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疯女人 作者:低手寂寞 “喂,小景,情况怎么样了?” “還好,已经回到卧室了,就是情绪還不太稳定!” “看紧她,千万别搞出意外,我处理完這边的事情,会立即赶過去!” “好的,王市长。.(.)第v一v中v文\s(..)” 和王延年通完电话,周景丢下手机,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裡面翻出跳棋,扑克,随手丢到床上,又推出去,在客厅裡翻了半晌,才在梳妆台的抽屉裡,找到一盒创可贴。 他站在镜子面前,拿着创可贴,在鼻梁上斜斜地贴了一道,又在手背上也贴了两個,将伤口覆盖上,尽管之前已经很小心了,但结果表明,他還是低估了蓝水蝶的战斗力。 這人不只有着像猫一样锋利的爪子,雪白整齐的牙齿,還有锲而不舍的战斗神,很难想象,蓝水蝶被牢牢压到身下之后,還能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他的肩头,拼命地抵抗。 “真是個疯狂的人,难怪连王延年都搞不定!”轻吁了口气,周景拿手摸着肩膀,那裡仍然在隐隐作痛,然而,真正让他感到恼火的,却不是被捆在床头的蓝水蝶,反而是他自己。 就在几分钟前,卧室裡险些失控,他原本只想捆起那個人,免得蓝水蝶闹得太凶,真的坠楼身亡,若是闹出人命,宣扬出去,不止是王延年,恐怕连他都要卷到丑闻当中,受到牵连。 可沒想到,两人在贴身搏时,蓝水蝶的激烈反抗,竟然催发了他的,在某個瞬间,他甚至萌生了强.暴這個人的念头,那是一种很强烈的冲动,强烈到难以遏制,令人震惊! 虽然最终還是忍住了,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周景還是感到后怕,同时,又有些费,他坐在沙发上,点上一颗烟,慢慢地回味着刚才发生的经過,试图从细节当中,找出原因。 如同照片一样,一幕幕场景在脑海当中闪现,他手裡拿着领带,近床头,而蓝水蝶惊慌失措地护住部,把双也蜷缩起来,目光裡满是惊恐和畏惧,很像是无助的羔羊。 然而,当他上了床以后,情况忽然起了变化,人如同被激怒的狮子,拼命地捍卫自己的领地,她连抓带踹,就是不肯让他接近,周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蓝水蝶按倒在床上。 两人纠缠在一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极力扭动着腰肢,伸手乱抓乱挠,眼裡却闪动着极为兴奋的光,就是那种狂热的眼神,让他开始冲动,竟然生出将她裙子撕碎的念头。 而当他把人双手捆起来时,本以为战斗已经结束,可沒想到,蓝水蝶居然翻身坐起,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疼痛之下,周景立时将她推倒,而那时看到的,却是人挑衅的目光。 也正是那种目光,彻底激怒了周景,让险些失去理智,他找了绳索,在人的脯上捆了两道,又强迫她跪在床头,摆出了一個极为撩人的姿势,用這种方式,去羞辱对手。{../友上传更新} 而蓝水蝶在此时表现得极为温顺,沒有做出任何抵抗,甚至,她嘴裡叼着巾,扭過头,高高翘起的样子,更像是一种无声的,令人情不自禁地生出犯罪的。 “這是個能让男人疯狂的人!”周景皱眉吸了口烟,暗自庆幸,若不是王延年在关键时刻,忽然打来电话,恐怕他早已沉沦了,而事情一旦发展到那种地步,就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沉吟良久,周景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把香烟熄灭,神自若地进卧室,看着捆在床头的人,低声道:“蓝小姐,如果你肯冷静下来,安心等待王市长回来,我就把绳子开!” 蓝水蝶恍若未闻,只是把头转向窗外,根本不去理会他,表情也变得极为冷漠,捆绑之下的她,身材更加曼妙,曲线毕,那饱满的脯,在绳索紧束之下,则更现出惊心动魄的感。 周景叹了口气,缓缓過去,将她嘴裡的巾取出,轻声道:“怎么样?” “還是免了!”蓝水蝶冷笑了一下,向床内侧吃力地挪动着身体,神淡漠地道:“這样挺好的,我要让延年看看,他最忠诚的手下,究竟是怎样对待我的!” 周景微微皱眉,坐在床边,低声道:“那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情绪失控,总是寻死觅活的,我這方法虽然粗暴了些,可都是为了你好。” 蓝水蝶嘴角扬起,脸上现出戏谑的表情,哑着嗓子道:“为了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会和延年說,你凌辱了我!” “這不是事实。”周景笑笑,摇头道:“而且,他也不会相信的。” 蓝水蝶眯起眼睛,一脸玩味地道:“如果我一口咬定,是你凌辱了我,不但他会相信,就连警察都不会怀疑,我身上的勒痕,衣服上的破损,包括你的鼻梁上的伤痕,都可以作为证据。” 周景摆了下手,微笑道:“蓝小姐,事实上,我并沒有侵犯你,這個可以到医院做身体检查,相信很快会调查清楚,法院不可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给我做出有罪判定。” 蓝水蝶轻蔑地一笑,斜眼乜着周景,挑衅似地道:“有些罪行,是不需要去做身体检查,也能得出结论的,譬如,我在你的胁迫之下,吞下一些很难闻的东西,那也构成猥亵妇罪了。” 周景笑笑,不动声地道:“蓝小姐,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蓝水蝶伸出舌头,舔了下蓝的嘴,冷笑着威胁道:“不需要任何好处,就凭刚才你那样粗暴地对待我,就足够了!” 周景叹了口气,摸出手机,轻声道:“沒关系,如果你喜歡,现在就可以打电话报警,由警方来处理。” 蓝水蝶面讶,蹙眉望着他,不地道:“你就不怕坐牢嗎?” 周景微微一笑,轻声道:“当然怕,所以刚才只是制止了你的跳楼行为,沒有做出其他举动。” 蓝水蝶默然半晌,才轻吁了口气,红着脸道:“如果延年沒有打电话過来,你会不会侵犯我?” “应该不会。”周景笑笑,表情有些不自然,叹了口气,又补充道:“不過,刚才你好像在故意激怒我,人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犯错误的几率很大。” 蓝水蝶不說话了,把头转向旁边,過了许久,才低声道:“你和苏婉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 周景笑笑,摇头道:“蓝小姐,你误会了,我从沒有见過王市长的夫人,更谈不上帮她,其实,认真计较起来,我是在帮你,要不然,你现在也许已经平躺在楼下了。” 蓝水蝶眉头一挑,脸上现出鄙夷之,有些不屑地道:“你觉得,我会真跳嗎?” “不好說。”周景叹了口气,轻声道:“有时候,很容易假戏真做的,特别像你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蓝水蝶微微蹙眉,脸上闪過一丝寂寥之。 “很野,也很情绪化!”周景点上一颗烟,皱眉吸了几口,就把香烟塞进蓝水蝶的嘴裡,笑着道:“還有,你可能会是個出的演员,能把很多男人玩于股掌之间,并以此为乐。” 蓝水蝶沒有吭声,眉宇间却现出嘲之,她吸了几口烟,就咳嗽起来,扬起下颌,示意周景将烟取下,随即叹了口气,低声道:“沒用的,人天生是弱者,在强势的男人面前,根本耍不出任何样。” “知道就好!”周景吸了口烟,微笑道:“现在可以开绳子了嗎?” “不行!”蓝水蝶脸上现出倔强之,冷哼道:“我倒要看看,延年来了,会怎样处理,不知那记耳光,会打在咱俩谁身上?” 周景笑笑,轻声道:“蓝小姐,那你恐怕会失望的,我和王市长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彼此非常尊重,也互相信任,无论你怎样挑拨,都不会产生作用的!” 蓝水蝶闭上眼睛,把脸转到旁边,不去理睬周景。 周景坐了一会儿,就回到客厅,上一杯茶水,躺在沙发上,翻着杂志,暗自思忖着,這人的行为举止,透着些古怪,也让人琢磨不透,很是撩人,却也难以驯服。 半個小时后,卧室裡忽然传来喊声:“喂,你给延年打個电话,问他几时過来!” “急也沒用,最快也要天黑以后!”周景回了一声,就翻過身子,暗自叹气,如果不是搅到這件事情裡,他恐怕现在正和小李思妍逛街呢,哪会和這疯人呆在一起。 “喂,你過来一趟!”半晌,房间裡又传出一声喊声,周景慢悠悠地下了沙发,到卧室口,探头道:“蓝小姐,有事儿?” 蓝水蝶点点头,冲着床上的跳棋努努嘴,蹙眉道:“太无聊了,陪我下盘跳棋,打发下時間!” “好!”周景笑笑,到床边,伸手去绳索。 蓝水蝶却躲闪着,冷哼道:“不用,就這样下!” 周景微微一怔,随即笑笑,把棋盘摆在床头柜上,拉了椅子坐下,叹息道:“蓝小姐,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争不過苏婉了。” “为什么?”蓝水蝶吃力地挪动身子,凑到床头柜前,俯下身子,用嘴含起一枚跳棋,向前提了一步,抬头望着周景,漫不经心地道。 周景挪动着棋子,沉吟道:“你呢,脾气太過暴躁,喜歡大吵大闹,遇到矛盾,不肯轻易服软,很是难缠,男人大都喜歡小鸟依人的柔弱子,而不是你這种类型的,因此,即便换了旁人,你也很难经营好感情。” 蓝水蝶愣了一下,点头道:“你說的倒不错,但凡事都有两面,人若是太软弱了,就会被男人吃得死死的,一辈子都沒法翻身。” 周景摆摆手,轻声道:“那是谬论,人应该利用自己的优势,以柔克刚,而不是硬碰硬,搞得两败俱伤,那样对谁都沒有好处。” 蓝水蝶蹙起眉头,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有点道理。” 周景叹了口气,轻声道:“你還是不懂!” 蓝水蝶咬着棋子,了十几步,忽然笑笑,愉悦地道:“這下明白了。” “哦?”周景堵上一步棋,饶有兴致地望着她,轻声道:“明白什么了?” 蓝水蝶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开绳索,陪我去市场买菜,晚上给你俩做顿好吃的。” “還算聪明!”周景笑笑,起身過去,帮她开捆在手上的领带,叹息道:“其实,人最厉害的武器,不只是温柔,還有眼泪,他要是真的在乎,又怎么忍心看你哭呢?” 蓝水蝶点点头,摇晃着发酸的手腕,悻悻地道:“那就再做道洋葱炒好了!” “如果他执意要分手,你该怎么办,真的要跳楼嗎?”周景绕到她的身后,伸手开捆在蓝水蝶脯上的绳索,试探着问道。 蓝水蝶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地道:“不可能的,他也许不在乎我,但不能不在乎头上的官帽子,只要以死相,他肯定会妥协的,当然,在此之前,可以先试着温柔一点,就像你說的,以柔克刚。” 周景苦笑了一下,坐到对面,摇头道:“這样争取到的婚姻,還有价值嗎?” 蓝水蝶躺回床上,用白嫩的脚趾夹起一枚棋子,轻轻晃动着,叹息道:“不知道,但总要试一试,不当上名正言顺的老婆,我是绝不肯和他分手的。” “偏执狂!”周景摆了下手,毫不客气地下了定义。 蓝水蝶忽然一笑,眼泪却涌了出来,她翻過身子,跪在床上,回头喊道:“帮我打败苏婉,只要领了结婚证,就這样答谢你三年,我知道,你其实很想骑上来!” “无可救的疯人!”周景叹了口气,拂乱棋盘,转身了出去,卧室裡响起一阵凄楚的笑声。 第一温馨提示您: 热门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