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皇甫玉儿 作者:未知 柜台大声嚷嚷着,很快就引来了药店的保安。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說是保安,其实更像是几個流氓,咋咋呼呼到跟前来,瞪着眼,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柜台往后退了一步,拿手指着着贾岛:“這小屁孩收了别人的钱来咱们店裡闹事,别让他跑了。” 几個保安闻言嗯?了一声,转头瞧過来,上下一打量:“是么?” 贾岛脸上波澜不惊:“我并沒有收钱,也沒有闹事,我只是来买药的。” 柜台一声嗤笑:“买药你的钱呢?把钱拿出来,我就承认你不是收钱闹事。” “我现在回去给你拿钱。” 贾岛說着就向外走,那几個保安却在柜台的示意下围上来。 “走?哪有這么容易,今天你不把话說明白了,就别想走。我已经报警了,你等着被教育吧。” 柜台言语夸张的吓唬贾岛。 贾岛自知理亏,不和她一般见识。 然而,那些买药的群众们却围观看起来了戏。 言语中,還多是对贾岛的非议。 “這孩子啊,一看就知道收了别家的钱過来闹事的。” “小小年纪做什么不好,学做人家水军。這下好了,被逮到了吧。他爸妈知道后不知道要有多伤心呢。” “现在的小孩子啊能知道什么啊,可不就认钱么,连最基本的良心都不要了。” 人群议论声越发的大,很快的,就引来了店裡的经理。 后者到跟前一问情况,脸刷一下就拉了下来,不善的看着贾岛:“這位小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连被人误会,贾岛心裡也有了些火气,只是他强压着:“那你们想怎么样?” 经理道:“要么,你把药钱拿出来证明你不是收钱闹事的。要么,你就把雇你来的那人告诉我們。不然的话,我們只有巡捕局见了。” 說這句话时,经理脸上露出得意之情,好似认定了贾岛就是水军一般。 贾岛眼睛逐渐眯起。 本来只是为了买药,沒想到,却遇到這等令人遭心的事情。 当即,贾岛冷笑:“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对不起了,我們只能選擇报警了。”经理說着,還招呼手下赶紧报警。 望见這一幕,悬壶阁大小姐,皇甫玉儿脸上写满了玩味。 這阳生堂的负责人是白痴么,水军黑子哪有贾岛這样的。 真的黑子,会老实买药付钱?他们只会在药品质量上找事,這样冤枉一個人,真的沒問題么? 若贾岛真是水军還好,若不是,那岂不是自己闹了個笑话,到时候败坏的,還是你们自己的路人缘。 正常来讲,遇到這种事情,就应该带贾岛到沒人的地方问。 而不是现在這样,大庭广众之下,将事情做绝。 呵呵,就這种眼光,便是楚苍峰结识了会悬丝诊脉的高人又如何。 只要心态不改,一阳堂就沒有重回巅峰的机会。 一時間,皇甫玉儿的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有這样的对手,实在是提不起来任何战斗的兴趣啊。 “钱我拿了。” 一声娇嫩的声音响起。 正咬着贾岛不松口的经理闻言愣了一下,连忙回头,当看到說话的是一名绝世美女之后,瞬间眼睛就挪不开了。 贾岛看了一眼皇甫玉儿,也有些惊奇。 倒是皇甫玉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指着贾岛:“我证明他不是水军是我朋友,我帮他拿钱,可以么?” 经理哈喇子都流了下来,慌得点头:“可以可以,只是這位美女,您是要刷卡還是现金?” 皇甫玉儿闻言轻笑,从兜裡掏出了银行卡:“当然是刷卡,谁会在身上一下带這么多现金呢。” 经理老脸一红,连忙說着是。 付了账,经理与柜台的态度都变了,特别是那经理,搓着手,哈哈笑着与皇甫玉儿找话题。 “這位美女,其实我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主要是這些日子,阳生堂遇到了太多来自敌对势力的水军攻击了。我們也是出于谨慎,才怀疑您的朋友的。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中午我請您和您朋友吃個便饭,怎么样?” 說這些话的时候,经理那炽热的双目不住的在皇甫玉儿身上打量,恨不得要把她就地正法了似的。 只见皇甫玉儿呵呵一声笑,转過身,径直去柜台拿了贾岛的药:“道歉就算了,贵店這么忙,我可不好意思打扰。” 经理见状有些急了,忙道:“不是美女,留個微信也行啊。” 他說着就向前走,却被皇甫玉儿的保镖给无情拦截。 望着保镖五大三粗的個头,经理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却也沒敢乱动。 皇甫玉儿拿着药来到贾岛面前,将药递了上去:“喏,小弟弟,你的药。” 贾岛瞧了一眼那些药材,并沒有去接。 倒是皇甫玉儿跺脚一声娇嗔:“怎么?觉得姐姐我刚才插队素质不好啊?人家知道错了嘛,這就当是我给你的赔偿了。” 周围人望见這一幕,心都酥了。 太好看了吧。 皇甫玉儿见状,忍不住咯咯直笑,更是把周围人的魂都给勾走了。 倒是贾岛,一如既往的淡定,伸手将药材接了過来:“二十二万一千一百二十元,我会還给你的。” 皇甫玉儿闻言心中暗笑,并不把贾岛的话当成一回事。 二十多万而已。 堂堂悬壶阁大小姐,未来的继承人,是缺這点小钱的人么? 帮你付账,不過是觉得你這小家伙有点意思罢了。 见贾岛已经离开,皇甫玉儿也沒有了继续待着的兴趣,便和保镖打了個招呼,二人一同离去。 ··· 与此同时,阳生堂二楼一处贵宾招待室内,楚苍峰放下电话,揉着眉头。 他今早上一回来,就将昨天贾岛的事迹报告给了家族。 当得知了贾岛会悬丝诊脉以及拥有功效强劲的长春丹后,家主立刻就做出了决定,火速派遣家族内最有潜力的三代四代前往东州。同时,让楚苍峰好好培养与贾岛的关系。 一阳堂和悬壶阁的斗争能不能胜出,就全在贾岛身上了。 回想着老家主和自己說的那些话,楚苍峰松了口气:“我一心行医,却沒发现家族内压力已经這么大了,看来,悬壶阁最近几年的确是過于强势了。不過,只要拉拢過来贾神医,便是十個悬壶阁来,我一阳堂也不惧它!” 這般想着,楚苍峰就听到了楼底下有喧哗声传来。 当即,楚苍峰皱了皱眉头,呼喊门外侍者,询问发生了什么。 侍者也不甚了解:“好像是有個学生模样的人闹事,孙经理已经着手处理了。” 楚苍峰皱眉:“我去看看。” 侍者连忙上前来,将楚苍峰搀扶。 二人下楼来,大厅裡都還在啧啧叹息刚才发生的事情。 楚苍峰直接找到孙经理,询问事情的原由。 “楚老,怎么惊动您了。其实也沒什么,就是一個小屁孩,拿了别家店的钱来咱们店闹事罢了。您說好笑不好笑,一個一身地摊货的十七八岁学生,一出手就要了二十多万的药,怎么看怎么有假。我让他赔了点钱,就给他放走了。” 店铺间经常会雇佣水军黑子来诋毁对手,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然而,楚苍峰却在听到买药的是個学生时,心裡咯噔了一下。 学生,地摊货?一出手就是二十多万的名贵药材。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一般的黑子,谁会花這么多钱买药,他们主要是闹事为主的啊。 “那個学生长什么样子?”越想越觉得危险,楚苍峰连忙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