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不胜,哪還有天理!(求月票!) 作者:救火匠 一百四十一,不胜,哪還有天理! 克裡福德对丽璐說:“你不认识我,我可是听說你的大名。打倒舒派亚商业协会的年轻荷兰商人——阿歌特,我還在想是多棒的小伙子呢,原来竟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实在太了不起了。” 下级军官米勒 卡米尔沒有再继续刚才的說教,问起了另一個话题:“丽璐,你不是决定要到外面去赚大钱嗎?怎么跑到伦敦来了呢?” 此刻,费南行和埃米利奥正窝在“蓝色多瑙河”裡。费南德把在汉堡酒馆裡的那一套故计重施,钱包渐渐的鼓了起来。 丽璐睁大眼睛,叫了出来:“难道,你就是那個克裡福德?!” 沃利克大街虽然不像莱恩大街那么有名,却以它丰富的商品和低廉的价格吸引了大部分普通市民。对他们来說,在沃利克大街上几乎可以找到任何一样想要的东西,从厨房用品到纸张笔墨,从螺丝钉到女式风衣,每逢假日街上总是挤满了人。而年轻的女孩尤其愿意光顾街中央的几排花店。花店裡的鲜花就永远是那么新鲜,品种永远是那么齐全,气息永远是那么芬芳,因此老板的脸上永远洋溢着满足的表情。他们只担心一件事,那就是万一在上午他们就已经卖出了店裡所有的花,那该怎么向下午将要来到的客人解释呢。 沃利克大街约有百米长,向西就是巴兰多纳利河,一座桥连接着沃利克大街和对岸的塞布鲁斯大街。 卡米尔在心中亮起了警灯,這個人究竟有什么企图呢?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克裡福德阁下,我們知道你是英国皇家海军的提督,像您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要和我們這种小商人打交道呢?” 此刻,书房的主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下午茶,享受這美好悠闲的时光。阳光洒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和手上,仿佛是被圣母的金光包围着的天使一般。不過他的眼神却不像天使那么温柔,有如秃鹰般的锐利,即使在三千米的高空掠過,也能马上发现在草地上奔跑的野兔。当他收起這种眼神,lou出微笑时,立刻就变成一位美貌的贵公子,散发着能在舞会中吸引所有女士目光的魅力。 下级军官回答說:“小姑娘去了沃利克大街。我們正在叮哨中。” 叫做米勒的下级军官得到长的夸奖,兴奋不已,满脸喜色地道了谢,退出了书房。 丽璐和卡米尔大吃一惊,回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卡米尔慌忙說:“那些都是听别人谣传的,怎么可能真有這样的人呢!” 另一個男人也插进来說道:“一看她就沒什么教养的小丫头。不识得我這奇松的妙处,還說什么像什么老奶奶手背上的筋!真是天大的侮辱!” 在和塞布鲁斯大街相反的方向,也就是伦敦的东面,有一家生意兴隆的小酒馆,名叫“蓝色多瑙河”。老板是個老实人,不太懂得做生意,只是kao着酒馆养家糊口而已。他的太太很早就病逝了,只留下一個女儿,名叫玛丽。玛丽从小就聪明懂事,帮着父亲一起打理酒馆。這两年渐渐出落得标志动人,附近的小伙子沒事儿就往這儿跑,酒馆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伦敦酒馆“蓝色多瑙河”玛丽 英国皇家海军提督詹姆兹#8226;克裡福德 英国,伦敦,郊外某宅。 阿姆斯特丹酒馆“鲸鱼”老板 阿伦海姆号丽璐#8226;阿歌特 米瓦尔#8226;根茨 年轻人已经看完了圆桌上的那些文件,所有的內容他都已经印在脑子裡了。 “丽璐#8226;阿歌特,這個小姑娘能够挫败舒派亚商业协会,看来是很有利用价值的。而且個性单纯,控制起来也很方便。”他在心中下了结论。 众人七嘴八舌地說着。看来這些人都是花店的老板,似乎刚刚有個女孩来看過花,不但不欣赏,還把他们的花一一贬了一番。年轻人心中暗想:“果然是個伶牙利齿的丫头。” 两人下了桥,沿着塞布鲁斯大街继续行走。塞布鲁斯大街和沃利克大街是完全不同的景象。沒有商人小贩,沒有热闹的吆喝,甚至连行人都很少。大街两边种着低矮的灌木和高大的橄榄树,偶尔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声。灌木从的后面是一排蓠芭墙,白色或者粉红色的蔷薇从篱笆的缝隙中探出了头。巴兰多纳利河把沃利克大街上那种夏日般喧闹的气息隔绝开来,只让微风将春天的柔美和宁静布满塞布鲁斯。 克裡福德问道:“他们中有一個小姑娘,她去了哪裡?” “是汪达小姐說的事嗎?” 這個人刚才提到“我”,這么說他就是……! 丽璐和卡米尔约定明天下午四点,去拜访克裡福德,然后各自分了手。 沃利克大街上走的人,几乎都是平民,很少有贵族出现,但也不是說不可能。当這個叫克裡福德的年轻人在大街上一亮相,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他的打扮和其他人沒有什么不同,却掩盖不住那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猜测他会不会是某一位王子微服出行,或者哪個伯爵的小儿子迷了路。年轻人显然沒有注意到周围关切的目光,悠闲得踱着步,前面不远处的叫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费南德#8226;迪阿斯 年轻人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懊恼地說道:“我既沒有两米,也沒有尖角和尾巴,让小姐失望了。” 卡米尔#8226;马利奴斯#8226;奥芬埃西 丽璐被对方又吹又捧,再加上被人称作美女,马上就把克裡福德当作自己人了,丝毫沒注意到他的话裡那些前后矛盾的地方。 克裡福德說道:“事实上我是有事要請你们帮忙。這件事关系重大,所以只好請你们到我家来商议了。”他說得那么坦白,完全看不出像在骗人的味道,再加上又是有求于丽璐,所以丽璐一口就答应了。 一個上了年纪的人說道:“她看不上我們的花,我倒不知道她說的花有多好。那花叫什么名字来着?”有人想了想說:“我记得那是叫什么香,什么香呢?這名字从来沒听說過。该不是她随便给路边的哪棵野花起的名字吧!”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桥上有两人正走向塞布鲁斯大街。女孩一路蹦蹦跳跳,心情十分好。男孩却正相反,满脸阴沉。他微微皱着眉对身边的女孩說道:“丽璐,为什么你每次都跟别人吵架。這样很容易得罪人的。”被說教的女孩马上板着脸回了一句:“卡米尔,你再這么啰啰嗦嗦地,又瞎紧张,马上会变成一個老头子啦。”不過话還沒說完,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男孩只得无力的摇了摇头。 剑士克丽丝汀娜#8226;埃涅科 背后突然响起了一個声音:“哎哟,我有這么可怕嗎?” 卡米尔一时看不出对方的真正意图,也沒有拒绝的理由。 旁边有人插了句:“是郁金香吧!”那人立刻接口道:“对对,就是郁金香。多俗气的名字!” 克裡福德接着說:“我一直很希望和你交個朋友,如果不嫌弃的话,能不能請二位到寒舍来吃個便饭呢?”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一名下级军官走了进来,向年轻人报告說:“克裡福德将军。您要找的人今天上午出现在码头,一共四人。现在他们分开行动,两人去了名叫蓝色多瑙河的酒馆,還有两人正在沃利克大街上。” 埃米利奥#8226;菲隆 丽璐說道:“难道你不觉得很好奇嗎?” 一群人聚在花店前面,声音是从人群裡发出来的。一位不再年轻但仍称得上是美女的花店老板正指手划脚地說着:“她凭什么說這些花不好看!這儿的花是整個伦敦最美的花,看看這玫瑰,還带着早晨的lou水,正含苞待放;她却說瘦不拉叽的像营养不良。看看這银莲,盛开得多饱满,多匀称,她却說满是油水像舒派亚的肚子。那舒派亚是什么玩意儿?竟然拿来和我的花比……”年轻人正好赶上這一段长篇大论,听得差点沒笑出声来。老板手裡的花虽然不见得是伦敦最美的,不過的确是娇艳欲滴。要說下午的玫瑰還有晨lou谁也不会相信,不過商人总爱夸大事实,倒也沒什么。提到舒派亚的肚子,那才真是绝妙的比喻。 “那当然啰!那個詹姆兹#8226;克裡福德,听說他是英国皇家海军的人。我对英国海军才不感兴趣呢,可是汪达說,那個人有两米高,眼睛是红色的,头发又长又硬,還长着尖尖的角和黑色的尾巴……简直像妖怪一样啊!” 克裡福德点了点头,說道:“做得很好,米勒,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這是一间布置地相当简单却又非常舒适的房间,正面的大玻璃窗让阳光充分透了进来,室内充满跳跃的气氛。两边是两排从地板一直延伸到房顶的書架,書架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有文学的、地理的、烹饪的,数量最多的是和军事有关的书。一张木制的圆桌被安置在玻璃窗边,上面散落着几张纸,旁边有一個小巧的单人沙发。 克裡福德毫不在意的笑了,就像传染一样,丽璐和卡米尔也笑了起来,三人之间顿时亲切了许多。 克裡福德站起了身,透過玻璃窗望着远处阳光下的城市,自言自语的說道:“這么好的天气,不如出去散散步吧。說不定還能捉住两只美丽的鸟儿。” 铺着青石板的地面,随着脚步发出“嗒”、“嗒”的声响,任谁在這样的地方都会觉得心情舒畅。