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情变 作者:未知 杜昕微微挣脱开他的手,单手握着扶手勉强站起来。 她觉得奇怪,秦炀清就像是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么一样,一猜一個准。 “我沒事了,我想要尽快知道,唐欣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她笑得有点勉强,眼神裡都是担心。 秦炀清嘴唇动了动,這個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然后一個尖利的女声传来—— “炀清,炀清!你被困在裡面了对不对?” 女人已经焦急得语无伦次,不停地在說话,看样子恨不得以身替之! 杜昕感觉自己的心抽了一下,膝盖上的伤口都沒有那么痛了。 “那是,张雨浓?” 秦炀清怔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头。 就在他点头的這一瞬间,电梯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门霍然被打开。 “炀清!”女人像是一颗子弹一样飞扑进来,投到秦炀清的怀抱之中。 秦炀清沒反应過来,直接把人抱到怀裡,看到她痛哭的样子,還是不忍心用手环抱了上去。 “不哭了,我沒事。” 他說话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张雨浓仍旧哭得一抽一抽的,整個身体都软了下来,抱着人死都不愿意撒手。 杜昕低下头来,看到在场震惊的员工和高层领导们,苦涩地动了动唇角,瘸着腿悄悄地走了出来。 旁边冷西元看到,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扫了一眼還在紧紧拥抱着的两人,他上前来到杜昕面前,“這位小姐,需要帮忙嗎?” 和总裁一起从电梯走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這话他是一点都不相信! 杜昕勉强笑了一下,膝盖伤处传出强烈的痛感,让她一個趔趄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上。 冷西元连忙伸手去扶,将人抱了一個满怀。 突然发生這样的情况,饶是他性子冷清,也不由得问了一句,“你沒事吧?” “扶我去一下医院行嗎?”杜昕低低地哀求。 也许是因为痛觉神经格外发达的原因,她真的很怕痛。 平常人能够忍受的痛楚,在她這裡会被放大十倍,乃至百倍。 冷西元瞅了一眼還在哭泣拥抱的总裁和他的青梅竹马,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他手裡扶着人,很快就下到车库裡,然后拉着人上车去到人民医院。 她的膝盖上全是模糊的血迹,医生看到這一小滩血,再看看她咬着牙、泪眼朦胧的样子,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医生,這伤口很严重嗎?” 看到他的表情很不对劲,杜昕也变得紧张起来。 她這具身体弱归弱,可也不会因为摔了一跤就出大問題来吧。 “伤口看着沒什么問題,但是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严重。”医生费解地开口,眼镜后面的眼眸满是疑惑,“你的样子很痛苦,有可能伤到骨头,你先去照一下X光吧。” 杜昕满脸惶恐,由冷西元扶着去了照射室。 今天是工作日,医院的人并不算多,不一会儿就轮到杜昕。 站在机器后面的工作人员看了又看图像,還是沒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扬声叫道—— “病人怎么回事啊,沒問題来照什么片子啊!” 杜昕躺在椅子上,眨了眨眼睛,无辜地回答:“可是我的膝盖好疼啊。” “皮肉组织流血,沒有其它問題,你可以走了。”护士白了她一眼,十分不满地說道。 “那、那我需要怎么治疗?” 护士再次白了她一眼,摇摇头說道:“买一瓶双氧水消消毒就好。” 于是,杜昕大张旗鼓地来了医院,然后买了一瓶双氧水回到车上。 杜昕两只手握着白色的双氧水瓶,指头都攥得发白了,样子看起来忧心忡忡。 冷西元坐在驾驶座上,见此嘴角动了动,“小姐,你沒事吧?” “双氧水消毒,会不会很痛?”杜昕郁闷地开口。 “会啊。” 杜昕倏地瞪大眼睛,看向他,“真的?” “可要是不消毒,你的膝盖上就会有一块丑陋的伤疤,痛和美之间,你要怎么選擇?” 杜昕眉头动了动,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杜昕昕,看你這沒出息的样子!在我這裡有止痛药,包你吃了无任何后遗症,只需要五十威望值!” 开始听了很开心,但是等明白兰斯的真实意思是想要推销,杜昕表情变得淡淡。 她现在的威望值只有一千,還等着保命呢,哪裡有威望值去买止痛药? “不啊,杜昕昕,刚才沒有提醒你,现在你的威望值只剩五百了,要是你還不将威望值兑换過来的话,那你的生命就剩下几分钟了。” 兰斯晃悠着自己纤长的枝干,悠悠闲地說道。 什么! 杜昕吓得差点就要跳起来,“怎么回事!” 正在认真开车的冷西元疑惑地瞟過来一眼,“什么怎么回事?” 杜昕对他展开一個歉意的笑,拿出手机就开始搜索自己的新闻。 “唐欣无辜中枪,为赶天王秦总不惜撒谎!” “唐欣or张雨浓,秦总的真命天女到底是谁?” “秦总身边的女人到底为何人,扑所迷离!” 新闻标题一條比另一條更夸张,浏览下来,竟然全都是黑秦炀清、唐欣以及杜昕的新闻。 在心裡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杜昕简直想要问候冷天铭的祖宗十八代,有這么欺负人的嗎! 冷西元看到她愤然的表情,再看到新闻标题,淡定說道:“放心,這样的小喽啰,不需要一分钟,就可以解决掉。” “是嗎?”杜昕勉强笑了一下,心裡却是万千的思绪杂在一起。 诋毁唐欣也就算了,为什么杜昕也要无辜中枪呢? 对了,为什么诋毁唐欣她的威望值会下降,而有人喜歡唐欣她却得不到任何的补偿呢? “兰斯,到底怎么回事!”她在心裡狠狠地质问。 兰斯的小花瓣都僵硬了,尴尬地笑了一声,“這件事說来就话长了。” “那你就长话短說!”杜昕恶狠狠地哼道。 兰斯的枝干无力地耷拉下来,嘤嘤地哭着开始解释: “還不是因为你上辈子被人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