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時間紧上车 作者:未知 听了沈桂枝的话,一直强忍着的颜颂颂,眼圈竟然有些红了。 她毕竟有些爱面子,又有些自负。因为重生后拥有了系统的关系,颜颂颂以为自己這关能過去的。沒想到她竟然出了洋相,看来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要知道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沒有付出,那裡会有收获。要想做好一個演员,特别是名优秀的演员,又谈何容易。 很多人只看到那么名演员的光鲜,在他们沒有出名之前,谁又知道他们有多少默默的付出和泪水。 “团长,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颜颂颂心裡有些难過。 沈桂枝却挥了挥手,用一副你不用太過在意的神情,看着颜颂颂。“看你這孩子想多了吧。你千万不要觉得内疚,或不好受,這是一個演员必须经過的一個历程,也是你成长的過程。” “想当年,我也是门外汉一個,做龙套,做跑腿小妹。有时准备一天,就为了露一下脸。天热的时候,我們穿着厚袄子,還不能脱,那個感觉你觉得好受嗎?本来今天让你来,也是给你一個锻炼的机会,让你长长见识。而且我事先沒有告诉你,不然你也好有個心裡准备。” 颜颂颂听完点了点头,說道:“我知道了,不過還是感谢团长你让我来长见识。” 這会颜颂颂有些奇怪,沈团长怎么突然又让她来了。 正想着這些事情,沈团长突然对她說:“对了,颂颂,你明天還是按照原定時間,来参加我們文工团的面试吧!” 听了沈团长的话,颜颂颂突然有种拨开乌云见日月的感觉,她這是不是叫做祸兮福所依?虽然试镜落败了,可是文工团這边又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团长肯再给我一次机会嗎?”颜颂颂弱弱的问道。 见颜颂颂眼圈红红的,還是极力要忍住眼泪的小模样,着实有趣,忍不住笑了下。“傻丫头,本来你就有机会的,只是這中间发生了一些误会,你回去后好好休息,明天就安心的来吧。” “那就谢谢团长了。”說出這句话后,颜颂颂的心裡才猛然松了口气。不管结果怎样,文工团的這個名额算是保住了。只要进了文工团,她好好的学习,那她就還有机会。 她想,她总有一天会重新站在那些人的面前,让他们再也不敢小看自己。 颜颂颂在内心這样告诫着自己。 沈桂枝见颜颂颂的表情沒有任何的异样,想必她還一点都不知情。她便知道冷卓什么话都沒和這個姑娘說。 這小子,谈個恋爱都不会啊,這样看着可是急人。 要知道,女孩子可是要靠哄的,而且你为她做了什么事情,最好要让她知道,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心裡有沒有她呢? 不過年轻人的事情,還是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吧。 见颜颂颂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了,为了让她高兴一下,钱贝贝便提出要去吃饭。“阿姨要不今天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吃饭吧?”钱贝贝知道冷卓今天過来了,他们肯定会有聚餐的。 沈桂枝很喜歡自己的這個准儿媳妇,人长得漂亮,又阳光,又活泼,更是她们团的开心果。听了她的话,她忍不住說:“還是你们年轻人去聚吧,我這個老太婆就不掺和了。” 钱贝贝连忙拉着沈团长的胳膊,亲昵的說道:“阿姨你一点都不老,我看着顶多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沈桂枝笑着打了下她的手說:“就你這丫头嘴巴甜,你哄我开心呢,我现在還三十几岁,人家不要得当我是老妖怪了。你带颂颂去玩吧,玩的开心点。” 两人說完一起笑了。 钱贝贝便拉着颜颂颂出了门,她们一眼就看到了冷卓的车子。 冷卓斜靠在车身上,手裡夹着一根烟,面容清俊,颧骨很高,却又一双非常黝黑的眼睛。 似乎看到他们走出来了,他的眼神也朝這边看了過来。 怕和他的目光对撞,颜颂颂忙将头移开了去。 她沒有看冷卓,却不代表她心裡沒有在想。她意外的是冷卓竟然沒有走? 她在裡面试镜试了两個多小时,他就在外面沒走,面整整等了她两個多小时嗎? 不過冷卓這会并不是一個人,他正和一名年轻和他差不多的男子在說话。 那名男子瘦瘦的,身形欣长,笑容和蔼,长的应该還行吧。反正颜颂颂只看到他的侧脸。 沒想到钱贝贝看到那名男子后,立刻就撒开了颜颂颂的手,犹如兴奋的小鸟一般,飞奔出去。 只见她脸上扬起快乐的笑容,一下子就朝那名男子扑了過去。 男子见到是她,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钱贝贝立刻滚到那名男子的怀裡去了。 后面的情况颜颂颂沒好意思盯着人家看。 见两人這么亲昵的样子,颜颂颂不用想就知道這個人是谁了。 沈团长的儿子,王劲。 难道這人就是冷卓的好兄弟,他们两個人怎么看着不在一個频道上呢。 一個温文尔雅,笑容很亲切。而另外一個人,则像是一座冰山一般。难得看到他的脸上有笑容出现,不過,颜颂颂总觉得冷卓似乎更加耐看一些。 像王劲這样单薄的男生,颜颂颂会觉得比较沒有安全感。 “颂颂,這個人不需要我介绍了吧,我家的那位。”钱贝贝依偎在王劲身边,笑的像朵花一样。 看到她笑的這么风骚,颜颂颂鼻孔裡忍不住哼了哼。 心裡加了句,打死秀恩爱的。 “我叫王劲,你好!”王劲自我介绍完,便伸出手准备和颜颂颂握手。 颜颂颂见人家伸出手了,也腼腆的說了句。“你好,我叫颜颂颂!”她刚报出本名,還沒和某人握手。 只见冷卓一下子将颜颂颂拉走了。 “上车吧,時間不早了。” 颜颂颂忍不住别了冷卓一眼,這人怎么這么沒有礼貌,她還沒和人家握手呢?“你干嘛拉我?” 冷卓则从鼻孔裡哼了一声。“你要谢的人应该是我吧!”他心裡其实想說的是,我都還沒有牵過你的手,那小子凭什么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