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我們回家 作者:未知 “沒想做什么,”黑哥将二郎腿高高地翘起来,“只要你愿意和我們合作,我就可以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他只要看了一眼這两人,就能感觉到一股厌恶,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到這等虚伪的人,他還是本能地觉得反感。 “黑哥我求求你了!”温雨曼忽然扑了上去拉住他的裤腿,“天铭他真的不能做這样的事情!我来帮你,你放過他好不好?” 黑哥看了看冷天铭,从喉咙裡发出不屑的一声。 “小白脸?” 一個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有什么出息? 冷天铭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 “你再說一遍!” 黑哥不甘示弱的对上去,眼中闪過狠厉,嘴角却不屑地撇起,“說就說!” 温雨曼满脸的惊惶,跪在黑哥的脚下,脸带哀求—— “黑哥,再怎么說我也跟過你一场,你不能這么過分啊。” 她之前做的事情,要是被抖出来的话,后果……她不敢想象! “我過分?”黑哥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害得我居无定所,害得我现在像個老鼠一样到处躲的人,到底是谁?” 温雨曼低下头,脸色怨恨。 要不是杜昕……她怎么会落到這個地步! 冷天铭的眉头倏地紧皱起来,不敢置信地温雨曼,震惊地问道:“你跟過他一场?” 他的眼神裡,藏着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厌恶。 温雨曼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手搓着衣角不知所措。 黑哥大笑起来。 “哈哈哈,這個女人水性杨花,有什么哪個男人她沒有跟過的?” “住口!”冷天铭大喊道,脸色发黑。 黑哥站了起来,他的身高足有一米九,虬结的肌肉,黝黑的肤色,加上脸上的刀疤,看起来十分吓人。 他伸手推了一把冷天铭,“怎么?小子你想惹事?還沒有人跟這样跟你黑哥我這样說话!” 他嗤笑道,态度十分轻蔑。 冷天铭的眼中似乎充了血,裡面血丝似乎要爆裂出来。 “你小子這么孬,你女人跟着我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黑哥继续刺激道。 面前這小子长得是人模狗样的,但内裡却是一肚子坏水,呸! 再也控制不住心裡的情绪,冷天铭挥起拳头猛地一拳打了上去。 然而黑哥的手更快,伸手把他的拳头捏住,然后向后狠狠地一掰。 “咔嚓”,清脆的一声。 “啊!”冷天铭发出一声惨呼。 “天铭!天铭你怎么啦?” 温雨曼顾不得自己受伤的身躯,忙扑了上去。 满头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掉,此刻的冷天铭表情狰狞,一点都不像小王子,反而像是一個疯子。 “黑哥你太過分了!”温雨曼看着那下垂的手,十分心痛地叫道。 黑哥两個拳头捏了捏,骨节间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要是不想你男人继续挨揍的话,就根据我的话去做!” 温雨曼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像不要钱一样,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好,我按照你說的去办,但是你不可以伤害他。” 黑哥的眼角动了动,并沒有答应,但是也沒有直接說不。 温雨曼站起来,拿過一箱医药箱,给自己脸上涂抹药膏。 她的伤看着严重,但不過皮肉伤,不過几下,将血液抹去,再擦上药,只能看出她的脸青紫发肿,却并沒有之前严重了。 当然,這是在忽略她狼狈的身上,還有滴着血的头发。 杜昕在车裡却看得十分郁闷。 “怎么温雨曼看起来……是真的喜歡冷天铭啊?” 秦炀清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中。 他态度无谓,回答:“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现在已经不喜歡他,你只要喜歡我就够了。” 猝不及防的,就被撩了一下,杜昕的脸红了。 她将他的手甩开,霸气的說道:“我什么时候說過喜歡你了?” 秦炀清皱着眉,一副回忆的样子。 “我记得就在前不久,你给我做饭吃的时候說過喜歡我。” 他的记忆力還不错,更遑论這种重要的事情,他一直都牢牢记在心裡。 想到那时心中因为心中感动說出的话,杜昕扭开头来選擇继续观看视频。 手放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秦炀清笑得无奈又甜蜜。 视频在這個时候却发生了变化,刚才其乐融融的场景,一下子就变了。 黑哥和冷天铭正在打架! “嘭嘭嘭”,就算隔着视频,也可以清楚地听见他们拳头相击发出的声音,温雨曼则在一边哭喊着想要阻止,却无济于事。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冷天铭虽然看着身材不错,却是個绣花枕头,沒几下就被打倒在地上。 温雨曼赶紧扑上去挡住黑哥的拳头,哭喊道:“如果你要打的话,就打死我好了!” 她脸上的血和泪水一起流下,眼神却分外的坚定。 “砰砰砰”,這個时候又有人敲门。 “谁?” 三人都惊异地看向门外。 冷天铭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眼神一冷,将温雨曼的手甩开。 下一刻,门被踢飞。 记者们像是一群汹涌的蝗虫,蜂拥而至。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温雨曼首先发出惊叫! 记着大概有三五十人,进入屋子之后,顿时显得裡面的空间狭小,几乎要连动弹一下的地方都沒有。 他们首先看到温雨曼的狼狈样子,眼中闪過兴味。 当看到還有看到冷天铭和黑哥两個男人,眼中的兴奋更甚。 “温雨曼請问這是你的两個姘头嗎?” “冷天王怎么会在這裡?难道你们真的有一腿嗎?” “温雨曼,现在網上流传的视频是真的嗎,請你回答我們!” 有眼尖的记者看到温雨曼脸上的伤疤,還有冷天铭嘴角的青紫。 旁边還真這一個霸道,像是混黑色的男人,顿时脑洞就开了,一個话筒就举了過来—— “你们刚才是在斗殴嗎?請问冷天王也参加嗎?” “你们为温雨曼搏斗,是因为不知道她散发在網上的视频嗎?” 连珠炮一样的問題问出来,让冷天铭的脸色一阵剧变。 他戴上墨镜,抬手掩住嘴角,眼神看向温雨曼。 温雨曼打了一個抖,赶紧說话,“不是的,我們只是在玩闹而已。” “玩闹?” 說出這两個字,别說记者们不会相信,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冷天铭這個时候却說话了。 “记者大哥们,我是被温雨曼欺骗到這裡的,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請你们明察秋毫啊。” 冷天铭的差评一向很少,除了最近因为唐欣的绯闻出现一点問題,基本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大好人。 所以记者们对他的话并不怀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温雨曼。 但只除了有娱的记者,美艳御姐。 她深深看了一眼這個气质干净,表情无辜的大明星,勾起嘴角缓缓地笑。 温雨曼也愣住了,他想不到冷天铭会這么說,眼神颇有些无错。 黑哥這個时候发出一阵嵾人的笑声。 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這個女人竟然是一個情圣,任凭自己的姘夫怎么对待自己都矢志不渝。 不過姘夫怎么对她,這就难說了。 愣了一下,温雨曼很快反应過来。 她苦着一张脸,抓紧拳头,說道:“這個男人突然闯入我的家裡,所以我才想要冷哥,冷大哥来帮忙……” 黑哥坐在沙发上,风吹不动。 他還十分有闲心的倒了一杯水,然后一口一口的喝着。 這個时候从门外又传来一阵响动。 进来的是一群,染着红色蓝色黄色头发的男人。 他们在看到黑哥的那一秒,神情就激动起来。 “你小子竟然躲在這裡,赶紧给我們追!” 喝水的动作僵住,黑哥赶紧把茶杯往他们那边扔去,然后自己往卧室裡面逃去。 随手将卧室门关上,然后反锁。 “谁是房子的主人,赶紧给我們钥匙!”有人吼道。 温雨曼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上,她颤抖着声音說道:“在裡面反锁是沒有钥匙的。” 一群人神情剧变。 “砰砰砰” 激烈的踢门声响起,薄薄的门板在踢打中摇摇欲坠。 黑哥被困在房间裡,手足无措走来走去,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他的眼睛,在看到洞开的窗户时一亮。 门外的砰砰声已经越来越响,眼看着门就要掉下来。 他双手攀着窗户爬窗户爬上去往下看去,每层楼都有一個雨棚,应该可以承受住他的重量。 躲在這裡,肯定是一個死字,但如果跳下去,說不定還能有一條活路! “碰!” 他的身体在爬上窗户的那一刻,脚底一個打滑,忽然维持不住平衡,头往下掉了下去! 雨棚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坚固,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沉重的身躯砸落下来,顺便将雨棚一起掉下来,化成一個黑点…… 在這個时候,木门终于被人踢开—— 身后的记者只能从洞开的房门,看到一闪而逝的身影。 接着是轻微的“蓬”的一声,就像是开水煮沸那一刻的声响传来。 众人都愣住了,站在原地,像一根根木头。 其中有娱的记者美艳御姐,反应比较快,拿出手机报了警。 冷天铭怔住了,他朝温雨曼看去,朝她使了一個眼色。 温雨曼還瘫倒在地上,看到他的眼神之后脸上闪過悲呛,忽的低下头来。 长长的头发将她的神色遮掩,沒有人看见她的神情。 在车裡,杜昕看到這一幕,不由手脚发凉。 怎么……怎么会這样? “不要放在心上,”秦炀清用手捂住她的眼睛說道:“走吧,我們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