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沒有巧合 作者:未知 這边,张凡等人已经将之后应该怎么办的打算都做好了。但是這些准备,现如今却是毫无用处了。他们所计划的一切,全都是建立在需要端王府首先来联络他们的基础上。只有這样,他们才能掌握主动,才能让之后的行事变得更加顺利。 如若不然的话,那就只能够勉强行事了。而在這件事情上面,勉强行事的话,有着极大的可能,那就是失败了。 所以,即便是现在他们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已经计划好了,但是他们還是沒有办法做什么。现在他们只能够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而說到眼前的事情,那实际上就是去找曾省吾的麻烦了。不過虽然丁光友跟曾省吾两個人,在這件事情当中全都沒有犯過什么错。但是這件事情說到底,两個人身上全都有责任,只不過丁光友被弄得比较惨,成了可以找人诉苦的一方罢了。所以现在,让张凡想法子对付曾省吾,他心裡面并沒有负担。 那天,张凡接下了丁光友的状子之后,就开始了动作。說是要先让当地的衙门再重审一遍再說。但是,成都府衙根本就沒有接到過任何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他们空等了大半天,等来了锦衣卫的人,却是冷着脸,一句客套话都沒有,开口就是要案子的卷宗。或许是因为他们惹不起锦衣卫,亦或是他们被锦衣卫的這种态度给弄懵了,总之他们根本就沒有說什么,直接将卷宗交了出来。 正是因为這件事情,原本就觉得自己办的并不地道的曾省吾,自然是沒有什么话說了。但是成都府其他的官员可就不是這么想的了。在他们看来,张凡這么做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不将這四川地界的官员放在眼中。不管他是不是锦衣卫,還說接到了什么有天大的冤屈的案子,但是如此做,都让他们觉得不服。 這实际上,也就是人心在作怪了。什么叫即便是锦衣卫也不能镇得住?如果只有一两個人有這种心思的话,保证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說出来的。毕竟什么气结,什么傲气,什么自尊,在這么個时代,做了两年官之后,這些东西全都要放在一边,即便不会完全抛去,也绝对不会是最主要的了。他们要更加为自己来考虑。 而现在,這不是一個两個人,而是很多人都這么看。正是因为他们人多了,所以他们如今才敢這么站出来大声說话。他们心中明白的很,如果只有一两個的话,对于锦衣卫来說根本就无关痛痒,只需要略施小计,就能让他们闭嘴。 但是如果這么多人一起开口說话的话,那就不同了。锦衣卫或许能封得住一两個人的嘴巴,但是這么多人,要是做起来,张凡自己就要考虑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不過,张凡对此并不觉得不妥,相反,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景象。当地的人对他越是排挤,他就距离自己的计划更近一步了。 而接下来,张凡就是要再接再厉,再做些让他们更加看不過去的事情才行。现在,這些人是說他的不是,但是力度還不够。 所以,张凡并沒有让他的人停下来。在到当地的府衙拿了卷宗之后,虽然当中的事情,张凡以及他的手下早就已经知晓了,但是总的给外人做做样子才行。要不然的话,凭着他们所掌握的消息,衙门裡的卷宗之类的东西,根本就毫无必要。 总之,将卷宗拿回来之后,又等了一天的時間,算是做出個样子,是在分析案情一般。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动静。 而第二天,锦衣卫就立刻开始行动了。不用說,他们的首個目标,就是那個陷害了丁光友的妻弟的人,那個曾省吾门下的康二了。 但是,怎么可能抓得到人呢。毕竟张凡在见了丁光友的当天,就已经是派了王猛去,要他把這個康二给秘密抓起来,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才行。這件事情为了怕走漏风声,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当初被王猛派出去做這件事情的人,全都是张凡从京城裡带過来的班底。這些人值得张凡的信任。 倒不是說张凡就不信任当地的锦衣卫了。毕竟說到底,都是锦衣卫,哪裡又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因素。锦衣卫的生存之道,就已经是让他们能够保守很多秘密了。 但是,信任归信任,毕竟這些人张凡并不熟悉。相比起来,這种事情,還是要让自己既信任又熟悉的人去办才行。 如今,這個康二早就已经被秘密抓了起来,被关在一個很隐秘的地方。并且,這件事情,就算是对于锦衣卫来說,也只有少数几個人知晓。至于說其他人,就更是不知道了。 而在第二天,锦衣卫明面上去抓人的时候,并沒有避人耳目,所以很多人都是知道的,甚至于更有人是跟着一同去了的。而因为這样,這次的行动,可以說是光明正大的。 但是,结果毕竟是早就已经注定了的。等到一行人到得康二的家门前,再由人一脚踢开他的家门之时,眼前所现出来的,是一個看起来很是脏乱的房间。但是這种脏乱只是显出了這间房子主人的懒散,却不是那种被什么人洗劫一番的模样。 当然,屋子裡面根本就沒有人了。 面对這個场面,破门而入的锦衣卫并无丝毫所动,倒是跟着一同来的一些人,全都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康二人不在,這說明了什么? 接着,自然就是开始对這個房间的搜索了。而搜索之后的情况,更是让跟来的人,心中的疑惑和惊讶更加巨大了。 衣物什么的,显然是被翻過的。但是,那模样看起来就让人知道,非常地匆忙,只不過是带走了几件便于携带和实用的衣物,其余的却丝毫未动。而其他的,家中是一点点银两都沒有找到,這更像是收拾一空,赶紧跑路的模样了。 “大人。”前去搜索的人,回来向着一個明显是领头的人,說道,“屋子前后都找過了,沒有人。” “哼,這個泼皮倒是跑的快。”来人也很是配合地說道,這些都是张凡之前交代過他的事情,再說了他干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是纯熟无比的,“沒想到這风声才露了一天不到,就脚底抹油了。” “或许是這個康二遭了什么祸事吧。”一旁跟着一同来的人說道,“听說都已经有好些日子沒有让你见到這個康二了。” 而這個人這么一說,旁边也是有人跟着点头表示认同。 這么說,完全就是为了包庇曾省吾罢了。毕竟這件事情,如今牵扯到曾省吾,而康二则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结。虽然說這件事情,无论最后到底怎么样,曾省吾有了麻烦那是肯定的。但是如果說能够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這個康二的身上的话,曾省吾所受到的影响自然会小很多。 但是,一旦這個康二不见了踪影,那么最后,事情全都要让曾省吾一個人来背负了。那么一来的话,曾省吾的麻烦,可就大了。 “哼,祸事?”锦衣卫却是不信這些东西的,“有什么祸事,难不成說這成都府,当真就如此危险嗎?這個康二,好歹也是官府中人,若是如此都能遇到祸事的话,這裡也未必太過不妥了。而且,就這么两天就遇到了祸事,不觉得太過巧合了嗎?” “這……”這番话這么一說,来的那些人一时之间也是噎住了。 有個脑筋转得快的人,赶紧說道:“或许并不是這两天的事情,听說已经有好些日子都沒有人见到這個康二了,在张大人来四川之前就是如此。” “這样啊,那倒也好驗證。”锦衣卫的领头說道,“方才我进来之时,见到灶台上有一包药材。药房抓药,不论轻重,都要有存卷才是,让人拿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他這话一說,下面的手下自然不用他再行吩咐,立刻拿了药材去附近的药房询问。而听到锦衣卫准备這么干,一旁的人,全都是皱起了眉头。不過在這些人的心中,還是存有侥幸的。或许這包药材是康二在张凡到达四川之前就去买来的。這么一来的话,曾省吾的麻烦会少一些。 不過,希望总归是希望,能不能成真却是做不得准的。 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前去药房询问的人就回来了。 “回大人。”那人回来之后,說道,“卑职打听了一番,這附近有两间药房,一间最近的不過两個街口,還有一個稍微远了一些。卑职先去近的那家,到那裡让掌柜的一查,却也是查到了。” “哦?怎么說?”听說查到了,這锦衣卫的头领自然是马上问道。 而一旁的人也都是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根据药房存卷上的记载。”来人继续說道,“這是那個康二在前天中午去药房抓的,是一副治伤寒的药材。” “前天,到现在不過两天時間。”得到這個消息,這头领自然是冷笑了起来,“如今,看起来這药根本就沒有拆开過,得了伤寒,還敢到处乱跑。哼哼。” 而听到這個消息,一旁跟来的人,各個都是变了脸色。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