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秘术(一更) 作者:未知 冬瑶领命而去,不一会,也不知从哪裡找出几個箱子,又在别处叫来了几個黑衣人帮忙。 “将這些案宗和账本单独放置。”宁墨吩咐地出声。 “是。” 而后宁墨又命冬瑶在此照应才過去寻秋蓉。 只是在她找到他们之时,却无不在后悔为何不早些动手。 只见曹管事和绿儿像是沒有了呼吸般静静地躺在杂草堆上,身上几乎看不到完全的皮肤,心下一紧,忙脱口道:“如何?” 秋蓉秀眉微蹙,放下搭在他们脉搏的素手,摇了摇头,禀告:“小姐,怕是要有劳花折花大夫了。 单单从脉象来看,曹管事的脉象很是不对劲,但具体是因何而起,奴婢一时半会却也诊治不出来。 不過,绿儿的伤虽看着严重,并未伤及肺腑,好生医治定会无碍。 但曹管事…..” 话到最后,语气裡皆是沮丧。 “若将他们送去别院,他们可還能受的住?”宁墨快速做出决定,问道。 “沒关系,奴婢已经给他们喂下先前炼制的丹药,可护着他们的心脉。”秋蓉应声。 “好,你先带他们去别院,我随后跟上。”宁墨将四個黑衣人留给秋蓉,照拂着他们从密室离开。 恰巧,此时,冬瑶也已经完成宁墨的交代,待着人走了出来。 “你们两個和冬瑶将這些东西处理妥当,其余的人和我一起毁了這密室。”宁墨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出声。 脸上皆是肃杀之气。 “是。” 站在旁边一直静默不语,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吴管家动了动嘴角,但终究沒有开口。 宁墨刻意忽略他的表情,轻声:“吴管家,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今日之事多谢。” “小姐客气了,属下既奉了大爷之命,必定听从小姐命令行事,今日一事,想必会引起宁亦文的盛怒。 還望小姐日后小心行事。”吴管家拱手出声,声音裡夹杂着一抹担忧。 “吴管家放心便是,宁墨明白。” 宁墨冷眼看着那些黑衣人行事,看着他们将那墙上的棋盘摧毁,眼底无丝毫的动容。 待他们将所有的路及机关全部摧毁后,宁墨在离开书房的最后一刻,将由特殊材质制作而成的火折子丢掉了屋内。 她知道,周围的侍卫用不了便会醒来,她也沒有指望着将书房彻底烧毁,但短時間内却是不能再用了。 只有這样,才能对外說的過去。 等宁墨到达别院后,第一時間去了花折的院中。 還未走近,便听到裡面花折忿忿不平地声音,似是再指责他人的狠毒无道。 “花大夫,可是有問題?”宁墨顾不得其他,忙過走几步。 花折瞧见来人,嘴裡的话戛然而止,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指着软塌上的曹管事出声:“他怕是短時間内醒不過来了。 即便是勉强醒了過来,他也不会记起前尘往事。” 宁墨面色一惊,不可置信地出声:“怎么会這样?” 原本有些疲累的脸庞更加多了几分苍白。 花折脸上也不好看,继续道:“他被人用秘术控制了思想,怕是将知道的都已经托盘而出了。 有些事情,你還是尽快安排。 此类秘术尤为诡异,早在多年前,四国便达成了协议,不得私下行這般阴狠无道的秘术。 却沒有想到還会有人如此胆大妄为。” 這秘术流传对任何一個当权者都不是好事,若是有人将此秘术用在在位者的身上,怕是简简单单便能倾覆一個国家。 是以,早在杨氏灭国后,四国建立之初,便有人提议废除此秘法。 却沒有想到…… 宁墨稳了稳心神,将花折的话在脑中過了一遍,冷静地开口:“此事都是宁墨思虑不周,才连累曹管事。 還請花大夫将他医治好,即便…..即便他不再记起任何事,我也要保他无虞。” 声音裡尽是坚定。 “你放心,即便我将他带回谷中,也不会放任不管。 這种将人的记忆全部抹杀,虽過于残忍,但至少還有一线生机。 只要人還活着,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花折看着她小小年龄,却承担的如此之多,于心不忍,宽慰地开口。 “多谢。” “都是自己人,那绿儿小姑娘虽伤的极重,但并未有性命之忧,這一点你放心便是。”花折摆了摆手,解释地出声。 “花大夫,宁墨冒昧问一下所谓秘术可有破解之法?花大夫可能推测出曹管事被人下此秘术的時間?”宁墨问道。 花折闻言,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闪過一抹赞许,在這般时刻,還能想到這些,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沉吟了片刻:“依着我推测,他被下秘术的时辰,并未有多久,特定在三個时辰之内。 因为若是時間過长,他怕是连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至于你說的破解之法,我需翻看孤本,再行定夺。” “那一切便有劳花大夫了,我将秋蓉留在這裡给您帮忙,若是需要什么药材,您尽管告知于我,倾其所有,宁墨也在所不惜。”宁墨认真地承诺。 “嗯。” 宁墨复又看了看曹管事和绿儿的伤势,见已经有人为她们清洗干净,這才稍微放心地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不经意间抬头看向夜空中的明月。 原本依着对宁亦文的了解,他只要不会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便不会轻易动手。 而现在看来,她若沒猜错,给曹管事所下秘术之人,一定是同宁亦文合作的那两位中其一。 先前她考虑到,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她十分笃定,宁亦文不会找他们帮忙,可沒想到…….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和自责,她终究還是太過自信,让身边的人无端承受這么多。 “冬瑶,将宁亦文在黑岩峰的所作所为让冷心分别传给离王和三皇子云霆。我不管她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那两人对其怀疑。”宁墨清冷的容颜上皆是不容反驳之势,命令地开口。 “是。” 冬瑶应声,刚要有所行为,却见对面赶来一人开口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