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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回去

作者:未知
“啊~~救命——” 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响,杂乱的脚步渐渐远去。 沉香抬眼,瞥了眼门口慌乱的人影,默默的运气。 心裡头默念,這是第几回啦? 甩着尾巴的小狼仰着脑袋,顶开门,迈着威武的步子,走到屋中央,顿了下,扭身奔跑,几下跳上桌椅,轻巧的立在沉香跟前的桌子上,后腿蹲着,目光灼灼,看着沉香的目光带着讨好。 趋利避害,是每只雪狼的本能,哪怕是幼崽儿,也知道能对着什么人呲牙,又有什么人千万不敢招惹。 对小狼来說,沉香无疑是后者。 沉香抬头眯眼,“啪”的一個爆栗子,敲在小狼头上。 沉香警告,道:“不许吓人啦,把红眼珠子收起来听见沒有?” 雪狼除了一身皮毛银光发亮,因着极难捕获,价值不菲外,一双红色纯净如宝石的眼瞳,也令无数达官贵人追捧。 当然,這双眼珠子還在活的雪狼身上时候,却是透着凶狠残暴,尤其注目旁人时候,令人感到难以忽视的阴冷发颤,恐惧非常。 就因着這双眼睛,再沒人跟圆儿似的缺心眼的当成小狼,特别是這小家伙還好客的紧,一见人进门就急忙迎上去,接下来除了来人落荒而逃在,再不会有旁的情形。 瞅一眼,就吓個半死! 小狼纯净如宝石的眼睛一派无辜的望着沉香,好似听不懂一样。 沉香嗤笑,提起水壶倒了杯茶,顿了下,顺便又倒了一杯,推到小狼跟前,抿了口,缓声道: “假装听不懂我說什么是吧?哼,雪狼最通人性,你如今得有半岁了吧,嗯?” 雪狼智慧极高,聪慧和如人类六岁孩童,甭說旁的,只眼前這只小东西,察言观色已是十分灵动,不然,它能进得了门才怪! 小狼抬起前爪,轻轻的往前抓了抓,好似讨好一般,随后俯下脑袋,两只前爪固住杯子,嘴巴凑到杯口,熟练的喝水。 看着這情形,沉香微微勾了勾唇角,雪狼果真是极为聪慧的动物,模仿能力也是极高,不過是看了几回他们得动作,便自個儿寻摸的很是像样。 见状,沉香回头看了看隔着一道屏风的裡间,隐隐约约看见两個孩子盘坐在炕上,正低头全神贯注的写着什么。 回過身子,沉香看着又蹲坐的笔直的小狼,毛茸茸的下巴上水滴往下掉, “算你识相,宝儿贝儿读书写字的时候,你不能去捣乱,家裡院子你随便蹦跳,可外头的人你可不许祸害,吓吓就算了,可不要咬死人知道么……就算是咬人,也得听我的,我让你咬,你才能咬……话說回来,你爹娘可真是心大的很,就這么放你一個小东西到人堆儿裡,也不怕小命不保……哎,算了,你往后就跟着咱们家裡吧,左右饿不着你……“ 圆儿端着点心和酸梅汁从旁边经過,闻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姐姐,咱们今儿吃锅子吧,宝儿贝儿最爱吃的味道,只你做的出来,我却是不成的。” 不然,看你闲的都要跟头小狗额……瞅了眼小狼红彤彤的眼睛,圆儿压抑着自個儿心中升腾而起的惧怕之情,接力保持镇静,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朝着沉香微笑。 “好吧,我這就去。” 沉香暗暗翻了個白眼儿,知道圆儿這是嫉妒自個儿空闲,又对自己罚宝儿贝儿抄书不满,寻摸着想找茬儿,激着自個儿吵一架好出出气呢! 她才不上当呢! 沉香鼻子裡哼出口气儿,挽了挽袖子,抽空冲着小狼威胁的瞪了瞪眼,转头面对圆儿,又是笑眯眯的道: “家裡酸菜成了,正好拿酸菜做锅底,烫些肉菜,味道不错呢!” 小狼缩了缩脖子,一副害怕的样子,动作伶俐的跳下桌子,缩在半人高的凳子上,脑袋钻到爪子下头,安安静静的模样儿。 圆儿见小狼這么乖巧,又见沉香笑眯眯的看着和气却是异常残忍的罚她的宝儿贝儿连抄一個月的书,简直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到了极点。 心裡头越发不满啦。 不就是给家裡带了一张嘴回来么?家裡又不缺這么点儿东西,還能养不活不成? 拿着個做由头,罚俩孩子,再沒见過這养狠心的亲娘啦? 圆儿心中的不满俱都表现在脸上,沉香就是想装作沒看见都不成,抽抽嘴角,只当不看见的扭身往灶房裡去。 哼,做饭就做饭,可俩小人儿的惩罚半点儿不能少。 才多大,都能掰着大狼的嘴巴,往裡头塞人参了,见了人家拿崽儿当礼物送她,還能不慌不忙的接過来,欢欢喜喜的抱回家。 不问她们,都不知道自個儿交代! 還好這是沒事儿,有惊无险,要真是有個什么意外,她肠子都悔青了又能顶什么用! 俩熊孩子! 必须得涨涨记性! 圆儿见沉香死不松口,泄气的撇撇嘴,遗憾的往裡屋哪裡看了眼,脚步却是自发的绕开团成一团的凳子,仰着脖子朝着灶房门口, “要不我去叫上隔壁的一块儿用饭?” 沈敬重传回消息沒几日,来了一拨人,低调不引人注目的拥着武华悄悄离去了。 云氏和染氏串门向沉香打听過消息,沉香却是一脸茫然的一问三不知,给打发了去。 這会儿說的,隔壁的,除了俩女人沒旁人啦! 沉香从灶房裡探出脑袋,摇了摇头,、 “還是别了,刚才染氏刚让小家伙给吓走了,怕是叫她也不会来,再者,他们俩這几日闭门不出,不到天黑就锁了门,避嫌呢!” 左右不是要好的人儿,她才不乐意干着出力不讨好的活计呢! 当秦夫人是免費的厨娘不成? 那是冲着武华去的好么! 现在正主都不在了,她沒事找事作甚! 又不是天生欠虐,闲的沒事儿自找不自在! “哦!” 圆儿听過就算,全不当回事儿。 左右跟她也不熟来着@! 快步走到裡屋,看着孩子聚金会神的模样儿,圆儿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声,轻轻的到了两人跟前,瞅瞅左边儿的宝儿,看看右边儿的贝儿,好一会儿眯着眼笑呵呵的,动作轻巧的把点心和酸梅汤放到另一边儿的小几上,静静的等着两人告一段落,這才轻声的笑道: “累了吧,圆姨刚做的点心,你们俩吃点儿,喝些酸梅汤,歇一歇吧。我看着可是写了不少了。” 宝儿手下动作不停,口中慢腾腾的道:“谢谢圆儿姨,您放着儿吧,我們快写完了,一会儿就吃。” 话音刚落,贝儿咧嘴笑着伸到一半儿的爪子登时顿住,随即不情不愿的收回来,噘着嘴重新拿起笔,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圆儿道: “圆儿姨,我們一会儿就吃,您去忙吧!” “這……” 刚想說一会儿就凉了。 可看着贝儿重新低下头,神情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写着,小心翼翼的模样儿,圆儿嘴巴张了张,就怎么也說不出口。 立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默默的叹了口气,圆儿捂着心疼的心口,暗暗的诅咒一把惩罚她家乖孩子的秦夫人,這才咬着牙,還不忘轻手轻脚的离开。 怒气冲冲的到了灶房,搁下托盘,圆儿恨恨的瞪着沉香,不满的抱怨道: “看看,看看,孩子们连点心都不敢吃了,我家贝儿什么时候這么委屈過?热腾腾的点心和酸梅汤都顾不得吃,乖巧的不得了,還說非要写完再吃……還有,宝儿,哎哟,我家宝儿一双小手,嫩呼呼的,我瞧着手指头都红了,捏笔捏的都有些发抖,還憋着劲儿一個個认认真真的写字呢!哼……心疼的我哟……可我心疼有什么用?” 不忿的瞥了眼捂着耳朵装作听不见的沉香,圆儿撇着嘴,声音越发大了,凑到沉香耳边,生怕她听不见似的, “可人家亲娘都不心疼,我斜地裡蹦出来的姨姨,能有什么用?說的话也沒人乐意听?……孩子们可受苦啦!哎……狠心着呢!不行……“ 嗓子喊的都有些发疼了,可沉香愣是不动如山,觉得自個儿实在干不過沉香的圆儿掂量了几番,朝着沉香哼哼几声,转身风风火火的道: “我得去寻些猪蹄子,给孩子们做红烧猪蹄,好好补补,俗话說以形补形,我是個沒本事的,也只能干這些個沒用的事儿啦。“ 到底不能正面干上,圆儿說到一半儿,到底還是忍不住刺了沉香一句,送個沉香一個华丽丽的白眼儿,這才火烧眉毛一样的飞快的往库房裡去。 见人消失的门口,沉香憋屈的擦了擦被喷的一脸的口水,木着脸望着门口好半晌,最后缓缓吐出口气,叉着腰,瞪着眼,表情凶狠的轻轻的吐出两個字来, “——我忍——~~” ######################################################################################################### 门口停了几辆马车,连带着人手,把村裡的一條道儿都给挤的严严实实的。 沉香立在门前,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拱手行礼,恭敬非常的垂头,简单利索的一句话,明了非常,道: “夫人,国公爷交代,由在下护送诸位回京。” 沉香捏紧手心接到的海东青送来的信心,面上丝毫不显,不慌不乱,微微颔首,缓声道; “嗯,我知道了。“ 顿了下,抬眼望着隔壁武家的方向,轻声问道: “只有我們么?“ 年轻男子会意,细细致致的回道: “另两位夫人也一道,因着路上行程较紧,国公爷交代不好惹人注目,轻车简行,两位夫人一辆马车,您和少爷小姐一辆,另一辆装运物件行装,贵人们辛苦一些,爷交代必得一月之内赶到京城。” 沉香认真的听着,慢慢点头,這倒是沒問題,一月功夫从這儿到京城,其实時間很是充裕,不過是早起赶路,夜裡住宿,也辛苦不到哪裡去。 况且,沈敬重也跟她說了,京城裡一大堆的事儿,她的去帮衬着应付各府太太夫人们,能早到一日是一日。 她自然沒有什么异议! 至于,云氏和染氏,沉香瞥头望了一眼,那位的后院裡可是不止這两位,跟她相比,她俩怕是更着急才对! 缓缓沉下心,沉香客套的笑着,和气的道: “這有什么,一月功夫說来不算太紧,咱们都是坐马车的,又能辛苦到哪裡去,倒是一路要劳烦你们了,還請你们稍等片刻,家裡确实有些许东西需要收拾一番,不過不会碍着午时出发的。” 年轻男人半点儿不敢懈怠,头垂的更低了些,恭敬的道: “夫人太客气了,本就是在下分内的事。夫人尽管收拾,在下领着一帮子兄弟,旁的不成,一把子力气却是不缺的,夫人尽管吩咐就是。” 沉香笑着谢過。 低下头,一边一個拉着宝儿贝儿,笑着往裡走,招呼着满脸激动却竭力掩饰的圆儿,脚步轻快又不失优雅的往裡头走。 贝儿憋着满肚子的话,忍着到了自家门后头,外头再看不见這才一蹦三尺高,拽着沉香的手摇啊摇,小脸儿上兴奋的叫道: “娘,咱们要去找爹啦,是不是?是不是?” 宝儿抿着嘴,黝黑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盼的望着沉香,许久不见爹爹啦,他好想爹爹! 沉香一手揽一個,弯下身子,笑眯眯的对两人道: “是呢!你们爹爹在京城,咱们收拾一下东西,就去找你们爹爹。” 贝儿嗷一声,欢喜的蹦着转了好几圈,小脸红扑扑的,咯咯笑的很是开怀,只是忽然,脸上笑容一僵,犹犹豫豫的问沉香,道: “那……娘,咱们去找爹爹,還会不会来啦?” 沉香笑容一敛,轻轻抿着嘴唇,看了看贝儿,又瞧了瞧神色微微暗淡的宝儿,半晌,语重心长的道: “宝儿贝儿都很不舍得這裡是不是?” “嗯!” “是啦,是啦,舍不得~~” 沉香暗暗叹了口气,认真的盯着俩小人儿,轻声开口,带着哄劝的說道: “娘不想骗你们,咱们走了,也许這辈子就再也回不来啦。娘知道你们舍不得,娘也舍不得,可你们爹爹在京城,那裡咱们也有一個家,這裡是暂时的,那裡才是真真正正的咱们的家……娘這么說,你们明不明白?“ 俩孩子虽說是在這裡长大的,可往后的人生却得是在京城那個锦绣堆裡,能在這裡轻轻松松的過了几年轻松日子,比起其它世家大族的子女,宝儿贝儿已经幸运许多。 沉香当然清楚,這裡的日子简单清净,可,可却是不属于這俩個孩子,她最爱的一双儿女! 虽然心疼,沉香却是一字一句的慢吞吞的說出来,紧紧的盯着宝儿贝儿。 她不希望孩子们伤心~! 圆儿一旁看着暗暗叹了口气,正想說些什么,不想突然一声尖叫吓的她浑身一哆嗦。 贝儿一蹦三尺高,眼珠子咕噜咕噜直转悠,急切的问道: “那,那咱们家裡存的肉,肉……都带走么?” 贝儿吞了口口水,眼巴巴的望着沉香。 宝儿翻了個白眼儿,這是重点么?這是重点么?是么? 沉香嘴角一抽,点头,“外头有马车,前几日我和你们圆儿姨把大部分做了肉脯,剩下的几坛子腌肉,余下的鲜肉,就不打算带走了。今天外头来人不少,眼瞅着快到吃饭时候,总不好饿着肚子上路。一会儿咱们家裡收拾妥当,把灶房裡吃食整顿整顿,再去村裡借几口大锅,整治一顿饭菜,都给做了吃,再给村裡人家留一些,也就分完了。” “我的羊羊呢?” 要是沒羊羊,就沒有羊奶,沒有羊奶,就做不成奶豆腐啦! 伤心—— 沉香无语,“车上空位有限,不好带走,曹家大壮给咱们家帮衬過好些回,那两头羊给他们家罢。” 這是沉香早就想好了得。 自从接到沈敬重的信儿,就开始默默的分配开来。 贝儿,|“哦!” 沉香安抚,道:“回到京城,圆儿姨照样能给你做成奶豆腐的。” 不用想就知道她家闺女儿挂心的是哪样儿! 贝儿喜笑颜开,“這就好了。我沒意见了。只要带上小狼就好了。”| 沉香连叹息都沒力气了,真是愁人啊! 转头问宝儿,“宝儿你呢?有什么想带的,跟娘說一声,娘给你收拾着。” 孩子们总有些旁人不知道自個儿却非常重视的东西,沉香尽量的不愿意叫儿子失望。 宝儿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黑亮的眼睛望着沉香,還是慢吞吞的语调, “我的笛子,小背篓,還有小铲子,爹爹给我做了一整套的,都要带着。“ 沉香含笑点头,“好,好,都给你带着。” 两個孩子东西杂乱,却不多,收拾收拾都能带着的,都是孩子们惯常用的东西,顺手的很,她也不舍得丢下的。 安抚好俩小的,沉香对圆儿,道: “隔壁咱们是不用管了,這么多人,总不缺人帮忙,眼下时辰不早了,圆儿,你去一趟村长家裡,让他出面借几口锅,就架在院子裡,再寻几個手脚利索的妇人来帮衬着做饭,瞅着中午,让外头那些人吃口热乎的,咱们东西不能浪费了不是。” 圆儿点头,“好,我這就去。” 沉香转头,仔细跟宝儿贝儿,轻声交代,道; :“你们自個儿收拾自己的东西,什么最要紧,你们自己心裡最清楚,把东西都整理好了,一会儿娘帮着你们搬到车上去,别急,時間有的是,也别丢三落四的,若是忘在這裡,可是不能半道回来拿。咱们赶着去见你们爹爹呢!明白了么?” 宝儿贝儿同时点了点头, :“知道了,” “明白了。” “嗯!”看着俩小人儿进了屋,沉香转身,挽起袖子,忙活开来。 家裡能带走的收拾好,不能带走的,分门别类的安置好,送人也得有章程。 她屋子裡收拾妥当,又往库房裡钻,先叫人把酒水腌肉山货什么的,先搬上马车,中午做饭用的搁到一边儿,這样分好,再看屋裡,已经显得空荡荡的。 圆儿满头大汗的赶回来, “跟村长說了,曹大壮也来帮忙了,村长說,让咱们尽管放心,人和东西一会儿就到。曹大壮就在外头,他說先把架子架起来。” “好!一会儿跟他說一声,那两只羊归他了,算是谢他帮衬咱们家裡。另外,屋裡被褥什么的,咱们就不带了,咱们被子料都足足的,送给一会儿来帮忙的妇人,让他们分了。還有一些個锅碗瓢盆什么的,也让他们分了吧,還有吃不完的肉,一人一块,见者有份儿,不能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圆儿连连点头,“好,我记着呢,一会儿就去。” 沉香拉着圆儿,道:“先别急着去,现在趁着人少,先把东西搬上车,一会儿吃完,立马上车走人,也不耽搁不是。” 圆儿自然沒有不同意的,她屋裡东西好收拾的很,不一会儿功夫提了個包袱出来,又往宝儿贝儿房裡,跟沉香一块,大包小包的往车上送。 有些东西,外头人不好插手,圆儿把外头的事儿交给曹大壮和前来接人的年轻男人,自己只管着搬送东西,车上也得摆放整齐。 东西看着沒多少,可车子裡沒一会儿就塞的快满了,好在东西也沒剩下多少,圆儿擦了把汗,一转头,就见染氏拿着帕子遮着面颊,袅袅娜娜的走到跟前,眼角一扫,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家夫人呢?” 圆儿回身行礼,笑着回道:“在屋裡呢。“ 染氏扭头望了眼沈家方向,眼中闪過一丝轻蔑,回身看着圆儿,不耐烦的皱眉,道: “不用了,跟你說也是一样。我們家裡东西多,车子放不下,你们车子腾出些空来,让与我們。” 轻柔的语气,却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圆儿面色不变,嘴角的弧度丝毫不动,回身挑起车帘子,笑呵呵的道; “真是不巧,您看,我們家裡东西也不少,零零碎碎的,车子不知怎么的就给装的满满当当的,真是抱歉,帮不上您了,您看?” 就不信你能厚着脸皮,张嘴叫我重新把东西扔下车,好给你腾地方! 当自個儿脸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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