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异数 作者:未知 浑圆的太阳升起又落下,庄子上炊烟袅袅。 到处弥漫着朴实的烟火气息。 霍天心的症状比较轻,一副药下去,已经药到病除了,而霍天北,则需要多服用两日。 “嫡小姐,了不得啊,昨日庄子上的人服用了您熬好的药后,基本都能下地了,這不,有几家已经开始干活了,這是他们送来的谢礼,咱们庄子今年丰收的效果不理想,不過這也是他们的一点心意,希望您收下。” 霍天心望過去,只见地上摆满了农家的水果与食物。 好笑的摇摇头,“替我谢過他们,這是我应该做的,他们身为霍家的下人,理应得到照拂。” 管家钦佩,這嫡小姐果然有大将之风。 母亲为幕郡主,外祖母是长公主,這出身名门,就是不一样。 霍天心倒是沒在意他怎么想,如今的状况很是明朗,心裡也开始担心起自己母亲的情况来了。 犹豫再三。 霍天心准备修书一封。 上面写明了她与哥哥的身体已经好转,再修养几日,便可以回京了。 “希望母亲看见這封信,能够放心。” 霍天心将信交给管家,并吩咐他要亲手交给绿衣,再直接交给母亲的手上,這中间,千万不能经過其他人的手。 通過這几日的观察,霍天心觉得這位管家是個老实可靠的人,放心让他去办。 经過调养,霍天北的身子也好了起来。 兄妹二人准备留在庄子上修养几日。 回去,务必還有一场硬仗要打。 “心儿,這次哥哥能大难不死,都是你的功劳。” 霍天北恢复了往日的俊逸神采,宠溺的摸摸霍天心的小脸。 水嫩嫩的,别提多有手感了。 霍天心硬着头皮,心裡默默吐槽自己哥哥這一恶趣味,又只能装作乖巧的答:“是哥哥福大命大。” “小丫头。” 霍天北弹了下她的额头,转身拉着她进屋。 “为了奖励你,哥哥给你做一只纸鸢。” 他可是知道,自己妹妹最喜歡什么。 霍天北无语,她早就過了那個年龄好嘛。 不過看着此时還有些稚气的哥哥,心中一酸,佯装开心的配合着。 這辈子,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亲人! “哥哥,那日我明明吩咐你不要乱走,你怎么不听话。” 霍天心趴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看着他。 霍天北正描摹着纸鸢懂得图案,突然手一顿,回忆說:“哥哥哪有出去啊,你走之后,我便一直再看书,结果睡了一觉便染上了疫病。” “或许是感染了风寒,才過了病气。” 霍天北手中的笔未停,分析說。 如果沒经历過重生,霍天心恐怕不会多想,可此时她却心裡一恨,哥哥从小就文武双全,并不是病秧子,怎么可能不出门就染上疫病? 想来上辈子這個时候,沈若秋就已经想要对付他们母子三人了? 先是毒害母亲,又是陷害她落水,還将哥哥染上瘟疫? 可是不对,上辈子的疫病明明晚了几年? 這其中有什么异数? 霍天北画的是一個鸟巢,霍天心的目光落在上面,噗嗤笑了一声。 “哥哥,你画的是什么呀?” 霍天北神秘的挑挑眉,“是麻雀窝。” 霍天心嘴角抽抽,可看见画面上有一只毛茸茸的小鸟时,突然眸色一变。 “是不是沈若秋怀孕了?” 霍天北停下笔,看着她突然冒出的這句话,“怎么說话的,好好的提她做什么?” 礼数归礼数,但霍天北明显不喜歡那個女人,装腔作势的。 可能男孩子都早慧一点。 霍天北尴尬的笑笑,解释說:“我只是担心母亲,我們兄妹不在,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欺负她。” “她敢?” 霍天北神色一冷,随即眯着眼看向自己的小妹,“心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還是?”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小妹自从落水以后好像就对那個女人厌恶了些。 霍天心转转眼珠,也沒准备瞒着霍天北,支着下巴說,“其实,我那天落水前,好像看见了沈若秋经過,不過我沒敢說,一是沒有证据,二我是怕母亲不悦,哥哥你要替我保密。” 霍天北一听,脸色当时变了。 他自然是相信妹妹的。 “那她看见你落水沒有?” “我不确定。” 霍天心绞着小手,似乎有些不安。 霍天心拧着眉毛,握住了霍天心的手,“心儿不怕,回去哥哥替你收拾他们!” “不!哥哥,你是男子汉大丈夫,父亲和父子们都說,你以后是要有大作为的,我這么說,只是想提醒哥哥,以后我們都防着她们一些,后院的事情,有母亲和你妹妹我自己搞定” 霍天心巧笑倩兮,眉眼弯弯的,几句话便将霍天北說的啼笑皆非。 心裡记下的同时,只能由着她去了。 這几日,庄子上的工人坚持着捕杀蚊虫,干净的草地上果真一個生物都看不见,青草依依,空气甜香。 兄妹二人向寻常家的姐弟一般,放着纸鸢。 霍天北站在前面跑,霍天心负责在后面催,這一幕,看的管家与几位长工羡慕不已。 年轻真好啊。 看着這一对兄妹,一位身姿挺拔,眉清目秀,一位娇小玲珑,气质不俗,想来不久后,都会有非凡的成就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這句话的确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