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换装 记者 作者:影海星 “我去一下洗手间。”黄小蕾微笑一下,在几個人都沒反应過来前转身离开。在這個混乱的时刻,宾客们不是挤上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逃跑。黄小蕾夹在裡面似乎不显突兀。 她确实去了洗手间。 到了隔间她拉开裙子的拉链脱下。从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袋子,抻出来居然是一條過膝的裙子。這條裙子不是保守款式,加上丝质面料,并不占多少地方。用内力将裙子展平,随手从花瓶拿了一朵白玫瑰当做发簪将头发挽上。对着镜子调整脸部肌肉,瞬间,镜子裡的人就变成另一個人。 這样走出去基本沒人会认出她是‘于英,,不過一個撞脸的不稀奇,连续出现两個长相差不多,身材也一样的女子就有些奇怪了。這也沒办法,出去之前她戴上墨镜稍微遮掩。 徐涛受伤了,警方肯定会介入。‘于英,作为参与者会被问话,事情也会被记录。她不想被记录在案。也不想被警方问话。回去之后可沒有‘于英,這個人了。即使电话存在也是助理在接。作为黄小蕾,她不能与‘于英,发生交集。所以她必须换装,让警方以为‘于英,已经走了。光明正大的在现场看事情发展。 人群已经被疏散,现场的一些大人物控制了现场。徐涛结婚這么大的事情,警察局局长分局总局来了好几個。虽然他们一個個都带着的肚子,能力還是有的。救护车還沒来,外面的人正在疏散车辆让救护车能顺利进来。徐涛周围沒有多少人了,客人们都被劝走。新娘坐在摆着婚礼蛋糕的桌子旁,呆呆的看着地面如同沒了灵魂。好几個人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她却看不见一样。她的旁边是一把裹着白布的刀,血从裡面渗出来,甚至流到桌子上。与新娘婚纱上的鲜红呼应,有种诡异的美感。 所有人的视线都下意识错开新娘。几分钟之前她還是一個事业成功即将嫁给心爱男人的幸福女人而现在……她完了。徐涛不是善男信女。愧疚?开玩笑,徐少若是有愧疚這种情绪太阳能从西边出来。打压竞争者,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是恶人,恶人中的恶人。普通恶人都要绕道走的那种。他不怕困难他享受将人打的坠入深渊的感觉,事后還会开瓶红酒庆祝。只有他欺负人,沒有人能欺负他。从他只是一個商人之子的时候就从沒让自己吃過亏。 太傻了,太疯狂了。汪局长瞄了新娘一眼摇摇头。如果当时新娘接受婚礼作废的事实,那么作为补偿,她的家族,她甚至她以后的家庭都会受到徐涛的馈赠。她亲手毁了這一切,徐涛是会被别人威胁的人么?只是一时气愤居然······他叹了口气。气是出了,那又怎样?人丢了魂一样,家族也完了。想到這他又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紧紧握着徐涛的手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样子比徐涛這個受伤的人還可怕。脸上一点血色都沒有,脸上的汗就像下雨一样。不断的落下,不断的有生出新的。眼睛瞪的像是要吃人,嘴唇不断的颤抖,谁都听不清他在說什么。這次過后徐涛不找他他也要大病一场。 正想着视线中出现一個女子,想接近徐涛。汪局长上前一步,客气的问:“這位小姐請问你是?” “我是徐少的助理。”黄小蕾面无表情。那一刀刺的不深,但如果一直流血下去,他的身子会虚弱很长時間,甚至留下病根。原本只打算看看情况,现在她必须给徐涛止血。 黄小蕾看向徐涛,汪局长见状回头,正好与徐涛的视线对上。徐涛看起来很虚弱,不過脸上仍是淡淡的笑容,不管這是不是强撑的,只這份气度足以令人佩服。 徐涛看到黄小蕾虽然脸部有变化,身材還是能认出来的。于是点点头。汪局长心中稍定,转头对黄小蕾笑了一下說:“那你快過去吧。” 来到徐涛身边,脸色惨白的中年人愣愣的抬头,目光空洞,嘴唇颤抖的更厉害了。他好像是在說:“误会啊都是误会······” 這個人已经崩溃了,黄小蕾绕开他蹲下身查看徐涛的情况。借着查看的机会点住他的穴道止血,又给他止痛。在止血的情况下麻痹神经很危险,搞不好這部分会迅速坏死。黄小蕾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医生很快会到,到时会有止痛的药物。她只是起個過度作用。 徐涛饶有兴致的看她动作,尤其对她的脸有兴趣,伸手要摸。被黄小蕾不留痕迹的隔开。 “徐少,现在不要乱动比较好。”虽然面无表情,徐涛還是看出她沒好气的眼神,笑意更深。 “救护车来了。”随着声音,何文秀不顾形象的快速带着人跑過来。因为婚礼场地地形特殊,医护人员只能抬担架過来。七手八脚的将让放上去,還沒到救护车上,就看到大批的媒体围在旁边。黄小蕾看了一眼,居然還有国外媒体。 何文秀媒体絮皱,额头上的青筋几乎快冒出来。看得出他非常想骂人。鄱什么时候了居然在這裡添乱! “怎么回事,這都是哪来了?”何文秀边让人保证道路畅通,边用身体当着记者的照相机。 一個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回答:“旁边的场地有個新闻發佈会,国外的记者都是奔着那個国际并购去的。不知谁說這边会场新娘杀了华夏首富的新郎······就都来了。”面对何秀想要吃人的目光,那個工作人员欲哭无泪。徐涛忽然握住何文秀手腕,让何文秀清醒了一下。徐涛知道事情紧急,身为风暴中心的他仍是那副笑容。他摇摇头,让何文秀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還是先把人送到医院回头再解决媒体不迟。不管是谁在背后推波他都要他付出代价。何文秀坚毅的面庞露出一丝狠厉,手指攥的青筋暴起,却压制住怒气,一路不语的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快速向救护车走。 前面就是救护车,何文秀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徐涛忽然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何文秀急忙按住他。徐涛却不顾他的阻拦,在周围人中寻找一個身影,马上他就看到了。黄小蕾沒有走远·何文秀到的时候眼中除了徐涛沒有任何人,黄小蕾顺理成章的被晾到一边,不過她一直跟着,怕出什么意外。 “過来。”徐涛伸出手。何文秀简直快疯了·他抓着徐涛着急的說:“有什么事上车再說。”徐涛却固执的对黄晓伸着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黄小蕾身上,自动为她闪开一條路。 黄小蕾本能的感觉不对,還沒等她想明白,何文秀已经大步上前拉住她就拖到徐涛身边。徐涛终于碰到了黄小蕾,在众人都沒反应過来之前忽然起身,半個身子都挂在黄小蕾身上。腰上的伤因为他的动作不断的向外渗血。 所有人都愣住了·医护人员。這是什么情况?生死恋?一個中了刀伤快死的人居然拒绝上救护车,只为了跟一個女人拥抱?什么时候抱不行,你就不能等到上了救护车再抱么?何文秀简直快疯了,他站在旁边干着急,不知道应不应该直接上前拆散這对‘鸳鸯,。他想开口,对上黄小蕾的视线,正好看到她因为惊讶和茫然睁大的眼睛。怎么有点眼熟? 刚才他都沒意识到有這個人的存在,更甭提看她的容貌。现在看清了·顿时觉得非常眼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每看一眼就觉得熟悉一分,這种感觉就好像看着花朵开放一般。开始只是一丝香气·只有花完全盛开才能闻到芳香。他的记忆裡一向很好,事情发生的太快,连1秒都不到。他的大脑比行动先有结论。 “黄小蕾?那是黄小蕾么?”旁边有人惊呼。中文和英文交替的呼声此起彼伏,巨大的惊讶让這些记者出现短暂的呆滞。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這個刚才好像不存在的人。 黄小蕾很有名,太有名了。關於她的照片很少,但她本人最近频频出现在媒体前,记者们大都在讲座或是其他發佈会上见過她的真人。不過他们也不确定,也许第一個說出的人只是怀疑,這却给其他人提了醒。很快怀疑变成确定。短暂的安静過后,狂风暴雨般的声音响起。 “黄小姐·您不是在疗养院么?” “請问您现在出现在华夏是做什么?” “您的公司对外宣称您身体尚未恢复,是否只是不想面对曼恩家族?” “黄小姐您与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 面对记者因激动而兴奋的脸,黄小蕾想张嘴都做不到。疯狂闪动的闪光灯下,徐涛温柔的抱着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沒关系,一会就好。”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脸色苍白的徐涛居然下了担架,半扶半抱着黄小蕾,微笑着边与两边的记者示意,边走进了救护车。甚至把黄小蕾抱了上去。 救护车门阻隔了一切,外面的喧阄声和闪光灯都被隔绝在外。车内的医生手足无措。本应躺在担架上的人,此时温柔的抱着另一個任坐在地上。 他看着脸色苍白,精神却非常不错。他很想为两人做一下检查,但两人就這样坐在地上对视,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黄小蕾看着徐涛,她不明白。徐涛是個聪明人,非常聪明,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有野心,却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沒了她,沒有沃克集团在背后支持他不過就是混的比较好的商人,现在他所得到大部分尊敬和敬畏都会烟消云散。他为什么這么做?为什么用麻痹肌肉的药物让她无法控制面部肌肉而露出原来面貌?为什么要让记者拍到這一幕?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找個写完的看看書架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