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激动的周源 作者:未知 张凡的话音刚落下,整個包间都陷入一片诡异的氛围中。 “這人是神经病吧……”半响之后,众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這個想法。 就连许洛都觉得苏家的這位少将,是不是脑袋受刺激了,不然怎么会說出如此荒唐的话语。 任何人听到张凡這话,恐怕都会觉得他是在发神经…… 先不說這惩罚手段的古怪与残忍,就算他是华夏陆军少将,怕也沒有這個资格与能力去惩罚方明哲吧? 以方明哲背后的方家来說,一個陆军少将,其代表的分量虽然也能引起他们的重视,但却還远远沒有达到让方家都惹不起的地步。 觉得自己看人一向很准的许洛,却是完全看不懂站在他面前這個少年。 “你這是在威胁我?”方明哲盯着张凡,嘴角冷冽一笑,任谁都能看出,方家的這位少爷,已经有些生气了。 “我从来不威胁人,我只是過来通知你,让你有個心理准备罢了。” 对于方明哲的反应,张凡丝毫不在意,他继续說着:“毕竟,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在绝望和无助之下,等待死亡的来临……” 听着张凡面带微笑的将其說出来,包间内众人心中竟皆是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张凡此次前来,也的确只是单纯的给方明哲下一個‘死亡通知单’,并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张凡离开之后,包间内略显诡异的的气氛才渐渐恢复。 “明哲兄,我看今晚就暂时先别喝了,回去早点休息吧,我們兄弟改天再聚。”张凡走了之后,方明哲還想继续喝酒,却是被许洛劝阻道。 “怎么,难道许洛兄還将那张凡的话当真了?”方明哲冷笑一声,說道:“他张凡若是敢动我方明哲一個手指头,我必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整個苏家都不好過。” “区区一個陆军少将罢了,還真以为沒人治得了他?”方明哲话虽然是這么說,但之后喝酒還是节制了许多,尽量让自己保持在一個清醒的状态。 被张凡這么一闹,包厢内的气氛全无,众人也都兴致不高,所以张凡离开不久,他们這一场聚会也是开始散去。 当天晚上,在方明哲与许洛沒有刻意遮掩之下,张凡前来红尘馆威胁方明哲的消息也是迅速传开,临州各大家族都得到了這個消息。 “此事也只是传言,张凡就算真准备這么做,也不可能傻傻的前去告知方明哲,所以這恐怕是方明哲想要对苏家出手的一個信号。”有人如此猜测。 “我见過张凡,以我对此子的第一印象来說,他還真有可能說出這样的话,毕竟,周家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大少,可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有人以为自己很了解张凡,觉得這很可能就是张凡亲口說出的。 “哼哼,汝南方家,岂是小小周家可比的,张凡凭借他那少将的身份,或许压得住周家,但是对于方家来說,可是沒有丝毫压力。”有人冷笑。 “的确如此,毕竟那方老爷子在商场打拼数十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可不是一名区区少将就能压得住的。” …… “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周家别墅中,周家大少周源乘坐着轮椅在宽敞的院子裡兜风,心情似乎還很不错。 朱少与林少一左一右的跟在周源身后,听到他這话,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朱少說道:“当时我們两人都在场,甚至洛少也在场,的确是张凡亲口說的,甚至马家那小子還拿手机录了一個视屏,我這裡都還有呢。” 朱少說着,還将手机拿了出来。 周少接過手机,打开视频,看着视频中那一道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身影,拿着手机的手掌都不由多用了几分力气。 看着视频中张凡风轻云淡的威胁完方明哲,而后离开,周少手激动得都有些颤抖,半响之后,他才放声大笑:“好……好……好!” “不過是受了一個少将军衔,便以为沒人治得了他了。” “我周家的确是奈何不得你,但你却偏偏作死,要去招惹那方家。” 朱少与林少见周源如此激动,不由相视一眼,林少开口问道:“难道周少认为,那张凡真敢对方明哲出手,他能混到這個地步,应该也不傻,应该会知道,那方明哲背后的方家代表着什么吧?” “他的确是不傻,但他太過狂傲了。”周少說,他们三人中他算是与张凡接触得最深的一人,所以他也是明白,這個少年时何等的狂傲。 昨年的除夕夜,在苏家的除夕家宴上,张凡当着无数人的面,将本就坐在轮椅上,毫无防抗之力的他,又捉起来打了一顿…… 那一幕对于周源来說,恐怕這辈子都难以忘记,那将会是他一生的梦魇。 除非张凡死了,他才能解除心中对张凡的恨意。 “若是我猜得不错,明天的临州,恐怕会有大新闻了!”想到這裡,周源的嘴角不自觉的微翘,很是期待明日会发生的事情。 …… 聚会结束之后,许洛本提出让方明哲去他家休息一晚,许家作为中海第一家族,在他们家的宅院,防备自然是极其严格,甚至還有警卫巡逻。 不過,方明哲却是一個极为好面子的人,他装作丝毫不将张凡放在眼中,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许洛的好意。 嘴上說着不在意,但方明哲心中却還是有些担心,担心那张凡真是什么都不顾的疯子。 所以,回到酒店之前,他便是联系了一個以往长期合作的安保公司,连夜调来两名安保精英,彻夜的守在他酒店房间门口。 “层高三十九楼,窗户全部琐死,门口還有两名安保精英守门,酒店内监控更是全天候的侦查着酒店极其周围的一切动向,除非你是神仙,否则你休想进入我房门。” 有了严密的防守,方明哲也算是安心了一些。 第二天。 方明哲起床,习惯性的身手去摸手机,然而,他這個念头刚升起,便是感觉到了不妙。 他的右手,连带整支杆手臂,都沒了。 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臂膀,方明哲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终于叫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