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蟹黄春卷的复仇 作者:未知 王诗雨刚才因为要嘘嘘,所以就让田小杜陪着去厕所了,结果刚好错過了刚才厨房内发生的一切,可现在两人還沒有回来,所以這让叶垂很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现在在海洋女神号上面素食者教团和美食刑警可是已经开始了交锋了,两人该不会是被卷入什么事情中了吧? 想到這裡,叶垂急忙抄起旁边案板上的菜刀,往厨房附近的厕所冲了過去,相比于不熟练的手枪,叶垂更习惯使用的還是菜刀這种武器。 厕所距离厨房有些远,在外面走廊的一端,叶垂一路杀气腾腾的冲過去,一把推开了厕所的门,结果刚刚开门他就看到了田小杜的脸。 這胖子正闭着眼睛双手捂着耳朵杵在门口。 而王诗雨小朋友正踮着脚在洗手台上洗手,看到叶垂冲进来,小东西一脸甜蜜的冲叶垂挥了挥手:“哥哥,刚才外面好吵啊,是不是在放电影?” 叶垂:“……” 他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一眼正闭着眼睛捂着耳朵的田小杜,自己来了這胖子都沒有发现,问王诗雨道:“他這是在干什么?” “人家是女孩呀,所以刚才人家嘘嘘的时候让田叔叔把耳朵给堵上還闭上了眼睛。”王诗雨小朋友一脸得意的解释道,走過去拍了拍田小杜的肥腰,“胖叔叔,你可以睁开眼睛放开耳朵了。” 田小杜感這才松开了耳朵,睁开眼睛,结果正好就看到叶垂正在眼前,不由一愣:“师父,你怎么在這裡?咦,手裡怎么還拎着吧菜刀?你胳膊上怎么净是血迹?” 叶垂:“……” 看来刚刚两人到厕所。王诗雨小朋友不想让田小杜听到自己嘘嘘的声音就让這胖子捂住耳朵,结果刚好错過了走廊外面争斗的声音,而王诗雨只是小孩子。听到了那個声音竟然错意识是有人在放电影……两人就這样神奇的错過了這件危险的事情,叶垂不得不說。這真是好运气啊…… 他松了口跟两人說道:“先别问那么多了,跟我回厨房吧。” 一路回到厨房,田小杜也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肥脸顿时变得铁青,叶垂更是不想让王诗雨看到厨房裡现在血腥的一幕,让田小杜把王诗雨的眼睛给捂了起来,安静跟林薇看到王诗雨跟田小杜都沒事,也纷纷放下了心。 刑森为方杨做了一些应急处理。不過他伤的很重,需要立刻就进行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何诚斐的伤虽然看起来无比凄厉,可实际上倒并不会影响到生命安全,不過心理的创伤应该一辈子都沒办法恢复就是了…… 韩雨堰這边也已经醒了過来,只是這姐姐依然還处于对晕血症的极度恐惧之中,缩在凳子上不断的颤抖着,连话都說不出来了,安静拿了一瓶水正坐在旁边试图让她喝些水平静下来。看到她這個样子,林薇忍不住轻声询问叶垂:“雨堰姐姐的晕血症到底是怎那么回事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叶垂摇了摇头,“她从来都沒有提過這事情。” 說话的时候叶垂轻轻的抱住了林薇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裡,這种动作已经是十分亲密的了,平日裡林薇肯定会害羞,不過现在這种情况她那裡還想的了那么多,只是觉得有一個宽阔的肩膀可以依靠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厨房内安静下来,只有何诚斐的呻.吟声還不时响起,刑森帮他做了一些止血的处理,因为這個画面又黄又暴力,所以還是他将何诚斐拖出了厨房外才进行处理的。等重新回到厨房后刑森叹着气跟叶垂說:“這孩子這辈子别想再娶老婆了……” 叶垂:“呵呵。” 隐约有些吵闹声从外面传来,在游轮的某些地方一些争斗正在发生着。刑森有些焦急的在厨房中来回走动着,当听到船舱外发出了脚步声时。他急忙警惕的冲到门口,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是霍丽后,心情這才放松了下来,关怀的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所有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我們胜利了。”霍丽笑着說,但当他看到正靠在舱门上奄奄一息的方杨时,眼睛顿时冷酷起来,“刚才這裡发生了什么事情?” 刑森苦笑着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霍丽听完之后眼睛喷火一般的就冲到了何诚斐的面前,踢脚就往他身上踹去:“混蛋,别想给我就這样死去,以后绝对有你好受的!” 叶垂這边顿时就有些无语了,心想美食刑警的思维模式都是一样的么……到這时候他反倒有些同情何诚斐這孩子了,看来以后還会有不少的折磨等着他。 游轮之上混进来的素食者教团完全被美食刑警捕获,除了方杨這裡,其他地方反倒沒什么伤亡,這次素食者教团以海天公司作为渠道混进了一共二十七号人,试图劫持游轮,不過最终行动失败,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海警紧接着赶到,包围了游轮,原本气氛激烈的游轮宴会便也到此结束,开始了返航。 在明白形势已经稳定下来后,叶垂跟安静林薇韩雨堰還有田小杜王诗雨一起离开厨房来到了外面的甲板。 富豪权贵聚集在甲板上,正在躁动不安的低声议论,叶垂的出现反倒沒有引起什么轰动,這個时候叶垂也只是想要在這裡吹吹海风清醒一些而已,而這個时候他突然看到了“殷菲菲”若然手上带着手铐,正被两名荷枪实弹的海警看守着,還沒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任海波,一脸惊慌的站在她的身旁,同样双手被带上了手铐。 当看到叶垂一行人后,若然的脸上露出了几抹不解還有愤怒,她想不明白叶垂为什么還活着,几天前她无意中看到了何诚斐被叶垂逼迫的下跪的视频,借此威胁何诚斐,她让何诚斐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杀了叶垂——她相信何诚斐肯定有足够的愤怒和理由杀了叶垂,只是缺少足够的勇气,不過她的逼迫却正好给了他一個机会,让他完全释放出心裡的残暴,甚至若然還可以预见到何诚斐会做出什么变态恶心的事情来,這样很好,一定能够最大程度的让叶垂受到伤害和屈辱。 她是這样打算的,为了确保成功,她還专门让章寒一起跟了過去,可现在……叶垂竟然還活着。 他怎么還能够活下来? 此时若然依然還沒有弄明白美食刑警的突然出现,是跟叶垂有着巨大关系的,但不管怎么說,這個让她厌恶并且试图杀死的人還活着,這就足够让若然满心愤怒和仇恨了,她的眼睛裡迸发出恶毒而仇恨的光,就仿佛是一條被挑衅然而试图进行攻击的眼镜蛇。 叶垂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于是他笑了出来,走近了一些对她說道:“殷小姐,你還好嗎?” “小子,我承认我一开始看走了眼,并且在之后還接二连三的小看了你,可是等下一次再遇到了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若然声音恶毒的說道。 “哦,是嗎?”叶垂笑了笑,威胁人谁不会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当看到旁边陈列再餐桌上的点心时,叶垂脸上乏起笑意,看着若然說道,“這裡的点心中,蟹黄春卷好像都已经被人吃光了,沒猜错的话,吃掉蟹黄纯洁的就是殷小姐你吧?听人說素食者教团的人严格遵循素食主义,对于肉类食品已经形成了严重的抗拒感,那如果我告诉你這些蟹黄春卷跟上一次我請你吃的赛螃蟹春卷是两回事,其实并非素食品的话,你会這么想呢?” “你……你說什么?”若然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讶,“這跟上一次我吃到的春卷味道一样!” “的确是一样,不過上一次的赛螃蟹春卷是由胡萝卜和土豆做成的,可這一次的春卷的主料却多了鱼肉和鸡蛋,仔细尝的话味道应该会更加的爽滑可口。”叶垂带着几分恶意的笑着說,“殷小姐,你好像破戒了。” 听到叶垂的话,殷菲菲在愣了片刻后,仿佛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适,爬到旁边的栏杆上大声呕吐了起来,对于一個严格遵循素食者主义以至于形成了某种偏执的人来說,突然被人告知她无意中破了戒吃到了肉食食品,這对他们的打击是无以言语的——据說古时候有佛教徒因为破戒而内疚自杀的,若然虽然不至于那么冲动,但想必此刻的心情也是十分难受的。 叶垂淡淡的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 “叶垂,你厉害!”若然恶毒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她趴在栏杆处,脸色苍白的对叶垂說,“我发誓,早晚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的……你最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若然,我姓安!” 在她說出這番话的时候,叶垂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急忙冲那两位守候在旁边的海警喊道:“快抓住她!” 两位海警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动手去抓安若然,撕拉一声,安若然身上的那件礼服被撕碎了,她裡面穿着一件泳衣,似乎早就已经提前为這件事情做了准备。 在身上的礼服被两個海警撕碎的瞬间,她转過身来,冲着叶垂冷酷的笑了笑,身体后仰一翻,动作灵巧的落入了大海之中。 這引起了一番骚动。 叶垂皱了皱眉头,沒想到還会遇到這种事情…… 而与此同时,站在叶垂身后不远处的安静,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惊讶和不安——刚才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可是她却已经看到了安若然胸脯上的那個蝴蝶纹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