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不低头
,赵大喜对這位小郭同志的来意倒也了然于胸,估计是這两天他的策略起作用了,孔庆忠在非盟议会上频频出镜露脸的表现,引起上级领导注意了,說不准就有哪個军方大牌领导被打动了,派小郭同志再来跟他交涉一番。
果然穿一身笔挺军装的小郭同志,俏脸上一副严肃表情說话:“赵先生我知道您很忙,但是請您务必给我三分钟時間,让我把话說完。
赵大喜也就轻松点头了:“你說,我听着*……”
小郭轻出了一口气,說话时候俏脸上又露出义愤表情:“我前两天回单位后,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跟我外公說了,我想過了我不能让好人吃亏……所以這次跟我来的還有我們设计院方院长,后勤装备部马部长,他们都在外面车裡等着呢。”
赵大喜大感意外认真看了她几眼,也真沒想到這年纪轻轻的小同志,原来本事是這么大的。她還真把领导给請到赵家来了。嗯也能想明白其中過程,估计是小郭同志发了官家小姐的倔脾气還把外公给搬出来了,强行压服了下面的人。
這时在脑子裡快速运转,琢磨着還有哪位老资格的军方首长還健在的,稍三琢磨也就心裡有数了。身边小冯是当過兵的人,想了一阵也大吃一惊,也忍不住盯着小郭同志俊俏脸蛋多看了几眼,不敢再小看這名门之后。
赵大喜反应也够快的,看一眼手表也就点头了:“来者是客,小郭呀,你去把方院长他们請进来吧*……”
小郭同志仍是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又敬了個礼,才快速跑出去請人了,片刻之后两位穿军装的将军从外面排队进来,陪同者居然還是驻南非总领馆的总领事,突然之间风向似乎又转变了。
一通寒暄過后,五十多岁头发都白了的方院长”当场就诚恳道歉:“說真的赵先生,出這個事情的时候我不在国内,我在法国出席会议…………但是我已经严肃批评過他们了,這是国家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因为一两個人的反对就不执行了呢,我认为這是一种渎职行为!”
赵大喜看着他越說越激动,也只能挤出笑意轻轻点了個头。
另一位后勤装备部的马部长,說话气度可就沉稳多了:“方院长說的一点都沒错,這确实是很严重的渎职行为,我們這次来是想跟赵先生,杨部长表個态,中南军工界合作势在必行”這不是哪個人哪一方的势力就能阻挠的!”
风向突然转变這两位手握实权的将军突然改口,弄到赵大喜看着他们锤胸顿足慷慨陈辞的架势,脸上客客气气的心裡免不了破口大骂,反正道理都让你们說尽了,反正是墙头草随风倒,到头来還是谁的官大听谁的呗。只是为了老迟大好的前程着想,還是委婉敷衍了几句。
送走了這两位上门求见的老兄,小冯先忍不住骂开了:“娘的,什么玩意,司令员在部队上立了那么多功,到头来還不如一個将军家的外孙女說话管用”什么世道!”
赵大喜反倒看的开了,也实在懒的去发這种无意义的牢骚,不管怎样算是把事情办成了,多了這样一今后台不出意外,老迟能继续留在部队裡当他的司令员”搞不好還能顺利升迁一步。
又過了一会,大肚子的杨素也从楼上下来,两個人坐在客厅裡闲聊。
杨素皱眉沉吟一阵,也有她的独到见解:“一方面是小郭把她外公搬出来了,另一方面是你的策略起作用了,算是两方合力恰到好处,把姓黄的那一拨人给压服了“……,姓郭的老将军,噢,呵呵”真沒看出来這個小郭来头還真不小*……”
纪琳听了一阵仍是一脸茫然,狐疑问道:“姓黄的那一拨是哪一派的”郭老将军又是哪一边的,這么乱呢?”
赵杨两人同时语塞,认真琢磨過后连赵大喜也无奈了:“好象郭老应该是南方出身的将领吧,姓黄的那一批应该是中原系的,鬼才知道*……”
无论如何這天晚上,赵大喜還是给迟志杰打了個电话,先跟他通一通消息让他准备好进京,抓住时机去拜会一下郭老,這种关键的时候面临五大军区司令部全面调整,谁要不想被人扫地出门就只能走一走人情关系了。
迟志杰在电话裡沉默了一阵,才猛然一问:“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投靠郭老门下?”
赵大喜听到大皱眉头,尽力劝解:“干嘛說的這么难听,什么叫投靠?”
迟志杰却跟他较真了:“這還不叫投集,那你說這算什么?”
赵大喜也就是在迟志杰面前才耐着性子,百般劝慰:“好吧,就算是投靠又怎么样,老迟,你還想实现你的报复你還想练你的精兵嗎,那就得听我的。*……”
迟志杰又沉默一阵才默默把电话挂了,赵大喜也知道对他来說向别人卑躬屈膝是很难的事情,也留给他充分的時間去考虑。对迟司令来說也是走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退一步是开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身后大肚子的杨素,這时也认真提醒他:“這個事情称可要多费点心了,老迟可是個死脑筋,想让他转過這個弯来可不太容易。”
赵大喜微一点头,想一想還走进房间换件衣服,晚上把小郭同志請出去吃顿饭。第十五卷第二章死不低头
晚上,约翰内斯堡一家有名的中餐厅。
出于礼貌赵大喜跟這出身名门的小姑娘单独吃饭,为免尴尬還是摆出长辈的架势。
犹豫了半天還是一句话脱口而出:“想吃点什么,小侄女,今天都听你的。”
小郭听到這個称呼,当然忍不住娇笑出声:“干嘛呀你,想占便宜也不是你這样占的吧,你比我能大几岁嘛!”
赵大喜哈哈一笑忍住尴尬,還是把這個辈分先明确了,小郭毕竟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看他這么坚持倒也就认了他這個大叔。這女孩替赵大叔立了大功又不骄傲,更让人对她印象大好不自觉的宠爱她。嘴裡吃着可口的饭菜,這本该是花季年龄的少女又表现出她乖巧成熟的一面。
說话神态虽然天真可爱,却很乖巧:“您放心吧赵先生,迟将军也是我外公一直很欣赏的人,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替您把迟将军领到家裡,先跟我外公见個面吧,沒准他们就一见投缘了呢,呵呵*……”
赵大喜乐得她出力办事,也替自己省了不少烦恼,想一想還是摆摆手把小冯叫過来,把南非本地产的钻戒双手奉上。
小郭看到大颗闪良的钻戒,眼睛先是一亮开個玩笑:“干嘛,想贿赌我?”
赵大喜脸上带笑也开個玩笑:“见面礼嘛,你不是還怪我占了你的便宜。”
說說笑笑之间這名门贵女倒是又认真起来,诚恳拒绝:“赵先生,我帮迟将军是因为我欣赏他,這样纯粹的军人现在可不多了,我可不是在帮你。”
赵大喜自己讨了個沒趣,也就哈哈一笑把钻戒收起来,不提了。
本来应该是很理想完美的结局,第二天早晨赵大喜安排了小冯保护着郭小姐回国办事,先去军区见一见老迟。
隔了一天晚上,小冯气急败坏的打电话回来叫苦:“赵哥,我是沒招了,司令员又犯倔了哪都不去,說破嘴皮也沒用。”
赵大喜听到失了一阵神,才吩咐他:“你让小郭接电话*……”
片刻之后电话裡传来郭小姐苦笑声:“這位迟将军還真是個硬脾气的人,唉,我也沒招了*……”
赵大喜又呆過之后才紧急叫飞机赶回国内,觉也沒睡就匆忙进了迟志杰的家门,进门之后看到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迟,還有愁眉苦脸的迟夫人,在门口站了一会還是上前几步,轻轻坐到老迟身边,一身笔挺中将制服的迟志杰也沉默一阵,還是随手把电视机给关上,也让迟家一下就安静下来。
一阵沉默過后,還是赵大喜先出声說话:“你不肯进京拜会郭老,再過几天可是要回家种地了,我在部队上沒什么熟人,很难再帮上你别的忙。”
话已经說的如此明白,迟志杰犹豫了大概三秒钟后,還是轻轻避开了:“,飞机上睡觉应该很不舒服吧,你先进房间睡一觉吧*……”
两個男人都是很痛快的人,赵大喜眼神一黯知道他心意,這铁血的军人终究是不肯弯下硬挺的腰来,不肯拉关系走后门,而他的部队生涯也应该到此为止,以老迟的心性来說沒准真的要回家种地了。
迟志杰眼中又闪過坚定神情,突然又哈哈的笑了:“几十年沒动過锄头铁楸了,哈哈,生疏了。”
赵大喜稍一犹豫還是站起身来,跟老迟来了個熊抱之后不愿意再呆,起身出门叫机组去申請航线,原路返回。等航线的這段時間裡,免不了又要跟郭小姐在机场闲聊几句,還是要谢谢她一片好意。小郭同志表情也很复杂,她一片好意都白费了,可能她心裡也有点别扭吧。
赵大喜心念转变却突然又轻松了,老迟嘛就是這样一個不肯弯腰的人,不然他也就不叫迟志杰了。
当着小郭的面,赵大喜倒是忍不住哈哈一笑,大发感慨:“老迟做人可比我成功多了,哈哈。”
一句话說到郭小姐陷入沉默,也开始认真琢磨他话裡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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