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张俊平的观点(求月票) 作者:和光万物 谁也沒想到张俊平会如此的强硬,原本站出来抗议的几個人顿时如同吃了屎一样,憋得脸通红。 “你等着,敢开除爷,你给爷等着·······”胡元撂下一句话,转身招呼刚刚跟着他站出来的兄弟,“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跟着他一块站出来的四個兄弟,有两個又悄悄退了回去。 “你们········”胡元的脸变得铁青,就如同刚吃完屎,又被狗给强了一样。 “胡哥,你知道,我家還有四個弟弟妹妹,就靠我妈一個人赚钱·······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一個瘦高個小声解释道。 “胡哥,我也有弟弟妹妹要养活·········” “好,好!你们很好!”胡元說完气哼哼的离开家具厂,再不走他怕自己忍不住吐血。 丢了工作不要紧,被兄弟背叛,让胡元想吐血。 一群傻逼,只要大家齐心协力,還用怕张俊平?最低也要逼着他给加班费········结果·······一群傻逼。 “還有人要走嗎?要走抓紧時間,不走的,今天晚上回家說一声,从明天晚上开始,每天晚上加班两個小时。”对于胡元的威胁,张俊平根本不在意,咬人的狗不叫,叫的欢的,往往都是哈巴狗。 北京有一种狗,叫做京巴,這种狗牙齿早已经蜕化,只会叫唤,所以才会受妇女和孩子的喜歡。 训完话之后,张俊平又把杜师傅、赵家柱、钱满福、郑富贵等人叫到工作室。 “杜师傅,您老几位都是老师傅了,带出来的徒弟也不少,您原来带徒弟的方式不能說不对,毕竟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带徒弟,但是现在时代在发展,您原来带徒弟的方式也要改一下了。 社会在快速发展,我們的家具厂也在快速发展,每天都有大量远超我們生产能力的订单产生,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木匠,需要加快培养木匠学徒的速度,来应对新产生的订单。” “张厂长,這個·····” “我知道,這有些难为几位师傅了,可是時間不等人,国家改革开放,经济在快速发展,咱们不說什么赶超欧美的大话,只說发展新中式家具,让传统木匠手艺在這场变革中不被淘汰,继续绽放生机,凭什么?按部就班肯定是不行的。” “张厂长您就說需要我們怎么做吧!” “其实很简单,過去咱们学艺,旧社会的时候讲究三年学艺两年效力。到了新中国,虽然不讲究三年学艺两年效力了,可是总免不了要考验一番,让徒弟干一些杂活磨炼一下心性。 咱们现在可以直接省去考验這一步,直接从教他们熟悉工具使用,认识木性,学习榫卯结构的制作技巧开始。” “张厂长不考验心性,万一将来……”赵家柱有些顾虑。 张俊平明年赵家柱的顾虑,万一教出来的学徒,学会木匠之后,不在家具厂干了跑到别的家具厂或者自己单干怎么办? 這個杜绝不了,你考验十年,该走的還是会走,這样的事,看开就好。 张俊平淡然一笑,“呵呵,你们是說教出白眼狼,以后出去和我們抢生意是吧? 沒事,我們也不是說完全不考验心性,边教边考验,三個月時間,也差不多能看個大概。 即便最后教出白眼狼又如何? 只要他学了木匠手艺,哪怕将来不在我這裡干了,跑出去自己干,和我抢生意,也无所谓。 我要的是整個传统家具行业的繁荣昌盛,而不是我一家独大。 一枝独放不是春,白花齐放春满园。 所以,无论是出去自己单干,還是和我抢生意,只要他现在接受咱们的培训,接受了關於新中式家具的思想,那么将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繁荣传统家具手艺做贡献。 家具市场很大,大到再多一千個我這种规模的家具厂也吃不完。” “张厂长您好气度,实在是令人佩服。” “真不愧是少东家的徒弟,当年少东家也曾经說過类似的话。” “对对,当年少东家說過,家具這锅饭很多,他一個人吃不下,多一点人一起抢着吃,吃起来才更香。” “杜师傅,你们老几位辛苦一下!”张俊平冲杜师傅几人双手抱拳道了声辛苦,结束了這场对话。 送走杜师傅等人,张俊平一头扎进仓库裡,找出一张清代榆木太师椅。 這张榆木太师椅腿断了一根,靠背的背板也只剩下一半。 修复起来难度并不算大,难的是找到合适的木材,修复后保持太师椅的原汁原味。 检查一遍之后,张俊平来到存放家具残件的地方。 這一個多星期,杜美丽已经把所有的家具残件进行归类。 明清家具两個大类别,然后就是按照家具材质的不同继续细分。 每一堆家具残件前面都有一個牌子,上面写着材质,以及年代。 榆木家具,在北方的民间很流行,鲁作家具的代表家具就是榆木家具,存量相当大,在過去,基本上随便一個地主、富商家裡都能找到一堆榆木家具,甚至普通老百姓家裡也都能找出几件榆木家具。 因此,仓库裡堆放榆木家具残件的货堆,比其他材质的家具残件的货堆要大上好几倍。 张俊平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残件。 找到了可替换的部件,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多了。 這個有点像外科手术,先配型,寻找相同材质,纹饰相近或相似的家具部件。 找到部件之后,根据部件尺寸,或修改部件尺寸,或调整家具尺寸,让部件尺寸和家具尺寸变得配套统一。 把家具拆解开,把修正后的家具部件替换组装到家具上,再把整個家具组装起来。 稍微抛光打磨一下,然后重新烫一遍腊,完活。 如此简单的修复,让张俊平很沒有成就感。 放下修复好的清代榆木太师椅,张俊平准备来個难度大一点的。 直接搬出来一张清晚期大红酸枝罗汉榻。 這张大红酸枝罗汉榻,是广作家具,番枝纹镶嵌大理石背板。 罗汉榻的背板上镶嵌着三块圆形大理石。 此时,三块大理石早已经破碎,只剩下一些大理石残片還镶嵌罗汉榻的背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