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新生报到 作者:小龟wang 电视台的采访一個接连一個,众家报纸纷纷报道,這是夏末沒有意料到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心疼夏末,也越来越的人开始谴责夏末的父母。无疑夏末的是的,她的事迹被放大,与她有关的人都被采访了一遍。 這对许多人照成了困扰,夏末是其一。她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言语中表示不希望她再說過去的事情。她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哭泣无言。她接到了自己姐姐的电话:請停止你可怜的作秀。這一句话对夏末来說是很重的,对于這個双生姐姐夏末是矛盾的,即想亲近又害怕伤害。最终,她還是受伤了。 当然也为她带来了一些好处,贫困辅助金和学校给的奖金。夏末沒有带走,全部留给夏奶奶。同时办了一张卡,裡面有50万,告知自己中奖的事情,当然有所保留。這些是留给她应急的,如果身体不好住院,千万不要省救命钱。 夏末答应曹芳的文章也在谢师宴当天送达,那天她是主角,但是却恭敬疏离。曹芳送了夏末一本书,是她所有为日报写的小文章,小故事的合集。 夏末其实是坚强的,很多苦难面前她都不会轻易低头流泪,可是那一刻她哭了,抱着曹芳轻声的道谢。那些文字是她的轨迹,多年后可以回忆的凭证。 夏末文章以《周易·乾》为中心主旨开写,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随风,巽。君子以申命行事。洊雷,震。君子以恐惧修省。水洊至,习坎。君子以常德行,习教事。明两作,离。大人以继明照于四方。丽泽,兑。君子以朋友讲习。兼山,艮。君子以思不出其位。 其中有一段内心的旁白描写:我是個父母缘比较浅薄的人,這不是任何人的過错。生命是一种缘分,你刻意追求未必能得到,你努力追寻也未必能获取。佛說握拳为空,放手拥有世界。感谢赐予我生命的人,我未曾怨更不提恨。我很幸福也很满足。 和所有的新生一样,夏末对未来的日子是充满幻想的,因为這一切对于她来說都是新鲜的。這是個小型社会,汇聚五湖四海的人,包容所有性格脾气人。 “学妹是来报道的吧,录取通知书带了嗎?省文科状元,报我們语言文学系正合适。”学姐速度的办理着入学手续:“我是你的直属学姐李婧,這是的收据和钥匙、饭卡澡卡,收好了。” 夏末微笑的說着:“谢谢。”夏末很漂亮,T恤牛仔裤,运动单鞋,扎着小马尾,清清爽爽。 一個学长热心的說着:“学妹,学长到你去宿舍吧,有点远的。” 夏末摇摇头:“谢谢学长了,我想边走边逛,不认识再问其他人就好。” 某学长還不气馁:“好的,這是我的手机号码,迷路了就打我电话,立马就到。”写下一個号码就递了過去,夏末礼貌的收下,放进包裡,摇摇手离开。 看夏末走远一群男生立马起哄:“你小子脸皮够厚的,速度也够快。不過我看可能性不大,Z省出名的有钱,我們這些都靠边站吧。” “是的啊,新一届的校花绝对是這個夏末了,人漂亮身材又好脑子又好使,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谁說我們B系沒有漂亮妹子的,抽死他。” “是啊,你小子别肖想了,学生会那帮子可不是吃素的。有钱有权,真正白身的能有几個?不過李婧倒是厉害,外联部位置坐的稳。” 有人嗤笑:“美女总是有特权,且看這個能坚持多久。” 谁說男人不八卦的,只是看兴趣点合不合而已。李婧不是沒有听到,只是不想理会,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編輯內容发送。 夏末是轻装出行的,沒有大件行李,只是一個箱子,一個背包。报好名,缴费拿好收据,问清楚自己的班级和寝室号,记下自己班主任的号码,谢绝的学长的好意,一個人漫步。 B大的名气不仅仅是因为百年来代代相传的学术地位和开放而博采的办学理念,還有那幽美的校园环境,漫步其中感受文学气息和深厚底蕴。 湖光塔影,亭台飞阁,题牌碑刻随处可见;教学区端宁恢弘,林荫大道和爬满常春藤的建筑山墙让人难以忘怀;湖很静,安然地躺在园中与周围起伏的地势流畅交合,這是块温润暖玉,曲径通幽,淡薄宁静;塔很执着,默默驻立湖畔,随着岁月的变迁,纵观着变幻,见证一代代的悠悠岁月。 宿舍是栋有的楼,在校园西南面,很幽静。夏末拿着单据在楼长那边登记入住,320室,一看全员到齐。 楼长:“钥匙拿好两把,一把柜子一把抽屉;《学生宿舍管理條例》有空看下,23:00熄灯统一熄灯;每一层有两处卫生间和盥洗室,不得使用大功率电器,一经发现沒收并处警告处分。” 夏末沒有买学校的被子等一系列东西,贴身的东西她比较注重,而且她自己带了一套被单就够了。敲门,只见三人齐刷刷的看了過来。夏末笑笑:“你们好,我是夏末。” 孙嘉琪笑着說:“你就是我上铺的姐妹吧,快进来,這床板我妈都帮你擦過了。席子呢,怎么沒买呢?哎呦這晚上该怎么睡啊?” 孙爸爸妈妈笑笑:“你這孩子脾气急的,以后四年都要处一起多照顾了。夏末是吧,快进来,别被她吓到了。怎么一個人過来,你爸妈在后头嗎?” 夏末放下东西:“我一個人来的,家裡大人比较忙。” 孙妈妈一听就夸上了:“真是独立啊,不像我們家小琪什么事儿都要我們操心,以后多照顾照顾她了。夏末哪裡人啊?高考多少分啊?” 孙嘉琪本来在后头挤眉弄眼的,一听她妈妈开始說這個就不乐意了:“妈,每個进宿舍的人你都问這個,能进這個大学的成绩能差嗎?夏末别理我妈,老是问些不着调的。”然后热情的拉着她坐到自己床上:“我是D省人,另外一個下铺是J省的少数名族,徐温妮很漂亮,本来我以为她会是我們寝室最漂亮的,现在看来不是了。再来你对面S省人张爱萍,娇小可爱和她爸爸出去逛了。” 夏末点点头:“我是Z省的,很高兴认识你。”這时一阵铃声响起,夏末說了一句抱歉,然后走到阳台,很庆幸這個寝室有阳台。夫妻两人对看一眼,這时候手机還不是非常普及,而夏末的這個手机是他们沒见過的,两人在考虑是否要给自己女儿买個手机了。 夏末的手机是光道托人从香江带過来的,滑盖五维摇杆键的手机,视频播放、java程序下载以及直接访问HTML網页的扩展功能。在這個年代很是罕见,价格不菲。 夏末:“喂,光叔,到了,還不错呢。一会准备出去买点东西。” 光道有些小激动高兴的說着:“涨了,你真是我們的幸运星。我們拿下那块地不久,领导班子就开会了,那边要规划工业区,开始征地了。已经翻了十倍了,要出手嗎?” 夏末也是沒有料到会有這样的情况,她想了一下:“规划好我們优先使用嗎?我手头的地清空三分之二,不過要等下個月。剩下的地投入SUMMER和E-LIFE厂房的建设,這是我們的初衷,不能忘记。我的委托书老早就写好了,在清哥那边。我們要留下自己厂房的地,服从他们的统一规划,但是不卖。這么大的举动他们的资金肯定有缺口,夹缝生存不易,但是结局喜人” 光道沉吟了一下:“你岳伯伯的意思全部脱手,我的意见也是留下厂房面积。毕竟我們已经开始动工,虽然才开始打地基。” 听对方的语气有些低落,夏末轻声的說:“光叔,以十二倍的价格将他入股的钱退回去,相信我留着那些地,将来都是金子。” 光道振奋道:“光叔信你的眼光。对了,SUMMER第一季反响也不错,休闲运动服很受年轻人喜爱,E-LIFE走的是高端时尚女装路线,刚刚投入生产不是很理想。你们拍的海报,我們贴满的各個门店,准备放到公交站牌上。尤其现在是开学季,你干妈忙晕了,嘟嘟都只能跟保姆,都瘦了。” 夏末笑笑:“忙就再招人,可以交给公司,生产可以委托其他厂子。我們出剪裁好的布料,每個厂子做一道或两道工序,我們厂子最后拼接。” 光道大声喊道:“我們怎么沒想到這個方法,伤脑筋。不說了,空了去看你。這边的事情你放心,好好读书,好好吃饭。” 夏末笑笑:“知道了,嘟嘟也别老和保姆呆一起,不好。”挂了电话,宿舍已经只省她一個人,一家人吃饭不适合外人参与。 夏末边收拾边叹气,期望過高总是要失望的。有点小,可以克服;沒有冷气,已经习惯;沒有独立卫生间,皱眉;公共浴室,无奈。对于北方人来說公共浴室是见怪不怪的,而对于南方人来說這是种煎熬,只能妥协接受并且早日习惯了。 夏末整理好行礼,开了单子就出门采购,必需品和学习用品夏末直接在学校的小超市备齐;一些床上用品和护肤品需要去大商场;衣物晚点会邮寄到。 等夏末大包小包到寝室的时候,几人都齐了。孙嘉琪是唯一见過夏末的人,立马下床:“哎呀,怎么买這么多东西?快来帮忙,這是夏末我上铺的。” 徐温妮拿在手裡一看:“這是医药箱,哇都准备齐了,以后就不怕生病了。” 张爱萍接過来的是夏末床上用品和几年秋装外套,一看就不是便宜的东西,默默的放到孙嘉琪的床上。 夏末呼了口气:“谢谢,累死了。”从一堆东西裡面拿出袋子:“吃水果,看着挺不错的。” 孙嘉琪也不客气一人分了一個,然后放到夏末桌子上,往衣服上擦擦就是一口:“好了,人都到齐了,我孙嘉琪今年18岁,生日是9月的最后一天,快到了,到时候請你们吃蛋糕。D省人,多多指教。” 徐温妮:“J省人,满族,喜歡跳舞,17岁生日10月1日。相聚是缘,希望未来四年我們能好好相处。” 张爱萍放下水果,小声的說着:“S身人,喜歡看书,也是17岁11月15。很高兴认识你们。” 夏末看了眼她厚重的眼镜,感觉是個刻苦的人:“夏末,虚岁17,生日1月11日。实际年龄15岁农历12月30,身份证上大一岁。Z省人,沒有特别喜歡的也沒有特别讨厌的东西,随缘。” 孙嘉琪:“哎呀,妈呀,你太了。小妮子给大爷调戏一個。”夏末娇羞的抛了一個媚眼過去,四人哈哈笑了,玩闹开了,一片和谐。 虽然未曾相见,虽然不曾熟络,只一言一语玩闹欢笑,便可知是否合适,可为知己。卧谈会是每個宿舍必须的,不管宿管阿姨怎么警告,都是遏制不了的。 夏末入睡前想着:都是好相处的人,這样很好。 重要聲明: 小說《》由網友上传,如侵犯到你的权利,請发送邮件(44pq#outlook)或登陆留言,本站会立即处理。 《》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 沒有弹窗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