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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是個技术活

作者:七世相思劫
报错: 绿色無廣告閱讀 番外 番外 叶桦近日有些烦闷,无非是老夫人以成家逼他,饶是他多次躲避,终究抵不過老夫人的唠叨以及殷切希望,虽草草看了一些贵女图,到底沒有相中的,更是有绝了要成亲的念头。 這日午后,老夫人旧事重提,便又提起叶桦的婚姻大事来,叶桦眼底划過一丝无奈,摩挲着手裡的茶盏,挠头道:“祖母,我瞧着那些女子都是一样的,你要是喜歡,只管你去挑吧。” 老夫人佯装一怒,睨着他,又开始长篇大论,语重心长的劝导他,语毕,放了冷话来,“桦哥儿,你若是真铁了心的随意了,祖母帮你挑便是了。” 老夫人向来是個行动派,說一不二的,甚至觉得如今叶家荣耀更甚,又是皇亲国戚,那些個卞京贵女们不是眼巴巴的凑上来?何苦她主动去寻。有唯恐挑不到叶桦心悦的女子,便生了個主意,进宫去寻叶蓁想法子。 叶蓁如今是整個北楚国最幸福的女子,冠绝后宫,盛宠不断,那景澜帝废除后宫空无一人相待她,到底是個深情种,老夫人說明来意,便瞅着叶蓁,叹息道:“蓁丫头,祖母也老了,经不得几年折腾,我就是想见桦哥儿早日成家立业,你若是有個人选的,不妨支会我一声。” 叶蓁哪能不懂祖母一番苦心,当即应了下来,待将老夫人送出宫后,自己捧了画卷来看,一一打开,皆是千姿百态,娇艳欲滴的貌美少女,含羞待放,热情似火的都有,她一時間挑花了眼,也不知哥哥欢喜那种类型的。 一只手自她身后神来,冷不防的夺過画卷一瞧,目光顿时一阵鄙夷,颇为不感兴趣的随手就将画卷扔到原位,漫不经心的问:“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看起了美人图?” 叶蓁眼皮未眨,甚是疲惫的揉揉眼,“這些都是以往呈递宫裡的秀女图,我瞧着你也不必选秀,倒不如给我大哥相看一番。”她說着,纤细的手指挑出几幅画卷来,摊开与君宁澜看,“依你看,這几位贵女,哪個长得好看些?” 君宁澜粗略的瞥了一眼,不以为然,淡淡开口:“這些個都是一個样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我以为大哥不会喜歡,還是随他折腾去吧,還有,”他挑眉,“为何要为大哥的事忧心,他不是吹嘘着什么终生不娶,报效朝廷?” 其实,君宁澜就是小心眼,记着這三年叶蓁沉睡时,叶桦那個折腾的,三天两头撺掇叶蒙来皇宫要人,說是叶蓁要是回叶府修养更好,又是担心君宁澜会另娶她人,反正就是各种让他堵心,如今逮到机会,君宁澜怎能不反击! 叶蓁无奈,放下手中画卷,仔细思忖君宁澜的话,其实他也沒說错,大哥那個木驴脑袋性子,约摸对感情上的事也是愚笨后知后觉的,他就该找個实心与他志同道合的女子相伴。 沒想到,這话真的一语成谶了,那日叶桦与魏长宁一同闲逛,路遇不平自然出手相助,赢得满堂喝彩,他也不居功,谦逊的很,端的是個风度翩翩,丰神俊朗的男子,教得卞京多少少女为此倾心。 阮潋就是其中一個,不過她相中的并不是叶桦出众的相貌,而是他浑身的好功夫,她双眼亮晶晶的,暗自发誓,要把這样的男子骗来当师傅。 恰巧当今皇后娘娘叶蓁举办了一场赏花宴,阮潋在受邀之列,她本不愿去,只是拗不過母亲叮嘱,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只是不曾想到,這一去与她今后的幸福大大挂钩。 席间,女席上的诸位贵女频频看向男席上那位俊朗男子,他眉目炯炯有神,笑起来极为灿烂,似乎能照亮人的内心,更不论他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身份显赫,且又年轻有为,這两样足以使他变得……很抢手。 阮潋沒得机会能单独见上叶桦一面,为此很是失落,诸位贵女都在赏花时她也沒得心情,花有什么好看的,她闷闷的在河边踢着石子,然后就看见有人站在她面前。 直觉的抬头一看,那是個怎样的女子呢?她眉眼温和,杏眸裡一片平静,面容端庄又带着几分威严,笑意浅浅,看起来像是個和善的人,阮潋怔了一怔,待她看见女子穿着,顿时反应過来,连忙行礼,“臣女阮潋,见過皇后娘娘。” “你叫阮潋?可是阮国公家的小姐?”叶蓁温声道,免了她的礼数,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问:“阮小姐不去与诸位小姐同去赏花,在這裡闷闷不乐的,可是本宫此次宴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阮潋连忙摆手,她见叶蓁笑的温善,下意识的也沒多防备,张口就道:“赏花也沒得什么好看的,我不想去看,還不如……”后面的话就低若蚊蝻,到底是听不清了。 叶蓁只觉得這少女难得真性情,其实她也觉得赏花沒得好看的,只不過自古以来赏的都不是花,各人心思迥异,不過是個借口罢了,她兀自想着,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唤她的闺名,回头一看,却是叶桦。 叶桦步伐稳定走了過来,见了阮潋也只是粗略瞧了眼,微微点点头致意,然后就把目光转向叶蓁看,抱怨道:“妹妹,你也是听祖母的,举办什么赏花宴,這回好了,那些個女子缠着我不放,害苦了我,下回我是万万不出来了!” 阮潋一见叶桦,心裡激动难耐。她琢磨着贸然开口是否会使得叶桦以为她是個轻浮女子?不過,她向来心直口快,当下就开口道:“叶将军,你能当我师傅嗎?那日在卞京街道上,我瞧你使得一手好枪法,眼馋的紧。”少女的话语全是真心实意,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伪装,叶桦愣在原地,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他一本正经的瞥了阮潋一眼,“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不懂這個道理嗎?好端端的姑娘家,学什么枪法。”他那传统的女子相夫教子,以及养在闺房的观念,根深蒂固。 很明显,阮潋不吃這一套,她愤愤的踮起脚尖,堪堪才达叶桦的肩膀,她神色坚定,一字一句道:“谁說女子就要学女红,那花木兰将军,那巾帼英雄哪裡来的,我本想着叶将军是不一样的,原来和那些臭男人一样,狂傲自大,呸!我阮潋算是看错人了!”說完,气势汹汹的离开,完全忘了已然呆滞的叶桦。 许久,叶桦才张了张嘴,皱眉道:“這女人,莫名其妙的。”心裡却浮现方才阮潋說那话时张牙舞爪的模样,活像只被惹毛的猫儿,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叶蓁将叶桦此刻表情尽收眼底,自己的哥哥,她到底是了解的,看来這個阮潋,倒是有戏的。 阮潋最近很郁闷,自从她回阮府后,思前想后又觉得自己太過激动了,整個北楚男子哪個不是大男子主义?她怎么可以這么指责叶桦,可是又下不来脸面,干脆带着贴身丫鬟,出府散心。 闲逛了会,两人进了家酒楼,恰巧听见說书的在說叶桦当年与叶蒙将军父子同心在凉城大败君承轩军队的事,阮潋撇撇嘴,旁边又有客人高声谈论着: “說起来叶桦小将军,比起来叶大将军丝毫不逊色,真是虎父无犬子,相貌堂堂,品性也好,沒得挑的。” “那可不是,我若是有個闺女,也想求来他当女婿,那可真是风光。” “去去,酒喝多了吧,胡言乱语的,人叶府能看上咱们平民百姓?” 阮潋很不高兴的抿着嘴,气愤的吃了些东西,忍不住打断对话,“那叶桦将军当真那么好嗎?不過也是個毛头小子,哪裡去過边塞!” 她卖力的吐槽着,心裡一阵舒畅,然后就听见背后有人忒有节奏的鼓掌,阮潋回头一看,立即石化了,谁能告诉她叶桦一直站在她身后多久了? 叶桦见她本牙尖嘴利的看见他的那一刻就泄了气一样,不由得心情大好,打趣一句,“怎么,阮小姐怎么不继续說了,叶桦還不知自己有那么多不足之处,還望小姐多多挑出来。” 后来,阮潋就被叶桦气的不行,同时两人也成了個不折不扣的冤家,阮潋每每口是心非的与叶桦斗嘴,心却对這人芳心暗许了,两人都皮薄的沒說破。 于是,咱们北楚的景澜帝闲不住了,秉着为大舅子谋幸福的责任(实则是报复),暗地裡指使不少人去阮府提亲,偏生去提亲的都是些品性家世相貌都极好的人,阮夫人难免心有动摇,忙催促阮潋选夫君。 最后,叶桦按耐不住了,請了老夫人出马,叶府一出,谁与桦争?自然那些人自愿退出,尔后,一段佳话,暂且不提。 洞房花烛夜,咱们的叶小将军兀自傲娇着,就是不愿意承认他其实早就在第一眼见到阮潋,就对她心存好感,狡黠的新娘也不急,他们有一辈子的時間,還怕叶桦這根木头不开窍? (′w`)写大哥的番外,觉得好轻松,也不虐,也不卡,真是棒棒哒,明日最后一更,福利~凉凉和君哥哥的洞房 高速文字章節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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