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才和疯子的结合体 下 作者:悲伤恋娇 劫匪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笑容的看着這一群安保人员,当然笑容他们看不见。 “很好,很好,谢谢你们的配合!”一边鼓掌,土匪头子走进博物馆大门。 身后几名劫匪推搡着鹿角衔香往前走,几個安保人员站在原地不敢乱动,现在他们的小命捏在别人手中,每個人都战战兢兢,生怕惹怒了這些杀才。 劫匪头子走了几步,又往回退后了几部,拍了拍脑门,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你们现在有什么价值嗎?比如帮我們打开保险柜之类的。” 几名安保人员面面相觑,平涧大朗有些尴尬道:“我們只是普通的安保人员,负责一些日常巡逻,沒有保险柜密碼和钥匙。” “哦,這样啊!也就是說沒有价值了是嗎?” 劫匪头子嘴角又扬起了一道似笑非笑的笑容,眼睛微微一眯,杀气一闪而過。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答应過我們的,保证我們的安全,你說過的。” 平涧大朗吞了了口口水,紧张的和劫匪头子争论,他感觉到劫匪身上的杀气。 劫匪头子手扶着下巴,想了想:“哦,這样啊!我有說過嗎?” 平涧大朗连连点头,恨不得将脑袋点下来:“你說過的,你刚刚說的,就在刚才,你說我們放下武器投降,就保证我們的安全,放我們自由!” “哦,這样啊!”說完劫匪头子拍了拍平涧大朗的肩膀,然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动作。 “嗙,嗙,嗙……” 几声清脆的枪响,几名安保人员脑袋直接被打穿,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仿佛再說:你答应過的,你真的答应過。 “我這人很有原则的,不過记性好像有些不太好,我记得我好像沒有答应過保证你们安全。” “我有答应過不杀他们嗎?有還是沒有?算了,反正都杀了,不想了,真是個头疼的問題,看样子回去该吃药了。” 劫匪头子有些神经质的自言自语,然后疯疯癫癫的走进了博物馆展厅大门。 几名劫匪跟在身后见怪不怪,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鹿角衔香吞了下口水,整個人已经开始有些发抖,遇到這样一個說话不算话的神经病,自己是否有命活下去,真的是一個未知数。 博物馆展厅十分的大,进门以后劫匪沒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往中国画所在的区域奔去,看样子之前已经踩過点,而且对博物馆十分的熟悉。 走到一半时,劫匪头子突然停下脚步,转過身子,在原地来回的走来走去:“我记得我好像答应不杀他们?我杀错人了嗎?老二,你告诉我,我答应過那帮保安不杀他们嗎?” 老二摇了摇头:“当家的……” 劫匪头子一個箭步直接走到老二面前,枪顶着他的脑袋大喊:“我都說了,星期六不要叫我大当家的叫我将军,周日才是大当家的!” 老二轻轻的将劫匪头子的枪口从自己脑袋上移开:“将军阁下,今天已经是周日了,所以您现在是翦云山大当家的!” “哦,這样啊!那個二当家的,我有答应過不杀那几個保安嗎?” “回大当家的,沒有!” 劫匪头子点了点头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就說嘛,肯定是我自己记错了,我肯定么答应不杀他们,他们长得太丑了,嗯,对就是太丑了,所以我怎么会不杀他们呢……” 老二和身边几個劫匪互相看了看,得,头病又犯了。 五分钟,众人终于来到了博物馆中国画的展区,五副中国国宝安安静静的躺在站台,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劫匪头子从口袋裡拿出一根细针,开始在展台钥匙口捣鼓了几下,最外围的一层锁瞬间被打开了。 “将军,外面日本警察已经到了。”屋外警铃声已经清晰可见,劫匪头子随身的对讲机中传来一個低沉的男音,声音十分的低沉,平稳,沒有丝毫的慌乱,仿佛外面的警察根本不存在。 “六子,今天已经周日了,要叫我大当家的!” “好的,大当家的,我們应该怎么办?” “杀了他们,哦不,不用杀光,给我三分钟,任务就能完成,你沒問題吧?” “沒有問題,撤退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 “知道了!” “二当家的,我是跟你說的!” 劫匪头子打开一個保险柜的最外层的防护装置,露出裡面的指纹识别防盗装置。 “美丽的鹿角女士,现在轮到你了,我想想,這是你的指纹呢,還是唇纹呢?或者是脚趾纹?” 鹿角衔香将头转了過去,不去看那個来自青山的9527,他眼神中透露出的邪魅气质,让她有些着迷。 劫匪头子躲在地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有些倔强的鹿角衔香,用手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哦,這样啊,你不說话,那我是帮你手砍下来還是脚砍下来,挨個挨個试试?如果都不是我再将你脑袋砍下来?這么美丽的一個脑袋啊,掉下来血淋淋额,真可惜。” 一开始劫匪头子的声音有些玩世不恭,带着点嬉笑,越往后說,语气中血淋淋的味道越严重,**裸的威胁鹿角衔香,最后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出来,刺激着鹿角的神经。 “劫匪先生……” “叫我9527,或者大当家的,今天我是大当家的。” “9527先生,密碼我有,您能让让嗎?我来给你们打开。” 劫匪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开身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势:“你很聪明,鹿角女士。” 鹿角衔香将自己的中指和大拇指同事放上指纹识别器,“滴”的一声轻响,保险柜应声打开,轻轻的打开防盗柜台:“9527先生,您要的画就在這裡,可以放我离开了嗎?” 劫匪头子沒有說话,有些痴迷的走向前去,轻轻的抚摸着几幅画:“就這些破东西,能价值五百万美金,啧啧真沒看出来啊。” 鹿角衔香心中十分想吐槽:“這尼玛一幅画拿出去拍卖都是数千万美金,你居然說不值五百万美金?” “收起来吧。” “是。” 大概欣赏了十秒钟,劫匪头子挥了挥手,几個跟在身后的喽喽将马远的《洞山渡水图》、《寒江独钓图》,梁楷的《雪景山水图》、《李白行吟图》、《六祖截竹图》、李迪的《红白芙蓉图》装进了一個背包裡,动作十分的粗暴,看着鹿角衔香心中都在滴血。 “老六撤退了,收拾收拾,停车场集合。” “收到二当家的,這次你们沒有帮我丢下来,上帝保佑。” 鹿角衔香有些忐忑的看着9527,双手不断的揉捏着自己衣角,心中十分紧张,劫匪的目的达到了,自己的审判该来了。 “我可以走了嗎?” 劫匪头子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你還在這裡干什么?跟我們一起走嗎?对了我告诉你一個秘密,我不傻女人。” 鹿角衔香松了一口气,冲着9527不断的鞠躬:“谢谢,谢谢,您是個好人。” “嗙” 一声枪响鹿角衔香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倒了下去,脑袋上有一個血淋淋的枪洞。 “我最讨厌别人說我是一個好人了,說我好人的都该死,都该死,你才是好人,你们全家都是好人!” 劫匪头子有些暴躁的在原地徘徊了几步,心情十分的烦躁,突然又蹲下来看了看鹿角衔香的尸体:“嗯,這么漂亮的脑袋开一個洞真的好丑,哎,破坏了美感,真是一個失败的艺术品。” “大当家的,该撤退了,警察上来了。” “哦,這样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