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夺妻之恨 作者:未知 安锦绣沒能去找上官勇,向远清也自讨了一個沒趣,两個人各怀心思地进屋。i^安锦绣想,自己身边只有一個紫鸳确不够用,向大太医想,這個安锦绣到底是真糊涂還是装? 上官勇站庵堂不远处林中,世宗由大内侍卫们簇拥着,从他眼前打马走過,上官勇一拳打身边树身上。用全力一拳,可将敌人头骨打碎,脊椎打断,這棵老剌槐生受了上官勇這一拳后,枝叶一阵乱摇,若不是上官勇及时撒了手,這棵树身需要两人合抱才能抱住老树,能被上官勇打成两段。 身后有轻微脚步声传来,上官勇以为自己這一下惊动了庵堂外暗哨,回身时配刀已经出鞘,刀尖直指来人咽喉。 “将军,是我,”来人忙站下来不动,开口跟上官勇說话道。 林间一片漆黑,但上官勇還是凭着這人說话声音认出,這是那個叫袁义死士。 “夫人庵堂裡?”袁义上官勇撤了刀后问道。 上官勇“嗯”了一声。 “原来夫人沒死!”袁义声音中带着喜悦,安锦绣对他们兄弟有救命之恩,這個消息对袁义来說是個再好不過消息。 “你一個人来?”上官勇问袁义道。 袁义先是头,又想起来這裡沒有一光亮,上官勇看不到他动作,忙又开口道:“袁威陪着少爷,我来這裡看看将军有沒有需要帮忙地方。” “你进庵堂了?” “我看将军进去后,本也想进去,只是将军打伤了那個侍卫后,那处院墙下来了不少侍卫,所以我沒有跟进去。” “這裡有暗哨,”上官勇对袁义道:“你看见了嗎?” “這裡暗哨方才重布置過,人数也比将军进庵堂之前多了至少两倍。” 上官勇不出声地骂了句粗话。 “如果将军想带夫人离开,依我看是不太可能了,”袁义很冷静地对上官勇道:“墙裡哨位上增加了弓箭手,将军也许可以全身而退,但夫人不会武,她沒办法离开。” 上官勇看向了庵堂院墙,這院墙比不上城池城墙,可是如今他就无法越過,也无法攻克這四方院墙,“加上你和袁威,也沒办法带她离开嗎?”上官勇问袁义道。 袁义走到了上官勇身边,說:“守這裡都是大内侍卫,我們杀进去再冲出来,一定会惊动皇家和官府,将军带出夫人后,又要怎么离开京都城?” “你說沒错,我們是沒办法离开京都城。i^” “庵堂后面山林倒是可以暂时藏身,可是如果官府搜山……” 袁义话沒說完就被上官勇拉着往后退了几步,“有人過来了!”上官勇小声跟袁义道。 袁义暗自吃了一惊,凭他這個死士听觉還什么也沒听到,這人就已经听见脚步声了? 两個人林中等了一会儿后,一队骑马兵将从林前走過,往庵堂一路跑去。 “御林军,”袁义小声对上官勇道。 上官勇紧咬着牙关,御林军這一来,他不可能再从庵堂裡带走安锦绣。 “你们两個那边,你们几個去西边!你们這一队人去……” 不久之后,庵堂那裡传来了御林军将官大声布防声音。上官勇和袁义仔细听着這人布防,都想找出這将官错处,只是后两個人都失望了,這员将官手上有足够人手,這队御林军這将官安排下,将庵堂围了一個水泄不通。 “至少来了三百人,”袁义跟上官勇說。 上官勇转身往林深处走去,心口呕着一口血,有什么东西将他全身力气一地抽去,耳边只响着安锦绣那句,你若死了,我定去黄泉找你哭喊,就是声音让上官勇强撑着一步步往前走着,他還不能死,他若是死了,他锦绣怎么办? 袁义跟上官勇身后,他沒见到安锦绣,可是看着上官勇死灰一般脸色,想想庵堂裡又是大内侍卫,又是御林军,還有圣上亲临,有些事情不难想通,但是袁义却不愿意去相信自己想到可能。 越往山林深处走,道路越是难行,等上官勇停下脚步时候,他和袁义面前出现了一條小溪。這溪流从山上蜿蜒而下,這些日子京都城雨水不停,這小溪水流湍急,俨然已是一條小河样子。 上官勇到了溪前,蹲下身捧了把水洗洗了脸,然后就坐了溪边泥水地裡。 袁义站上官勇身后,陪着上官勇一起淋雨,一边還警惕着四周,虽然這裡是山林深处,但袁义還是怕他们被人发现。 “你回去吧,”上官勇呆坐很久之后,跟袁义說道。 “将军坐這裡于事无补,”袁义劝上官勇道:“不如回去跟少爷商量后,再做打算。” “跟元志說?” “夫人是少爷亲姐,”袁义說道:“将军不该把夫人事瞒着少爷。” 上官勇又是长久无言,只是望着一路向东而去溪水发呆。他是臣子,从小目不识丁父亲就跟他說,大丈夫一世为人,要忠君爱国,他一直也是這么做,可是如今,与他有夺妻之恨人就是他君,他要怎么办? 袁义看上官勇這样,沒再开口劝上官勇,沒经历過事,袁义不知道要如何劝解。 天亮之后,雨势渐小,两個人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上官勇和袁义一起回头看,就看见袁威前,安元志后,两人都是脚步飞地冲他们跑来。 “庵堂裡住着什么人?”安元志人還沒到上官勇面前,就已经开口问道:“姐夫你怎么会到這裡来?” 袁义后退了几步,让安元志冲到了上官勇跟前,他冲袁威摇了摇头,袁威看见袁义摇头后,停下来站下了。 上官勇站起了身,犹豫再三后,跟安元志說道:“你姐庵堂裡。” “什么?”安元志瞪大了眼睛。 “我昨天见到你姐姐了,”上官勇說:“她和紫鸳一起。” “我姐沒死?!”安元志先是开心地笑,但随后就又沉下了脸来,說:“她怎么会庵堂裡?我看见庵堂外面站着御林军,皇家御林军怎么会安氏庵堂外面?” 上官勇反问安元志道:“你怎么会来這裡?” “袁义一晚上不回去,我当然要找啊,”安元志說:“我连安府都找過了。” 袁义這时开口道:“少爷你又去了安府?” “去了,”安元志一脸狠厉地道:“要是安府把你扣下了,我就要他们好看!” 袁威這时道:“我看见了你留街上标记,所以就带着少爷找了過来。” 安元志這时還是盯着上官勇,說:“我姐是怎么回事?” 上官勇摇了摇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姐被困了庵堂裡。” “困了庵堂裡?”安元志說:“什么人做?” 上官勇還是道:“我暂时還不清楚。” 安元志来回跺了几步,說:“我姐沒死,那灵堂裡那個是谁?庵堂裡怎么還会有御林军看着?是我父亲?”安元志话說到這裡,猛地停步道:“我去找他去!” “元志!”上官勇叫住了安元志,“事情沒弄清楚前,你找谁也沒用。” “不找他,我們要怎么弄清楚?”安元志說。 袁威這时道:“太师可以动用御林军嗎?” 安元志一愣,這才想起来就算是他那個太师父亲,也沒权力动用御林军啊。 “今天晚上我会再去见她,”上官勇說道:“昨天我們沒能說上几句话。 安元志马上就问道:“昨天晚上庵堂裡发生了什么事?姐夫你见到了我姐,怎么沒把她带出来?” “来了御林军,”袁义看上官勇张口结舌說出不话来,便对安元志道:“将军就是想把夫人带出来也沒有机会。” “那今天晚上我跟姐夫你一起去,”安元志說:“我們两個一起,能把我姐救出来嗎?” 上官勇叹气。 袁义說:“少爷,庵堂裡還有大内侍卫,你就是进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夫人。” 安元志懵了,庵堂外面有御林军,裡面有大内侍卫,他姐姐什么时候成了朝廷钦犯了?不对,朝廷钦犯直接下天牢就好,用不着大内侍卫和御林军一起看守吧? “你们先回去,”上官勇這时对安元志三人說道:“等我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后,我們再做打算。” 安元志不是傻瓜,站着想了一会儿后,问上官勇道:“你說你为国得罪了人,你得罪了皇室人?還是你得罪人就是圣上?” 這個問題要上官勇怎么回答?他现沒办法告诉安元志,他不但得罪了皇后与太子,跟皇帝還有了夺妻之恨,“元志,你先回去等我消息,”上官勇只能跟安元志說:“我知道事情,绝不会瞒着你。” 安元志急得两眼几乎冒火,這事情让他伤心难過,自责到恨死了自己,這会儿又让他云裡雾裡看不透,想不明,上官勇還总跟他說会告诉他实情,可是這人就是不說! 袁义走上前劝安元志走,說:“少爷,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等将军见到夫人后,我們再商量下面应该怎么办。” 安元志說:“我姐确定被关庵堂裡?” 上官勇和袁义都头。 安元志便道:“那我們就放一把火,趁着庵堂内乱,我們把我姐救出来。” 袁义說:“如果這火伤了夫人呢?” “想从御林军手裡救人,不赌一把怎么行?”安元志說:“那帮人能放火烧了城南旧巷,我們为什么不能放火烧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