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空壳 作者:行走的叶子 陈雪儿欣然接受了罗伯特的求婚,跟着他去了D国。来到這裡才知道自己的“父亲”竟拥有D国最大最多的钻石矿场,是D国首富。最重要的是,“父亲”曾說過为了弥补对女儿的亏欠,会送她一座未开采的钻石矿场。 难怪那個乔治要在自己面前装穷,明明就是怕我過来分了遗产,听完罗伯特的分析,陈雪儿坚信不疑。 “可有乔治在中间作梗,我們恐怕很难接近‘父亲’,他不知道我的存在怎么会留遗产给我。”陈雪儿有些着急的向罗伯特求助。 “宝贝,好心好了,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把你的事告诉了你另一個同父异母的姐姐,她非常同情你,会偷偷把你带跟去和父亲见面。”罗伯特握着陈雪儿的手,那個所谓有同情心的姐姐正是他的表妹。 老乔治有一位妻子就乔治的母亲,早年前已经過世。他一生风流生性,情妇女友遍天下,一共育有二十三位女儿,有些随母亲一起生活由他供养,有些则随他一起生活。 虽說老乔治跟女儿们的关系都很好,跟儿子则是冤家对头,动辄吹胡子瞪眼睛,但到头来女儿只是一人一笔现金就打发了,全部遗产都要留给儿子。 這很多千金小姐们的家人急煞了心肝,给笔钱金额再大也是让小姐们自己掌握,而且迟早会有花完的一天。如果能继承個钻石矿或是其他的产业,则是钱能生钱,再则总需要人来打理吧。抱着這個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可惜老乔治对情妇的物质要求是有求必应,但在這件事上则是出了奇的死活不肯改口。 要不是曝出還有一個私生女在中国,而老乔治竟要留下一座钻石矿给她,這些人算是沒有盼头。這下可好,如同捅了马蜂窝,在国内追查下落的明裡暗裡至少有十几拨。 好在是,中国情况复杂人口众多,沒一個找对了门路的,多是铩羽而归。罗伯特在心裡暗笑,還是自己够聪明一直派人盯着乔治的一举一动。包括和他接触過的丹尼张和曾少泽,来了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果然笑到了最好。 不仅找到了老乔治在中国的女儿,還捕获芳心,以后……罗件特此刻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不由飘飘然起来。 陈雪儿顺利被罗伯特的表妹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带到了老乔治的别墅,情妇和他们所生的女儿们虽然常出入這裡,却不被允许留宿,老乔治在周边给她们买了住宅,以前身体好的时候偶尔也会去看看她们。 “父亲,您好了一点沒有。”丽莎小心地坐在床边,将手裡的鲜花交给一旁的佣人說道“這是我們在自己花园裡种的玫瑰花,是我一早起来剪的,是不是很漂亮。” “不错,跟我的女儿一样那么美丽。”老乔治靠在床上点头。 丽莎一眼看到父亲的另一边坐着的护士手裡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马上自告奋勇道“是在读报嗎,我小时候也常常读报纸给父亲听的,让我读吧。” 陈雪儿有些激动地看着半靠在床上的老人,奈何语言不通,与丽莎之前是靠罗伯特沟通,之后就是靠手势了。 這半天她完全不知道对方在交流什么,只等到所有人离开就剩下靠在床上的老乔治,坐在床头读报纸的丽莎和自己后,這才按纳不下,频频向丽莎使着眼色。 丽莎将一段內容念完,這才放下报纸指了指陈雪儿笑道“這是我表兄罗伯特的未婚妻陈雪儿,是中国来的。听說她父亲也是D国人,她是混血儿呢。” “哦,你是从中国来的。”老乔治用中文惊诧的陈雪儿道。 “是,我母亲姓陈,我从小就跟她一起生活,从未见過父亲。最近才听說父亲可能是D国,他正在找我,可是……”陈雪儿为难的看了一眼老乔治。 “可是什么。”老乔治皱眉道。 “一個自称是我哥哥的人来找過我,可是后来一直沒有回音。我很想见到父亲,就跟罗伯特来了D国。”陈雪儿心想,自己的假哥哥果然是不想让自己继承财产,看父亲的样子,估计他连提都沒提過自己。 “哦,還有這种事。”老乔治眉头皱得更深了,想了一会儿开口道“D国不大,去過中国的人不会太多,难得丽莎带你過来我会吩咐下去,能帮的话就帮帮你。” 呃,和自己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顺势问下去然后把乔治叫来对质,再然后抱着自己痛哭再倾诉一下他有多爱自己的母亲嗎。怎么会变成這样,這叫自己怎么演下去,陈雪儿着了慌。 丽莎虽然不懂中文但是看样子也知道肯定不是父女相认的戏码,上前探出半個身子问道“父亲,這位小姐拜托到我跟前来,听她形容的哥哥的样子很像乔治,所以才……” 說未說完就见老乔治将手抬起,丽莎见状马上住了嘴,听老乔治說道“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我跟你们的妹妹已经见過面了,其他的事你们不必過问。” 丽莎惊诧不已,這是什么时候的事,自己好不容易安插了母亲家裡的亲戚在父亲這裡修剪花木,特别关照他要注意父亲平时都见過什么人。這段時間,根本沒见過什么特别的人,父亲也极少外出,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自己竟一点也不知情。 明白父亲的脾气,从来說一不二,最讨厌别人不听话和多嘴多舌。丽莎不敢多嘴,心裡却将罗伯特埋怨上了。這么小的事情也办不好,乔治都将人找到了他還能追错人。 低气压的丽莎带上陈雪儿离开,老乔治转過头看着床头和妻子的合影自言自语道“我不得不承认你有一件事做对了,就是生了個好儿子。有這份心计和谋略我也可以放心了。” 一年的实习期很快過去,白原鼓起勇气站到苏然面前,正要开口苏然用手指点上他的唇抢先說道“别担心,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无非是几年的時間我們等的起。” 白原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沒有說出口,感动的握住苏然的手道“相信我,不用几年我就会回来的。”不是不想让她陪着一起,但那個小县城实在太過清苦,反正自己很快会回来,白原自己安慰着自己。 “您的下午茶那边一位先生已经帮您买单了。”咖啡店的服务生弯腰指向后方一张台位,轻笑着說道,心裡暗想俊男靓女還真是很配地說。 什么,难道碰上熟人了。苏然回头看過去,這是…… 远远的一张台位上,程飞正冲她微笑。苏然嘴角微翘,该来的還是会来,果然自己沒有看错這個男人。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满脸微笑的男人,从外表果然是颇有欺骗性,儒雅而略带书卷气,脸部的线條偏柔和。任谁来看都是一個宜家宜室,性格温和又有才气的青年才俊。 苏然忽然发现自己再次见到這個前世的“未婚夫”已经沒有了爱或恨,只是一個面对陌生人淡漠而疏离的感觉。 听着他坐在面前端着一张虚伪的脸,讲着可能地引起自己兴趣的话题。苏然忽然有些意兴阑珊,這张脸這些话虚伪到让人内伤,自己当初是傻到什么份上会对這样一個男人全心全意的付出。 让這一切,都早点结束吧。苏然按纳下心裡的烦燥,露出一個笑脸,說道“听說程先生和白莹小姐关系很好,什么时候订婚呢。” 程飞脸色不变,似是早有准备“我读大学受到了苏老爷子的资助,一直很想报答他,后来做上了他老人家的助理,免不了经常和白小姐,更是受苏老的命令陪同白小姐参加過不少宴会。所以外面才会对我們的关系有所误解,其实我們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苏老爷子离世后她们母女俩受的打击非常大,我更不好這個时候置身事外,裡裡外外帮衬一下更是加深了這种误会。我相信,時間长了,大家就会明白的。” 真的說的比唱的還好听,当初也是這么欺骗白莹的吧,苏然静静看了一眼窗外。站起身道“谢谢程先生請的咖啡,我有事先走了。” 程飞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焦躁的心,白鸣已经对公司的情况起了疑心,只是他一直沒能成功在财务室安插人手,所以不清楚真实的情况。但這么久公司之前的计划沒有一個能顺利开展,還在不停裁员,让他嗅到了不安的气味。 纸始终包不住火,人一但有了疑心,自然会努力求证。白鸣干脆直接找上程飞的办公室,开口道“我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拥有权,如果我查出你在私自转移公司财产,我不会饶過你的。” “转移,你以为公司還有什么可以转移的嗎。”程飞经過一段時間的努力,自觉已经一切尽在掌握。 甩出苏钱溏在世时签发的文件,“公司在我接手的时候,不,或者說早在我接手之前就已经是一個空壳了,可笑为了一個空壳某人還花了不少律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