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沒素质的保安
四下望了望,径直走上猛禽,驾车离去。
佣人们感受到两人充满寒意的眼神,下意识的想退避三舍,不過却挪不开步子,愣是在原地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那种实质性的杀意,让他们望而生畏。
直到猛禽的影子消失,院子裡的下人才慢慢交流。
“快,快去看看老爷怎么样了,這两個人明显来者不善,杀人不眨眼。”
“对!要是老爷出事了,我們肯定沒好日子過。”
“走,走!”
几個下人,快速走进房子。
抬眼望去,沒看到梅老爷。
什么?
众人面色惨白,呼吸局促,难道老爷子被人变魔术带走了。
“啊!”
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一個女佣,面如土色,发抖的手指了指墙角,“那裡!”
众人依声望去,正好发现了倒在角落的梅老爷。
梅老爷双手持枪,面色狰狞,瞪大的双眼满是不甘,咽喉处一個细小的伤口,鲜血不停的流出来,渗透整個衣服。
毛骨悚然,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快看看,老爷怎么样了?”有人小声,问道。
胆子稍微大点的保安過来,探了探梅老爷的呼吸,摇摇头,“死了!”
哗!
众人一股脑儿换作鸟兽散,纷纷逃离了现场……
林家,别墅大院。
林元豪,推着轮椅,陪儿子晒太阳!
沐浴清晨的阳光,今天的林晖心情显得十分惬意。
因为老爸告诉他,請来了神医的徒弟魏明来为他治疗双腿,不出意外的话,還有十几分钟就到了。
华夏神医慕容享誉整個帝国,他徒弟的医术自然也是非常高超的。
“爸,等我腿治好了,我一定要亲自去报仇,我要让顾靖泽家破人亡,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妹妹在我身下受辱。”
想到這裡,下身竟隐隐有些感觉。
這几天林晖都是在轮椅上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对于顾靖泽的仇恨可以說比天高,比海深。
之前,他還觉得顾靖泽是一個亡命之人,有些后怕。
现在好了,对方的底细已经查清楚,他只是一個炮灰兵,自以为学了几招拳头,就想来对抗整個林家,实在是痴人說梦,异想天开。
林元豪知道儿子的德行,却也沒有多說。
“滴!滴!”门外孔斌按了两声喇叭,因为他发现林家的大门居然是青石雕刻的,硬度极高,以猛禽的威力也难以撼动。
“来了!神医徒弟来了,儿子你的腿有救了!”林元豪面露激动的神色。
“开门!”
大门打开,一辆军绿色的霸气的魁梧的猛禽冲了进来。
“好威武的车子!神医的徒弟果然不是一般人!”林晖口赞叹,眼裡全是炽热。
父子两個并不知道疾驰而来的车子其实是顾靖泽的,区区神医的徒弟怎么会有资格开猛禽呢?
顾靖泽老远就看到父子两個,“挺惬意!還真是会享受!”
车子停下,掀起一阵狂风,地上的树叶随着风被卷走。
林晖满怀期待,紧盯着车门,因为神医的徒弟来了,意味着自己马上又能站起来了。
林元豪面带笑容,這可是自己托了好多关系找来的神医,绝对不能得罪,不然儿子的下辈子真的有可能要在轮椅上度過。
他冲在前面,過来迎接。
车门打开。
“魏神医,你来……了!”了字還沒出口,林元豪见到来人后,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来的人竟然是顾靖泽,直接火冒三丈,怒骂,“顾靖泽,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你把魏神医怎么样了?”
林晖听到顾靖泽的名字,也转着轮椅過来,果然车上下来的人真的是顾靖泽。
“顾靖泽,哈哈,你還真有胆量,居然敢来我們家送死。”林晖那二世祖的模样彰显无遗。
顾靖泽自动忽略了他的嘲讽,反而给人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两位,挺清闲!”
林元豪疑惑,望了望车裡,空无一人,怒气冲冲来到顾靖泽面前,“說,你们是不是把魏神医绑架了,赶紧交出来,否则,你出不了這個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是,儿子的腿伤等不了,林元豪显然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把两人生吞活剥。
“魏神医?给你儿子治病?”
“嗡!”
又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
林元豪举目远望,只见一個帅气的白衣男子拎着药箱過来。
即刻小跑過去,满脸的谄媚,“魏神医,您终于来啦!”
“林老板,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魏明說话甚是清高。
“来!這边請!”
林元豪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动作,嘴上還不吝夸赞之词,“魏神医,您是我见過的最有才华最有出息的医生,您绝对是国家栋梁!”
魏明被林元豪一顿猛夸,真以为自己是国家栋梁,走路都显得轻飘飘了。
孔斌回头一看,认识魏明,于是在顾靖泽耳边轻语,“先生,魏明是慕容的一個徒弟,自以为有些水平,为人桀骜不驯。”
“好,知道了!”顾靖泽淡淡回应,又瞟了魏明一眼。
“让开!”魏明看到顾靖泽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大声喝道,“林老板,這是你家的保安嗎,這么沒有素质!滚开!”
林元豪還未开口,孔斌上前一步,一句放肆,声如春雷,当下就吓住两人,接着又冷冰冰的吐出四個字。
“跪下,道歉!”
魏明正在得意的头上,被对方這么一喝,自然不爽,脸上冰寒,冷声道:“两個小小的保安,瞎了你们的狗眼嗎,我是你们林老板請来的神医,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们成为废人。”
自鸣得意的魏明,凭着自己的身份,沒有在外面少做坏事,只不過他的医术确实可以,也沒有人愿意去得罪他,這让他更加得寸进尺,一個不顺眼就要把人整残废。
虽然贵为医生,但其骨子裡仍是一個残暴的人。
但为了掩饰自己残暴的形象,自然不能說动手就动手,因为他的身份說出去足以压倒一片人。
“魏明!跪下,道歉!”孔斌重复自己的话语。
眼前的魏明,居然敢大声吼帝狼,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是杀头的重罪!
“哈哈!想不到你一個最底层的保安也知道我的大名。”
魏明看着孔壁放肆大笑,紧接着语气急转,“既然知道,還不给老子让开,否则让你半身不遂!”
“魏明,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嚣张跋扈,恃强凌弱!”
顾靖泽微微摩挲下巴,淡然說道,“不知道慕容知不知道?”
顾靖泽一开口,语惊四座。
魏明听到师父的名字,恍然震惊,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难道他认识师父嗎?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我师父的大名不是你能直呼的,他是华夏的神医,你竟敢对神医不敬!”
魏明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只能拿师父的名讳出来說事,直接把一顶大帽子扣了下去,冒犯神医,视为大不敬。
有了這個借口,魏明放心了很多,這一招屡试不爽。
想跟我斗,老子是神医的关门徒弟,就算你一個保安认识师父又如何呢?
顾靖泽突然咧着嘴笑了,“不知所谓!我给你师父打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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