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再见关家明 作者:和光万物 正文 热门、、、、、、、、、、、、、、 “叶哥来了,快請坐!”张俊平热情的把叶京让进堂屋,给他泡上茶。 說起来,叶京還是挺够哥们的,张俊平一個电话,說有点事找他帮忙,想要去找他說說,结果人家二话不說,挂了电话就赶了過来。 “兄弟,你电话裡說找我有事,什么事?”叶京也沒客气结果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问道。 “我印了一批挂历,想着叶哥人脉广,帮忙卖一下。”张俊平笑着說道。 “挂历?兄弟,今天都阳历十二月二十九号了,你让我帮你卖挂历?不是哥哥不帮忙,這個实在是为难哥哥了,不瞒兄弟你說,光我家今年就发了十几本挂历。”叶京差点被张俊平的话惊得蹦起来。 “叶哥,如果是一般的挂历這個時間肯定卖不出去,您先看看我的挂历,咱们再說。”张俊平淡淡一笑,丝毫不为叶京的话着急。 转身拿出一本挂历递给叶京。 看到挂历,叶京的小眼睛一下瞪得溜圆,一把抢過挂历,一页页翻看。 看了好长時間,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冲张俊平竖起大拇指,“兄弟,你是這個!還是你们搞艺术的会玩! 你這,太他嗎漂亮了,我都看硬了!” 张俊平画的挂历底稿,每一個人物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点肉都沒有多漏,但,就是充满了诱惑,把女人的曲线美展露的淋漓尽致。 即便是放到后世那也是宅男的最爱。 更何况在這個年代,那简直就是一颗深水炸弹,把一颗颗中青年的心炸的波涛汹涌。 “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画的這些女人都這么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 “呵呵,這叫视觉刺激,通過线條色彩来刺激人的眼球,让眼球向大脑传递一种愉悦的感觉,然后大脑再向你身体各個器官传达這种愉悦的信号……” “得,你别解释了,越解释越糊涂。反正你画的女人实在是太TM漂亮了,比光……屁☆股的女人還刺激!” “怎么样,這样的挂历能卖的出去嗎?”张俊平淡定的一笑。 “卖的出去嗎?把嗎字去掉,必须卖得出去!不仅卖得出去,我估计得被抢疯了。 兄弟,你印了多少本,都包在哥哥身上了。”叶京抱着挂历,不舍得撒手。 “一共印了两万本,我這边三千本当赠品,其他的叶哥能卖多少就拿多少。” “這一本挂历你打算卖多少钱?” “定价是两块五毛钱一本,我這边印刷成本是一块四毛四,加上其他的算一块五吧。 我留两毛钱的利润,一块七,至于卖多少钱,叶哥自己看着办。” “行,兄弟,這次算哥哥欠你一個人情。” 叶京自然不会亲自去卖挂历,他有自己的销售渠道,這样的挂历,两块钱一本,把挂历往下家一撒,别說两万本,再来两万本也能卖完。 一万七千本挂历,一本赚三毛,這就是五千多块钱。 他倒卖电子手表,担那么大风险,一個月也不過赚個千把两千块钱。 谁让他不是最大的那個倒爷呢,只是从别人拿了拿了货,再往下分,从中赚個差价。 现在轻轻松松就赚五千多,自然要承张俊平的情。 “不過!” “不過什么?兄弟别卖关子。” “不過,现在我只拿回来两千本,所以,暂时只能给叶哥你一千本。” “你這真的想急死個人,兄弟,你這办事效率太低了,這都几了?你才印出来两千本?”叶京一听只有两千本,顿时急得直转圈子。 “叶哥,我這也沒办法,不過后面应该也快,主要是制模麻烦,印刷起来還是很快的,最多也就阳历年二三号的就能全部印刷出来。”张俊平笑着安抚道。 “好吧!我先拿走一千本,让他们试试水,看看市场反应,好的话咱们再继续加印。”叶京叫了一辆三轮板车,拉着一千本挂历离开了王府井。 送走叶京,张俊平长处一口气,再有两天就到元旦了。 一想到“央美·梦工厂”元旦开业,居然有点小紧张,有点坐不住。 张俊平在堂屋裡来回踱步,想着开业,還有什么要准备的,還有什么活要干。 师父布置的作业,张俊平昨天就全部完成了,只是沒敢去找师父交作业。 他怕刺激到师父,再给她增加作业量。 “张兄弟,外面有人找你。”黄娟走进堂屋对张俊平說道。 “谁?” “不认识,說是你朋友。” “我去看看!”张俊平迈步往外走。 “哈哈哈,张兄弟,我不請自来,還望张兄弟莫怪!”关家明大笑着走进来。 “关哥,您可是稀客啊!上次一别,您也沒留個地址,我這想找您喝酒都沒地找,還以为以后见不到了呢!”张俊平欣喜大叫着一把抱住关家明。 “兄弟,這事是哥哥的错,那天哥哥心情不好,倒是怠慢了兄弟,哥哥给你赔不是。”关家明也有些激动。 “沒事,关哥,這位大哥快請屋裡做。”张俊平拉着关家明的胳膊,往屋裡拽。 “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這位金爷……” “别,关爷,你這是打我脸,在您面前,我哪敢称爷,如今就是一靠变卖祖产为生的破落户,您叫我小金就行。”金爷很谦虚的說道。 张俊平顺着话,打量了一下跟着关家明来的人。 這位自称小金的人,看样貌有四十多岁,個子不是很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留着一個大背头,头发有些花白,看上去很落魄。 最显眼的這人怀裡抱着一個用床单抱起来的东西,挺长,有一米八左右,比小金還高一点。 “呵呵,”关家明笑了两声,接着介绍道:“兄弟,我给你說,這位可不是一般人,要是搁過去,清朝哪会儿,咱们在街上遇到了,得给金爷磕头請安,這可是正二八经的贝勒爷。” “哟,失敬失敬,原来您就是传說中的贝勒爷啊! 之前在秀水街听人提到過金爷的大名,沒想到今天金爷能驾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 怪不得,這一大早上,喜鹊老是在我头顶上叫唤。 金爷,您屋裡請!”张俊平笑着冲金爷拱手道。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