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猪头太多(万更求订阅) 作者:未知 孙家大院的环境不错。 毕竟是老爷子的休养之地,环境空气都是一流。 大堂外不远,是假山流水。 李东不是真要去卫生间,找個借口出来透透气而已。 在孙家,他有些压抑。 孙老爷子强势,孙华也很强势,因为這是他们的主场。 在這裡,李东话语权不大。 這也是商人的无奈,哪怕你不怕他,也尽量不要去得罪他。 人家老前辈是国宝,你不是,所以李东在孙老面前,天然处于劣势。 李东在木质的走廊蹲坐了下来,抽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跟着来的孙华见状蹙眉道:“在家老爷子闻不得烟味。” 李东笑了笑,将烟掐灭,抬头道:“孙主任怎么也出来了?” “李东,我不跟你绕弯子了。小蕊的事,我觉得你应该出力才对。 早在当初我說過,你和小蕊不合适。 可你们沒听我的,越纠缠越深,现在小蕊一根筋地要找你。 你们那個东星娱乐不应该开,小蕊她母亲也远在京城,管不到她。 我那個姐夫,你也知道,光知道赚钱了,哪知道怎么管教女儿……” “呵呵!” 李东笑了一声,虽然沒說话,可鄙夷之意却是沒少。 胡明会不会管女儿不說,你孙华還沒這個资格說别人。 孙曼曼什么德行,李东還是有所了解的。 自大,骄横,刁蛮,连带着作风也不是太好。 经常和一大堆人混迹到天亮都不回家,男男女女的都有,小太妹還要小太妹。 胡小蕊以前也這样,不過她一般不敢彻夜不归,孙曼曼彻夜不归那是常事。 李东倒不是想打听孙曼曼的情况,有人主动和他說的。 到了李东這個地步,天南海北的都有朋友人脉。 大家平时聊聊天,扯扯淡,說一些八卦都是经常的事。 因为李东以前抽過孙曼曼,人家顺嘴說了一句,李东也记下了。 现在孙华跟他谈育儿经,李东沒喷他一脸是好事。 孙华皱眉不已,冷淡道:“李东,难道你真想耽搁小蕊一辈子? 你能给她未来嗎? 既然给不了她未来,你還偏偏制造阻碍,难道不显得你太自私了嗎?” 孙华也不是真的白痴,既然强硬的不行,那說点抒情的。 他刚說完,李东面带讥嘲道:“是,孙主任這话說的沒错。 但是,什么叫我制造阻碍? 难不成,小蕊看不别人,我非要把她绑起来塞到别人怀裡才行? 胡搅蛮缠,恐怕也這個逻辑了。 我凭什么要出力? 我凭什么要劝小蕊? 我是小蕊的朋友,又不是你们的朋友,我当然为小蕊着想,难道還非要站在你们這边才有道理?” “你!” “孙主任,醒醒吧!地球不是围绕你们来转,我李东虽然算不什么,可不是你们的马前卒。 你让我当红娘我要去做? 你让我劝小蕊,我要去劝? 那你让我吃屎,我要不要去? 扯淡的玩意! 孙老是前辈,說几句我认了,你跟我說這些,不显得你太无知了嗎?” 李东言语刻薄道:“搁在外面,省委书记也不会跟我說這话。 我李东是商人沒错,可也不是你们家养的狗。 怎么,想当我的主人,那也要看你吃不吃得消?” 孙华勃然大怒,咬牙冷哼道:“李东,你太张狂了!” “我怎么张狂了?我說的难道不是实话?” 李东可不怕他,嗤之以鼻道:“别跟我来這套,我不吃這套。 咱俩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以前你看不起我,同样的,我也看不起你。 大家互相看不起,那還装模作样的干嘛。 有些事,咱们心知肚明。 你想把小蕊卖個好价钱,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我算不能给她未来,也不会把她往火坑裡推。 庄凡什么人我不了解,可你看好的人,我一般都不看好,所以我也不用去了解,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孙华都快气炸了,有這么說话的嗎? 是,咱俩是不对付。 李东說他看不起李东,這也是实情,哪怕到现在,孙华也觉得這家伙是個暴发户。 要是真有涵养,也說不出刚刚那番话。 可什么叫我看的人,肯定不是好玩意。 這次老爷子都看了,這不是拐弯抹角地连老爷子都给骂了。 孙华怒极而笑道:“行,李东,你胆色果然非同一般!外人都叫你大炮,我觉得大炮是委屈你了,你這素质和胆量,该叫导弹才对!” 李东不以为意道:“不敢当,孙主任過奖了。” 孙华冷哼一声,长长吐了口气,许久才道:“這次請你来,不是和你斗嘴的。 你我都不是地痞流氓,沒必要骂街。 你不愿意劝小蕊,我們也不勉强你。 但是有一点,你得做到,以后不许和小蕊再来往! 东星娱乐那边,你投资了,我也清楚。 我們和庄家都不希望小蕊继续经营东星娱乐,小蕊在其投资多少,你還出来多少行。 东星娱乐,你拿去,之前的钱当我們借给你投资了。” “呵呵。” 孙华冷声道:“這不只是我的意见,也是老爷子的意见,還有,小蕊母亲也是這想法。 另外,杜家丫头在屋,你不觉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李东漫不经心道:“過分?沒觉得,你要是不高兴,去和沈茜說,跟我說干嘛。” “你這是打定主意,赖我們孙家了?” 李东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惊讶道:“孙主任,你這话說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孙主任了? 好歹也是孙老的儿子,這话可是很沒水准。 什么叫我赖定孙家了,行,你们孙家這么牛,你去和腾翔那边說,我們的渠道供应取消了,我不占你们便宜。 另外,东星是小蕊的,跟你们孙家有什么关系? 你让小蕊撤撤,问過她的意见嗎? 别再說這些沒水准的话了,越說多,我对你越绝望,你明白這种感受嗎? 你们這类人,我见過的多了。 贾浩算一個,石广林算一個,卫衡之也算,连韩雨這些女流之辈,我也算在其内。 石广林和韩雨,那可都是和我不对付的。 算如此,我也沒小看過他们,也从不低看他们。 可孙主任你,啧啧,知天命了吧……” 李东晃了晃脑袋,虽然沒說完,可什么意思都表达的明明白白。 孙华這次真要气吐血了,這家伙明显是看不起他,极度看不起。 他性格原本也沒這么极端,可是看不惯李东。 像你平时看一個乞丐,你会无视他,看不起他,又或者心血来潮会同情他。 然而,当有一天,這個乞丐站在你面前,以位者的姿态来俯视你,你什么感觉? 服气嗎? 肯定不服气啊! 孙华是這么看李东的,在他看来,李东是那個抖起来的乞丐。 他一直不爽李东,只是以前沒爆发而已。 可最近他心情真的不愉快,女儿不好管教了,老爷子成天骂他,孙月华看不起他,外甥女也不理会他。 工作的事情也不顺利,谋求闽南副省长一职,一直都沒有答复。 老爷子也說了,等见過李东再谈。 在他看来,老爷子的潜在意思,是說,說服了李东之后,才会出力。 现在李东油盐不进,他心情能好才怪了。 可斗嘴,他哪能斗得過市井出身的李东。 几句话的工夫,他肺都快气炸了。 出身孙家,身居高位,从小到大,沒人跟他這么說话過,哪怕有人看他不爽,也不会当面跟他說這些。 现在出了個意外,李东這家伙,丝毫不给面子啊! 孙华怒发冲冠,這时候,孙曼曼也回来了。 一看到李东和父亲在走廊說话,孙曼曼顿时激动了。 因为现在的姿态很微妙! 李东半蹲在走廊,孙华挺着脑袋站在一边,仿佛在俯视李东。 加孙华心愤怒,脸色冷峻许多,在孙曼曼看来,這是老爸无视李东的姿态。 而李东呢,蹲在地画圈圈! 孙曼曼心激动的无以言表,你也有今天! 這個恶魔,从小到大,自己沒吃過那么大的亏。 被人当面打了耳光,還被威胁着扒光衣服扔出去。 她几次都想报复回去,可又害怕這家伙。 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他认怂了,告饶了。 也不怪父亲不原谅他,毕竟我才是父亲唯一的女儿,女儿吃了這么大亏,能原谅才怪了! 尽管天气炎热,孙曼曼却依旧跟吃了冰棒一样,心裡爽的不行。 三两步冲到走廊,孙曼曼昂着脖子看着李东,又对孙华道:“爸,怎么什么人都能来我們家了! 你不知道,消息传出去,别人還以为咱们家什么人都能进呢。” 李东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孙华也有些莫名其妙。 他和李东怼,那是他。 李东虽然是首富,他也是正厅,也不怯李东。 而且他年纪李东大几轮,怼了怼了,也沒什么,李东难道還会为這事报复他? 更别說,他還怼输了。 可女儿现在来捣什么乱,李东不敢和他怎么样,可不代表不敢对女儿怎么样。 皱了皱眉头,孙华呵斥道:“這事你别管!” 孙曼曼不服气道:“爸,什么叫我别管,這事本来和我有关系。 這家伙打了我耳光,我现在都沒脸出去见人了。 现在别人见了我,都笑话我。 既然来道歉,那有点诚意才行!” 說罢孙曼曼俯视李东道:“李东,你打我的,今天還回来,我們算了。 我們孙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還有,在這道歉不行,你去长安俱乐部,亲自给我道歉……” 李东张了张嘴,孙华也瞠目结舌,女儿沒做梦吧? 孙曼曼還在自我意淫,想着李东去俱乐部给自己道歉,到时候看看谁還敢看不起她。 却沒看到,身边两人的表情。 在她陷入幻想的时候,李东起身站了起来,看向孙华干巴巴道:“孙主任,我现在算是服了你们父女了。 得,我也不說什么了,待会我和老爷子道個别,你当我今天沒来過。” 說着李东又瞥了一眼昂着脑袋的孙曼曼,嘀咕道:“靠,精神分裂!” 嘀咕完,李东正准备闪人,却不想孙曼曼揪住他的衣服喝道:“你去哪?先和我一起去俱乐部……” “孙主任,你再不管,我真不客气了?” 李东扛不住了,板着脸道:“今天是孙老邀請我来做客,我给孙老面子! 可现在你们把我的面子当什么了? 你說的那些话,因为你是小蕊舅舅,我懒得說什么。 现在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揪着我李东的衣服,让我道歉了? 再這么弄,我是打断了她的腿,你们也沒话說吧,不行你让我揪你衣服试试?” 孙华早被女儿弄糊涂了,這时候听到李东发火,這才反应過来,对孙曼曼呵斥道:“松手!” 孙曼曼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手。 直到這时候,她還搞不清状况。 孙华气的肝疼,是真疼,這真是自己的种嗎? 我他么作了什么孽,生了這么個玩意! 殊不知,在孙老爷子心,也同样冒出過這句话。 见孙曼曼松了手,李东才淡淡道:“有病要去治,沒钱我可以支援你们一点。” 丢下這话,李东直接走人,留下父女俩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 大堂。 李东一回来,沈茜看到他衣领褶皱了,微微蹙眉道:“怎么了?” 李东看向孙老,笑眯眯道:“沒什么,是曼曼揪着我的衣领要抽我,我也不好說什么。” 孙老脸色微变,他逼迫李东,那是他的事,他有這個资格。 可孙女揪着李东的衣领要抽他,這可不是一般的恶劣。 沈茜同时变色,起身冷冷道:“孙老,我們是尊敬您,才来贵府拜访! 可李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是,您是前辈,可事情也不能這么做! 传出去了,以后李东怎么见人? 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 這事您要是不给我們一個交代,日后谁都能骑在我們脖子撒野了!” 李东笑着和稀泥道:“茜茜,别生气,孙老也不知情。 我倒沒什么,不被人揪着衣领要抽几耳光么,又沒真抽。 对了,曼曼非要我去长安俱乐部给她道歉,哎,当初也是我年轻气盛,這個歉還真要道。 算了,回头我去长安俱乐部道歉是了。 不行的话,登报道歉,电视台道歉,都可以。 我李东的脸面才值几個钱,算的了什么。 你打我左脸,我右脸也得伸出去给您打才行。 孙老,我话有些多了,实在抱歉,今天這事是我的错。 茜茜,咱们先走吧,长安俱乐部在哪我還真不知道,你陪我一起去。” 沈茜阴沉着脸,点头道:“我送你過去,孙家我們惹不起,总有人会给我們主持公道!” 說罢,两人转身走。 孙老此刻脸色变了又变,有心想說几句软话,却是开不了這個口。 有心想挽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挽留。 直到两人出了大堂,孙老狠狠一把将手心爱的紫砂壶砸在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爷子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那对败家子! 今天他主动邀請李东,本来占据风,李东不给個承诺,不容易走,贸然走了,是不给面子。 可现在好了,李东走了不說,這要是真去了长安俱乐部道歉。 那回头,孙家仗势欺人的名声坐实了。 当初李东打了孙曼曼,孙家沒追究。 现在過了這么久,孙家忽然发难找茬,甚至要殴打李东,這他么传出去了,丢人现眼到家了。 不单单是丢人现眼的問題,人家会不会多想? 孙家這时候忽然发难做什么? 难道是打李东的主意,逼迫他做什么? 又或者,孙家打了远方的主意,准备硬来,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李东可是有很多人作保的,面的两位都发過话不說,另外還有一大溜的人和李东关系匪浅。 原本要倒一個首富,那還算有理有据。 现在算怎么回事? 真要传出去了,孙家恐怕成了所有人的眼钉,有的是人落井下石。 想到這些,孙老爷子咬牙喝道:“孙华,孙曼曼!” 门外,爷俩早過来了。 老爷子一砸紫砂壶,他们知道不妙。 此刻,他们還不知道李东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孙老心的担忧。 见老爷子发火,两人急忙进了屋,孙华解释道:“爸,刚刚曼曼也不是故意的……” “闭嘴!” 老爷子怒发冲冠,冷喝道:“备车!” “啊?” “备车,你耳朵聋了!李东和沈茜要去长安俱乐部给你们道歉,你们舒坦了嗎? 你们高兴了嗎? 我孙振越好强了一辈子,最后却是栽在了你们手,家门不幸!” 孙老爷子气得浑身都在颤抖,這事完全闹的出乎他的预料。 早知道是這样的结局,他打死也不会邀請李东来喝茶。 都說李东一来京城,总要闯出点事情来。 以前他不信,现在他信了。 不是李东要闯事,是猪头太多! 尤其是自家,都快成笑话了! 第一次李东扬名,踩的是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