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行动 作者:未知 冷天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他的手缓缓捏成拳头,抵在冰冷的桌子上,這才让自己冷静了一点。 “我是冷天铭。” 杜昕嘴角毫无意义地勾起,透着冰冷,“哦,冷前辈,請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知道对面的人恶心得不行,她仍旧忍着。 “现在秦炀清已经快倒台了,你真的确定不另攀高枝?”冷天铭站起来,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如同蚂蚁般大小的人。 沒有了秦炀清這座大山,他就是娱乐圈裡最大的一座靠山,沒有理由這人不会来帮自己。 第一次见到杜昕,他就知道這人在娱乐圈一定会掀起波澜,要是這样一個人留在自己工作室,那一定会让自己成为圈裡的无冕之王! 之前的唐欣也有這样的能力,只可惜……不小心撞破了他和温雨曼的丑事。 “炀清是我丈夫,你的意思是要我抛弃他跟随你?”杜昕像是听到极不可思议的笑话,竟然轻声笑了起来,“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良禽择木而栖,秦炀清因为虐待长辈的丑闻已经无法翻身,尽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你觉得他還能比得上我?”冷天铭也不气,反而是冷静說道。 杜昕沒有說话。 冷天铭以为事情有转机,继续說道:“你刚进圈,或许对我的地位不是很清楚,你只要清楚一点,只要我說一句话,你就无法在圈子裡生存。” 以前他不敢說這话,但要是杜昕陷入丑闻中,那他想要封杀這样一個人简直轻而易举。 杜昕再也忍不住,哈哈地笑出声,“哟呵,原来你這么厉害啊?” 這话明显是嘲讽的意思,可明显却有人听不出来。 冷天铭郁结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知道就好,所以不要因为一些愚昧的想法而毁了你后面的一生。你要记住,当你什么价值都沒有的时候,就算哭着喊着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心软。” 杜昕分外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是上帝嗎?” 她本来不想撕破脸,毕竟她现在知名度不高,撕破脸的结局暂时還承担不起,可這时候却有些忍不住了。 “在圈子裡,我就是上帝。”冷天铭也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现在過来我工作室,我可以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以后的话……就算剩饭我都不会给你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說着,他重重地将电话挂了,却不知道網络上已经吵翻了天。 杜昕并沒有把房间关闭,而只是关闭了摄像头,所以两個人說的所有人都被直播间的观众们听在耳朵裡。 有人机智地录了音,等听完這一切内幕后才忍不住感叹出了声—— 沒想到,他们眼中光风霁月、温文尔雅的冷天王竟然是這样的一個人,真是活久见啊! 杜昕在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后,也不再理睬。 她现在的時間可宝贵了,可不能浪费在一個傻逼身上。 现在是下午五点钟,距离晚上的直播還有四個小时,杜昕打算做一些新鲜的玩意儿。 比如手撕影帝什么的,肯定很吸引人吧? 杜昕想着,手指快速动弹,给冷天铭发了一個短信—— “今晚九点准时到豪月酒店商量。” 接到信息的冷天铭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沒有人是不自私的,他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秦炀清众叛亲离之后的表情了。 這样想着,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放在桌上的车钥匙就走到电梯旁。 今天的事情做得不错,去开心一下当作庆祝。 杜昕這边在发出信息之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摇动着轮椅,走进秦炀清的病房中,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伸手把对方的手抓住,感受微凉的温度,“等我三天,我会让你和孩子都平安无恙的。” 說完之后,杜昕重重地在他的手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斗志昂扬地准备继续奋斗。 在她走后,白衣的身影在医院走廊出现,眼眸微漾。 他走到病房门前,手拿着手机,犹豫了再犹豫,最终還是按下了发送键。 算了,就相信她一次吧。 白衣所发送的信息是秦炀清的伤势情况,光是看着那鲜血淋漓的腿就已经让人触目惊心,更别說紧紧闭合的眼睛,有一种呼吸随时会静止的错觉。 而图片上的配字并不多:這就是所谓的亲爷爷,恨不得弄死孙子的亲爷爷。 实际的证据一出,整個媒体界哗然。 要是說之前秦炀清虐待亲爷爷的消息引起轩然大波,那么此刻亲爷爷想要弄死孙子這件事无异于让圈子翻天覆地。 大家从原来的一味谴责变成了毁誉参半,虽然還是有一小部分人坚持要尊重老人,但是大部分明理的人都表示理解秦炀清的做法。 毕竟对方都想要弄死自己了,要還是继续愚孝,那和直接自杀有什么区别? 小时候备受压迫的照片,再加上這张明显遭到杀害的照片,霎時間舆论进行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从前谴责秦炀清有多么狠,现在则变成了责骂老人不该這么沒有良心,骂老人恶毒。 杜昕這趟出来,目的是参加晚上的颁奖晚会。 她进入圈子的時間不长,只有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可人气却像是吃了金坷垃一样急剧地膨胀着,所以顺利获得了最佳女配角和最佳新人提名。 這個奖项名为金花奖,针对电视剧来說含金量并不算很高,但是令人不得不提的是,今晚的金花奖是电视剧和电影一起提名的! 金花电影奖,仅次于全国最高等级的金牛奖,可以說是各個明星梦寐以求的奖项了。 杜昕之前获得過金花奖影后,也有金牛奖影后,往后的星路本可以一帆风顺,却不料领奖回家后,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车子“吱——”地发出轻响,然后停下。 杜昕从以前的思绪中醒過来,忍不住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昨天的事情已经過去了,最重要的還是现在。 她来到的是以前经常光顾的玫瑰造型,别看這個名气不起眼,甚至還有些土,其实在圈子裡名声十分响亮,想在這裡做造型的人起码要提前一個星期。 杜昕走下车,举步就走了进去。 很快有长相甜美的店员迎了出来,“您是杜小姐吧?請问您有预约嗎?” 玫瑰造型的客人就是明星,对于刚出道沒多久就红遍半边天的杜昕当然认识。 “沒有,我要去微雪。”杜昕态度淡然。 店员一听,眼睛微微瞪大,愣了一会才回答道:“那、那我先去问下店长。” 說完,她匆匆就转身走了。 微雪位于造型室的最高层,平时根本沒有人上去,不少人都以为那只是一個杂物房。 但只有老员工才知道,那是一個专属的造型室,其主人是已经去世一年的唐欣。 现在一個涉世未深的小明星竟然张口闭口就要這個造型室,也不知道要怎么遭他们室长训斥呢! 玫瑰正坐在办公室裡,悠闲地涂着指甲油,门外响起匆忙的敲门声,害得她最后一個指甲的图案沒涂好,黑色一下和底部的红色混淆在一起。 她一瞪眼,踩着高跟鞋一脸气怒地打开了门,“我說過,沒有要紧的事情,不要来烦我!” 她的声音裡满是压抑的怒气,店员敲门的手僵硬在半空,好半晌才想起自己要說什么,“室长,有個人要微雪造型屋。” 玫瑰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呵,這又是哪家不懂规矩的大小姐,這是活腻歪了吧,在她玫瑰面前也胆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