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132章 莫名登门(求月票) 作者:未知 一個小电台在午夜讲着關於赤柱附近夜晚出现的红衣女人的灵异故事,而霍东峻就在赤柱赶夜路,后座還睡着個穿红衣服的女人,虽然明知道故事是播音员在鬼扯,可是霍东峻仍然会随着一惊一乍的播音员不时把眼睛瞥向后座的王组贤,毕竟自己這环境太应景了,不過好处就是這故事配合自己身处的环境非常提神,霍东峻之前那点困意全被电台播音员给赶走了。 “突然……”电台那猥琐的男播音故意拉长声音,霍东峻又一次瞥向后座,然后就发现,王组贤這台妹随着突然俩字居然从后座坐起来了! “我口渴了……”一脸浓浓睡意的王组贤双手拥着霍东峻的外套,身体叠坐在后座上說道。 霍东峻松口气,把收音机关掉,从手边储物箱抛過去一瓶水,满心以为王大美人喝完水能彻底醒過神来,陪自己聊聊天也好,结果這家伙喝了两口水就继续趴在后座睡去,霍东峻看着王组贤那副不顾形象的睡姿恨得牙痒痒,自己拍完打戏浑身酸痛,還要深夜听着鬼故事扮司机。 忍着睡意绕路把车从赤柱开到东区太古城,已经三点多钟,路上都能见到为各個商行供货的货车出行,霍东峻把车停在太古城车场,扭头打了個哈欠朝王组贤叫道: “喂!台妹,你到站了!” 连续叫了两声王组贤都沒反应,霍东峻拉开车门下车,走到后座开门拍了拍王组贤的腿:“喂,收工呀!” 王组贤晕晕的坐起来,望着霍东峻:“什么事?” “你到家呀,回家睡。”霍东峻语气不耐的說道。 “哦。”王组贤从车上跳下来,睡意顿时被夜风吹散大半,缩着身体双手扯住衣袖不停吸着气,霍东峻把在后座上她盖了一路的外套扔给她:“披上,快点走啦,等开工时记得拿回来還我。” 說完自己跳上后座,伸了個懒腰,把后门关上,躺在后座准备睡觉。 三点钟,自己从东区回黄大仙最少要一個多小时,五点钟大春和大波泰两個扑街就准时起床打拳做早餐,七八点钟估计袁翔仁就会给自己打电话开工,自己完全就不用想安稳睡一觉,所以霍东峻决定直接开着空调在车上睡一会儿,天亮睡醒直接去片场,之前开工急时,霍东峻也這么睡過。 各個都以为出现在电影银幕上风风光光,实际上八十年代电影圈只要不是真正巨星级别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過的比普通人要辛苦太多,影坛地位完全是靠自己辛苦换来的。 刚闭上眼,车门就被王组贤拉开,风顿时从车门处挤了进来,霍东峻坐起身朝王组贤叫道:“大姐,是不是想我死在你面前?你戏份少,很快就杀青,但是我天亮要去帮袁大眼现场度桥呀,放我一條生路,让我睡一会儿得不得?” 王组贤裹着霍东峻的外套对他說道:“你要不要去我住处睡一会儿,我已经不困了,可以看录影。” 霍东峻听到王组贤的邀請马上跳下车把钥匙拔下,对王组贤說道:“算你有良心,前面带路。” 王组贤住在太古广场附近的永星苑,是近年新开发的酒店式公寓,王组贤在香港时就租住在這裡,霍东峻浑身酸痛,进了王组贤的住处之后沒心情去观察女人的闺房,眼睛裡只有沙发這一個目标,进入客厅就直扑沙发而去,王组贤在后面叫道: “喂!” 霍东峻扭头看她一眼:“又要干嘛?” “衣柜裡有一條未用過的薄被,還有,你去冲個热水澡再睡可能会质量好些,不過只有毛巾是新的,可以用,我不用睡觉,你可以睡卧室的床。”王组贤进门之前還說要看录影带不再睡觉,可是进门被暖风一吹,就忍不住眉眼带出了困意。 “谢谢。”霍东峻按照王组贤的话进了卧室独立的卫生间冲澡,随便用热水淋了下酸痛的身体,擦干净又穿好衣服走出来,进了卧室倒在床上睡去。 王组贤坐在客厅沙发裡,捧着一小桶芝士饼干,把一盘录影带放进录像机裡准备看电影。 电影画面刚一出来,王组贤就歪在沙发上开始不停打瞌睡。 ……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霍东峻是被王组贤叫醒的,睁眼就看到神采奕奕一副准备出门样子的王组贤对自己开口: “刚刚副导演打电话過来,今天上午有我最后一组戏,他還說昨晚你开工太晚,导演让你下午在赶去就可以。” 霍东峻摆摆手继续闭上眼睛:“替我谢谢大眼哥,等我睡醒就去见他。” 王组贤对霍东峻說道:“你离开的时候记得收拾一下房间,我……” 不過霍东峻已经听不清王组贤的话,把薄被蒙在头上表示自己還要继续睡下去。 听到外面门响,霍东峻叫了两声发现沒有人应声,這才把身上的T恤和运动裤脱掉,让自己睡的舒服点,难得大眼开恩放自己半天假,不趁机补回睡眠不知道下次再想好好睡一觉是不是要等整部片杀青。 不知道睡了多久,霍东峻听见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的声音,赤着上身下身穿着條黑色保暖裤从床上坐起来,以为王组贤已经收工赶回来,把放在床边的腕表拿起来看了一眼,才发现刚刚十点钟,按照袁大眼精益求精的苛求度,沒道理這么早结束上午的拍摄才对。 “今天這么早收工?哇,你的床睡的……我挑!”霍东峻本来伸了個懒腰和开门的王组贤說话,可是一個高大身影却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霍东峻一跃从床上跳下来:“你边個!想趁机爆窃?!” 出现在卧室门口的是一個足有两米高的中年男人,看到霍东峻躺在床上,脸上一副惊愕表情,很快,惊愕就变成了暴怒,用台湾话朝霍东峻骂道: “******咧!你個歹狗(台语,无赖,流氓)!等你阿爸打你去****呀!占我女儿的便宜!” 霍东峻听得懂台语,因为這两個月跟剧组跑去台湾的影视城开工也有三四次,对台湾话自然多少懂些,這個壮汉一开口,霍东峻就愣住,人家分明是从台湾過来看女儿的王组贤老豆! “伯父,我是你女儿的朋友,她去拍戏,我在這裡睡觉。”霍东峻觉得自己光着上身似乎很难让对方相信,所以抓起床上的T恤套好,一边穿一边解释。 王组贤的父亲两米高,一個人站在卧室门口就将整個门堵死,霍东峻想离开這间卧室,只有卧室裡的窗户一個選擇,問題是王组贤住在永星苑十六层,霍东峻觉得自己不要說有二十年苦练,就是有师傅黎剑青那样三四十年苦练,跳下十六层也一定扑街。 “滚過来啦!”王组贤的老爹朝站在床边的霍东峻吼道。 霍东峻咽了一口口水,如果是個陌生人,自己绝对轻松搞掂,一個肩撞放翻然后夺路而逃,可是這家伙是王组贤的父亲,自己总不能把一套蔡李佛拳展示在他身上,然后离开吧? 可是若是乖乖走過去,看她老豆那副架势和身体素质,就算不是专业运动员至少也是经常健身的人…… 霍东峻心思急转之下,瞥见床边的手提电话,抓起电话拨通王组贤的号码,边拨号边对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王父說道: “我叫你女儿听电话。” 电话响了差不多二十秒才被人听,而且接电话的是王组贤助理Any,不是王组贤本人,霍东峻语速极快的說道: “叫台妹快D听电话!” “阿峻?可是Joey正在拍戏,刚刚导演才叫Action,要等這個镜头结束才行。”Any在电话裡說道。 霍东峻吸了一口气,表情绝望的看着堵住门的壮汉王父,对着电话吼道:“台妹她老豆从台湾跑来探亲!把我当成睡了她女儿的歹狗!叫她听电话,不然……” 看到王父两步已经迈到自己面前,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襟,霍东峻对电话裡說道: “告诉台妹,已经冇事啦,让她记得收工买些药酒返来……” …… 万幸在千钧一发时袁大眼叫了Cut,王组贤接了电话,不然霍东峻已经见到王组贤老豆举起了拳头准备教训自己。 霍东峻倒沒有怪对方的意思,任谁看见自己十九岁的女儿床上突然冒出個****上身的男人,都会有些冲动,何况王耀辉,也就是王组贤的老豆在听清解释之后对自己說了对不起。 留下王耀辉自己在王组贤住处,霍东峻开车赶去了片场,不然两人实在太尴尬,等霍东峻到片场时,王组贤的戏份已经杀青,回去见她老豆,霍东峻在剧组吃過便当,和袁翔仁,元魁几人开始设计动作,這個工作听起来威风,实际很枯燥,有时想到一個够靓的动作之后,還要想对手被這個动作击中在那個部位看起来才更有画面感,让观众能出声惊呼或者赞叹,要一個個动作进行推敲。 而且這部戏开足两個月,是实打实的两個月,演员可能因为档期可以不来见工,元魁偶尔也会开其他工作,只有霍东峻带着教头二和陈东,一直撑了两個月,报酬也只是五万元,当然,這是友情价。 从中午一直拍到下午四点钟,武馆裡大春打来电话:“峻哥,一個叫秋剑屏的女人和她的徒弟何世辉登门,想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