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医院 作者:低手寂寞 自从和唐华盛聊過之后,周景也就上心了,很想在省纪委内部打探消息,以帮助黄亚林在竞争中取胜,但他毕竟過来的時間很短,人脉资源有限,接下来几天的時間,都沒有任何收获。冰火中文 而唐紫芸那边,也渐渐冷落下来,周景打過几次电话,对方都不再接听,似乎,一段露水情缘就要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這令周景感到很是无奈,但他也清楚,两人的关系,還是应该适可而止,不能长期地保持下去,否则,早晚有一天,会让冉鹏飞知道,那就得不偿失了。 偷情当然是很不应该的,理应受到道德上的谴责,乃至法律上的惩处,可那种极为强烈的刺激,却又让人玉罢不能,更加重要的是,在唐紫芸的身上,似乎也能依稀找到郑秀珍的影子。 在和周景有過亲密接触的女性裡,郑秀珍算是印象最为深刻的了,那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不但有端庄秀美的脸蛋,丰腴性感的身材,還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优雅气质,令人难以忘记。 而且,郑秀珍也有着一种令男人最为遐思的独特魅力,无论是在厨房,還是在客厅,亦或是卧室,都能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形象,能够将成熟美妇的韵味,演绎得淋漓尽致,难以阻挡。 她就如同醉人的陈年佳酿,只需尝上一口,就会意乱情迷,陷落在温柔乡裡难以自拔,而和她相比,秦晓倩就有些放不开了,两人在你侬我侬如胶似漆时,偶尔,都会红着脸躲闪。 别墅裡虽然有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女,但很可惜,宁黛儿是那种极为端庄谨慎,又很是保守的女孩子,让人看了,就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她和周景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 周景最喜歡的,就是在晚上九点多钟,或倚在楼上的栏杆上,或坐在楼下的沙发边,听她弹奏钢琴,這是两人最为默契,也是最温馨的时刻了,虽然沒有语言交流,却像能用心灵沟通。 只可惜,她和杜萌茹只在家裡住了三五天,就相继离开了,而偌大的房间裡,只剩下周景,就显得太過孤单了,周五的晚上,周景和陶冶等人出去喝酒唱歌,酩酊大醉,才回到家裡。 一觉睡到天亮时分,仍未起床,直到枕头下边传出一阵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他才翻過身子,沒有睁开眼睛,就伸出右手,从枕头下掏出手机,放到耳边,懒洋洋地道:“你好,哪位啊!” “小景,是妈!”耳边响起袁秀华熟悉的声音:“都多少天沒见了,不是把家给忘记了吧?” 周景闭着眼睛,嘿嘿地笑了起来,伸出大脚丫子,在腿上磨蹭几下,半晌,才說:“老妈,今儿不行,昨晚有活动,睡得太晚,有点起不来,想睡上一整天,要不這样,明儿再回去吧!” 袁秀华却叹了口气,摇头道:“不行,還是早点回吧,晚上做点好吃的。” 周景微微一笑,抱着枕头,翻了個身子,点头道:“好了,老妈,那你听你的,晚点回去!” “行,你先睡吧!”袁秀华听出,周景的声音裡带着些疲倦,也有些心疼了,說完挂断电话。 小七早就在旁边听着了,见状连忙上前道:“妈妈,哥今儿回来嗎?” 袁秀华嗯了一声,叹了口气道:“這孩子现在太野了,两三個月也不知道回家一趟。” 小七咯咯一笑,摇头道:“那很正常啊,上次打电话,哥都說了,工作太忙了,晚点再回来!” 袁秀华微微一笑,点头道:“成啊,小静,你要记着好好读书,长大了也要辛勤工作。” 关闭<广告 小七却连连摇头,调皮地道:“才不呢,那怎么行,我长大以后,只去玩山玩水,环游世界!” “你啊!”袁秀华哭笑不得,就拉她进了书房,为她补习功课,而周学明却手裡拿着一叠资料,从卧室裡走出,来到座机旁,拿起话筒,和阳衡生闲聊起来,最近农机厂的事情很多,他這位二当家的也很忙碌,经常周末也不能回家,惹出很多嫌疑,夫妻两人也要经常吵架的。 周景這边睡了回笼觉,再次醒时,已是上午九点多钟了,他起身穿了衣服,洗漱一番,就锁上房门,离开别墅,要返回青阳,可在半路上,忽然接到蓝水蝶打来的电话,說孩子忽然病了,烧得厉害,要去医院,听到电话裡,妇人带着哭腔,周景也有些担心,便开车赶了過去。 半路上,蓝水蝶又打来电话,說已经坐上出租车了,要赶往医大二院,周景不敢怠慢,直接开過去,抢先赶到医院,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却见一辆出租车急切地驶来,停在身边,车门推开,蓝水蝶身穿黑色吊带裙,抱着孩子出来,她出门时太匆忙,沒有化妆,满脸焦虑之色。 周景上前几步,伸手在小家伙额头上摸了一下,也有些吃惊,皱眉道:“怎么烧得這样厉害?” 蓝水蝶又急又怕,摇头道:“不清楚,可能是昨晚被子沒盖严,孩子发烧了!” 周景叹了口气,拉着孩子的小手,把他抱起,皱眉道:“蓝姐,你怎么会這样粗心!” 蓝水蝶泫然玉泣,带着哭腔道:“不清楚,昨晚還好好的,今早愈发厉害了,吓得我都哭了好一阵子。” “沒事儿,别担心,打上吊瓶就好了!”周景安慰几句,就背着孩子,一路小跑,向前奔去。 蓝水蝶急急地跟在后面,或许是因为太過担忧,沒有注意脚下情况,一個踉跄,竟然险些跌倒,她身子虽勉强站住了,纤细的鞋跟却松动了,沒走出几步,已然掉落,弄得她很是难堪,可此时已然顾不得太多,只好把鞋跟取下,放到包裡,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周景进了医院。 到前面挂号,却发现医院裡病人很多,已然列出几條长龙,两人带着孩子,站在后面,望着前边人头攒动,很是着急,周景忽然记得,這家医院曾经来過,和医院的曹院长也联系過,就是不清楚,他是否還在医院上班,就翻出手机的通讯录,找到电话,打了過去,說明情况。 曹院长很是热心,当即帮助协调,两人很快办好,赶到急诊室,由大夫诊治,发现有了炎症,要先打消炎针,再挂吊瓶,忙了好一会儿,终于去了点滴室,成功地挂上吊瓶,小家伙虽然感觉很疼,還掉了几滴眼泪,但相对而言,還算坚强,沒過多久,就躺在蓝水蝶怀裡睡了。 蓝水蝶如释重负,叹了口气,转過身子,望着旁边的周景,低声道:“总算沒事儿了,小景,你要是有别的事情,就先去处理吧,這边我自己就行了!” 周景摇了摇头,微笑道:“沒什么事情,就是晚点要回青阳,去看老爸老妈。” 蓝水蝶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這样吧,你去外边,买袋面包吧,忙了一上午,都沒吃东西,现在饿得厉害。” “好的!”周景起身离开点滴室,去了医院外边,想买盒饭,又觉得医院那种公众地方,用餐似乎不妥,就在路边店裡买了饺子,在回来的路上,還买了两瓶矿泉水,装进塑料袋,带了回来,再次进了点滴室,却发现蓝水蝶坐在长椅上,眯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周景清楚,她带孩子很是辛苦,也极为同情,就走了過去,把塑料袋递過去,轻声道:“蓝姐,把孩子给我,你先简单吃点吧!” “好,小心点!”蓝水蝶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到周景怀裡,随即伸手拢了秀发,接過食物,转身去了门外,站到楼道靠近窗边的位置,简单地把饺子吃下,喝了矿泉水。 蓝水蝶再次回到点滴室坐下,就将那只掉了跟的皮鞋除下,放到旁边,很是头痛地道:“给延年打了电话,可到现在,都沒有回复,他這個做父亲的,真让人生气!” 周景不好說别的,就笑着劝道:“毕竟是一县之长么,肯定忙的。” 蓝水蝶摇了摇头,默不作声,半晌,才說:“就是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還算上心,三天两头地往省城跑,可孩子稍稍大了些,就又不行了,从两周见一次,到两個月都看不到人影!” 周景无奈,只能继续劝道:“蓝姐,你不要多想,他心裡還是有你的,不過是工作忙,沒時間罢了,王县长這個年纪,走到這個位置上,也很不容易,现在正是爬坡的时候,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才能获得上上下下,和那些同事的认可,如果分心,就很容易会误事!” “唉,你說的也是!”蓝水蝶苦笑了一下,把头转向旁边,望着点滴室裡的景象,暗暗地发愁,過了好一会儿,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看了下号码,见是王延年打来的,就轻吁了口气,摸着手机去了旁边,小声地說了起来,周景转過身子,望着她那消瘦的身影,默然不语。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先看到這裡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