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敢玩儿不
胡樱很狡猾,也可以說她很坏,但她那是天性,而且并沒有彻底释放出来。
既然她自己撞到手裡头了,那么乔吾干脆直接就释放出自己的黑暗彻底把她给吞沒掉!
一直以来,不管是对丁姵姵丁媛媛還是李俊峰他们,或者說是对小丫头宋颜,乔吾从来沒有展现出自己的黑暗面。
一是乔吾从心理感情上不愿对他们黑暗,再就是,不论是丁姵姵還是李俊峰他们,根本就不具有那种潜质。
丁媛媛跟宋颜小丫头倒是有這种潜质,尤其是宋颜,她要是培养培养的话绝对会是乱世的妖孽!
只是,乔吾根本不会把她们当成棋子,根本不会放她们出去与各种奸险小人不择手段的周旋。
在乔吾心裡,丁姵姵丁媛媛和宋颜都是他的心尖宝贝,那是要收在房裡好好宠着的。
想收胡樱就不一样了,那不是当女人收的,那是在收棋子收尖刀收猛兽。
收了胡樱以后是要放出去办事的,是准备让她出去与别人斗智斗勇奋斗在第一线的。
乔吾是绝对不舍得让丁姵姵丁媛媛和宋颜去那样拼搏的,胡樱就无所谓了。
還在隐忍,還在潜藏,還未真正露面登台,可却已经发现了胡樱這种好苗子,這让乔吾如何不欣喜呢?
掀开她的面具,扒光她的伪装,彻底击溃她的心灵,就像第一次占有她一样给她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灵烙印!
這就是乔吾刚才的手段,就连摸她大腿和把手挤进她内裤摸她屁股也是。
摸她不是为了爽,是为了让她分心更容易失去抵抗,摸她的身体为的就是击溃她的心灵。
额,滑滑嫩嫩的摸着也确实爽,不過那個不是主要目的啦。
乔大爷收人从来都是愿者入怀的,條件已经放出,就看她怎么選擇了。
啥鱼喂啥料,对于天性狡猾的胡樱,乔吾不相信她会拒绝投降黑暗的机会!
胡樱是乔吾发现的第一個人才,也是第一個他想收在手下用在将来的长远型人才。
正因为难得,所以乔吾才会大变身的撕去伪装露出最狰狞最黑暗的一面!
给人看下鸟儿屁事儿沒有,但是黑暗面都给她看了,希望她能做出明智的選擇。
如果她不明智,那特么說不得就要使些手段逼她走向黑暗了!
乔吾虽然去卫生间的時間有点儿长,虽然胡樱去的時間也有点儿长,可是谁都沒多问。
问鸡毛啊问?
撒尿当然快,难道拉屎也同样快啊?
乔吾去這么长時間,沒人觉得他是在卫生间跟胡樱在交锋啥,都以为他是去拉了。
是以,赵炎那二货一看见乔吾就叫道:“你再不出来我就找吊车去吊你了,赶紧来跟我打球!”
說实话,赵炎等乔吾上厕所是真等急了。
這尼玛,就是滩烂泥被人踩一天也会踩出火气,更何况是他横行无忌赵公子?
上午被开瓢,吃饭被各种踩各种喷,道這边了又被胡樱踩,刚想找丁大美人儿寻点儿慰藉,结果尼玛乔吾搂着她的腰說那是他的妞儿。
這尼玛還能不能有点儿让人心情愉快的事儿了?
這老他妈把人踩来踩去的,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這不行啊!
必!须!要!找!回!自!信!
一字一顿的,赵炎就是這么在心裡对自己說滴。
這尼玛今天已经是史上最黑暗的一天了,如果临到头儿了再不找回点儿自信,那以后還能不能见着光明了?
而且,這沒有屁点儿的闪光点,谁愿意跟你交朋友啊?
比背景赵炎知道自己拍马也追不上,比钱的话也是非常够呛,他這個去年才大专毕业的家伙现在只是個无业游民二世祖而已。
比泡妞儿吧?
這尼玛刚被人闷了一记狠的,现在還沒回過神来呢!
想来想去,赵炎觉得在桌球上干败乔吾是他唯一的翻身机会了!
在你自己的台球厅,当着你妞儿的面干翻你,這样就能给你留下深刻印象了吧?
更重要的是,只有這样才他妈能好好的出一口鸟儿气啊!
赵炎战意熊熊,乔吾看着他的模样却有些好笑。
這你妹的,這是我虐你千百遍你待我如初恋的节奏啊?
找我打桌球?
你那么激动干啥?
這是被虐的上瘾了啊還是咋地?
這么多妞儿在這呢,這是准备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啊!
這么些天来,乔吾基本上就沒用過副魂。
也不对,其实還是每天都在用的。
比如偷偷看了看三個美妞儿洗澡啊,比如偷看小丫头跟丁姵姵一起睡觉啊啥的。
更多的,则是乔吾每天晚上临睡前都要做的功课。
吧副魂能量深入体内,然后让腰子啊鸟蛋啊啥的吸收,促进身体尤其是促进那方面器官的发育。
效果啊,那是非常显著的!
這才沒多久,乔吾感觉自己的小鸟已经大了不少,鸟蛋也大了点儿,最重要的是现在每天早上都可以一柱擎天了。
另外還有就是,其实刚才胡樱沒看清楚,因为乔吾的小鸡不是一点儿毛沒有,其实已经开始冒头了。
胡樱不清楚乔吾的情况,其实丁姵姵跟丁媛媛多少還是清楚一点儿的。
喵的,在京城的时候乔吾的小鸡還白嫩嫩的呢,這一滚床单睡觉就有個硬硬的坏东西顶着自己,那要不知道是啥才怪了。
也就乔吾比较克制怕伤了身,不然她俩早被拿掉一血了。
恩,沒准儿還是doublekill。
除了小鸟发育迅速,乔吾的副魂随着不断的消耗恢复和身体变强也在增长。
以前副魂放出去也就五六米七八米的,這些天過去已经能到十米了。
更让乔吾高兴的是,副魂现在能拿动的重量已经增长到半斤左右了。
一個台球能有多重?
那肯定沒有半斤啊!
更何况,乔吾也不需要让桌球飞起来,只要用副魂推着它们滚动就行了。
正因为有副魂存在,所以乔吾才会认为赵炎找自己打球是在找虐。
满脸古怪的上下瞅瞅赵炎,乔吾有些不忍心的道:“打就打呗,你想咋打?”
乔吾的话音刚落,一個女声突然从后面响起道:“直接打沒意思,当然是加点儿彩头了。”
乔吾扭头一看,发现是胡樱那妖精走過来了。
见乔吾回過头看她,胡樱的眼神先是躲闪了一下,然后看着乔吾张开嘴就伸出红嫩嫩的小舌头虚空搅动了一下。
啊擦!
一看她那個口型,乔吾的小鸡立马就有抬头的迹象。
那特么的,准备给来一管儿啊?
乔吾是看明白了,這女人是答应自己的條件了,這样既是回应又是赚取主动的一個表现。
答应了就好啊,聪明人的選擇一向都是明智的,投身自己膝下才是最英明的决定啊!
不過嘛,那种事就沒必要了,小鸡是不能随便给她吃的。
虽然乔吾沒有洁癖,虽然他有时候也不咋讲究,可他真的不是随便的人啊!
最关键的是,他喵的自己的妞儿都還沒开封呢,谁有功夫去吃外边儿的剩饭呐?
就算是喝头汤,那也应该是给丁姵姵或是丁媛媛喝才对。
哎哟不行了,這特么一瞎想小鸡彻底抬头了。
虽然小鸡還不够雄伟,可特么那也是能支起帐篷的啊。
乔吾害怕丢人,赶紧拿起球杆弯着腰趴球桌上比划起来了。
“怎么玩儿?来什么彩头的赶紧說,我已经忍不住要虐你们了!”
胡樱呵呵一笑,拿起根球杆站在球桌前笑道:“娜娜去门口把玻璃门锁上去,咱们玩儿脱衣服的,轮流上,输一局就脱一件衣服。”
“啊?”
“啊!”
“不是吧?”
“我不玩儿!”
“我看你们玩,嘻嘻嘻!”
乔吾懵了,赵炎傻了,丁姵姵也小晕了一下,赵娜跟小丫头宋颜则立马表示不参与。
环视了一圈,胡樱傲然直立的笑道:“怕什么?又不是全脱光,可以保留内衣的。男的可以留條内裤,女的加件胸罩,就当是在游泳池玩儿了。”
尼玛呀,真是豪放女啊!
這是在向自己表明态度啊這是?
证明自己什么都敢玩儿?
投名状?
乔吾嘴角一咧嘿嘿直笑,越来越感觉這女人有意思了。
甭管怎么玩儿,反正结果都在乔吾手裡,乔吾想让谁赢谁就赢,乔吾想让谁赢成什么样就赢成什么样。
赵炎瞅瞅胡樱,再瞅瞅丁姵姵,心裡的那個激动啊!
可是再瞅瞅小丫头宋颜和他堂妹赵娜,心裡又犹豫起来了。
要不,让她俩先去外面玩儿去?
特么的,把人赶走干啥?难道准备脱光了干点儿少儿不宜的事儿么?說不出口啊!
赵炎纠结的不行,胡樱却瞟了他跟乔吾一眼催道:“痛快点,玩不玩?脱到只剩内衣了可以用钱代替,一個球十块,最后赢的钱晚上一起聚餐去。”
被胡樱一逼,赵炎立马回道:“玩儿啊,這有什么不敢玩儿的?乔吾,你玩不玩?”
话是问的乔吾,赵炎的眼睛却看向了丁姵姵。
丁姵姵既不想给乔吾丢人露怯,可更不想当着外人尤其是当着赵炎的面脱衣服,所以她的目光却看向了乔吾。
這有啥好迟疑的?
结果都在自己手裡抓着呢,到时候让丁姵姵脱下鞋输那么一两局就行了呗。
至于胡樱,這妞儿既然敢率先发动這种既香艳又刺激的游戏,那得惩罚她一下才行。
赵炎么,那二货劲儿個就是专门丢人现眼的,待会儿把他扒成光猪好了。
不但要把他扒光让他丢人,而且晚上吃饭的钱也得让他掏!
想到這,乔吾嘿嘿笑道:“那就玩儿呗?我們這边我跟姵姵上,我妹当裁判。你们那边你跟胡樱上,你妹当裁判!”
赵炎一听立马就激动了,同时心裡也暗暗催眠自己:看归看,待会儿可千万不能翘棒子出洋相啊!
几乎同时乔吾也在暗想,让胡樱脱几件好呢?
(艾玛,终于码出了第三章,手指头都抽成鸡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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