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這就是幸福么 作者:香烟盒子 “這么晚了,你想去哪儿?” 就在林语要开门出去的同时,陈扬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在卧室裡慢悠悠的响了起来, 而他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林语湿漉漉的身子轻轻的颤了颤,不易被人察觉,又或者她的身子本就是一直在轻轻颤抖着的,毕竟在一缸冰冷彻骨的水裡头泡了這么久,别說是她這么個身子骨娇弱的女孩子了,恐怕陈扬都肯定会受不了。 或许是听出了陈扬语气中的冷淡之意,林语有些害怕的低垂着头,蚊鸣似的小声回应道:“对不起,陈书记,我,我打扰您了,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說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明显有些哽咽起来。 “呵呵,林语,我還真是沒想到,你的胆子這么大,一口气喝光了我一瓶特供茅台就不說了,而且居然還敢学人家嗑药玩儿,啧啧,林语,我得承认,我今儿個算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陈扬的冷笑一瞬间就把林语勉强支撑起的神经给击溃了,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却是用力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向陈扬,口中则是哽咽着连声說道:“对不起,陈书记,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那样对您了還有那些药,我,我是偷偷从钮总办公室裡拿的.我就只拿了一丁点,我曾经不小心听到钮总說,這种药粉服用了可以让男人变变成野兽让。让女人变成.淫妇.呜呜..”說到這裡,她终于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我操!原来是纽葫芦這個王八蛋! 陈扬算是明白了,不過這事還真不能怪他那個损友,毕竟他也早就知道。纽葫芦身旁常年四季都备有這种床上助兴用的春药,男服女用的都有,一点都不稀奇,但被林语听到并偷走,就是這厮的罪過了。 听到陈扬的冷哼声,林语的哽咽声顿时更大了些,她边哭边断断续续的继续說道:“陈书记,我。我对不起您,我本来想在做饭的时候偷偷放进汤裡的,可是可是,我心裡又担心会不会对您的身体有什么副作用。后来,后来我就沒敢,只是只是趁着您去楼上洗澡的时候,自己,自己偷偷吃了一点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也不知道就那么一丁点会這么厉害的.如果我知道的,我肯定不敢這么想了的呜呜” 說着說着,林语再控制不住内心的悲痛。双手捂住脸颊,蹲在地毯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而陈扬這时却才真正是大吃一惊,他沒想到。這個丫头居然曾经动過這种念头,自己一不留神,還真差点着了這丫头的道儿,這可真是,靠,這破事该怎么說才好! 回头才惊觉林语哭的厉害,他這才收起心中对纽葫芦的怒意,又问了一句:“对了,我那瓶酒是怎么回事?你明明对酒精過敏,你還喝這么多,你不要命了么?” 林语却误会陈扬的意思了,她哽咽着伤心說道:“对不起,陈书记,我回去一定想办法买一瓶一模一样的酒回来赔给您,我求求您,您别生我的气了” 陈扬坐在床头,不禁哑然失笑,看到林语哭得這么伤心,他总算心软了些,也不忍再训斥她了,叹了口气之后,他便把烟头掐灭了,对林语道:“好了,林语,你别哭了,你坐過来。” 林语却是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当中,压根就沒听到陈扬的招呼,依旧是蹲在地毯上,呜呜的哭得伤心无比。 不得不說,女人的眼泪一向是对付陈扬的致命武器。当然了,這裡的女人仅仅指的是他爱着的,或者深爱着他的那几個女人,其他的世间女子,他都是当成是普通的老百姓或者是普通同事关系,在他面前哭,那是一点用处都沒有的。 陈扬暗暗皱了皱眉,心裡头就有些后悔刚才态度不太好,同时把话說得太重,不過不给這丫头一点深刻教训,她還真以为嗑药是件很嗨的事儿呢。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语气放缓了些,再次开口說道:“林语,你别哭了行不行,我叫你坐過来說话你沒听到是不是?” 這句话林语算是清楚了,她一直都很听陈扬的话,甚至有些盲从的意味,這时听到陈扬的语气不像刚才那般硬邦邦的了,她心裡一怔,虽然不太明白陈扬的意思,但還是赶紧止住了抽泣声,同时小心翼翼的微微抬起头,朝陈扬看了過去。 但很明显,她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陈书记是叫自己過去坐下么?他真的不责怪自己的荒唐了么? “好了,你蹲那么远做什么,這么說话累不累呀,快過来坐吧。”陈扬见她沒站起来,不得不重复了一遍。 這次,林语算是听得真真切切的了,她眼中登时便闪過一丝惊喜之意,偏却她脸颊上還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這副又哭又笑的小可怜模样,真是让人瞧着心疼。 陈扬也是暗暗摇头无语,叹口气道:“好了,别哭了,過来。” “哦。”林语轻轻抽了抽鼻子,低声应道,說着便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却是小心翼翼在距离陈扬很远的床角位置方才坐了下来。 陈扬见她坐得甚远,禁不住在心裡苦笑一声,這丫头,刚才在浴室裡的时候還恨不得把她整個儿都揉进自己怀裡,现在倒好,却是如同受惊了的小猫一般。怕得要命。 “怎么了,林语,你坐這么老远,觉得我是老虎么。這么怕我了?”陈扬似笑非笑的揶揄道。 “不,不是的,陈书记,您别误会,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语一急之下,差点又哭了出来。 陈扬见她如此模样,却是不好再逗弄她了。便从床头起了身,走過去坐到了林语身旁,然后却沒有再开口說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丽脸庞。 林语被心上人這般盯着。心裡不觉怦怦的跳了起来,但她不知道陈书记在想些什么,加上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太過离谱,這时心中可是后悔死了,便垂下头。不敢看向陈扬。 好一会儿之后,陈扬才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林语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呀,真是個傻丫头.” 陈扬就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仿佛包含着无数种情绪在裡面,一時間。林语只觉得鼻子发酸,若不是使劲控制住,恐怕她立时便忍不住要扑到陈扬怀裡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只可惜,陈扬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再次怔住了。 “好了,别再哭了啊,快把身上的這件湿衣服给脱了吧。” “啊?陈书记,我” 林语仰起脸蛋,不解的看向了陈扬。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穿着十分不雅,前面就是专门为了勾引陈扬才這么打扮自己的,好吧,或许用勾引這個词儿不太正确,但她确实是這么想的,别看她现在已经贵为巨星了,可事实上,在她心底深处,尤其是在面对陈扬的时候,她還是觉得自己很渺小,她总是很自卑的认为自己长得不够漂亮,身材也不够好,陈书记也是因为這样才一直都不喜歡自己,哪怕是自己袒露了心迹,陈书记也只是把自己当成小妹妹一般看待,因此,她才想到要把自己打扮得更性感,更女人一些,這样,或许陈书记就会愿意要自己的身子了,哪怕只是一晚上,她也心满意足了。 不得不說,她的這种想法完全是错误的,而且错得很离谱。如果不是之前发生了浴室裡的那档子事儿,就林语现在這副模样,身上就只穿着一件湿漉漉的白衬衫,裡面完全真空,若不是陈扬故意把卧室裡的灯光调得暗了些,恐怕只凭肉眼,就能把她玲珑浮凸的身段瞧個一清二楚了,而且,這件湿透了的衬衫半遮半掩的披在她身上,反倒是让她显得更加的妖娆性感了许多。 估计全中国也就只有陈扬這么一個神人,才能在這种环境下,对這么一個清纯干净中带着一丝性感妩媚,亿万粉丝心目中的女神视若无睹的說话聊天吧。换了任何一個其他的正常男人在這裡,恐怕早就如同饿虎扑羊一般的把林语推倒在床上肆意蹂躏了,哪裡還会有這么多废话。 “呵呵,怎么了,是不是希望我来帮你脱衣服呢?”陈扬的话虽然有些露骨,但是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正常男人面对一個女人,尤其是這么样一個性感女人应有的状态。 林语毕竟還是個从未尝過情爱滋味的女孩子,這时她非但沒听出陈扬话裡的露骨意思,也沒看出陈扬嘴角上挂着的那抹笑容裡藏着的內容,她這时甚至以为的是,陈书记是不是想像那些无耻的日本人一样,用那些個变态的手段来惩罚自己的荒唐呢,否则的话,陈书记他干嘛要叫自己脱光衣服呢? 嗯,這裡必须要解释一下,林姑娘之所以有這种胡思乱想,倒不是她真的看過那些所谓的A片,這事說起来還得怪那個风流下作的纽葫芦,這厮经常性的在办公室裡欣赏黄片,而且看完也不收好,林语有时候到他办公室裡谈事情的时候就曾经多次看到過這类装潢精美图片丰富的包装盒,而最可恶的是,纽葫芦那厮从来就沒把林语当成外人,每每這個时候,被林语這么個黄花闺女瞧见了他收藏的片子他也毫不脸红,反倒是经常笑眯眯的调侃林语,应该多看看這些片子,像什么捆绑,滴蜡一类的內容,都得学习一下,說不定哪一天就能跟她的心上人陈书记好好试试,每次都是把林语调侃得脸红耳赤的。但却是因为纽葫芦說的是陈扬,她虽然不好意思,但心裡却是恨不得纽葫芦的玩笑话变成真的。而林语也不傻,几次下来。对這方面的龌龊內容倒是了解了不少。 尽管心裡有些担忧,但她還是习惯性的点头轻“嗯”了一声,可马上却又摇头小声說道,“哦,不,不是,陈书记,我。我自己.” 說完,便开始颤抖着手,把仅剩下的几颗纽扣解开了,然后似乎很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转過了身子。這才把衬衫除了下去,转回来时,她羞得耳朵根都红透了,两只纤细光洁的胳膊环抱在胸前,头用力低着。都快垂到胸口上了,嘴裡则战战兢兢的低声问道:“陈书记,您,您這。這是要惩罚我么?” “你這個丫头這么大胆,我当然要惩罚你了!”陈扬坏笑道。目光肆意的在林语身上打量着,“来吧。把头抬起来,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你!” 经過前面的事儿,陈扬已经知道了林语的心意,他深知,自己一味的拒绝,只会让這個倔强女孩再干出傻事,那样的情况更加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更何况,前面在浴室裡的那次让他丢人到家了的早泄,虽然未曾真個销魂,但他很清楚,那個瞬间,他那不争气的小兄弟已经钻进林语身子小半截了,要知道林语可是如假包换的黄花闺女,他若還是矢口否认,就太有点說不過去了,那样的话,他简直就不是個人,而是個彻头彻尾的装逼犯,道貌岸然的假圣人了。 想通這种种之后,他此时再沒心理负担,說起话来便随便了许多。 只可惜,這时候他的话听到林语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意思,林语只听得心裡一惊,似乎又印证了一些她刚才的想法,陈书记难不成真像纽总說的那样,有那些怪异的嗜好么? 而她之前的确是热情如火,可那都是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她才如此胆大的,這时药性已過,她也早恢复過来了,哪裡還做得出那么疯狂的举动来。而且她心裡边实在是不愿意把她爱煞了的陈书记跟那些龌龊的日本人划上等号。 她艰难的抬起头,却是因为羞涩难忍,实在是不好意思把捂住胸脯的胳膊拿开,目光略带着些怯意的迎向了陈扬,面色微红的吃吃问道:“陈书记,您,您想做,做什么,我,我” “做什么?”陈扬哑然一笑,看着眼前這個美丽得让人嫉妒的女孩,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太愚蠢了,居然這么多年下来,竟似乎从来沒意识到,這個女孩毫无瑕疵的模样,她娇柔美好的身段,甚至是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无一不是這样的迷人。 或许是察觉到了林语似乎很紧张的样子,他便笑道:“呵呵,刚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說,要做我的女人,要跟我做爱的么?怎么了,林语姑娘,现在我同意了,难道你已经开始后悔了么?” “陈书记,您說什么” 一刹那间,林语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却又难掩惊喜的死死盯着陈扬,嘴巴微微张着,却再也說不出半個字来,刚止住的眼泪也再次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默默的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滚落了下来。 也难怪她会如此,這十年来,她时常都会梦到陈扬,可她从来沒有想到過,幸福竟然会来得如此突然。 林语怔怔的模样让陈扬心裡也有些打起鼓来,他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刚才的药效太猛,导致林语有些失常,想了想,他才用很认真的口吻,缓缓开口說道:“好了,林语,我希望你别有太多心理负担,当然了,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你如果后悔的话,现在還来得及” “不要!” 林语脱口而出道,紧接着便看到她飞快的把遮住胸口的两手拿开,不顾一切的扑进了陈扬怀裡,两只手死死的勾着陈扬的后颈,满是泪痕的俏脸紧紧贴着陈扬的脸颊,哽咽着大声說道:“陈书记,你刚才明明亲口說了的,我都听到了,我要做你的女人,陈书记,我好爱你。我這辈子只会做你的女人,你,你不许反悔了的,你答应我。你不许反悔了的” 边說着,她已经开始笨拙而热情无比的亲吻起了陈扬,以至于陈扬這個老手都有些措手不及,而现在跟之前在浴室裡的情况明显不同,刚才林语多多少少是受到了药性的作用,现在的她则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情感爆发。 而陈扬当然也不是什么狗屁圣人,他可是一個老婆常年不在身边的正常年轻男性, 很快。他便反客为主,翻過身,稍一用力就把林语娇柔温热的身子摁在了身下,這一次。林语的身子毫无保留的敞开在了他的眼前,坚挺丰盈却略带丝少女般青涩的酥胸,平坦光滑的小腹,白皙浑圆的丰臀,以及那双格外坚实修长的美腿。甚至是林语两腿之间那丝绒般的如茵墨草,无一不呈现在他眼前,透過窗外的月光,就宛如一具女神般的优美身体。 虽然刚才已经有過一次不协调的激情。但是那一次的仓促和迷乱让两人都沒有真正這样坦然无羁的相对。 林语的身体轻轻颤抖着,颀长匀称的双腿微微弯曲。在腰部融合成一一道优美的臀线,怒峙挺翘的双峰圆润饱满。嫣然一点红莓在灯光下格外的诱人。 她似乎意识到马上将会发生的一切,她乖巧的闭上了眼睑,虽然還是难掩紧张,当更多的则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意。是啊,她等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十年前,当她第一次面对陈扬袒开衣裳的时候,她是有几分无奈的,毕竟当时她只是希望用自己少女的身体去换得一份足以给母亲治疗重病的费用,但十年后,她却是深深的爱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给了她一切,也是她愿意为他奉献一切的男人。 陈扬知道林语是第一次,他沒有着急,而是慢慢的调动着林语的情绪,在轻吻過对方身上之后,他将林语抱起,让她盘腿坐在自己身上,四眸交融,唇息绵延,舌语的交流立即成了两人感情交汇的主旋律。 灯光下的林语尽情的展现着自己身体的秘密,丢开了心理包袱,突如其来的幸福感让她比任何人都珍惜這一切,比任何女人更乐于在自己情郎面前奉献最动人的一面,用她那很生疏的吻去热情的回应着陈扬。 激吻過后,陈扬再次把林语轻轻放倒在床上,俯下身,把嘴唇轻轻的印在林语微红的俏靥上,然后一直慢慢的滑下来,经過唇边而下,颈项到锁骨,再到林语胸前的那两点红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滑到了林语温软平坦的小腹上,随后再次朝上回走,然后慢慢滑落到那已然在自己指尖变得紫红肿胀的两点,有力而富有节奏的吮吸舔磨使得林语内心的激情很快就开始升温,她只能用力的将陈扬的头颅按在自己的胸房间,但是這丝毫无法压制体内熊熊升腾的情焰。 亲吻的同时,陈扬的手同样沒闲着,手指从后沿着林语挺翘的腹股沟下滑钻入那神秘的地方,那裡的湿润意味着他的努力沒有白费,虽然在他的抚摸下,林语的下身有些羞涩的紧缩了一下,但他知道,是时候了。 “陈书记,您,您一会儿轻点好么” 林语呢喃的呻吟着,同时却很配合的翘起身体,笨拙的把轻颤的手轻轻握住了陈扬早已昂扬勃发的身体,一点点的往自己的身体深入 “小语,你别太紧张,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過会儿就好了!” 陈扬温柔的在她耳畔轻声嘱咐道,然后深深一吸气,双手捧住林语饱满的臀瓣,身体轻轻往前一送,立时便刺入一個泥泞秘道。 “啊!” 尽管林语早有心理准备了,但陈扬真正进入她身体时,林语還是控制不住的惊叫了一声,身体也本能的往后缩了缩。 但這时一切已经不由她控制,陈扬有力的扶住她的臀侧,同时使自己的身体缓慢向前推进,少女紧窄的秘道紧紧的锁住了他的下身,异常舒爽的感觉一波波的袭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大声呻吟一声。 终于,在吃力的穿透了那一层障碍后,林语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似乎随着這一层障碍的彻底告破而完全松弛了下来。她原本紧紧抓在陈扬肩头的两手也一下子放松了开来,然后吃力的张开眼睛,脸上淌着紧张导致的汗水,目光迷离却饱含深情的看着正在她身体上奋力进出的情郎。断断续续的喘息着,呢喃着說道:“陈书记,我,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嗎?陈书记,我真的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嗎?” “当然了,這辈子都是” 陈扬温柔的承诺让林语的身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她顾不上下身传来的疼痛,虽然這时候的她根本谈不上有任何快感所言。但她還是毫无保留的迎合着陈扬,尽管她的动作显得很生疏,很笨拙,但她却一直都咬牙坚持着。因为她真的很希望,能用自己纯洁的身体去取悦深爱着的男人。 不知過了多长時間,当陈扬的动作从最开始的温柔体贴逐渐转变为略带狂野和侵略性的冲撞后,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终于把他灵台深处仅存的那丝理智都给摧毁掉了,当最后最高的一浪袭来时。他忍不住从喉咙底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又足足過了好几秒钟,才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最终有些乏力的扑倒在了林语早已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当晚,林语当然沒有离开這处别院。尽管陈扬也很鄙视自己的无耻和不够温柔体贴,但事实就是。在林语刚刚完成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后,他居然沒有半点怜香惜玉,一晚上足足干了林语五次,以至于林语别說离开了,甚至整個晚上林语都沒有下過他那张大床。 直到六点钟鸡鸣声响起时,纵欲了一整個晚上的陈扬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第二天,哦不对,准确的說应该当天他醒来时,已经不是太阳晒屁股了,而是太阳已经下山了。 是的,這一觉他睡得可够香的,从早上一直睡到了傍晚。 醒来后,他才觉得腹中空空如也,饿得不行。 身子动了动,刚要起身下床,這才发觉胳膊处空着,原本被他抱着入睡的林语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 “嗯,小语這丫头呢?” 陈扬皱了皱眉,這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可他刚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個目光如水的俏丽脸庞出现在了自己床前。 “呀,陈书记,您醒了,都是我不好,是不是我吵着您了。” 林语略带着欣喜同时還有些羞赧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她之前一直蹲在床边傻愣愣的看着熟睡中的陈扬。 陈扬瞧见她的模样,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蛋,责备道:“你這傻丫头,怎么不多睡会儿,蹲在這裡看我做什么。” 林语顺从的任凭陈扬的大手轻抚過自己的脸蛋,然后才睁大了眼睛,摇摇头道,“陈书记,我,我真的不觉得困呢。” 她是中午起来的,也就睡了四五個钟头左右,不過她确实沒撒谎,她這时候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应之外,精神上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困倦,反倒是如同一個小孩子获得了一件中意许久的玩具似的,恨不得时时刻刻的都跟陈扬腻在一块,哪怕就只這么傻呆呆的在边上看着陈扬睡觉的样子,她也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觉。 “呵呵,小语,你可别說谎话,你要是不觉得困,那赶紧到床上来,咱们再来一次,我倒要看你還能坚持住么?”陈扬笑着调侃了一句,经過昨晚上的亲密接触,這时候的他在心理上也接受了林语已经成为他的女人這個事实。 谁知林语听了他的调侃却一点儿也不介意,只是脸颊微微有些晕红,但還是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只要陈书记您想要小语,小语就真的不困呢。” 說罢,還真就立刻上了床,扯开薄毯的一角,钻了进去,然后一脸幸福的把脸蛋贴靠在陈扬胸膛,蜷着身子,依偎在了陈扬怀裡。 陈扬听了她的话,又见她貌似真不怎么困,只能是更加哭笑不得,他可是很久沒干這种彻夜寻欢作乐的荒唐事儿了,记得也就是跟陈若男新婚之夜那晚上。他好像才這么放纵自己,沒想到這么多年下来,自己却還是不输当年勇啊。 不過总归来讲,身体上虽然能坚持住。但精神头却是有了些许不同,当年自己可不也是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了,现在却是要睡足了十個小时才醒過来。 這时候被林语温柔的搂着,虽然他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可他总算是混了多年的官场人士,克制能力一流,赶紧有意识的驱散掉了脑海中的邪念,伸手轻轻拍了拍林语挺翘的臀部:“好了。天儿也不早了,就算要继续,也得等晚上了,我现在倒是真有点饿了呢。” 林语闻言赶紧又在陈扬怀裡支起身来。急急說道:“哦,陈书记,那您再睡会儿吧,饭菜我都做好了的,就是得热一会儿。” 呵呵。小丫头倒是贤惠,有点贤妻良母的潜质! 陈扬心裡挺乐的,看着林语的模样,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放過這小丫头。 不過。林语這话听着总觉得有些别扭,若是以前倒沒感觉到。可经過昨晚上的亲密接触,林语再這么样陈书记前陈书记后的称呼自己,他真是有些扛不住,总觉得自己身为一個高级干部,似乎有点不太妥当。 想到這儿,他赶紧道:“对了,小语,你以后在家裡就别這么叫我了,我听着渗得慌,总觉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党和国家的事情似的。” “啊?那我叫您什么呀?”林语闻言顿时脸现苦意,在她心裡,陈书记那是早已经习惯了的,一时之间不這么叫,却不知道该改口喊什么了,难不成直呼陈书记的名字么? “咳,小语,你也别‘您’啊‘您’的了。”陈扬汗了一個,然后莞尔看向怀裡的小美人,促狭道,“咱俩现在都這关系了,你自己說說看,该怎么叫我呢?” 林语被陈扬的目光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也不傻,闻弦歌而知雅意,漂亮的大眼睛扑闪了一下,便垂下头,脸蛋儿有些温热的羞赧小声道:“那那我叫您老公,好么?” 靠,又来了! 陈扬很无语:“都說了以后别‘您’啊‘您’的了,我有那么值得你敬畏的地方么?” 林语也知道自己說错话了,脸上羞意更浓,低声道:“哦,老公,我以后知道了呢。”說罢,她居然大着胆子飞快的在陈扬脸上亲了一口,扑哧轻笑一声,低低的說了句:“老公,你可有個地方让小语很敬畏的哦” 說着,她抬起眼睑,媚眼如丝的瞥了瞥陈扬,然后等陈扬惊讶不已的看過来时,她便又赶紧把目光挪开了。 嗬!小丫头,這才一晚上,就真不一样了哦!连這种玩笑都敢开了么? 陈扬感慨不已,不得不說,女孩子一旦捅破了那一层关系后,变化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在床上磨蹭了半天,陈扬過足了手瘾之后,才放過了娇喘连连的林语,然后下床去吃晚饭去了。 而仅隔了一晚上,跟昨晚相比,今晚在饭桌上的林语明显比昨儿晚饭时要放开了许多,不时的轻言浅笑着,哪怕有时候偷着瞧上陈扬两眼,她也会自得其乐的抿嘴偷笑好半会儿,這让陈扬纳闷的同时也暗暗有点郁闷起来,难不成,昨晚上這丫头弄了那一出苦肉计来,就等着我上套的么? 不過不管怎样都好,现实就是,不是人家等他来上套,而是他实实在在的上了别人小语几次。 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再也切割不开了。 好在陈扬沒怎么去想這些既成事实的事儿,而且也沒什么机会去想,因为在饭桌上时,纽葫芦那個王八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在电话裡,陈扬的态度虽然很不好,但是他還是强忍住了沒有臭骂這家伙一顿,当然,也更加不会把林语擅自偷药的事儿去跟当事人戳穿。 林语一听到說是纽葫芦打来的电话,立刻就想起昨晚自己的荒唐来,当即羞得脸色臊红,不過心底裡却暗暗有些庆幸,昨晚上自己虽然行事荒唐了些。但也得亏自己勇敢的争取了一回,不然的话,陈书记又如何能清楚自己的心意呢? 而纽葫芦在电话裡嘻哈了一阵儿之后,倒是给陈扬带来了两個消息。一個是關於昨晚刚回到京城的丁小玲的事儿,這丁小玲本来就一直是纽葫芦公司裡的签约艺人,回公司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儿,只是丁小玲在陈扬這边刚出了点事儿,看到丁小玲回公司后,他便想着问问陈扬到底是怎么個情况。 陈扬当然不会在电话裡說什么内幕出来,倒不是不信任纽葫芦,而是两人一個官。一個商,实在沒必要让纽葫芦掺和进来,不過他還是稍微暗示了一下纽葫芦,让他看着点丁小玲。同时也尽可能的给予丁小玲一些帮助。 纽葫芦自然是個聪明人,陈扬稍微一点,他便已经知道陈扬估计是有点什么事情安排在丁小玲身上了,他也是含而不露的应承了下来。 另外一件事则跟這個无关,而是上回陈扬回京城开省长经济研讨会时候。交代让纽葫芦帮忙打探的一個消息。 前面已经提到過,陈扬上回返京开会时,曾经在给总理做工作汇报时提到了關於华东县撤县改区的工作思路,在当时。总理并沒有肯定,但也沒有否定掉陈扬的這個思路。這也是陈扬回来后立刻跟颜令国取得联系的原因所在,只要有一线立项希望。他便绝对不会放弃。 客观的讲,像這种涉及面甚广的项目,沒有理论界的支持是肯定行不通的,這也官场上奉行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原则,在国内总是這样,要做一件事,获得理论支持是相当关键的。只是,陈扬這边的工作要做,也方便做,毕竟他人待在华海,但京城那边,同样也需要有人不时的吹点风,陈扬沒時間顾得上那边的舆论高地,而且說实话,他虽然在团中央干了段時間,但跟理论界的一帮子学者教授们却不是太熟悉,至于中宣部那些官员,或许陈系,但他個人来說,跟那边却是一点瓜葛都沒有。 因此,想来想去,他就把這事交给了纽葫芦,他知道纽葫芦是做娱乐的,同时也投资有不少文化产业,算得上是半個圈裡人,這事他肯定有点路子,果然,他一给這厮提起,這厮想也沒想的便满口应承了下来,拍胸口說這事包在他身上。 不過从电话裡听纽葫芦传来的消息,這厮倒還真把陈扬的事儿放在了心上,专门在燕京搞了一個华夏经济学家论坛,并且亲自出面,邀請到了不少国内知名经济专家参加了這次首届在京举行的论坛活动。大家都知道,但凡专家,大多都是空有理论而沒有任何实践经验的嘴炮狂人,而纽葫芦显然也是很清楚這点,在這個论坛上,就有意无意的引导诸位学者教授们把华海市华东县的情况拿出来当麻雀来剖析,经過一番严谨的讨论后,大家纷纷发表了看法,最终得出的结论也是這個华东县是影响华海市取得快速发展的关键所在,其中一個来自京城一所著名高校的专家及教授更是口出狂言,如果给他自由支配华东县這近百平方公裡的土地,那么,他就能够让华海市的GDP在未来几年内至少翻十倍,而华海市各级领导对华东县的漠视态度,是对华海一千三百万人民的不负责任,是对华海歷史的不负责任。 尽管這位有经济界泰斗之誉的狂人說的话有点過了,但毫无疑问,他发出的這种声音很明显是陈扬需要的,也相当满意的,至于在幕后纽葫芦究竟做了多少工作,或者干脆說给這家伙送了多少钱,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問題了。 至于這個从民间组织的经济论坛发出来的声音能否稍微影响到高层决策时的思路,陈扬虽然還不敢保证,但他敢断言,肯定会起到一定的推波助澜的作用。 而纽葫芦這通电话打過来,多少有点邀功請赏的意思,陈扬沒說别的,直接应承了对方一顿饭,這事就算過去了,不過挂电话前,纽葫芦却是问起了林语的事情,他也是刚从丁小玲口中得知林语滞留在华海,就问问看陈扬能否劝得林语尽快返回京城,把她拖下的大量工作做完,纽葫芦的公司就指着林语赚钱,林语這么不声不响的偷溜了出来,确实给他造成了巨大压力,毕竟林语你不想参加活动也沒什么,但总不能连唱片也不做了吧,那样的话,公司干脆关门大吉得了。 即便在从前,陈扬一直都是很尊重林语個人的意愿的,现在更不用說了,当他捂住手机话筒朝林语示意了一下后,林语就明白過来了,然后林语就飞快的连连摆手,示意陈扬别答应纽葫芦,急得都快哭了,生怕這幸福的日子沒過上几天就又得過回去了。 陈扬也猜出了她的想法,就很干脆的回绝了纽葫芦,只說林语工作了那么多年,现在自己想要在华海散散心,他劝過,但沒多大用处,让纽葫芦就别期冀什么奇迹出现了,早点找個新的台柱子才是正事,实在不行,不搞這個公司也罢,反正這些年下来,纽葫芦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只要手头有钱,其他行当也多的是发财的路子。 在纽葫芦郁闷的挂断电话后,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而接下来,陈扬果然沒有劝過林语,林语這姑娘還真就在华海安居乐业起来,只是为了注意影响,她第二天就离开了常委院,住到了陈扬在华海海滨路的别墅裡,而她這一住就是一個多月,期间两人如新婚燕尔般如胶似漆,几乎夜夜笙歌,而林语更是每天快活的守在家裡,给陈扬做做饭,要不就是去海边吹吹海风,日子過得惬意极了。 只可惜,陈扬注定跟這种平淡的幸福生活沒多少缘分,就在快到年底的时候,华海市出事儿了,而且出的還是一件大事儿。 出事的不是别的地儿,正是华海市财政局,這個华海市下辖诸多委办局裡面最最关键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