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生存法则之一,赌 作者:小龟wang 小窍门:按→键可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作者:下载: 郭清洗了一把脸,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现在情况有点复杂,我不知道我爸把账本放那,他们一直问我要。” 夏末看着挂着两個灯笼,转头說:“很重要嗎?” 郭清点点头:“爸這一年很少在s镇,帮裡很乱,光叔一查才知道全空了。场子沒有经過同意就卖了一半出去,你也知道帮裡一直靠着赌生活的。” 夏末:“干爸卖的嗎?” 郭清点点头:“何龙抓着這個事情不放,让我给给解释。散就将钱拿出来兄弟们分一分,不散那么就看大家的意思。” 夏末直直的看着他:“你准备扛下去嗎?”男孩沒有說话,夏末敲敲实木桌子:“你知道干爸一直希望你考上大学,不要再走這一條路,难道你忘记了?” 郭清抓抓头发,有些气闷:“那還能怎么样,钱不知道去那。我妈說我爸爸一直很忙,白天出去,晚上回来,至于去哪裡却不知道。” 夏末沉默了一会,小声的凑到他耳边說:“你要找的东西我应该知道在哪裡,我不小心见過他藏东西。” 郭清疑惑的问:“在哪?”夏末說了用口型回答着,郭清恍然大悟,怎么就沒有想到那個地方呢,是他最喜歡去的。 夏末打开书柜,顺着书本划過去,然后拿出最后一柜的几本佛经书一页页翻着:“我记得我們這边‘会钱’也很赚,干爸說给我留了当嫁妆。”看着她从佛经裡面拿出一张张的借据,整整三十张,然后递给他。 郭清张大嘴巴,哑口无言。這個书房他们找了无数遍,可是谁都沒想到這些东西会夹在佛经裡面。虽然他爸学历不高,但是非常喜歡看书,近几年喜歡上了佛经,满满三大格佛经书,看着都头疼。 夏末看郭清一直看着书柜笑笑:“你不够细心,這几本书的位置不对,明显不应该在那個位置。而且书头很光滑,经常会被主人拿出来。再說,干爸是個会看佛经的人嗎?” 郭清恍然大悟,然后苦笑着說:“不是不够细心,是从来沒有注意自己的父亲。爸爸說的对,你更像是亲生的。” 看着夏末拿着椅子站了上去,郭清走了過去:“要换灯笼嗎?一会让他们换成白的。” 夏末摇摇头,让他帮忙将右边的灯笼也拿下来,然后让他拆开,裡面掉出来一把钥匙。郭清环视了一圈舒服,疑惑的說:“這是哪裡的钥匙,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夏末:“這是我放的,你当然不知道。” 郭清了然,将钥匙递给她:“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收着。” 夏末摇摇头:“這是干爸给的,现在你有困难应该给你。沈行长和干爸有来往,這是那边一個保险柜的钥匙,裡面是黄金。你也知道的,我每次生日或是比赛得奖他都会送我金饰。” 郭清笑笑:“记得,每年你拜年也是金子,后来你說金條比较实惠,爸爸就說以后都送你金條。” 夏末呼气闭眼:“只是再也不会有人送我那么多金灿灿的东西了。”說完拎着两個灯笼往外走去,打开门,看到尴尬站在门口的何凤。直接将手裡的东西递過去:“真巧,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人,谢谢。” 看着那個女人走下楼,夏末道:“這個地方是干爸最常待的地方,他们不放心了。听說干爸走的时候就在那個地方,我今天晚上去看看。還有,最好早点将胖三叔拉出来,不然你吃不消。” 郭清:“我找過几次都不松口,光叔也沒法子,长久不在s镇人员变动太快了。m的,以后最好别落在我手裡,不然弄死他。” 夏末:“你暴躁了,這样不好。我记得林局和郑叔叔是战友来着,去年過年還在酒店碰到他们一起喝酒来着。” 郭清拍拍额头,随后有些为难。夏末翻白眼:“有捷径不知道走的人不是死要面子就是脑残,你属于那种?如果我要面子一点,那么我早就被卖了。” 郭爸和郭奶奶的葬礼场面很大也很热闹,送的人一堆围观更多,西乐队中乐队合起来二十班。只是再热闹他们都看不见听不到。郭清抱着郭奶奶的骨灰盒,李莉抱着郭爸的,而夏末扶着李莉,毕竟她现在处于特殊时期。 夏末就這么静静的看着,想着。人不管生前多么的风光荣耀,死后归宿都是那四四方方的盒子,区别在于华丽简陋罢了。是人都要走的這一步,何来淒凉一說,世间的纷纷扰扰又与其何干? 胖三哥当天晚上就被放出来了,一到灵堂就准备揍人,被郭清和夏末拦着了;然后一個大個在灵堂哭的像小孩一样,并多次发誓一定好好帮着清哥;是保证,也是警告那些不安分的。 最难得的是两個郑叔叔都来了,方聘父亲沒来却請了两班西乐,送了花圈和礼钱。只是,想见的人都沒有来。后来听李莉讲起才知道,他们三個也是好朋友,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关系就淡了。 方聘自始至终都沒有出现,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沒有来;哎,就当错過。 上辈和下辈的情景何其的相似,這個城镇太小了。你和我和他,不是朋友就是同学,可是谁能保证关系能一直如初呢? 送葬后帮了开了大会,郭清主持的,胖三的出现牵制了一部分势力。郭清将宾馆便宜的卖给大伯公,并着借條放在桌面上让大家分,不管是本金還是利息能讨回来就是他们的;赌场的份额也便宜的卖掉,豪庭也卖了一半,一半留给胖三叔;至于夏末的东西他动了一点,因为這是郭爸留给她的嫁妆。 而夏末一個人拎着一瓶酒往豪庭三個8包厢走去,這是郭爸最后停留的地方。何凤跟着夏末一路走到豪庭门口,有些疑惑,转头对着旁边的小弟說着,然后对方坐上车迅速离开。 小强和阿义买了一堆东西水果,摆在包厢门口,点上白蜡烛,然后一人一边的撒着纸钱。夏末进了包厢打开电视和音响,立马进了厕所。已经清洗過,但是還是能闻到血腥味,可见当时留了多少血。 她沒有多想迅速站在马桶上,打开石膏天花板,拿出一大一小的文件夹。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小心将石膏板放好,东西塞进肚子,放下毛衣拉上外套拉链。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低着头。 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何龙和几人站在厕所门口。夏末抬起头,眼泪正好落了下来:“怎么你们两兄妹有看人上厕所的癖好?” 何龙看着她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大腿,上下打量,沒有发现异常,于是靠着门边說:“也不是有這癖好,只是好奇你在這边干嘛。” 夏末对他的打量不气也不恼,擦掉眼泪,慢慢的从口袋中拿出铁家伙,使劲敲了瓷砖一下,裂了。然后慢慢举起对着他的脑门說着:“话我只說一次,出去,关上门。” 何凤拉拉自己的哥哥,她是知道這個东西的。何龙笑了:“小女孩還是不要玩這個的好,小心走火。這是法制的社会,要坐牢的。” 夏末打开保险栓:“谢谢关心,我懂法律,正当防卫不会判刑,而且我未成年。” “都在干什么?”一個光头大汉大声呵斥着进了门,转眼看见夏末坐在马桶上,手裡拿着枪,冲過去就抓着他的领口拎到一边,关了厕所的门。“光叔看着门,你快点。何龙,你什么意思?” 夏末呼了一口气,迅速拉起裤子,扎紧绑带拍拍肚子,冲水吸小腹,打开门。看了一眼站在她眼前的一男一女,吐了一口口水:“一個劳改犯,一個出来卖的,如果不是干爸你们還不知道怎么样呢。” 光叔看着夏末的侧脸,看她表情自然稍微放下心,转头看着两人:“大哥对你们两兄妹真是沒话說,帮你开了按摩院,让你哥去看场子,真心比养條狗還不值得。祭奠好了嗎?” 夏末点点头:“已经好了,我們走吧。不過光叔你那句话說错了,不能拿狗来和他们相比。”看着他疑惑的表情,夏末继续說着:“如果狗能讲话,他会抗议的,因为狗最是忠诚。” 门口几人不小心笑了出来,夏末耸耸肩直接走出包厢。光叔看了两人一眼,眯眯眼,自语道:“确实。”走出不远,听见后头传来哐当一声,什么被砸破的声音。 坐进车裡夏末才真正的松气,光道拍拍她的头:“我還以为你不害怕呢,沒想到只是装老虎其实就是一只猫。” 夏末:“别看猫小也是有爪子的,光叔怎么正好過来?如果不是你這回真不好糊弄過去。” 光道:“沒看到你,小清也不說就知道有問題。会议开到一半就有人来叫何龙,小清面上沒有表情,可是手握拳太紧了,我就跟了過来。果然,你们有事情瞒着在偷偷进行。” 夏末看着司机和副驾驶上的人不开口,光道拍拍她的脑袋:“都是我g市带回来的人,沒問題。” “小心为上,危急时刻。”夏末拉下外套拉链,拉起毛衣,看着光道转過眼,拿出档案袋子:“刚刚你也看到我大腿了,我能骂你老不休嗎?” 光道苦笑不得:“鬼丫头,就知道打趣我,你光叔我看過不知道多少。你怎么知道大哥在裡面藏东西,我們跟了他十来年都沒猜到。” 夏末叹气道:“哎,太聪明沒办法。别再打我头了,我說。有一回清哥生日,沒有包厢我們去了干爸包厢。中途干爸提着袋子进来過,可是出去的时候就空手了。然后我进去看了一眼,发现了秘密。我也是猜测,毕竟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光道摸摸她的头:“怪不得大哥一直和我夸你有多聪明,几個孩子都在只有你发现。今天看小清的样子也是长大了,這個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了。”感慨的說着,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的手枪哪来的?” 夏末掏出铁家伙,递過去:“郭爸送的,仿真的,可是沒有子弹,应该是郑叔那边淘汰然后改装的,我們几個每人都有。” 光道点点她的头:“幸好我到了,不然看你怎么收场。胆子太大了。” 夏末笑笑:“這個世界生存法则之一就是赌,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一直坚信我有好运。不然也不会一路遇到贵人,過不一样的生活,经历不一样的社会,感受不一样的人生。” 她在心裡默默加上一句:不然也不会重新活一次。如果不是太幸运她老早就死了,或者踏上前世一样的命运。她一直是一個知恩感恩的人,别人帮忙不是理所当然,要怀着感恩的心過每一天,并且时刻准备反饋回报。 這是她前世今生的处事原则。不管生活经历如何的改变,思想如何的不同,初心不变。 ps:這几段是我听家人說的一個故事发散思维的结果。从小就听說這人也见過,印象最深的是他上身的一條青龙,還有一次次被人提起怎么打都不认输的性格。那個四十出头的硬汉在酒店浴室摔一跤死了,有過xd史。那时候觉得很可怕,但村裡有男孩的大人都很感激他,只要是我們村裡走社会的年轻人都不会出大事。 那时候的家乡真的很乱,初中的同学在16岁那年被砍翻在大马路,沒到医院就過世了,最后的结果令人哭笑不得,认错人。离开的人沒有感觉,痛苦的是活着的人。 愿那些认识的,已经离开我們的人在天堂得以安息。 举报:/ **作者:小龟wang所写的《》为转载作品,收集于網络。** **如果您是《》作品的版权所有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本小說《》仅代表作者個人的观点,与立场无关。**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