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答应
“你们俩合适嗎?留我一個人在屋裡,自己却在外面聊天。聊得什么话题,說给我听听?”听到這個声音,东方云睿的脸色便阴沉下去了,這個凌平扬总是在不合时机的时候出现,实在是大煞风景。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慕容清雪恢复了清冷的表情,向着东方云睿說道。
“好,我過几天来看你。”东方云睿转向凌平扬,冷冷的說:“走吧?”
凌平扬一脸吃惊:“慕容姑娘說的是让你走,又不是让我走,你走你的,我的伤還沒好呢,我要住在這裡养伤。”
东方云睿的脸色不好看了,虽說凌平扬是他的知己好友,但是毕竟他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相貌英俊不凡的男人。怎么可以把他留在這裡,一定要带走。
“你留在這裡不方便,這儿毕竟是将军府,如果被人发现了,对清雪、对你都不好。赶紧跟我回王府。”說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东方云睿到了愤怒的临界点了。
凌平扬却不吃這一套,虽說他這次到都城是为了帮助东方云睿,但是這個时候他又不想走了,他忽然很想待在雪苑。
“清雪,你在嗎?”雪苑的外面传来了柳氏的声音,慕容清雪大惊,赶紧推着东方云睿,让他快走。东方云睿施展轻功离开前還不忘狠狠的瞪着凌平扬,凌平扬的脸上摆出一种“慢走不送”的得瑟表情。
“還有你,回你的厢房不许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凌平扬扮了個鬼脸,步履轻快的到了厢房,吹了灯,躺在床上悠然自得的看着星空,真是快哉。只要一想到东方云睿那看不上他却干不掉他的表情,他的心情就莫名的舒畅。
慕容清雪见院子裡已经情景,忙快步迎上刚进入院门的柳氏,扶上她的胳膊,笑着說:“娘,這么晚怎么到女儿這了。严寒风大,如果是着凉了可怎么好?”
柳氏笑着摆摆手:“娘還不算老,怎么就這么容易着凉了?這不是刚听到你爹說起,南王爷追刺客到了将军府,青薏那孩子又哭的梨花带雨的,娘担心你,這才過来看看。”
心韵贴心的端上一碗热茶,柔声說道:“夫人請用茶。”柳氏见心韵這么细心,眼角流露出了笑意:“心韵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有你照顾小姐,我也就放心了。”
心韵在一旁站着笑,只有這個时候,她才觉得像是生活。
慕容清雪比较关心慕容青薏的状况,便问道:“娘,那后来呢?刺客抓到了嗎?”
柳氏摇摇头:“你爹派去的侍卫也跟着南王府的人去追刺客了,回来了之后說哪有什么刺客,追到的是,是谁来着?哦,对了,是睿王爷的侍卫凌然。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慕容清雪心下明白了,难怪沒人进去搜屋子,原来云睿早就有授意。
“那,這件事有沒有迁怒到将军府?爹爹怎么样了?”慕容清雪关心的问。实际上,她想问的是慕容青薏有沒有收到惩罚。
柳氏叹了口气:“南王爷虽說沒有迁怒将军府,但是你爹說,以他的性子,又怎么会善罢甘休,真是让人担心啊。至于青薏,你爹罚她闭门思過一個月,连带着江氏也陪着。”
慕容清雪很满意這個结果,自己胳膊上的伤也值得了。只不過,這才是开始,以后,有得看了。只不過,慕容清雪的心中有個疑惑,前世的东方皓南爱上了慕容青薏,但是为什么看不出他对她的眷顾呢?不過,以东方皓南的性格,既然能对自己虚与委蛇,对慕容青薏又为什么不可能?想到這儿,她不免也稍微同情了一下慕容青薏。
柳氏见女儿安好,便就此离开。慕容清雪将柳氏送到了门口,交代了婢女摘星好好照顾母亲,便和心韵回到了房中。
躺在床上,慕容清雪很快进入了梦乡,甜甜的睡着。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觉眼前有道光影,猛地睁开眼睛。一個邪魅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在朝着她笑。她一下坐起来,借着月光,原来是凌平扬。
“你干什么?为什么进我的房间?”不由分說,慕容清雪一個耳光甩了上去。“心韵,心韵!”慕容清雪喊着心韵,却无人应答。
“凌平扬,你对心韵做了什么?”慕容清雪向凌平扬吼道。
一個响亮的耳光,一個吼声,让凌平扬的笑容变成了委屈。
“姑娘,你能不能问清楚再打啊?”凌平扬很是无奈,還带着一点伤心。
慕容清雪瞥了他一眼,沒好气的說:“问什么?你肯定是迷晕了心韵,现在孤身一人到我房间,還有什么好问的?我真是看错你了,居然還救你。”
凌平扬叹了口气,捂着火辣辣的脸,這個女子的力气倒真大,她倒真打。
“你看!”凌平扬指着地上。
慕容清雪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地上躺着一個人,竟是心妍,而且,她的手中還拿了把刀。
“這?”慕容清雪觉得自己应该是误解他了。
凌平扬冷哼一声:“她给你和心韵下了迷药,要来杀你,我,玉树临风的凌平扬公子,是我救了你。你居然对着你的救命恩人就是一個响亮的巴掌。你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
慕容清雪下床仔细检查了心妍,问道:“她为什么要杀我?”
凌平扬不屑道:“我怎么知道?你這個女人,别人对你好,你却要打要杀,所以你得罪了人,并不奇怪。我只是负责救你,并不负责来帮你查案。”
慕容清雪有点内疚,声音也放低了,但是仍旧不妥协:“你救人就救,为什么還坐在我的床边邪魅的笑,你知不知道,黑夜中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听到這句话,凌平扬不乐意了:“邪魅?你居然說我药神公子足以令天下人倾倒的微笑是邪魅?你究竟有沒有审美?”
慕容清雪不想和他說话,问道:“心妍是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
凌平扬得意的說:“我把她给你下的迷药重新又给她下了一遍。”
慕容清雪恍然大悟,但是随即冷冷的问道:“你把她迷晕了,是你把她送走嗎?”
這下凌平扬愣了,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办,他确实沒有想到。
“难不成你让她躺在我的房间?那人家发现了怎么說我?還自称药神公子,你是药吃多了糊涂了吧?”慕容清雪毫不客气的說。
凌平扬多么骄傲的一個人,走到哪裡都是赞颂声一片,无数少女为之倾倒,自从遇到了东方云睿,他就开始难受,现在又遇到了慕容清雪,他已经发展成伤心了。
算了,不說了,他嫌弃的扶起心妍,往门口走去。
“喂,凌平扬,你去哪儿?”慕容清雪叫道。
“你不是說不能放在你房间嗎?我把她送回去啊。”凌平扬一脸无辜。
慕容清雪对這個所谓的药神公子的智商感到着急,這么晚把她送回去,明明是别人不对倒变成自己理亏了。
“你给她下的迷药,药力能持续多久?”慕容清雪问道。
“大概能到明天上午吧。”凌平扬不明白慕容清雪为什么這么问,不過自己還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好,那明天你帮我做件事,我就原谅你私自进入我房间了。”慕容清雪狡黠的說。
凌平扬手一松,双手叉腰:“什么?我救了你,你不仅打了我,還让我帮你做件事才原谅我,你這是什么逻辑?”由于凌平扬只顾自己的愤怒,手松的同时,昏睡的心妍“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慕容清雪听到這响声,心裡着实为心妍捏一把汗,這一下,摔得可不轻。
见凌平扬并不妥协,慕容清雪只好說了:“你不愿意是嗎?那么,我就告诉东方,我說你在晚上潜入我的房间,還坐在我的床头。”
凌平扬的脸上憋的通红,冷汗直流,這個罪名他可承担不起。东方自幼就是冷酷无情,他又不是沒有领教過。加上之前,自己只不過是叫了她“清雪”,就足以被他的寒气所伤。如果慕容清雪真的告诉他這些事,恐怕碎尸万段都是有可能的。现在的他仿佛都已经看到东方云睿冷峻得让人绝望的眼神了,真可怕!
“好吧,你說吧,我做。”凌平扬咬牙切齿的說道。
慕容清雪就知道他会答应,她只知道凌平扬怕云睿,却不料這么怕。当下便把计划和凌平扬說了。
“什么?慕容清雪,你疯了吧,你知道我是谁嗎?我可是万千少女为之着迷的药神公子啊?你让我這样,這样……不行,這有损我的英明。”凌平扬一听這计划,就摇头大叫起来,坚决不答应。
慕容清雪也不强迫他,只是向着窗外轻轻的叫了声:“云睿,你来了?”
凌平扬挺到這個声音,喊了一声:“好,我答应!”
慕容清雪笑了,哪儿有云睿的影子。凌平扬见她笑的样子,如春天的百花盛开,心内一暖。随即叹了口气,看来,他就是這個命,這辈子,被這两個人吃定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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