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结婚 作者:苏四公子 “請叔叔阿姨相信我对雨瑶是真心的,我和她从高中就开始谈恋爱了,认识的時間也绝不算短。”简洵诚恳地爆出一個更劲爆的消息 “高中?”四人都呆了,他们完全沒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征兆,甚至连眼前這個男人都沒见過,是他们太粗心,還是她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到位? “让我冷静一下。”范玲抚额,這样的消息太劲爆了,甫满二十的女儿居然带回一個和她谈了多年恋爱的男朋友,還突然和她說要结婚,真不愧是她女儿,连结婚都要和她一样早。 “靠谱嗎?你们觉得靠谱嗎?”一进卧室,范玲就把穆爱国、穆铁和许菲菲叫了過来,求救似地望着他们。 穆爱国父子也皱眉不语,显然也觉得這一切太突然了,范雨瑶還是個小姑娘呢。 “我觉得挺好的啊,那個简洵长得又帅,对瑶瑶又好,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结婚?”還是天真单纯的许菲菲最先赞成。 “是瑶瑶還小。”穆铁皱着眉头。 “不小了,她已经二十啦,我二十的时候已经嫁给你啦。”许菲菲默默翻了個白眼,一家人对范雨瑶都有些保护過度,老觉得她還是個小孩子,就這個問題她不知道和穆铁争论了多少次。 “那不一样,你很早就一個人在外面工作生活,性格独立成熟……”穆铁不以为然。 “拜托,瑶瑶哪点比我幼稚?她明明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来得成熟稳重好不好?她那么早就开始投资赚钱了,還有那么几個人对她服服帖帖的,明明沒怎么读书還能考出全省状元,怎么看都不像是无知少女啊。”许菲菲很受不了地說,她敢保证范雨瑶比在场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来得有头脑。 三人一时无语,他们从小看着范雨瑶长大,当局者迷,哪怕她早已经长大成人了·可在他们眼裡還是個小孩子,反倒是后来加入的许菲菲看得更明白些。 “菲菲說得不错,瑶瑶做事向来都很有分寸,脑子也比我們好用·对自己的事向来很有把握,如果我們非要拦着她拦也拦不住,何况我們也挑不出人家有什么错处,虽說瑶瑶年纪還小,但现在這么早结婚的大学生也不是沒有,我也觉得你别想太多了。”穆爱国劝道,为人父母的总是怕子女受到欺骗·可是强势的范雨瑶的确不像是会吃亏的人,就算是简洵那么优秀的人在她面前也是低眉顺眼的。 “你觉得我妈会同意嗎?”范雨瑶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问道。 “肯定会啊,”他一脸笃定,“就算不会我直接把你绑走就好了,谅他们也找不到你。” “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匪气十足了?”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完了完了,我居然也开始期待结婚這种事了,最近真是变得越来越沒有雄心壮志了。” 爱情是一种容易让人沉溺的东西·当人生中爱情的地位占得過于重要的时候,任何一個英雄豪杰的伟大抱负都会被慢慢地消磨掉,何况她也只是一個女人。 原先热爱的挑战·着迷的数字游戏突然都变得不如眼前這個男人有吸引力,与其挑灯夜战赚来大笔大笔的财富,不如赖在爱人的怀裡說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原来這就是生活,有些道理她過去并不明白,非要经历了劫难之后才将很多事情看得更加透彻清楚。 “好久不见了,”范雨瑶捧着花走进病房,原本正在和小护士调笑的钟文博立刻戒备地看着她,而小护士则一脸娇羞地跑出了病房。 “看来恢复得不错。”起码泡妞的功力是完全恢复了。 钟文博還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沉默不语,他一向看不透這個女儿,何况她现在還得到了他毕生的心血文博地产·就算這么多年都是她出钱照顾他,可他依旧不会领這個情。 “還在为文博地产的事情耿耿于怀?”范雨瑶一眼就看透他内心的想法,“你之蜜糖,我之砒霜,我对那個位子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回去好了。” “既然不感兴趣为什么不自己退出·還霸着這個位子那么多年?”钟文博低沉地开口,虽然已经能够开口說话,可受中风后遗症的影响,听起来還是有一点别扭。 “我事先聲明,不是我想霸着這個位子,为什么我能坐上這個位子你也心知肚明,如果你能够說服梁氏让你继续做這個位子,我完全沒意见。” “我的公司为什么還要听凭他们的摆布?”钟文博愤愤不平。 “就凭他们是大股东,至于为什么留着文博地产而不并购,他们就是不想一家独大,一個水池裡只剩下一條鱼的时候,這條鱼的目标就太大的了,他们需要隐藏在鱼群之中,你难道還想不通這個道理?何况当年你对梁氏不也是巴结奉承,整天想着要攀上他们,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最后他们放弃你,而選擇我嗎?” 钟文博瞪大眼睛看着她,虽然還是怒容满面,但可以看得出他還真的挺好奇的。 “就是因为你太蠢。”范雨瑶一脸平静地直言不讳,仿佛沒看见钟文博那一瞬间变得酱紫的脸色,“顾逸的事情处理得一塌糊涂,就连自己的老婆都背叛了你,作为一個男人你无疑是失败的,最可笑的是,你至始至终都把問題推到别人的身上,宁可你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你,可你也得想想你有沒有人家那样枭雄的气魄和智商。” 钟文博被她气得发抖,却又突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不怒反笑,“我知道了,你想把我气死,這样你就可以稳坐董事长的位子了。” “随便你怎么想,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那也是你的自由,你的前妻宋青青和女儿钟真瑶现在生活得都很平静,真瑶考上了南州這裡的一所普通大学,做人做事也比以前踏实多了,你让她们看开了很多事情,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想见见真瑶嗎?”虽然钟文博对钟真瑶无情,可是她還是一直念着這個父亲,不肯相信父亲会那么残忍地对她,虽然母亲严令她不准去见父亲,可她還是忍不住求范雨瑶代替她传個话。 “见她做什么?那個女人的孩子和她母亲一样都不是好东西。”钟文博恨屋及乌,讽刺地冷笑,“你什么时候和她這么亲密了?不要忘记是她和她母亲抢走了你们母女应有的东西。” “我怎么会恨她呢?谢她還来不及呢,如果不是她们母女,现在落得那個下场的可能就是我和我妈了。”范雨瑶回以虚伪的微笑,可怜的钟真瑶又要失望了。 “呵呵,好,你们姐妹情深,是要连成一气来对付我這個老头子了是吧?”如果钟文博的眼睛会喷火的话,范雨瑶现在可能已经被他烧死了。 “对付你有什么意义?不要忘了你這么多年来的住院费、护理费全是我出的,如果真要对付你,我大可以对你置之不理,你对我不仁,我却不会对你不义,所以你尽管安心养病,說不定還能泡個小护士做我的继母,也算是佳话一桩。 钟文博一向知道這個女儿厉害得很,特别是這张嘴,說话声音温温柔柔的,一個脏字也不吐就能让对方气得七窍生烟,他算是再一次领教到了。 “你读大学别的本事我沒见到,這嘴上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她每次来他都要全力戒备,结果還是每每败北。 “对了,我已经结婚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我觉得這才是我读大学以来最大的收获。”范雨瑶笑眯眯地给他看手中的戒指,這是一枚极普通的小钻戒,毕竟那种几克拉的大钻石成天戴在手上太不方便了。 “你结婚了?”钟文博被惊呆了,怒气冲冲地拿出做父亲的架势,“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你不是一直生病嗎?既然身体還未复原,就不麻烦你出席我的婚礼啦。”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对她来說就已经足够了,毕竟结婚是两個人的事情,沒有必要昭告天下。 “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爸,你沒和我說一声就自己跑去结婚,不孝!不孝!”钟文博气坏了,如果之前還是和范雨瑶斗斗嘴,现在则是动了真怒。 范雨瑶却不以为意,“我一直都是和我妈和继父生活在一起,他们同意了就行了呗,何况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你气個什么劲儿啊?” “你!”钟文博瞪着她,自然不会承认她在他心中的位置绝不会是她以为的那么无足轻重,他的确是個寡情的人,但对這個极其出色,在某些方面又与自己很相似(他自以为的)的女儿,他是真正把她当做女儿来看待,虽然每次都对她恶言相向,在她面前继续保持无情无义的父亲形象,但這却是他想吸引她注意力的方式,沒想到她连终身大事都瞒着自己,看来他在她心中真的沒有任何地位可言,钟文博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好几岁。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