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情义无价 作者:和光万物 正文 热门、、、、、、、、、、、、、、 “那我就谢谢关哥了!”张俊平接過徐悲鸿的奔马图,双手抱拳道谢。 如果再過几年,张俊平還真不能收,太贵重了。 但是,现在徐悲鸿的奔马图在北京画店裡就有卖的,也就值几百块钱,還有张大千、齐白石、黄宾虹的画,用后世的眼光看,那绝对是白菜价。 有时候,张俊平都想還创什么业,开什么家具店,直接贷款把北京画店裡、和平画店的画包圆,再去扫荡一些文物商店裡的古玩,不用多长時間,到九十年代,就妥妥的首富。 但是,事情不能那么简单,把近代著名画家的画包圆沒問題,但是,你得有能耐把他们的价格炒起来才行。 不然,一切都等于零。 后世李可染一副画动辄上千万,怎么来的? 李可染画的固然是好,可更多還是有人在炒作,先找几個有点名气鉴赏家、评论家写点文章吹嘘一下,然后拿到拍卖行,自卖自买,先把价格抬起来,多来那么几次,就会有人跟风竞拍。 跟风的,拍下画,自然要显摆,那就要吹嘘,于是大家一块吹嘘,下一次拍卖,必然会多几個跟风的,如此一来,這价格就坐实了。 所以,如果他只是抱着贷款买下所有画,躺着等升值,那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躺十年之后,他根本沒有能力去炒作,提升画的价格。 而画都在他手裡,别人更不可能帮他炒作,只会炒作其他画家的作品。 所以,为了更好的躺赢,张俊平不打算当贪吃蛇,把所有著名书画家的作品揽入怀中。 有钱了,会收藏一些,收藏也会挑选精品收藏。 就当是留给子孙后代的财富吧。 所以,张俊平送每個室友两幅字画,任选。 這不是圣母,更不是穷大方,几副字画,也许几十年后,值個几百万,上千万。 可那是几十年后,现在他们就值几块,甚至几块钱都不值。 就凭几個室友,不去上课,跑来家具店给自己忙活,一分钱工资不要,最多跟着混個吃喝,這份情义,送两幅画就值。 情义无价。 有句话叫做,财聚人散,财散人聚。 做人不能把所有好处都揽到自己怀裡,那样的人沒有朋友。 這天下的钱,一個人永远赚不完。 张俊平小心把徐悲鸿的奔马图放好,然后搀扶着关家明坐下。 都喝成這個样子,下午是沒办法去過户了,张俊平干脆任由他们继续喝。 “兄弟,沒想到,离开之前,還能认识你這么一個兄弟,哥哥我高兴啊! 這個国家,我是一刻都……” “关哥,来喝酒,弟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不管走到哪裡,永远记住,国内還有一個兄弟,到了那边来封信,以后咱们兄弟常联系。 既然有缘相遇,有能投脾气坐在一块喝酒,那么不管是千山万水都不能阻断咱们的,兄弟情义。”张俊平知道他想說什么,赶忙举起茶杯拦住关家明的话,不让他继续說下去。 有些话,沒必要說出来。 “說的好,兄弟,千山万水阻断不了咱们兄弟的情义。他日如果我們能在异国他乡相遇,再一起把酒言欢!”关家明拍案叫好,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干,然后趴在桌子上。 张俊平摇摇头。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這也是個伤心人。 起身把关家明架到裡屋炕上,给他脱了外衣,把被子拉开,给他盖上。 再出来,一看,张俊平差点骂娘。 戴昌远、李向前几位室友,也都钻了桌子底。 张俊平无法理解,酒就那么好喝?喝那么多干嘛?不难受啊? 灌一肚子酒,得少吃多少美食? 把戴昌远几個人,一一架到炕上,给他们脱了衣服,盖上被子。 好在关家明床上好几床被子,不至于盖不過来。 回到堂屋,张俊平开始打扫战场,把剩菜倒到大门外边的垃圾桶裡,把碗盘子筷子刷出来,放好。 再把他们几個吐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把扫了,忙活完也快天黑了。 字画沒必要再清点了,张俊平干脆来到书房,想要找本书看,等戴昌远他们醒酒,好回去。 一进书房,张俊平就愣住了,原来整個院子裡最值钱的东西都在這裡。 老红木的書架,老红木的书案,老红木的圈椅,老红木的雕花屏风,還有老红木的角几,至于屏风后面,张俊平猜测应该会有一张罗汉堂,也许還会一個小矮桌。 這還不是這房间裡最值钱的玩意,最值钱的应该是書架上的书,全都是古籍。 這才对嘛,一家书局,印书卖书的怎么能沒有书,怎么也得收藏一些珍本古籍啊。 還有书案上摆的,文房四宝就不說了,光是清早期乾隆木纹釉开光粉彩四季花卉纹倭角方笔筒,清早期乾隆铜胎掐丝珐琅莲纹笔架,田黄石雕异兽书镇纸,看风格也是清早期的物件,還有水注,笔洗,臂搁、墨匣、笔帘,总之书案上应有的物件一件不少,全都是清中早期的物件,而且件件精品。 二十五万,即便是以现在的价格来计算,自己也是捡大漏了。 這裡面的东西,随便拿几件到国外去,都要超過二十五万。 刚刚喝酒的时候,关家明可是明确說了,二十五万,這院子裡所有东西都归他了。 此时张俊平沒有看书,而是坐在圈椅上,沉默起来。 一直到天擦黑,戴昌远几人才醒過来。 告别关家明,约好明天直接到宣武区房管所办理過户手续。 几人才离开,返回学校。 中间去家具店打了個照面,告诉大姐一声,省的她挂念。 回到学校,天已经漆黑,学校裡昏暗的路灯勉强能看清道路。 刚走到宿舍楼下,一個人影从黑暗中窜出来,吓了众人一跳。 定了定神,借着昏暗的灯光,才看清楚,是黄雪。 黄雪满脸担心的问道:“张俊平,你怎么才回来?担心死我了!” 张俊平有些感动,伸手揉了揉黄雪的头发,“傻姑娘,這么冷的天,你就在外面等着啊?”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