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第五雨的奇招 作者:盘古斧 “這件事情我知道你委屈!”宫一山苦笑:“可你要明白,现在是我們先手输了,我們布局這么多年,不能功亏一篑啊!” 他和宋山布局這些年,为了是什么,就是今年這一场仗而已。 大豆战争的爆发,他们模拟了不下数百次,心中更是清楚,一旦输了這一仗,整個华国大豆市场将会面临何等可怕的结果。 所以即使委屈一下宋山,委屈一下丰盛农业,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楚,如果沒有第二條路,让中粮牵头就是唯一的办法了!”宋山沉默半响,开口回应宫一山,只是语气有些低沉:“不過合作要谈清楚,帐也要算明白才行!” “我出面,先和他们谈清楚,然后再让他们去丰盛,你们自己聊清楚!”宫一山說道:“這一次我站你,他们敢在這时候出幺蛾子,我亲自收拾他们!” “你也不用出面了,你就传递一個消息,我要亲自和叶武兰聊!” 宋山說道。 “为什么?” 宫一山有些疑惑:“中粮在层次上比叶武兰高的人不少,叶武兰說到底只是储君,還不是掌门人,她的分量可沒有那些老家伙重!” “這便宜,我只能从中粮生物科技上拿到,另外叶武兰的格局很大,我喜歡和她聊天!”宋山轻声的說道。 叶武兰不好对付。 但是叶武兰对他的胃口。 如今的叶武兰,還沒有承担中粮的重担,所以骨子裡面還是有些意气用事的,等到未来她上位了,承担了中粮的责任了,或许就沒有折磨好說话了。 “這個問題不大!” 宫一山沉默了一下,他敏锐的感觉宋山好像对中粮還是有些意见的,他问:“你是不是对中粮有什么成见啊?” “沒有!” 宋山否认,不過他還是解析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笑着說道:“中粮是华国农业和粮油的领头羊,我還是很尊重整個中粮体系的,毕竟在那個困难的年代一步步走到今天,为华国的农业进步和粮食储备做了非常大的攻陷,可如今的中粮却被荣誉熏陶的太久了,一直沉寂在荣光之中,走不出来,导致大部分中粮子弟都有些眼高于顶了!” 宫一山在听着,宋山說的在理,這方面上面也察觉到了,所以這两年对中粮内部进行了多次的调整,可见效不是很大,目前還在想办法解决這些問題。 宋山继续說道:“不仅仅如此,還有一点,那就是中粮的规模太庞大了,庞大到有些笼统的地步,上一辈人打下来的江山,如今党委会和董事会那群人都是立下過赫赫功劳,从七八十年代赤手空拳走過来的功臣,可他们的传统思想太重,還沒有走出旧世纪的影响,不然当初华振邦也不会带着华庭农业离家出手,說到底不是他有多么不喜歡中粮,作为根子上都是中粮子弟兵的他,未必愿意离开中粮,最后還要和中粮過招,他心裡面肯定不好受,可他明知道如此,還要离开,那是他恐怕知道,中粮的思想在沒有逆转過来的时候,是很难有跳跃性的发展的,所以才要独立门户而已!” “我不想和那些人扯皮,特别是這时候,要谈就和叶武兰谈,我看好叶武兰,她魄力很大的,有希望会扭转中粮的格局!” 华振邦,叶武兰,這些都是中粮继承人的考核,华振邦独立门户,叶武兰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中粮掌门人的代表,另外或许中粮内部還有不少人被看好的,毕竟中粮屹立几十年,根深蒂固不說,人才培养系统一直都非常好,在人才储备上,丰盛加上江山加上西北粮油甚至加上华庭,都比不上人家,但是宋山却最看好叶武兰,這個做技术出身的狠角色。 “好!” 宫一山点头,說道:“我会如实的传递你的意见,至于中粮方面如何想,就让他们自己做决定,机会我给他们了,他们若是把握不住,那我們就另外想办法,一個不行,就的两個一起上,其实如果东北粮油加上西北粮油牵头,再把华庭拉上,還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這是下下策了!” 宋山苦笑:“不是不行,而是我們沒有這么多時間耗在這上面,对于這一场战争而言,時間节点就是最关键的,一步错不得!” 宫一山闻言,略有些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可很多事情却沒有他们计划的這么美好了,比如如今,丰盛亲自牵头是最好的,可丰盛還沒有出手,就被人猛敲了一棍子,先不說孟山都农业的律师函有多大的作用,可這個风头火势之下,丰盛真材实料拿出来的成果,都会被打对折的。 這可能就是孟山都农业的目的,他们就是要压住丰盛在這段時間之内的所有动向,他们不管丰盛手中有沒有牌面,他们要做了就是不给丰盛出牌的机会。 他们做到了。 這一份律师函估计不用三天,就能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丰盛是黄泥巴落在裤裆上了,有十张嘴也說不清楚。 這时候的豆农是很脆弱的。 特别是经過了一场孟山都农业的侵权诉讼风暴,他们也害怕自己要种植的豆种最后還会受到這种事情的影响,所以但凡牵涉上了,他们都会小心谨慎。 “新的豆种不管如何挂名,少不了牵涉到丰盛农科院,這又要绕回丰盛身上了,到时候容易被他们抓住机会啊?”宫一山突然說道。 “這一点倒是不怕!” 宋山笑着說道:“律师函是给我們丰盛农业的,外界看来,丰盛农业和丰盛农科院是一体的,事实上在很早之前,丰盛农科院就和丰盛农业分开了,其实现在丰盛农科院的几個实际掌控方,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一個是我個人,一個是丰盛村委会,一個是秦川农业厅,最后才是丰盛农业,丰盛农业的占股比例是最少的!” “你早有准备啊?” 宫一山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最怕就是绕回来了。 “不算是早有准备,而是一直以来,我都沒准备把丰盛农科院和丰盛农业给捆绑在一起,那只是外界看到的假象,我要的是丰盛农科院的独立,只有独立的农科院,才是旁骛杂念的做研究,丰盛农业的股权会越来越复杂,如今的股东已经不少了,继续融资,继续要把股权分散,到时候不說我還有沒有绝对的控股权,即使有了,恐怕也要和這么多股东交代,到时候绑住手脚可不太好受!” 宋山轻声的解析說道。 “你的想法是对的!” 宫一山点头,道:“這样吧,其他方面我帮的不多,农科院方面,我再给你增加一些人才吧,农业部還有一些人才储备,一直留在燕京也有些可惜了,他们身上都是有不少的能耐的人,不過都是一些退休的老家伙,算是老一辈的农业科研家,那可都是大拿,就当是发挥一下余热,所以你奢望也不要太高了!” “太好了,什么时候来,我保证的招待的非常好,让他们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宋山大笑,农科院不缺资金,不缺项目研究,不缺影响力,缺的是什么,是研究员,现在研究的项目是越来越多,人才缺乏是非常严重的。 挂断了宫一山的电话,宋山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這么多麻烦事,总算是有一個好消息了。 丰盛现在扛得住风雨的。 可少的是什么,是人才的。 为了人才,宋山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特别是农科院的人,一個個那都是易宏宇和宋山辛辛苦苦的挖過来的。 這行业裡面,很多农业科研机构对于丰盛都是摆出了一個防守的姿态了,怕的就是丰盛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人到处挖人,把他们的技术骨干都挖走了。 笃笃笃!!!! 這时候敲门声打断了宋山那欢喜的情绪。 “进!” “老板,第五总的长途电话,要接进来嗎?” “接进来!” “好!” 秘书很快就把电话接进来了。 宋山拿起电话,接通一线,然后說道:“第五总,不在东瀛潇洒,怎么有時間找我汇报工作啊!” “东瀛的事情是小事情,总不能在外开疆拓土,结果老家被人家偷了吧!” 第五雨說道。 “消息挺灵通的!”宋山笑了笑。 “這点消息都沒有,我還有存在价值嗎,我們丰盛想要压着,可孟山都人家足够的张扬,一個律师团队已经进入华国了,直接起诉我們集团,這件事情别說在华国,在整個农业界都传遍了!” 第五雨說道:“我們已经被推上风口浪尖了!” “天塌下来,我還在!”宋山霸气的說道:“别說现在只是把我們推上风口浪尖之上,即使是狂风暴雨,丰盛也垮不了!” “我自然知道!” 第五雨說道:“可人家的目的也不是想要搞我們,而是想要拖住我們!” “先别說家裡面事情,你說說东瀛的事情吧!”宋山的好心情不想让第五雨给破坏了,他倒是希望第五雨能给他带来一些好消息。 “东瀛的事情,和家裡面的事情,那是一個事情!” 第五雨轻声的說道。 “什么意思?” “东瀛也有大豆市场,甚至能影响整個东南亚的豆农!”第五雨幽幽的說道:“我在想啊,既然孟山都农业已经先发制人了,我們是不是也要回一個礼啊!” “你想要怎么回礼?” 宋山来兴趣了。 “我前几天還准备和明神资本打一场的,已经出手了,小小偷袭了一下,拿了先手,我有信心能咬他们一口,不過就在刚才,我改变主意了,我已经约了丰臣元一,我准备谈和了!” 第五雨說道。 宋山沒有开口,让他继续說下去。 “丰臣元一是一個商人,他应该不会和我怄這一口气,我有信心拿下他,拿下他,我就能和整個东瀛农业界缓和,我們可以把进军东瀛种植的事情你先放一放,利用一下东瀛农业的关系!” 第五雨的计划越发的有條理起来了:“东瀛只是一块跳板,我的目标是通過东瀛,在南美上找机会,反一招美国的豆种输出,毕竟說道受到美国豆种影响最大的,是南美,是阿根廷和巴西!” “你這個想法很独特,也很庞大啊!” 宋山這才开口:“可問題也很多,阿根廷和巴西的农业一直受到北美的影响我是知道的,之前我們也要通過在进攻南美而影响整個美洲的农业输出,可事实上北美对南美的农业控制非常紧密,我們很难进入,所以才暂时性的放下了這個想法!” “如果我們直接来,的确有些麻烦,但是我們可以通過东瀛的跳板啊!”第五雨笑着說道:“东瀛最特别的是,他们可是美国的干儿子,和美国是领导关系,又是一個竞争关系,所以很多事情不受到控制,东瀛资本在美国影响不小的!” “关键是东瀛的资本愿不愿意出手!” 宋山问道。 “這就要看我們给了够不够多了!”第五雨对這一点倒是不关系,他太了解這些财阀了,利益才是上帝,看到利益,别說美国是干爹,亲爹都反啊。 “你可以谈!” 宋山斟酌一下:“但是悠着点,先看看的情况,另外目标也别太广了,就阿根廷吧,阿根廷這几年受到美国豆种的反复输出影响很大,因为种植大豆利润高,导致他们国内的小麦玉米粮食都减产,而美国已经开始从免費输出到准备的收取专利费了,对于阿根廷的豆农来說,這将会是一個非常大噩耗消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相信我們丰盛的豆种不会比他们差,如果能通過东瀛的资本关系,联系上阿根廷的关系,把豆种输出阿根廷,直接就能打断美国在高产量和出油率高豆种上的垄断市场了,這是致命一击!” “好!” 第五雨点头,道:“我有把握說服丰臣元一,至于能不能把其他东瀛财阀也拉进来,就要用点脑子了,我需要最大权限!” “一切你自己把握!” 宋山相信第五雨,所以沒有给他限制,他沉声的說道:“我相信你,你主要扑抓到机会,放手去做,我全力支持!” “谢谢!” 第五雨轻轻的說了两個字,不是因为他在丰盛有多么好的待遇,就是因为两個字,信任。 這一份信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