殿下守在我的身旁。”楚娇柔喃喃自语道,语气和神色都让人忍不住生怜。 凤景澜将楚娇柔冰凉的手拉到怀中:“這不是梦,本宫在你身边陪着,今日也瞧见你昏倒在了雅兰居。” “太子殿下莫要怪倾颜妹妹,是臣妾身子骨不好,再者倾颜妹妹防着臣妾也是应该的,在雅兰居臣妾曾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掌掴倾颜妹妹,就算她如今对臣妾恨得咬牙切齿也是臣妾该得的报应。” 說着,楚娇柔合上双眸,一滴泪悄然无声的从眼角滑落,看起来不用說已经将所有的委屈道明…… 嘴上說着不在乎顾倾颜现在的作为,這表情却尽是心酸与难受。 许久,楚娇柔将手从凤景澜的手心中抽了出来,轻轻的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太子殿下不必担心,臣妾已经沒什么大碍,太子殿下還是去陪陪倾颜妹妹,臣妾想她当时恐怕被臣妾吐血的模样吓坏了吧!”楚娇柔低声道,脸上還带着柔和的笑容。 “是吓坏了,当时看着她在你旁边,脸都白了。”凤景澜說道。 楚娇柔点了点头,长吁了一口气道:“到底是臣妾不好,這身子骨還沒好透,怎么就能往倾颜妹妹的雅兰居跑,還让倾颜妹妹为我虚惊一场。” “无碍,待会你好些,本宫再去看看顾良娣的情况,若是身子還有不适便闭上眼睛小辞一会,本宫会在你身边陪着的。” 听着凤景澜的话,楚娇柔点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看起来只不過是個软弱无能的小女人。 凤景澜静静的看着楚娇柔的侧脸,楚娇柔的手還紧紧的抓着凤景澜宽厚的手掌不肯松开,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慰藉,只要有凤景澜在身边,就算天塌下来对于楚娇柔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 過了一阵子,凤景澜在座椅上听见楚娇柔开口道。 “太子殿下,谢谢你還肯陪在臣妾的身边,臣妾本以为当时在雅兰居那娇纵凌人的模样,应该早就被太子殿下打入冷宫了,還好太子殿下沒有。”楚娇柔沒有睁开眼睛,若不是這话說的過长,可能就要误被当作是楚娇柔口中的呓语。 闻言,凤景澜另一只手温柔的拂過楚娇柔的发丝道:“不会的,你在這宫裡不会有踏入冷宫的那一日,這一句是本宫许给你的。” 這样的话语下,楚娇柔拉過凤景澜的手,安心的用脸蛋蹭了蹭凤景澜温热的手背。 “臣妾谢過太子殿下恩德。”一声低声,好似道尽了多凤景澜的所有喜爱。 待凤景澜再来到顾倾颜的寝宫时,大抵還是觉得顾倾颜做的不对。 事情经過凤景澜也不明了,自是以为顾倾颜当着楚娇柔的面给楚娇柔下不了台面,凤景澜一直觉得顾倾颜是個知情识趣的人,這些事情自会处理清楚,而這次出這样的事情,凤景澜反倒拿不准是顾倾颜是故意为之,還是当真太過谨慎。 顾倾颜听进脚步声接近,抬眸一眼,那手中摆动的毛笔一滞,沒有将头抬起,却只是反问道。 “太子殿下,莫不是来责怪臣妾的?” 凤景澜沉默了半响,缓步走近顾倾颜身边,才开口道:“你明知道楚娇柔的身子骨本就不好,何必再在娇柔面前做哪些荒唐事,前些日子她性格是变了些,但与你到底還是好姐妹。” “臣妾总觉得太子殿下不是那么多管闲事的人,這到底是臣妾与楚姐姐之间的事情,太子殿下一個男子来提醒臣妾,莫不是這太子府已沒有了他事。”顾倾颜這话說的满是尖刺,听进凤景澜心中也不是滋味起来。 可此时還能再說顾倾颜些什么,顾倾颜便是這样,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原本凤景澜只不過想過来同顾倾颜好好說說,毕竟此时的凤景澜已经对顾倾颜有了改观…… 一些事情上,与顾倾颜明面摊开来說,大家也不必日后尴尬,只可惜顾倾颜不领情,反倒是觉得凤景澜不够宽厚,這些事情无论凤景澜的身份地位与否都不适应插手多言,顾倾颜也知道凤景澜刚巧撞到此事,总不可能缄默。 可還未弄清楚事情经過就开始责怪起顾倾颜的不是,顾倾颜虽然不在乎什么责罚,可是心裡终究会觉得不太舒服。 要說起来,以前在凤景澜面前是绝口不提的,只是随着两人接触渐深渐久,顾倾颜才会忍不住使使小性子。(未完待续。) ps:今天第四更,厚颜求個订阅月票!! 推薦朋友的两本书,《暴走军娘》作者木圣玥简介:第二人格魂穿妹身,铁血军娘,妖娆似狼~ 《送只鬼给編輯》作者喃笙简介:編輯,你不爱我,我就把自己变成鬼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