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新的药方 作者:王戈多 好书、、、、、、、、、 楚尧一边帮叶波把着脉,一边听着李时珍的“点评。” 对于叶波的脉象,此刻李时珍显得格外诧异。 這是他一辈子从医,也从未见過的病症。 毕竟,艾滋病,本来就是缘起于非洲,后来流传到美国,近现代才被发现的病症。 而且…… 這种病,严格医学意义上来說,不是毒。 只是免疫系统的综合問題。 “奇怪,外邪入侵,脾、胃渐伤,气血两亏。但真正导致病症的,却并非此外邪,而是其它邪气,以致气血瘀滞,耗尽精血,正虚与邪毒并存,最终导致五脏虚弱,气血衰耗,阴阳竭尽。” 這是李时珍的诊断。 楚尧听着,也是觉得……有意思。 免疫系统综合缺陷。 在中医看来,就是所谓的“正气不足”。 李时珍讲的原理,其实和现代医学检测的,也沒什么区别。 免疫系统出問題,导致免疫力降低,其他病毒容易进入感染。 所谓,正气弱,邪气侵。 “能治嗎?” 楚尧意念问道。 這当然是最关心的問題。 李时珍沉吟许久,犹豫道:“或有一方,但药效未知。” 他保守谨慎的說道。 治病的過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一种医生和病症之间,以病人的身体为战场,进行的对抗和博弈。 可以先试试。 看反应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 “怎么样?楚大师?” 叶波這时笑着问道。 本来就沒抱什么希望,所以心态很澹然。 楚尧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把刚才的诊断一說,又笑道:“或有一方,且可一试。” 叶波:…… 顿时微微愣住。 這個事儿,有点奇妙。 他对楚尧的印象,一开始是楚大师,铁口直断,一眼望气,就看出自己有毛病。 后来去检查,果然查出来。 然后走的西医疗程治法,楚尧也沒什么动作。 现在…… 忽然又来這么一茬。 当真让人捉摸不透。 “有几成把握?” 本着对楚尧的尊重和信任,叶波還是多问一句。 多少有几分起心动念。 真要能治好,那自然是极好的。 李时珍沉吟道:“五成。” 于是楚尧也說道:“五成。” 一半? 這概率,对于艾滋病而言,其实已然不低了。 “那……试一试?” 深吸口气,叶波也是沉声說道。 都這样了。 现在虽然控制的還可以,但终究病根去不了。 他倒是也沒有病急乱求医,只是严格按照西医的方法吃药。 现在, 楚尧有五成把握,那试一试,最坏,也坏不到哪裡去。 万一……能治好了呢? 五成概率死,却也有五成概率生。 “不妨一试。” 楚尧看着他,也是笑着說道。 叶波咬咬牙。 “行,那我這百来斤肉,就交给楚大师了。” “生死由命!” 又和他坐了一会儿,楚尧便是离开。 回到家裡。 李时珍便再次钻进了药房。 時間不多了。 既然答应下来,那药方,以及各种药材,后续可能产生的反应,他都要做出一個详细的应对策略。 即便之后“离开”,也给楚尧留下方子。 好在,灵体状态,无须休息。 楚尧在這裡陪了他一会儿,便也离开。 辛苦,李师。 這要是能探究出一條有效的路子,那……依旧是功德无量。 而且,這和无暇膏還不同。 无暇膏是系统出品。 這個配方,或许后续的方子,则是完全可以经得起检验和考证的。 甚至,能成为自己的下一款“拳头”医药产品。 经济价值,自然也是无可估量。 第二天一大早。 楚尧下到地下室的药房。 当即查看进度。 李时珍此刻還在忙碌,各种药材分门别类,做了一大堆,方子也写了四五张。 灵体状态下,沒有肉身的桎梏,也沒有丝毫疲惫。 “李师?” “如何?” 楚尧笑着问道。 “五副方子,养气,养血,扶正,驱邪,养身。” “半年可见成效。” “若无效,药石无救。” 李时珍分别指着已经搭配好的五副药方,以及配备好的药材,笃定說道。 半年? 這個流程,說长也长,說短也短。 不過,至少,以叶波目前的身体状态,半年,肯定還是撑得住的。 “成功率呢?” 楚尧沉默片刻,又问。 李时珍轻叹道:“暂未确定,男人与女人,各有不同,轻症与重症,也各有不同。期间或许会生出更多变化,只是我已沒有時間。” “于你那位朋友而言,功成率,或在八成以上。” “若于其他人而言,還是五成。” 八成! 這么高? 楚尧一時間心情有点复杂,多少有几分惊喜,但也有点幸福的烦恼。 惊喜的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在叶波身上,竟然能有八成的成功率。 烦恼的则是,這個方子,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也就沒那么高了。 只是,自己不能一直留着李时珍。 也只能這样了。 有得必有失。 “此症,可還有其他病例,還有一点時間,我想多看几例,或有新的心得。” 此刻,李时珍又說道。 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若是能多看几個病例,或许,药方還有改进和完善的余地。 “這個……沒問題,我帮您去安排。” 這不叫個事儿。 虽然自己沒有行医执照,但找点关系,去個医院,批量接触一批病例,還是可以的。 這個事情,uu看书周长荣就可以办。 毕竟,他作为知名药企,方方面面的医院关系,還是都很到位的。 商量好這件事,楚尧又详细了解五個方子,然后便带着李时珍,离开地下室。 准备去安排今天的诊断。 吃早饭时。 苏舞期期艾艾的看了楚尧好一会儿,脸色微红,却還是有点小开心的說道:“姐夫,你說的這個法子,真的很有效哎……” “我就還阳卧了一会儿,十来分钟,就感觉全身暖洋洋的,然后昨晚睡得可好了。” 楚尧笑着点头。 年轻人嘛,见效快,倒也正常。 苏舞看看楚尧,再看看苏婕,還想說点什么。 却是硬生生忍住了。 這個睡觉姿势,简直了。 岂止是睡得好? 自己都做春梦了! 好羞耻! 但,這种话,自然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