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黎明 作者:未知 完颜箐回到营帐不到几分钟,司徒振南便過来求见,完颜箐想到今日白日之事实在无颜相见,便让檀儿推辞掉。 好在司徒振南此时并沒有逼她,向檀儿打听她沒事之后便离开了。 完颜箐坐在榻上听着檀儿說刚才司徒振南過的画面,深叹口气,“行了,你先退下吧。” 檀儿见公主无动于衷便也好再多开口,乖巧的退了下去。 完颜箐思绪恍恍惚惚回到他们初见之时,仿佛就在昨日,完颜箐觉得自己這次出去后心裡不知不觉看透了许多。 不管从哪方面来說,完颜箐觉得都该断掉关系,何况她现在身体身中无解之毒,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這個世上,既然這样,又何必徒曾伤感。 完颜箐不知不觉想了许多,心裡豁然开朗,叫檀儿进来后简单洗漱一番便睡了。 …… 深夜,司徒振南偷偷跑到完颜箐床前,看着她香甜熟睡的样子一时气的牙痒痒。 自己在帐篷裡想她想的睡不着跑過来看她,看她睡的這么舒服,一时惩罚性的掠夺完颜箐唇裡的香甜。 完颜箐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深水之中,想努力的往上游却怎么也上不来,感觉嘴裡的呼吸越来越少,吓得突然睁开眼,看到面前一個放大版的面具,牙齿不小心咬到对方下唇,死劲一推。 司徒振南正吻得忘情,一时被完颜箐推了四五步远。 完颜箐趁着月色见到对方是每天晚上的面具男,一时气愤不已,质问道:“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司徒振南并沒有回答完颜箐的問題,舔了舔双唇,這才发现嘴唇不知何时被面前的小丫头咬破。 完颜箐一身警惕的拉過被子盖在身上,看着司徒振南的一举一动。 好在司徒振南并沒有在做什么,只是轻說了一句,“晚安。”便消失在原地。 完颜箐见对方离去,這才全身放松下来,一时之间也沒有了睡意。 拉過衣服简单的穿起来披一件披风便趁着夜色在外随意晃悠。 此时军营裡寂然无声,只有守夜的几人堆着火柴围成一团小声聊着天。 完颜箐不知不觉晃到了主营帐,发现主帐此时灯火通明,一时心裡好奇起来,這么晚了,還沒睡? 好奇驱使者完颜箐一步一步走過去,离還有十步远的地方完颜箐犹豫起来,想到白日的事有些尴尬。 完颜箐原地踌躇不前,最后還是主帐前两個小侍卫看见公主惊讶的叫出声,“公主,你怎么在這儿?” 完颜箐听到他们的叫声只能硬着头皮微笑的走上前,“见你们這裡還灯火通明有些好奇的過来看看,你们该干嘛干嘛。” 說完原本還想溜,就听见帐内声音响起,“是公主嗎?請进吧。” 完颜箐听到司徒振声音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微笑的上前走进去。 外面两個小侍卫见公主如临大敌心生奇怪的对一旁的伙伴說道:“公主這是怕将军嗎?” 旁边那人沉着脸沙哑道:“不知道。” 那個小侍卫见他无趣嘀咕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若是刚才完颜箐仔细看便会发现面前這個脸色比较苍白阴沉的便是她认为已经死去的牧远,只不過他现在不叫牧远了。 …… “公主請坐。”司徒振南含笑作揖着。 完颜箐胡乱应着随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来。 司徒振南拿着手中的一壶茶倒入完颜箐面前的杯子裡,边倒边說着,“不知公主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 完颜箐拿起手中的茶浅尝一口放下后脸部僵硬的說道:“你這茶不错。” 司徒振南听完颜箐說的话只是随杆子而上,并沒有纠结之前的問題,“公主若是喜歡明日我让人送一些過去。” “不用了,這些茶還是留给将军慢慢品尝吧。”完颜箐听到司徒振南說的话,急忙拒绝道。 “沒事,我這裡還有很多。”司徒振南似乎非送出去不可。 完颜箐看他样子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只是品尝着手裡的茶。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完颜箐感觉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气氛,心裡叹气,面上轻笑道:“打扰了,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回去吧。” 司徒振南把刚刚倒好的茶放在完颜箐面前笑道:“公主,已经五更了,待会劳公主去個地方,想必公主一定会喜歡。” 完颜箐听他這么說,心裡也有些好奇,也想再待一些時間,便也不再拒绝,两人随意的聊着天。 完颜箐這才发现自己对他了解甚少,若不是今夜聊着天,恐怕她還真不知道他的经历,兴趣,作为。 “公主?” “啊?”完颜箐回過神說道。 司徒振南哑然一笑,“时辰到了,公主可以起来了。” 完颜箐一时沒反应過来,“去哪?” 司徒振南一副无奈的样子說道:“答应公主去看好看的。” 完颜箐這才想起来之前他說的话,一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尴尬的埋下头。 司徒振南只是瞟了一眼,很想拥入怀中,好在自己控制住了。 司徒振南向前开路,两人趁着天微微亮向山上走去。 走到无人之地时司徒振南趁完颜箐不注意,抱住完颜箐直干而上。 一路上完颜箐吓得躲入司徒振南怀裡,司徒振南看着還在怀裡尖叫的完颜箐,忍着笑意提醒道:“到了。” 完颜箐這才发现原来已经落了地,想到刚才司徒振南抱着自己忍不住的脸红起来,转過头望向一旁。 司徒振南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转移话题道:“再過一会,你就能看见了。” 完颜箐看向太阳的方向,便随地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這裡风景真好看。” “喜歡嗎?小时候我经常在山上看這些,只不過后来……”司徒振南想到后面停住了。 完颜箐好奇开口道:“后面怎么了?” 司徒振南也跟完颜箐一样,随地而坐,看着远方眼底有一丝哀伤,“后来便回来了,然后就被父亲安排,只不過我不乐意,便直接单独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