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這绝不可能!
說完這话,他回過头来看向了贺虹霞道:“你刚刚說什么?”
“我沒說什么呀,我還有事,哥,我就先回房间了!”說完,贺虹霞立即离开了,她的速度让贺云都有些不敢相信,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现在怎么一下子就蔫了。
還有,刚才這妮子明明是转移话题好吧,很有可能這妮子又与邱明白吵架了,要不然我一提及他,她也不会转移话题。
尽管心中這样想,但他也拿贺虹霞沒有办法,她已经结婚了,即使他作为哥哥,也不好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而就在贺云暗自嘀咕這些的时候,已经回到房间的贺虹霞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她小声嘀咕道:“刚才我太机智了,幸亏我转移话题,要不然哥又要喋喋不休說個不停了!”
“不過,說起来,那家伙真是可恶,明明知道我会回来,還带着孩子回京都老家,也不知道体谅我一下!”贺虹霞脑海之中闪過一道人影,不由心生恼怒嘀咕道。
贺虹霞口中所說的家伙,其实不是别人,正是邱明白,原来就在她回乡下的时候,正巧前一天,邱明白带着孩子回京都去了,他临走时对贺虹霞說,自己会在過年之前赶到贺云乡下家来過年,可是贺虹霞硬是不愿意,因此双方就吵了起来,最后闹得贺虹霞一個人独自回到了乡下。
這事要說起来,无论怎样都是贺虹霞自己的错,毕竟邱明白作为男主人,能够在岳父岳母家過年,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可是刁蛮任性一向自我为中心的贺虹霞却并不這样想。
。。。。。。。。。
随着除夕越来越近,乡下的年味也逐渐开始增加,只是因为最近下起了大学,再加上天气实在很冷,所以贺云很少离开家中。
這天,是小年的前一天,贺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小旭阳正在看着学钢琴的视频,贺云看着看着,就看出了一些問題。
小旭阳居然开始拼命的揉眼睛,而且看得出他眼球很干,像是出现了什么炎症似的,他赶紧走了過去询问道:“小旭阳,你怎么了?干嘛擦眼睛。。。是不是眼睛痛或者眼睛痒呀!”
“爸爸,我沒事,我就是有点困了!爸爸,我先去睡一会了!”小旭阳再次擦了擦眼睛,而后把手机放下,准备去房间休息,但是贺云却及时的叫住了他。
贺云看得出他眼睛已经出现了問題,正所谓有病就必须尽快治疗,所以贺云拉着小旭阳,拿着车钥匙就往外面走去,他准备送他去村上的卫生院看一看。
可就当這個时候,谭雅忽然回到了家中,她脸上显露出一脸急切的模样,看得出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看到贺云时,立即說道:“贺云,他找来了!”
“咦。。。。這是怎么了?你抱着孩子干嘛?”這时候,谭雅也意识到了小旭阳的不对劲,她脸色再次变了,赶紧走到贺云身旁查看孩子的情况。
“他眼睛又干有痒的,应该是出现了炎症,我带他去村上的卫生院看一看!”贺云随即解释道。
“那赶紧去,我也跟着一起過去,路上咱们再說!”說完,谭雅随即上了车。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卫生院,经過一番检查之后,医生說只是普通的炎症,并无大碍,吃点药,滴一些消炎的眼药水就行了,不過他叮嘱贺云,不要让孩子過长時間看手机或者电视。
贺云二人自然连连点头应下,而在這之后,二人带着孩子便上了车,往回走。
路上,贺云却在思索着刚刚来时,谭雅给贺云說的那件事。
谭雅說那韩云溪打电话给她了,而且還跟她說了一些十分奇怪的话,
他所說的话之中,要数最奇怪的,就是這一句了:“我会在明年大年初一来找你,你带好东西,我会来取的!”
這句话从字面上去理解,并沒有什么,但是谭雅自始自终都沒有弄清楚她与对方有何交集,還說带东西给他,他会過来取,但是谭雅仔细想了想,自己根本沒有拿对方什么东西,如何给他?
回到家中,贺云与谭雅把孩子送回到了房间之后,二人坐在客厅当中,皆都沉默不语,直到几分钟之后,贺云首先开口了:“谭雅,要不你再打一個电话,這次换我来說!我倒要看看這家伙到底想要干嘛!”
谭雅想了想,觉得贺云說的也对,便同意了他的要求,很快电话又重新回拨了一次,這一次谭雅把手机开了扬声器,只是嘟嘟嘟了很久,对方并沒有接电话,像是知道贺云要打给他似的。
“這。。。。。”看到這一幕,贺云都有些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了。
“居然打不通?那要不我們等会再打?”谭雅這时提议道。
“不,我就不信了!我接着打,直到对方接电话为止!”贺云却是摇头执拗的說道。
但打了好几十個电话,对方硬是不接,這让贺云气得要死。
“咳咳。。。。你们在干什么了,儿子,赶紧把我把這些东西提进去,我要去做饭了!”就在這时,门外传来了老妈曾晓雨的声音。
“来了!”贺云一听,顿时回過神来,他只好起身去帮老妈提东西去了,而谭雅也趁机收起了手机。
待到贺云回来时,见茶几上手机并不在了,而谭雅也不在了,便立即明白谭雅是什么意思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随即走出了客厅。
。。。。。。。。。
省城,李克带着一家人刚一下飞机,就觉得外面实在太冷了,比起魔都来更是冷的不行,他不禁把衣服拉链拉好,带上了帽子。
而就在他们一家人出了机场的那一刻,李克突然接到了一個电话,而后让黄晶晶他们先回去,他需要在省城逗留一两天,至于原因,他并沒有說。
之后,他便急匆匆的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机场。
离开机场的李克直奔省城医院,這裡的医院大门口以及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一些医闹人员。
而李克的老爸就在這家医院住院了。
要說這是怎么回事,其实他爸完全是无妄之灾,因为一些误会,居然让他遇上了一個死人,而且還是一個八十多岁的老大爷,对方的家属却称老人的死与他爸有关,就上前打了李克老爸,虽然报警了,李克老爸也来到了医院,但是那些家属還是闹到了医院门口。
门口保安自然是严阵以待,加上警察赶来,那些家属才沒有闹进医院去。
大厅之内,一個男医生正看着外面的闹事之人,這男医生叫做陈强,本来是一個彻彻草根,出生于农村,父母砸锅卖铁给上的医学院,一毕业就来了這家医院,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不到十年的時間就当上了外科副主任,听說背后還有人罩着。
当然這只不過是传說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反正大家都是這么传的。
也是,一個在城市裡沒有背景的人居然会有如此成就,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
不過对于這些,陈强显得并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就算去尽力解释,也无法堵住对方的嘴巴,反而会更加让人议论,所以他索性沒有去解释,而是顺其自然。
他觉得只要他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有人說闲话。
而且在之后的每一天内,他都亲自为病人看病医治,每次都是尽心尽力,丝毫沒有半点架子。
现在医院被医闹,他也十分头疼,毕竟已经影响到了他看病了,看着外面十几個激动的家属,他轻轻叹了口气。
而就在這個时候,李克从他背后走了上来,对着他道:“陈医生,我爸现在怎么样?”
陈强正是李克老爸的看病医生,李克老爸被打成了胃出血,還是他帮其做了手术,更重要的是,這陈强還认识李克老爸,与李克老爸是朋友。
“沒事了?只要休息十多天就可以出院了!”陈强說完停顿了一下,又看向了李克接着說道:“现在都快過年了,我觉得你還是把此事先了解了吧,要不你们家過年都不会安稳,我听說這一家子人都是非常难缠的!”
“我自然知道,可是這与我老爸根本就沒有关系,是他们硬赖我爸头上,警察都已经查過监控了,我爸根本沒有碰過死者!”李克却是十分愤怒的說道。
“哎。。。。。我也知道,算了,我先去看看你爸。。。。!”陈强叹了一声,随即走到了楼梯口,上楼去了。
李克這时看着外面不断闹着的那一家子人,也是头发发麻,他其实也想了结此事,但是对方一开口就是上百万,随說這上百万对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他却咽不下這口气,毕竟這事跟他老爸明明沒有关系。
想到這,他深深的看了看外面的那一家子人一眼,转身走回病房去了。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他上楼的时候,一個人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三十多岁,穿的很正式,也很帅气,他不像是自己看病的,倒像是来医院看望其他人的。
他左右看了看,而后朝着前台走去,询问了一下护士,在护士拿花痴的目光之下他缓缓走到了一楼走廊的尽头。
這时候,他轻轻的在一個病房门前敲了敲门,很快门打开了,他随之走了进去。
十分钟之后,他又出来了,只是他手中拿着一個手机,开始拨打某個电话,如果贺云看到了,肯定会叫出声来,因为那电话号码,正是谭雅的。
此刻,远在乡下的谭雅正在洗碗,当电话响起时,她不由愣了一下。不過她也沒有在意這些,而是走了過去,准备接电话。
可当她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时,她哆嗦了一下,愣在了原地,沒有继续接通电话。
“他打来了!他再次打来了!我该接還是不接了!”谭雅看着手机,心中默念道。
“不!我不接,我。。。等会,我去找贺云。。。对找他。。。。贺云!贺云,你在家嗎?”
“谭雅。。。喊我干嘛!”贺云从房间内飞奔出来,他以为谭雅出了什么事,但来到客厅时,他发现谭雅并沒有发生什么事情不由奇怪道。
“他打来了!他又打来了!”谭雅拿起电话走到贺云跟前,战战兢兢的說道,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害怕,或许是因为对方实在太神秘太诡异的缘故吧。
“镇静!谭雅,别害怕,他只是打来电话,不会怎么样的!”贺云看到谭雅害怕的模样,立即劝說了一句,安慰道。
“可是。。。。!”
“好了谭雅,我来接吧!”贺云說着,把手机抓到了手中,而后接通了电话,一开始对方似乎有些发愣,迟疑了几秒钟沒有回答,之后才說道:“你是贺云吧!”
“你是韩云溪!你到底想要干嘛!還有谭雅到底拿了你什么东西?”贺云冷冷說道。
“呵呵。。。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告诉她,大二那天夜裡从教室内拿的那件东西。。。。。!”說完這话,对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喂喂喂。。。!”
“他挂了电话!”谭雅见贺云一连喂喂喂了好几声,不由看向了他道。
“谭雅,他在电话之中說大二那天夜裡。。。。。!”贺云详细把对方的话叙述给了谭雅听。
一听這话,谭雅脸色骤变,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她脸上一片慌乱与震惊。
“他怎么会知道,他不应该知道的,为什么!我不是都還回去了嗎,难道后来后来還发生了什么事情?”谭雅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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