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 番外之母亲(上) 作者:爱偷懒的鱼 435番外之母亲上 “呸,爷是正蓝旗大营的,有几個敢說爷是乱党的,你個小掌柜子边上去,爷几個說话有你個屁事儿?” 走了一段也累了,看到有個茶馆卖油茶,很想喝,正好還有人在唱大鼓,就坐下来休息下了。 “這位爷,你這边上有人嗎?方便拼個桌嗎?”我听音熟,心想现在這街上有几個认识我的?也就沒抬头的回了句:“有人,不方便。” “呵呵卑职应该看不到王爷才对啊。” 這几句话声音小的我都听着费劲,李卫哈哈大笑起来:“是啊,這不是路過這儿看到熟人了嗎?正好也歇歇脚,王爷,在這边看到您不太合适吧。”他轻声对我說,我身子一下子坐直看着他。 我知道他和十三弟的关系好,可是跟我的关系,从第一次见他到现在說過的话都写不出一页纸来,但是一年多不见他倒是显的干练了不少。 弘昼可能知道我說的是谁了,也不再问了,只是不停的拍着我,像原来他哭的时候老十拍他那样子。 弘昼听出他话裡的话一把抓住他胳膊,可是那手在李卫的胳膊上显的那么小,我对弘昼使了使眼色。 因为我們的衣着和身上的气质和這茶馆太不合适了,尽管是换了一身在宫裡看来最普通的衣服,而且弘昼還给我找来了一根假辫子,戴上帽子后从头型上已经不是很扎眼了。 “嗯去吧。”我自己在這边坐着听着大鼓,可是心思却跟着工部那些人去了圆明园。 “是不是要加盖個园子?不知道了,叔你坐下,我去那边给你买点绿豆糕来。那边的好吃。” 老板一时语塞,边上倒有個岁数再长些的拉了拉這個說话气粗的:“行了行了,跟人家老板致什么气呢?听书听书,不谈了。” 喝了口茶,听到边上有人在议论着:“哎,老哥几個听說沒有?咱们万岁爷居然要给那十福晋在圆明园盖個园子啊。”嗯?在說我。我耳朵自动往他们那边伸长了些。 茶馆這些人一听他要见皇上,连唱大鼓的都不唱了,看着他,他也觉得有些别扭了。 李卫站起身走到窗子边上:“哈哈,這不是果亲王嗎?我這不是走累了,跟這儿歇歇脚再去见皇上嗎?” “哟,這是哪跟哪啊,這不是抢了兄弟媳妇嗎?” “也不知道這十福晋是個什么样子的人,沒人见過,都說漂亮的不得了。不過雍正爷登基后就沒再见過那個汉王爷了啊,那王爷和圣祖爷近的啊,比亲儿子還近,是不是让皇上杀了啊。” “那现在看到了不应该是你三生有幸嗎?”我冷笑起来。 因为听到刚才的那些真真假假的话,心情很差。 他看我的眼神让我一惊,那是一种惋惜的眼神,我不再看他,他笑了下拍了拍我的手,然后起身对李卫說:“李大人,咱们快走吧,误了时辰咱们可都不好說了。” “哈哈,咱這大清朝从顺治爷那会儿不就有這一出嗎?只是不知道這十爷会不会也自杀了去啊。” “保不准啊,這雍正爷是個办事狠毒的人啊,你看康熙爷一死,那内务府的赵昌不就让他杀了嗎?” 那李卫看了看十七弟,看了看我,笑着随十七弟走了,我看十七弟走的时候回头冲我笑了笑,我也只好笑下。 我干笑了一声:“呵呵,李大人,你觉得应该在哪儿看到我啊?” “李大人,劳烦你费心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好不好,心情更差了。“呵呵,王爷,如果看到你站在皇上身边的话,卑职還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啊。” 只知道歷史上有写四哥加盖了個园子,可是時間并记不得了,看现在的季节也快到赏荷的时候了,走這一上午還真出了些汗呢。 那些喝茶的都挤到边边上去坐了,他坐在我边上,拿起我的茶碗把茶喝了,然后看着我,小声說:“他知道你出宫嗎?”想也知道說的是四哥吧。 弘昼忙吧头低了下来,我的昼儿啊,你干嗎要低头啊,這不明显有鬼嗎? 我一转眼看到不远处一個人影往一個胡同裡走,是個侧脸,是老十。 顺便還给他使了個眼色,因为有個膀大腰圆的主儿进了茶馆儿,我也沒看清是谁,我看他们不說了,也坐正了喝着我的茶,只是這弘昼怎么去了這么久還不回来? “随便问问,十爷可好啊。”他不问還好,一问偷听的全都呆了一下,我看了這群人一下,弘昼起身走到這些人身边,用眼神把這些人轰走了。 “是啊,我也听說,皇上把十王爷发到张家口充军了。” “不知道。”我一直觉得說谎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因为一個谎总是要有很多谎去圆上一個谎话。 忽然弘昼拉了我一下,并且把我的脸挡一下,我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近到远,弘昼看他们走远了才小声說:“刚才是九门提督,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而且后面還跟了一些工部的人,往圆明园的方式去了。” 如果他要是跟四哥告状,我倒希望他把這话传给四哥,毕竟四哥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他又不会杀我,那我其实是自由的。 话很明白了,他是觉得我因为四哥的皇位吧,可是這话听进我耳朵,我真的很难過,在他们眼裡我就是這样子的人啊,那别的人是怎么想的呢? “不该吧,那十福晋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早听說着十王爷沒有娶亲啊,哪来的個福晋啊。而且還听說皇上登基不多久福晋就住宫裡了啊。” 這时店老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這消遣地方谈這些事情本来就不合适,還越說越上劲了,他走到中间:“咳咳,這几位爷啊,你老几個就不要叨叨這朝上的事情了,谁也沒真见過,這要是让外人知道,還当我這小馆子窝藏了乱党呢。” 轻轻咳了下:“坐吧。”那不是李卫嗎?他是上京来述职的,還是就在京裡当官?住在乾清宫跟外面已经拖了节了。 “你,”弘昼刚想說,這时外面有马蹄声。 接我进宫的是十三弟和弘时,别的人看到的是什么?我是被轿子抬进宫的,怪不得除了一起共事的兄弟,别的人看我的眼光都那么怪异。 弘昼上去就把门踹开了,裡面是一個荒院子,好像很久沒有人来過一样,我四处的找着,到处的蛛網,我很仔细的看着,想看有沒有蛛網坏掉的,是证明有人来過的,可是沒有。 边上有离的近的隐约听到我們說话的都很感兴趣,看来這八卦不是现在才有的,从古代就很多了。 “呵呵,正好啊,本王也正好要去那边,一起吧,你把马给李大人。”他跟边上的下人說了一句,這时他看到了弘昼,也是一愣。 他们走后,這茶馆的人都惊了,有個胆大的甚至還上来问我是什么人,我笑了下,他看到我的一只眼睛是青紫色,看他那五十来岁的样子,想必也知道那汉王爷有一只眼睛是紫的吧。 這时他也看到了坐在我边上的李卫,他脚步一停,笑着坐到了李卫边上:“呵呵,李大人,您這是回京述职来了?在浙江可好啊?皇阿玛现在人在圆明园,您应该往那边去吧。” 我冲過去,可是已经沒人了,那個胡同裡只有一户人家,我马上拍门找人,可是拍了半天沒有人开门。 “呵呵,五阿哥听說你前一阵子得病了啊,可是现在看来這手劲不小啊。我沒說什么话啊,只是觉得這么久不见十爷了,问個好而已啊。” “工部的去圆明园干嗎?”反正别发现我就行了。 “可是就您這边上有空了,行個方便吧,听会儿书就走了。”我把茶碗放下,抬起头看看這到底是什么人啊,一抬眼吓一跳,我马上把眼垂下。 我哭了起来,弘昼沒有看到人影,他搂着我的肩一直在问我怎么哭了。 “叔,刚才看到打架的了,哈哈就在远处,我說怎么那么多人往那边去啊。”弘昼边往裡走,边跟我說着,声音不大,可是边上還是有些人看他,而且還有人交头接耳起来。 “李大人,怎么跟這茶馆坐着呢啊?”這是十七弟的声音,我把头转向了裡面,弘昼也是一愣,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会碰到自家人。 弘昼沒有松手的意思:“李大人,我不管我阿玛怎么宠信你,可是你這么說我叔就是不行。” “快,咱们快回宫裡去。”我拉着他往回走,接近小跑了,這一段不近啊,如果十七弟回去跟四哥提起,我死定了。 他刚想跪,我扶了他下摇了摇头,弘昼已经结了账,我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這一带。 “呵呵,王爷,别說小的還真是這样子想的。只是不知道王爷這次在這边是奉皇上的命還是自己出行啊。”我后背一冷。 “有什么区别嗎?脚长我身上了,我想走到哪儿?管不管是一回事,听不听也是一回事啊。” 十七弟一看這個立马下了马进了茶馆来,一屋子的人都跪下行礼,他挥了挥手走到了我边上,看着我,我也只好抬头看着他,眼裡說不出的复杂。 现在朝裡做官的,能一眼认出我的,屈指可数,听十三弟說,四哥换了不少的人,李卫刚好還认识我,我今天怎么這么背啊。 “你出来啊,你在京裡为什么不来看我,我想你啊,你出来啊。”我一边哭一边叨叨着,心裡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