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最毒妇人心 作者:风情月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风情月书名: 顾倾颜瞥了那個小厮一眼,倒是個有心的,不過现在不是讨论這种事情的时候,于是坚持道:“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都不怕,你们担心什么,随我過去看看就是。” 既然阻止不了小姐,那小厮当下也就不再說话,跟着顾倾颜往竹林裡面走。 顾倾心是沒有吸入催情的药物的,虽說先前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但是有人走近的声响一下子就惊到了她。 之前愉悦的感觉刷的从身上褪去,眼看着顾倾颜带着一干人等往這边走来,连忙想要推开齐凌阳。 齐凌阳毕竟是男子,顾倾心一個弱女子又怎么能推动,更何况现在齐凌阳正在兴头上,力气更是比以往大不少。 顾倾心推了两下,沒有推动。顾倾颜倒是已经走到两人的面前了。 “呀,姐姐,怎么是你?”顾倾颜一脸掩饰不住的惊讶,继续說道:“是谁這么大胆,居然敢对我顾府小姐动手,這是活得不耐烦了嗎?” 然后不等顾倾心开口,顾倾颜又继续說道:“来呀,把這采花贼的头蒙上,采花采到我顾府小姐头上了,给我狠狠地打。” 听到顾倾颜的吩咐,当下就有小厮上前,拿着不知道从那裡弄来的黑色布袋,看也不看就直接往齐凌阳头上套去。 一干人上前就是噼裡啪啦一顿打,直打得齐凌阳嗷嗷叫。 打了一阵,顾倾颜看着差不多了,出声让小厮收手。 取下套在采花贼头上的麻袋,齐凌阳的脸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 顾倾城装作這才发现那男人竟然是齐凌阳的样子,惊讶地喊道:“齐凌阳,怎么是你?我一直都沒看出来!” 這时的齐凌阳被打的有点懵,已经說不出话了。 一旁的顾倾心一直想护住齐凌阳,奈何小厮太多,沒有办法,只能在一旁哭。 顾倾心哭得梨花带雨,扯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指着顾倾颜伤心地喊道:“顾倾颜,我也沒有对你做過什么,你为何要害我?” 顾倾颜挑眉,反问道:“害你?此话怎讲?” “难道不是你给我們下了药,才会害得……害得我成现在這個样子的嗎?”顾倾心這会儿已经反应過来了,急忙說道。 “下药?那你倒是說說我什么时候给你下的药?下得又是什么药?虽然我很同情你现在這個样子,但是如果你要把這個盆子扣在我头上,我可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原本下药的就不是顾倾颜,說這话的时候,顾倾颜的底气很足。就算是给顾倾心時間去查,也不会查到什么。 况且之前顾倾颜也中了****,要不是她发现的及时,還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 說起来,她的委屈可不比顾倾心少呢。 顾倾心哪裡知道顾倾颜是怎么下药的,她连自己在哪裡中的药都不知道,又怎么說得上来。 心底虽然是明白了這事顾倾颜给自己设下的一個圈子,但是事情已经成這样子了,所有人都看到她和齐凌阳厮混在一起,她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是沒办法解释的。 但是顾倾心還是觉得咽不下這口气,往日都是她顾倾心想怎么欺负顾倾颜就怎么欺负,什么时候两個人的角色调過来了,她都能够被顾倾颜欺负到头上去了。 顾倾心不再和顾倾颜辩解,她坐在竹林地上,暗自抹着眼泪,声音低低地說道:“顾倾颜你好狠的心,竟然连你姐姐都不放過。我回去一定要告诉父亲,让父亲为我主持公道。” 顾倾心想的很好,回去之后要把顾倾颜给自己下药陷害自己的事情告诉父亲,既然自己不能够反击,那就让父亲来帮自己。 只是,最后父亲顾铭到底会不会帮她,還是個問題呢。 一直听着顾倾心在那边嘤嘤哭泣,顾倾颜都有些烦了,拿了婢女给自己的外袍就丢给顾倾心,說道:“姐姐還是穿上吧,這样子衣衫不整的,成何体统?好歹這事情只有顾府几個下人知道,瞒一瞒說不定也就過去了。” 接着,顾倾颜又侧眼看向自己身旁的一干人等,冷着声音說道:“我說的可都听进去了,可别把姐姐私会情人被你们撞破的事情往外面传,不然小心你们被赶出府去也别怪我。” 话說着好像是向着顾倾心的,事实上顾倾颜知道,她這样子一說,就等于给了下人们一個议论的话题,過不了几天,所有人都会知道顾府大小姐在元净寺裡的竹林裡和情人私会被二小姐撞破了。 顾倾心接過顾倾颜丢给她的外袍,就她现在這個样子,根本沒办法拒绝,要衣服都沒有一件像样的衣服,走出去只会被人笑话。 “走吧,這元净寺是不能继续再待下去了,我們收拾收拾,打道回府。”顾倾颜对着下人說道,顺便让下人把齐凌阳也绑了带回顾府。 原本热闹的竹林,在一堆人离开之后又恢复到了先前的平静,仿佛什么时候都沒有发生過一般。 殊不知,刚才的一幕都落入他人的眼中。 竹林深处,一头戴嵌蓝宝石银冠的男子,和一名超尘脱俗的男子,各自举杯对酌。 银冠男子轻抿手中的酒,首先开口,說道:“看不出来,此女容颜绝美,却是一個狠角色,心肠歹毒的很,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放過,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对面超尘脱俗的男子听過這话以后,笑着开口說道:“太子此言差矣。” 那头戴嵌蓝宝石银冠的男子正是当朝太子凤景澜,他平生最看不惯的便是女子间的斗争,皇宫裡处处是心机也就罢了,到了外面,连府上的小姐们之间都是各种明争暗斗,是以才說出了刚才那番话。 听得自己的话被反驳,凤景澜反倒笑了,问道:“轻尘先生此话怎讲?” 那脱俗的男子自然是被凤景澜所称呼的轻尘先生了,淡淡地道:“我看两名女子,那被使计名誉受损的女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兰芝冰心的好女子吧。太子說歹毒的女子,此举倒无不可。” “是嗎?”听得轻尘先生這么說,凤景澜倒是低头认真沉思了起来。 “是非善恶,不一定非要用眼睛来判断,有时候你看上去以为是恶的,未必就是坏的,而看上去是善的,却也未必是好的。”轻尘先生似是而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