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抉择 作者:秦墨 第350章作者:秦墨 自动請缨到顾承轩這儿来,行事嚣张愤慨的人,正是御膳房的掌厨。 他平时脸圆乎乎的,看着特别喜气,沒想到发起火来着实瘆人。 顾承轩被他咄咄逼人的气势,震的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望着那中庸身材的背影,顾承轩在茫然之后,开始疑惑掌厨的身份。 但是,和宫廷关系不够深的他,如何能知道掌厨和巧言的关系。 自己选的路,即便是满地尖刀刃,也得一步一步走下去。 “走吧。”顾承轩转头对收拾好包袱的云纤說道。 云纤美目含笑,方才她真的很怕顾承轩選擇抛弃她。 “顾大哥,我們走吧。京城,以后不必回来了吧?”云纤娇俏的站在顾承轩身旁。 她眼裡的算计和风朗玉清的顾承轩相比,并不搭配。 顾承轩的小药童,不喜的盯着云纤的背影,他讨厌這個女人。 要不是這個女人挟恩相报,他家少爷已经和宫内的巧言姑娘,成为一对神仙伴侣了。 云纤以为她逼退了巧言,便能得偿所愿,可惜悠长的未来,会告诉她什么叫后悔。 三人轻车简装的离去,襄王和襄王侧妃从拐角处显身,静静看着他们的背影, 良久,襄王侧妃叹了句:“兮儿与他沒有牵扯是对的。皇上,比他好。” 心怀天下,唯独沒有自己,這样的人再深爱,也会让自己的妻儿受委屈。 济世救民,顾承轩坚持着他幼时的愿望,坚定的踏上這條路,再不回头。 许多年后,他扪心自问后不后悔沒有選擇巧言,答案是后悔。但是,让他再选一次,他還是会選擇远走他乡,承担起情义。 掌厨回到宫内,私心的将帕子和荷包藏了起来,只說是扔了。 经此一事后,巧言沒什么改变,反倒是浅绿有些紧张。 “姐姐啊,你說桂王会不会也這么对我?万一哪天我和他的手下起了纷争,桂王会不会牺牲我啊?” 浅绿焦躁不已,苏婉兮愣了愣,她从未想過這個問題。 轻轻的拍着浅绿的背,苏婉兮思索了一会儿后,直视着她的眼睛轻声开导她。 “为什么要成为被牺牲的那個人呢?你文成武就,有身份有手腕,谁有那個能耐牺牲你?如果你能镇压住桂王的手下,怎会起纷争?浅绿,要知道当你被放在二者择其一的位置上时,這本身就是一件失败的事情。” “别让别人有你的机会,你要成为决定别人命运的人。” 苏婉兮的话,有些离经叛道,甚至沒有回答浅绿所关注的点儿。 但是,浅绿却被醍醐灌顶,眼前一片清明。 “姐姐說的是。我不会让自己走上那一步的。如果真的走上了,我還有姐姐不是?我可是大熙朝的大长公主呢!” 大概是被苏婉兮提的多了,浅绿但凡有些胆怯的时候,都会自夸一句她的身份。 今时不同往日,她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所以她不用怕。 见浅绿不再执着沒有意义的事情,苏婉兮严肃的面容缓和下来。 “前些天你不是說和桂王沒有关系么?怎么现在却把他代入进去了?你個小丫头,女大不中留啊。”苏婉兮打趣儿道。 浅绿面颊绯红:“姐姐,那不是有皇兄在,我不好意思么?我如若說了心悦桂王,皇兄以后净拿桂王来欺负我怎么办?皇兄可坏了。” 拓跋护跨步入殿,浅绿說他的坏话,被听了個正着。 “浅绿。”拓跋护收去脸上的笑容,沉声唤了浅绿一句。 浅绿耳朵一抖,她真是倒霉,每次說皇兄的坏话,都被逮到。 “皇兄啊,今儿天气不错,浅绿先回去啦。”浅绿谄媚的冲着拓跋护笑了笑,然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拓跋护哭笑不得:“兮儿,朕就如此恐怖?” “帝王之威,难以抗衡。” 苏婉兮随口一句话,就是能让拓跋护心花怒放的甜言蜜语。 好不容易面无表情的脸,瞬间笑成了一副傻样儿。 苏婉兮伸出食指抵着拓跋护的头,用力把他推远。 拓跋护不解的望着苏婉兮:“兮儿,你不要朕了?” 瞧這小可怜的模样,多惹人心疼。 可惜,苏婉兮是個铁石心肠的,饶是拓跋护再装模作样,她亦是不为所动。 “稚奴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桃花眼挑起上扬,拓跋护心虚的笑着。 “兮儿,朕能知道什么?朕刚从上书房過来,什么都沒遇到!” “嗯?”苏婉兮威胁的哼了一声。 拓跋护要是身后有尾巴,铁定会竖起来讨好的抖三抖。 “兮儿,朕就是遇到了几個嫔妃在梅林摘梅花。但是朕脚步匆匆,连她们的正脸都沒有看。朕发誓!朕保证!朕是无辜的啊!” 大概是觉得這样干巴巴的說话太沒有证据了,拓跋护忽生一计。 “兮儿,你闻闻朕。朕离她们远远的,连她们的味道都沒有沾到。如果兮儿能闻到,朕自罚晚上睡上书房去。” 這個惩罚对拓跋护来說,可谓是下了血本。他這人是一时都离不开苏婉兮的,他对她有瘾,不可自拔,无可救药。 苏婉兮眼咕噜转了转,她鼻子很灵,即使拓跋护离那些玩儿偶遇的嫔妃很远,但是她還是能闻到。 夫妻两年,拓跋护对苏婉兮极其了解。 苏婉兮這表情刚露,他就面色惨淡。 话說的太急,略有失误。 他怎么忘了兮儿的五感,比旁人灵敏的多呢? 說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拓跋护紧紧闭着嘴,也不能改变他轻易自罚的结果。 自己给自己下套,這太逗趣儿了。 “丽华宫的琴嫔,簇云宫的周婕妤,還有一個稚奴用不着我說了吧。” 拓跋护捂着脸,毫无形象的躺到床榻之上,双手抱着柱子。 “朕不走,朕要给兮儿你暖被窝。天冷了,被子裡面冰着兮儿不好。” 苏婉兮瞠目结舌的看着拓跋护沒有下限的耍宝,告诉她是不是有人给他喂了药,致使他神经失常,脑子不好了? “稚奴,你的帝王之态。” “沒有兮儿,朕管不了其他。” 拓跋护耍了一手好赖,苏婉兮被他皮厚的沒法子,半推半就的从了。 手机閱讀本站: 本书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